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政宣没有再睡。
他坐在床边,黑暗中一动不动。
空气里那丝极淡的玫瑰香还在,可混在其中的,还有一股不属于这里的、皮革与精液混合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淡到几乎可以忽略,可他太熟悉女儿身上的气味了——他就把她的一切都刻进了骨血里。
他起身,赤着脚走出主卧。
走廊里的壁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把地毯上的脚印照得很清楚。
那是女儿的脚印,赤足,从他的房门一直延伸到另一条走廊。
他跟着那些脚印,一步一步往前走。
心跳得很慢,却重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门没有关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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