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放在我胸口上，手指慢慢画着圈，指甲在我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画了大概七八圈，她忽然停下来，把手从我胸口移开，翻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我忽然想起来一个事。”她打开相机，把手机举到我们面前，嘴角那个弧度又翘起来了。
那种笑我太熟了——每次她想到什么新玩法的时候都是这个笑。
“什么事？”
“你今天在车上说，阿杰拍我那张躺着的照片，你看了以后在酒店里对着手机撸了好几次。那张照片现在就在我手机里。”她把手机调成自拍模式，举到我们斜上方，镜头刚好能拍到她的脸、锁骨和搭在我胸口的手。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那种“信不信我敢做”的调皮，然后把手机从自拍模式换成了录像模式，点了红点。
“你干嘛？”
“录像。”她把手机靠在床头柜上的台灯旁边，调整角度让镜头对准整张床，然后转过头来看我，舌尖在嘴角轻轻舔了一下，“阿杰拍的我存在U盘里，那是他的视角。今天我给你录一段——我的视角。从我这看。”
她说完这句话，翻了个身骑到我身上。
她的膝盖夹着我的胯骨，双手撑在我胸口上，低头看着我。
床头灯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头发丝和肩膀轮廓勾出一圈暖光。
她的乳房在我面前晃荡，两颗乳头还是硬的，深玫瑰色，乳晕在光线下有一圈淡淡的褶皱。
她的腰很细，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凸起，肚脐小小的圆圆的，小腹上有一层很细的绒毛。
“你第一次在监控里看到我跟别人做爱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她把手放在我的下巴上，拇指在我嘴唇上慢慢划过去。
我正想说话，她手指用了点力，把我的嘴捏住了。
“等等，先别说。”她松开手指，伸手在床头柜抽屉里翻了翻，拿出那根防水按摩棒。
她把按摩棒握在手里，对着镜头晃了晃，“先让摄像机录着。刚才在路上你让我讲故事，现在我让你亲身体验一下。闭上眼睛。”
我闭上眼。
黑暗中感觉她把按摩棒放在我枕头旁边，嗡嗡的震动声隔着枕头套传过来。
然后她的手从我的下巴滑到喉结，从喉结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小腹。
她的指甲在我肚脐周围慢慢画着圈，每一次划过都让我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
“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很清晰，尾音微微上扬。
“想你。想你接下来要干嘛。”
“猜。猜对了有奖。”她说着把嘴唇贴在我胸口上，从胸肌中间慢慢往下舔。
她的舌头很软很湿，在我皮肤上留下一道凉凉的痕迹，舌尖滑过肋骨的时候她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痒得我攥紧了床单。
她舔到小腹位置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用舌尖在我的肚脐上画了个圈。
“猜你在想——段飞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硬得不行了。你闭着眼，什么都看不见，但你的肉棒顶在我大腿上，硬度大概在八分到九分之间。你的手指抓着床单，你的膝盖微微弯曲。你在等我继续往下。”
她说完这句话，把手放在我的肉棒上，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按了一下。我腰眼一麻，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她笑了，那种得意洋洋的笑。
“猜对了。奖品是这个。”她说完低下头，用舌尖在我龟头上点了一下。
就一下，很轻，然后她抬起头，把舌头缩回去，嘴唇合上，像是在品尝什么味道。
她用手指把龟头上那滴黏液抹下来，举到我面前，食指和拇指慢慢分开，黏液在她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看着那道丝断掉，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慢慢舔干净。
“这是开胃菜。”她把头发撩到一边，重新跨坐在我身上，握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
她没急着往下坐，只是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开始慢慢地画圈。
龟头沾着她穴口涌出来的黏液，每画一圈都发出很轻很轻的咕啾声。
“现在你可以睁开眼了。”她说。
我睁开眼，看到她把手机从台灯旁边拿起来，对着自己的脸。
屏幕上是录像界面，红点还在闪。
她的表情在手机屏幕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色情——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脸颊潮红，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阿杰拍的最后那张照片，我躺在矮床上，腿分开，手放在小腹上。他拍的是我的下面，但他的镜头离我很远，他不敢靠太近。因为你在旁边坐着，他怕你误会。”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晃动，龟头一直在她穴口来回摩擦，她的声音时不时会抖一下，“这张照片是拍给你看的。近距离的，特写。只给你一个人看。”
她说完这句话，把身体往下沉了一点。
龟头滑进去了，然后是茎身，一点一点被她吞没。
她的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那种刻意的叫，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喘。
整根没入之后她停了一下，好像在适应这个深度，然后她开始动起来。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激烈的起伏，而是一种很慢的、像是在研磨什么东西的动作。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臀部慢慢画着圈，一边动一边把手机举在自己小腹上方，镜头对准我们交合的位置。
“你看——从我这个角度看，你的肉棒被我完全吞进去了。”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但她的手在抖，画面也在抖，“每次我抬起来的时候，茎身上全是我的水。你看——这里，亮的。还有这里——你的青筋凸起来了。阿杰拍的那些照片都太干净了。他拍不出这种——嗯——这种湿。”
她说着说着呼吸越来越重，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喘着说完的。
她把手机放下，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开始加速起伏。
她的乳房在我眼前上下晃动，乳头在我胸口蹭来蹭去。
她的阴道内壁随着她的动作收缩得越来越厉害，每一下都在裹紧我，松开，再裹紧。
“你刚才在车上问我，”她边喘边说，频率越来越快，“那个前男友发照片的时候我想不想他操我。我现在告诉你——不想。一点都没想。他那个紧身短裤里鼓囊囊的轮廓我看了半天，怎么看怎么觉得——嗯——没我的老公好。他的腹肌好看但只能看不能摸。你的肚子虽然没那么明显的六块腹肌但躺着的时候我能趴在上面睡着。”
她把身体往后仰了一点，让我的龟头撞到她阴道前壁某个位置，然后猛地打了个哆嗦。
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一瞬间收得特别紧，像一张小嘴在龟头上吸了一下。
她的嘴里漏出一声被截断的呻吟，双手在我胸口上掐出了几道红印。
“这个角度——这个角度阿杰绝对拍不到。这个位置只有你知道。从高中你就知道——我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叫你名字不是故意的。”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忽然绷紧了。
从大腿到小腹到胸口，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收缩，她的头往后仰得几乎和身体成了九十度，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被压得很低的尖叫。
然后她整个人软下来，趴在我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接一下，像婴儿吸奶嘴。
她的头发散在我脸上，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呼出的气又热又湿。
我正要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她忽然伸出手按住我肩膀。
“别动。”她喘着气，抬起头来，脸上那片潮红从颧骨蔓延到了脖子。
她的眼睛还是散的，瞳孔没恢复，但她嘴角的弧度又翘起来了，“我们还没完。你刚才说你看阿杰拍的照片撸了好几次。那你现在用手机拍几张，对着镜头，跟阿杰一样。拍你的角度。今晚你不但要操我，还要把这些存进新U盘里。”
她把她的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塞进我手里，然后从我身上翻下来，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来。
她把腰塌下去，臀线从腰窝开始往外延展，拉出一道饱满的蜜桃弧。
她把手伸到后面，用两根手指把自己阴唇扒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和还在翕动的穴口。
阴唇边缘还挂着一缕浊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拍吧。拍完了把手机放在枕头上录像，然后干我。我不让你停你就别停。我要把这段视频存在新U盘里。”她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嘴巴被枕头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只眼睛和半边翘起的嘴唇。
那只眼睛在台灯光里亮得吓人，瞳孔放得很大，眼白泛着水光，“新U盘放在床下那个小保险箱里。密码是我的三围。你每次都记不住，这回记住了——这三次密码的提示词是‘你的专属’。帮我录一下，刚才高潮那段，我腿还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