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德大道蜿蜒盘旋在云雾笼罩的大屯山系之间,昨夜那场暴雨冲刷过后的山林显得格外深幽。
上午八点四十五分,陆承锋驾驶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休旅车,顺着私人柏油路缓缓驶入阳明山顶的管制区域。
两侧高耸的台湾肖楠与冷杉将阳光切得粉碎,洒在挡风玻璃上形成斑驳的碎金。
道路尽头,两扇厚重的黑色锻铁雕花大门矗立在冷杉林间,旁边岗哨内站着两名身穿合身黑色西装的年轻保全。
那挺拔的站姿、微张的双脚与耳后微型通讯器的配置,无一不透露出宪兵特勤队退役的俐落痕迹。
陆承锋降下车窗,将沈若薇提供的侧门感应磁卡与伪造的履历夹递了出去。
保全接过磁卡在终端机上感应,发出短促的哔声,冰冷的目光迅速扫过陆承锋古铜色的面孔与左眉处显眼的断痕。
几秒后,保全按下面试放行键,厚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油压声响,朝两侧缓缓开启。
车辆顺着私人车道驶入,这座占地千坪的桧木与玻璃庄园别墅终于完整呈现在眼前。
整栋建筑依山势而建,主体采用大量深褐色的台湾桧木与大片落地隔音防弹玻璃,既有日式禅风的沉稳,又带着极致奢华的现代冷冽感。
主建筑一侧延伸出去的,正是那座名震台北名流圈的无边际泳池。
池水在晨光下泛着幽蓝光泽,边缘仿佛与远方盆地连成一线。
陆承锋的视线精准掠过三楼的主卧露台,那里正是辜绍廷一周前坠落的起点。
他注意到露台下方的支撑梁柱与外墙转角处,隐蔽地安装了数颗军规等级的高解析度球型摄影机,将整个后院死角完全覆盖。
在管家的引导下,陆承锋穿过铺满深色长毛地毯的挑高中庭。
空气中飘散着昂贵桧木的清香,但随着脚步踏入后院泳池旁的半开放式休闲露台,一股极其浓烈、甜美而带着侵略性的晚香玉香水味,悄然压过了木质调的冷清。
露台的大理石躺椅上,斜倚着一道纤长曼妙的身影。
顾蔓卿侧身背对着他,手中端着一只盛着少许粉红香槟的郁金香杯。
她身上仅穿着一袭极其轻薄的墨黑色半透明真丝睡袍,长度刚好遮到大腿根部。
晨曦穿透极薄的丝绸,将她那副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的完美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冷白如羊脂玉的肌肤在黑丝映衬下白得刺眼,背脊线条如同一条优雅起伏的蛇,顺着纤细的腰肢凹陷下去,接着骤然绽开成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
随着她微微调整坐姿,睡袍边缘向两侧滑开,露出一双笔直修长、没有丝毫赘肉的玉腿,脚上踩着一双十二公分高的大红色漆皮底高跟鞋,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折断。
【顾女士,新来的司机到了。】管家躬身低语,随后无声地退了出去。
顾蔓卿没有立刻回头,只是晃动着杯中的酒液,晶莹的气泡在杯壁上碎裂。
几缕微湿的乌黑卷发垂落在她线条优美的天鹅颈侧,散发出成熟女人沐浴后特有的温热蒸气。
【陆锋?】她的声音从红唇中吐出,低沉、慵懒,带着巴黎红酒浸润过的磁性与冷调,【沈律师向我推荐你的时候,说你是她见过身手最干净、嘴巴最紧的人。】
【沈律师过誉了,我只是受过专业防御驾驶与随扈训练。】陆承锋站在三步之外,身躯如标枪般笔直,语调平稳沉着,眼神刻意维持在平视正前方的高度,克制着不去聚焦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成熟肉体。
顾蔓卿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她放下香槟杯,转过身来,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砖上敲出清脆响亮的节奏,一声一声,仿佛精准踩在男人的神经节点上。
当她走到陆承锋面前时,身高一七二的她加上高跟鞋,视线几乎与一八六的陆承锋齐平。
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庞生得极度艳丽,上挑的丹凤眼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眼尾处淡淡的绯红妆容更添几分妖冶。
最致命的是她身上的衣物,那件真丝睡袍深V的领口大敞,两团饱满雪白的酥胸大半裸露在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在极近的距离下,陆承锋甚至能清晰看见薄透布料下方,两颗因为晨风微凉而微微凸起的深粉色乳头轮廓。
顾蔓卿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刀刃般在他粗犷刚毅的五官上逡巡,最后停留在左眉那道泛白的断痕上。
她伸出一只涂着深酒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食指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毫无预警地直接抚上了陆承锋的眉骨。
陆承锋浑身肌肉本能地一缩,特战队员的条件反射让他差点出手扣住女人的手腕,但他硬生生以超凡的意志力克制住了冲动,任由那根冰凉的指尖沿着断痕一路滑下,经过高挺的鼻梁,最后按在他喉结正中央。
【心跳很快。】顾蔓卿凑近了一步,浓郁的晚香玉香气混杂着她唇齿间淡淡的香槟果香,瞬间将陆承锋整个人包裹起来。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陆承锋紧绷的颈动脉上,【你在紧张?还是说,沈律师没有告诉你,当我的贴身司机,第一条规矩就是要习惯我的身体?】
【保护雇主的安全是我的职责,紧张不在我的工作清单内。】陆承锋沉声回应,嗓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比平时更加沙哑低沉。
【是吗?】顾蔓卿的嘴角掀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的手掌没有收回,反而顺着他的咽喉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黑色战术T恤,直接按在陆承锋如钢板般厚实坚硬的胸肌上。
掌心下传来的是男人沉稳却强而有力的心跳,以及那股特战军人特有的滚烫体温。
顾蔓卿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常年周旋在豪门那些被酒色掏空的伪君子之间,她已经很久没有在现实中触摸到如此野性、充满纯粹雄性爆发力的肉体。
她的指甲隔着布料轻轻抠搔着男人的胸肌轮廓,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绕到了陆承锋的后颈,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鼻尖几乎相撞。
【口是心非的男人我见多了。】顾蔓卿微微仰头,丹凤眼里流转着赤裸裸的挑逗与掌控欲,【但我喜欢强壮的野兽。前提是,这只野兽懂得怎么听女主人的话。】
话音未落,顾蔓卿那穿着高跟鞋的修长右腿忽然向前迈出半步,直接插进了陆承锋分开的双腿之间。
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随着动作完全敞开,光洁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毫不避讳地紧贴上陆承锋粗糙耐磨的战术长裤。
温热、柔软与丝绸滑腻的触感,带着极具侵略性的雌性荷尔蒙,狠狠撞击着陆承锋的感官。
陆承锋的下腹骤然收紧。
即便他受过最严酷的审讯抗压与耐受力训练,但在面对一个如此熟透、如此主动且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时,男性的生理本能依然诚实得可怕。
他长裤包裹下的粗长男根在剧烈的视觉与触觉刺激下迅速充血勃起,化作一根滚烫如铁的硬物,隔着布料重重顶在了顾蔓卿的大腿内侧。
感觉到腿间那根巨物的硬度与惊人体积,顾蔓卿不但没有退缩,喉咙深处反而溢出一声极其娇媚的轻吟。
她微微踮起脚尖,丰满柔软的乳房直接压在陆承锋坚硬的胸膛上,将薄透的布料挤压出两团极具弹性的雪白肉弧。
【这就是你的不紧张?】顾蔓卿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肌一路向下滑动,掠过分明如刀刻的八块腹肌,最后大胆地停留在陆承锋腰带正下方,隔着厚实的丹宁布料,用掌心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跳动的狰狞轮廓。
她感受着掌中男根的惊人维度与脉动,丹凤眼中泛起一抹湿润的情欲雾气,【陆司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太多了。】
陆承锋的呼吸终于变得沉重粗浊,额角青筋微跳。
他垂下眼眸,居高临下地盯着怀中这个肆无忌惮的女人。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顾蔓卿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微微泛着水光的红唇,以及真丝睡袍下若隐若现的私密地带,无一不是精心布置的情欲陷阱。
他猛地伸出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扣住了顾蔓卿纤细柔软的腰肢。
那腰肢极细,触手满是温热滑腻的惊人弹性。
陆承锋没有退让,反而借力将她往自己的怀里狠狠带了一把,让两人的下身更加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
男根顶端精准地抵在顾蔓卿被薄丝遮掩的蜜穴外缘,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受到女人物理上渗透出来的滚烫湿意。
【顾女士如果需要随扈兼职其他服务,合约上的酬劳恐怕需要重新计算。】陆承锋贴在她耳边,声音冰冷而充满压迫感,左眉的断痕在晨光下透着一股危险的戾气。
顾蔓卿身子微微一颤。
她原本以为这个看似木讷刚硬的退役军人会羞怯或恐慌,没想到对方竟敢在瞬间反客为主,用如此野蛮粗暴的方式彰显男性的统治力。
腰间被那只粗糙长满老茧的大手紧紧箍住,下身被坚硬无比的男根狠狠顶压着,一股混杂着刺痛与酥麻的强烈快感顺着她的脊髓直冲脑门,让她修长雪白的美腿竟有些发软,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一股浓稠滚烫的爱液,将薄薄的真丝内裤打得透湿。
【脾气倒是不小。】顾蔓卿轻轻喘息了一声,双手撑在陆承锋如岩石般的胸膛上,主动拉开了几公分距离。
虽然语气依然维持着贵妇的慵懒高傲,但那张精致冷艳的脸颊上,已经染上了一层极具女人味的诱人潮红。
她慢条斯理地伸手将敞开的真丝睡袍拉拢,遮住了胸前大片春光,但睡袍下摆处因为方才的剧烈摩擦而沾染上的些许湿痕,却在晨光中显得无比淫靡。
【下午两点,我要去信义区的私人俱乐部见几个人。】顾蔓卿转过身,踩着红底高跟鞋走回露台桌旁,修长的玉指捏起桌上一把沉甸甸的劳斯莱斯黑色晶片钥匙,随手朝身后抛了过去。
陆承锋抬手,精准地在半空中接住钥匙。
【去一楼侧厅换上你的制服,陆司机。】顾蔓卿优雅地坐回大理石躺椅上,端起香槟抿了一口,丹凤眼透过杯壁的折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辜家的水很深,稍有不慎就会摔得粉身碎骨。既然你想当我的刀,那就最好随时准备好……把命交给我。】
陆承锋握紧手中冰凉的金属钥匙,目光越过顾蔓卿玲珑的身段,落在一旁无边际泳池下方深不见底的山谷。
台北盆地的繁华在云雾散去后逐渐显露,但他清楚,自己已经一脚踏进了这座由权力、金钱与极致肉欲构筑而成的致命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