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主动性(3)

那句话在黑暗里浮上来的时候,我正侧躺着,被子拉到下巴,膝盖蜷到胸口。

“下次别盯着看了,想要就直接说。妈又不是不给你。”

宋晞晨说这话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下,手掌温热,指腹上还带着刚洗完脚的湿气。

然后她就掀开被子躺下去了,背对着我,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露出一小段白嫩的脖颈。

台灯被她伸手拧灭了。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足交射出来的精液还黏在大腿内侧,干了之后绷成一层薄薄的壳。

“想要就直接说”。

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字面意思我懂,但底下那层意思呢?

想要什么?

想要她帮我弄出来,还是想要她,那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掉了。

下面那根东西还软趴趴地搭在腿间,龟头上残留的黏液已经干成了薄片,贴着皮肤发紧。

我把腿伸直,那层干壳从大腿内侧撕下来一小片,有点疼。

隔壁主卧里传来宋建国的鼾声,今天他回来得晚,洗完澡倒头就睡。

那鼾声又粗又长,隔着一道墙传过来,闷闷的。

宋晞晨的呼吸很轻,轻到我分不清她睡着了没有。

她翻身的时候床垫吱呀响了一下,然后是棉布被子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套是上周换的,洗衣粉的味道,底下还压着一股说不清的甜腻,是蜜桃味身体乳混着汗的余味。

脑子里是那两只脚,白嫩的脚背,泛红的脚心,脚趾勾着龟头冠状沟往上提的时候那种又软又粗粝的触感。

她的脚趾缝里夹着身体乳和精液混成的白色泡沫,脚背上的青筋在薄皮肤下面隐隐透出来。

射完之后她把脚松开,脚心上的精液混着身体乳往下淌,滴在地板砖上,印出两个模糊的脚印。

“想要就直接说。”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壁上贴着几张旧奖状,小学时候的,边角卷起来了,胶带发黄。

月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一条,照在奖状上“三好学生”那几个烫金字上。

下面那根东西又开始半硬了,贴着睡裤内侧,龟头蹭着布料,一阵酸麻窜上小腹。

我把手伸下去隔着睡裤按了一下,又把手抽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主卧那边又传来翻身的声音。

这次床垫响的时间长了一些,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门口走。

我闭上眼睛装睡。

脚步声经过我房间门口,停了一拍。

门板下面那条缝里透进来一点光,是卫生间那边的灯。

脚步声继续往卫生间去了,门关上,水声响了一阵。

然后又出来,往回走,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

这次停的时间长了一点。

我能感觉到她就站在门外,隔着一块门板。

门板很薄,是那种老式木门,上面刷的白漆起了泡。

她没有推门,也没有出声。

过了大概十几秒,脚步声往主卧去了,门轻轻合上。

我攥着被角,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星期一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外面天还是灰的。

我摸到手机按掉闹铃,下面那根东西晨勃着,顶着睡裤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躺在床上没动,盯着天花板等它消下去。

隔壁主卧传来宋建国起床的动静,拖鞋声,卫生间门开合,电动剃须刀嗡嗡响。

然后是玄关门开了又关,他出门了。

我坐起来穿衣服。

校服、运动裤、运动鞋,书包带子拉长。

经过走廊的时候主卧门开着,宋晞晨站在梳妆台前面梳头,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挂着,黑亮亮的头发从肩膀上垂下来。

她从镜子里看到我,手里的梳子停了一下。

“早饭在桌上,吃完再走。”

“嗯。”

稀饭、煎蛋、昨天剩的半个馒头。

我坐在餐桌前低头扒饭。

宋晞晨从卧室出来,去厨房倒了杯水,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肩膀上搭了一下。

隔着校服T恤的布料,她的手心温热温热的,指腹上带着梳子把的木头味。

“今天几节课?”

“下午有体育。”

“体育课跑完别脱衣服,这天容易感冒。”

“知道了。”

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收回去。

我低头喝稀饭,余光扫到她走回厨房,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

她今天走路的姿势跟平时没什么两样,胯部扭动的幅度正常,步子也不快。

那句话,她好像完全忘了。

我吃完早饭背上书包出门,经过厨房门口说了句“我走了”。

她在水池前面洗碗,水声哗哗响着,应了一声“路上慢点”。

我推开玄关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水池前面,后背对着我,棉布裙子的料子贴着腰和臀的轮廓。

她没回头。

学校里的日子跟平时一样。

数学课讲二次函数的应用题,物理课做电学实验,英语课背单词。

我坐在倒数第二排靠墙的位置,笔记记得比平时更仔细,每一道例题的解题步骤都标得清清楚楚。

课间没出去,趴在桌上把上节课的错题重新算了一遍。

中午在食堂吃饭,一个人坐角落的桌子,低头扒饭的时候脑子空空的,什么都没想。

下午体育课跑八百米,跑完之后喘得厉害,靠在操场边的铁栏杆上歇了好一会儿。

冷风从领口灌进来,汗湿的后背一阵凉。

我把校服拉链拉到顶,往教室走。

经过教学楼后面的厕所时,下面那根东西硬了一下,贴着大腿内侧的布料,酸麻感窜上来。

我夹着步子进了厕所隔间,靠在隔板上站了一会儿,等它消下去。

没去想那句话,专门去想物理课的电路图,串联并联,电流电压电阻,一个一个的方框和线段在脑子里排开。

晚上回家写作业写到十点多。

宋晞晨端了杯牛奶进来,放在桌角,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摊开的数学卷子。

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跟早上一样的温度,指腹上有刚洗完碗的湿气。

“写完早点睡。”

“嗯。”

她收手的时候指尖从我后颈上蹭了一下,很轻,像是不小心带过去的。

然后她转身走了,门带上了。

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没放糖。

杯子是超市买泡面送的那个白瓷杯,碗壁上印着一只卡通牛。

我盯着那只牛看了一会儿,把牛奶喝完了。

星期二。星期三。星期四。

日子照常过。

早上上学,下午放学,晚上写作业。

宋晞晨做家务,做饭,端牛奶进来。

宋建国上班,加班,偶尔喝酒。

家里面的气氛跟以前没什么两样,但又好像哪里不太对。

星期二晚上,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宋晞晨从卧室出来去阳台收衣服。

她经过客厅的时候换了一件衣服,灰蓝色棉布睡衣换成了那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弹力裤。

毛衣的料子软,贴着腰和后背的轮廓,从肩膀到腰的曲线被勾勒得很清楚。

她走到阳台门口,抬手去够晾衣绳上的衣服,胳膊举起来的时候毛衣下摆往上跑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嫩的腰肉。

后腰正中那粒很小的痣露在外面,在客厅的灯光下清清楚楚。

她收完衣服抱着往卧室走,经过沙发前面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

我盯着电视屏幕,余光扫到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很快,然后继续往卧室走了。

下面那根东西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我换了个坐姿,把靠垫抱在怀里挡住。

星期三中午,宋晞晨在厨房做饭,我放学回来换拖鞋的时候她喊了一句“来帮妈剥蒜”。

我走进厨房,她站在灶台前面切菜,砧板上的刀一下一下的。

蒜头在灶台角落的小碗里,我拿过来站在水池旁边剥。

她切完菜转过身来拿蒜,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胸口的布料擦过我的胳膊。

深灰色毛衣的料子比棉布厚一些,但软,隔着毛衣和校服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奶肉的柔软和温度。

她弯腰从碗里拿蒜的时候,毛衣领口往下垂,从我的角度能看见里面一片白嫩的皮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边缘。

她没有立刻直起身来,在碗里挑了两颗蒜,然后才慢慢站直,把蒜放在砧板上继续切。

我的耳朵烧了。

剥完蒜洗了手走出厨房,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翻开作业本,笔尖在纸上走了两行,写的什么自己都看不清。

星期四晚上,宋晞晨端牛奶进来的时候我在做英语阅读理解。

她把杯子放在桌角,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

我感觉到她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指腹点在我肩膀上,顺着肩胛骨往下滑了一截,然后收回去。

“肩膀硬邦邦的,写作业别老驼着背。”

她说完就走了。

门带上了。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里还留着指腹的温度。

下面那根东西又硬了,贴着校服裤的裆部。

我把笔搁下,趴在桌上等它消下去。

星期五晚上,宋建国打电话回来,说厂里临时加个短会,晚点回。

宋晞晨接的电话,嗯了两句挂了,跟我说你爸晚点回。

晚饭就两个人吃。

红烧豆腐和炒青菜,昨天的排骨汤热了热。

她坐在对面,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里的米饭。

“明天你爸加班,一整天。”

我筷子停在半空。

“嗯。”

“上午别出去,在屋里等着。”

“嗯。”

她低头喝汤,勺子碰着碗沿发出很轻的脆响。

我低头扒饭,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贴着拉链内侧。

桌子底下她的脚没有伸过来,但也没有收得很远,就停在原来的位置。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厨房里砂锅咕嘟的余响混在一起。

吃完她收碗,我回了房间。

坐在书桌前翻开作业本,笔尖在纸上走了几行,脑子里全是明天上午的事。

那句话又在响。

“想要就直接说。”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我盯着作业本上的字看了好一会儿,把笔放下,爬上床关了灯。

黑暗中那根东西硬着,顶着被子,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星期六早上,宋建国七点出头就出门了。

灰色夹克,牛仔裤,口袋里揣着钥匙和手机。

走之前在玄关喊了一声“我走了”,门锁咔嗒合上。

家里安静下来,厨房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

我坐在床边穿拖鞋的时候,主卧那边传来衣柜门开合的声音,拉链声,塑料袋窸窣声。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我房间这边来了。

门被推开。宋晞晨站在门口,穿着灰蓝色棉布睡衣,头发用大抓夹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手里抱着那个纸箱。

“进来。”

她转身往主卧走。

我跟在后面,脚踩在走廊的凉地砖上。

主卧窗帘拉得严实,台灯开着暖黄的光。

她把纸箱放在床尾,打开盖子,一件一件往外拿。

金色比基尼、黑色蕾丝连体衣、酒红蕾丝连体衣、白色护士服。

四套衣服在床单上摆成一排,金色、黑色、酒红、白色。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排衣服。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挂着,从背后看,肩膀到腰的轮廓被晨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边。

“今天你选。想穿哪套?”

我站在她身后,耳朵烧得厉害。那句话又在脑子里响起来。“想要就直接说。”嘴张了张,嗓子发干。

“那件……白的。”

宋晞晨回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弯了一下,嘴唇抿了抿。

“行。”

她把白色护士服从床单上拿起来,其余的叠好放回纸箱,把纸箱推到床尾角落。

然后她转过来面对我,手指捏住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

扣子一颗一颗松开,灰蓝色棉布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踝边。

她里面穿着那套白色蕾丝内衣,罩杯是半杯的,两团白嫩的奶肉从罩杯上缘挤出来,中间那道乳沟很深,乳尖的位置在薄蕾丝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弯腰把睡衣捡起来叠好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拿起那件白色护士服套上去。

薄得透肉的白色短裙从头顶套下来,裙摆刚盖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大,胸口那道红十字正好卡在两团奶肉中间。

她系上腰后的细带,把白色丁字裤拉上来,前面那片巴掌大的三角布勉强兜住阴阜,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两瓣白嫩的臀肉从细带两侧溢出来。

她把白色小帽子戴在头上,帽檐上的红色条纹歪了一点,她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扶正了。

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白色护士服被台灯照得半透明,两团奶肉在薄布下面若隐若现,乳尖顶着布料,在胸前那道红十字的两侧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丁字裤前面那片三角布被阴阜撑得鼓鼓的,边缘嵌进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露出来的部分白嫩饱满,中间那道缝把布料夹在中间,湿痕正从布料边缘往外洇。

她走过来,膝盖跪上床沿。白色护士服的裙摆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肤和丁字裤细带的痕迹。她伸手在我睡裤腰头上勾了一下。

“裤子脱了。”

我照做了。

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快碰到床单。

宋晞晨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根丝用手指抹掉了,黏滑的触感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条细线。

她把手在护士服的下摆上蹭了蹭,那点黏液在白色薄布上洇开一小圈深色。

“今天慢慢来,妈不着急。”

她说完低下头,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马眼。

我腰弹了一下。

她没急着含,是用舌尖沿着冠状沟那圈棱角来回扫,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回来。

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根部,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我,桃花眼的眼尾泛着水光。

然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含进去的瞬间,口腔里的湿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她没急着吞,先用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舌尖一下一下地戳着尿道口。

快感从龟头尖直接窜上头顶,我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

手指插进黑亮的头发里,发丝从指缝间漏出来。

她唔了一声,喉咙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龟头上。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龟头顶到上颚后面的软肉,喉咙口反射性地一缩。

她没退出来,反而用手按住我的胯骨往自己这边拉,硬是把龟头往喉咙深处送。

喉咙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尖,口水从她嘴角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柱身往下淌到睾丸上,又滴在床单上。

我攥着她的头发往自己这边按。

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护士服胸口的红十字上,把红十字洇湿了一小块。

她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白色丁字裤那片湿透的三角布,指腹压着阴唇中间的缝来回蹭。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

我攥着她的头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

她唔了一声,喉咙那圈软肉猛地缩紧。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腰往前死顶,龟头抵着她的喉咙口,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

她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精液吞了下去。

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她含在嘴里,等肉棒不再跳了,才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分两回咽干净。

肉棒在她嘴里缩小的过程中,她的舌头还贴着柱身下缘蹭了两下,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残精也舔了出来。

她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被口水和精液弄湿的白色薄布。

红十字上的污渍洇开了一小圈,贴着奶肉的轮廓。

“行了,躺一会儿。”

她从床上下来,膝盖响了一声。

白色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贴在阴阜上,阴唇的轮廓清清楚楚。

她走到床头柜前面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转过来看着我。

桃花眼的眼尾还泛着水光,护士服胸口的红十字上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奶黄色浊液。

“今天表现还行。”她把杯子放回床头柜,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一下,“下回想要什么,提前跟妈说。”

她说完往门口走,白色护士服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回头。

“中午想吃什么?妈去趟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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