我躺在床上没动。
门没关,客厅那边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玄关去了。
白色护士服的裙摆从我视线里消失之前晃了一下,薄布透光,底下两条白腿的轮廓模模糊糊。
我盯着天花板,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口水,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最后一点残精,小腹上的精液已经干成了薄壳,贴着皮肤发紧。
射完了。
可下面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贴着大腿内侧,柱身上的青筋没完全消下去,龟头还是紫红色的,碰一下都发酸。
刚才那一次口交舒服是舒服,但跟以前一样,我全程躺着,母亲跪在床边,嘴含上来,舌头扫几下,吸几口,精液就出去了。
她是“治疗师”,我是“受试者”。
她穿护士服是因为我选了那件,但选完之后呢?
还是她弄她的,我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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