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过了十二点。
老宅的走廊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勉强照亮脚边的地毯。
傅唯珍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赤着脚,从傅政宣的主卧里悄悄退出来。
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上。
她的唇上还残留着爸爸刚才留下的吻痕,腿间也还带着一点湿意,可她的眼睛却亮得厉害——那亮光里混杂着刚被父亲填满的餍足,以及一种更隐秘的、想要把另一个男人彻底撕碎的兴致。
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她拐进了另一条走廊,停在一扇深色木门前。门没有锁。她轻轻推开,走了进去,反手落了锁。
贺闻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条被他反复使用过的、属于傅唯珍的旧内裤。
灯只开了很小一盏,光线落在他侧脸上,把那些常年压着的、近乎病态的渴望照得清清楚楚。
他今年三十岁,身形高大,眉眼间带着一种饿狼般的阴沉与痴迷。
自从两年前被十六岁的她发现自己对着她的照片和内裤自慰、被她狠狠踩射、又被她用各种重口道具反复调教却始终不给真吃之后,他就彻底沦为她的玩物——可他依旧不敢真正碰她。
听见门响,他猛地抬起头。
看到是她的瞬间,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手里的内裤差点掉下去。那双眼睛瞬间红了,像是一只被主人突然出现吓到的、却又兴奋得发抖的狗。
“珍珍……”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与沙哑,“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你爸爸……”
“爸爸睡着了。”她赤着脚走到他面前,睡裙下摆轻轻擦过他的膝盖,“二叔。又在用我的东西?”
贺闻下意识想把内裤藏到身后,却已经来不及。
她看见了,唇角微微弯起,眼神里带着一点熟悉的、近乎残忍的玩味。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慢条斯理地从他手里把那条湿透的内裤抽走,凑到鼻尖闻了闻,又随手扔到一边。
“二叔真乖。”她轻声说,声音软得像撒娇,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可是今晚……珍珍给你真的。但规则不变。你要先求,先跪,先被我玩够了,才准进来。知道吗?”
贺闻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地毯上,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显得格外驯服。
他抬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赤裸的渴望与恐惧。
“珍珍……求你……给我……”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什么都听你的……道具、绳子、鞭子……你怎么玩都可以……只求你……让我真正碰你一次……”
傅唯珍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孩子气的满足,又带着彻底的、成人的残忍。
她抬起赤裸的脚,轻轻踩在他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上,隔着睡裤用脚心缓慢地碾压。
贺闻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哭泣的喘息,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却不敢乱动。
“二叔这里……已经湿透了。”她用脚趾夹着那根滚烫的柱身,轻轻上下滑动,“平时对着我的内裤撸的时候,也是这样硬吗?被我踩射的时候,射了多少次?”
“很多次……”他老实回答,声音带着哭腔,“每一次都想着你……想着被你踩、被你用道具插、被你踩到射不出来为止……”
“真贱。”她轻声评价,却把脚加重了几分力道。
他痛得整个人往前倾,额头几乎贴到她的小腿上,却还在努力把腰挺起来,方便她踩。
她忽然抬脚,用脚趾勾住他的睡裤边缘,往下一扯。
那根粗热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顶端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已经硬到发紫。
傅唯珍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点兴味。
她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走到床边,从床头柜的暗格里拿出那些她平时用来调教他的东西——黑色的皮革项圈、细长的皮鞭、一串已经用得发亮的金属肛珠、还有一根带有倒刺的硅胶按摩棒。
“自己戴上。”她把项圈扔到他面前。
贺闻立刻双手接住,颤抖着给自己戴上,把扣环拉到最紧。
项圈勒进他的喉结,让他呼吸都带着一点困难,可他的眼睛却更亮了。
她又把皮鞭递过去,让他自己含在嘴里。
他乖乖照做,牙齿咬着鞭柄,像一条等待主人发落的狗。
“转过去,屁股抬高。”
他立刻照做。
跪姿标准得近乎羞耻,双腿分开,腰塌下去,把已经微微收缩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
傅唯珍走过去,用脚轻轻踩了踩他的臀瓣,然后拿起那串肛珠,一根一根缓慢地推进去。
每推进一颗,他的身体就剧烈地颤一下,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含糊的呜咽。
“二叔的后面……还是这么会吃。”她轻声说,把最后一颗也推了进去,只留下一截细链垂在外面,“等会儿干我的时候,这些珠子要一直含着。掉出来一次,就多挨十鞭。听到了吗?”
他拼命点头。
她这才绕到他面前,抬起一只脚,把脚趾塞进他嘴里。
他立刻像得到恩赐一样,拼命舔吮,舌头绕着她的脚趾,把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
她的另一只脚则重新踩上他的性器,用脚心缓慢地碾压、滑动,时不时用脚趾夹住顶端,轻轻拧一下。
贺闻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性器在她脚下硬得发疼,前列腺液不断往外流,把她的脚底弄得湿漉漉的。可他不敢射。她没有允许。
“想射吗?”她问。
他含着她的脚趾,含糊地发出哀求的声音。
“不准。”她把脚抽出来,在他脸上擦了擦那些液体,“今晚你只能射在里面。射早了,就用这根东西把你后面插到明天早上。”
她举起那根带倒刺的按摩棒,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立刻吓得身体一僵,却又更硬了几分。
傅唯珍终于满意了。
她脱掉睡裙,整个人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月光落在她身上,把那些被父亲留下的吻痕、指痕、还有腿间还微微红肿的穴口照得清清楚楚。
她走到沙发上坐下,双腿分开,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先舔。把爸爸留下的东西清理干净。舔到我允许,才准起来。”
贺闻几乎是爬过去的。
他跪在她腿间,双手小心地扶着她的大腿,低头把脸埋了进去。
舌头分开那两片还带着父亲精液的软肉,仔细地舔过每一寸褶皱,把那些混杂的液体一点点吞下去。
他舔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舌头时而快速拨弄她的阴蒂,时而整根探进穴口,模仿抽插的动作。
水声很快变得清晰而黏腻。
傅唯珍靠在沙发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腿根微微发抖,却还是强撑着发出命令:
“再深一点……舌头再用力……对……就是那里……”
她很快就到了一次小高潮。
热液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和胸口。
他没有停下,继续舔着,把那些液体全部吞干净,直到她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
“可以了。起来。”
他立刻站起来,性器硬得几乎贴到小腹,顶端不断往外吐着液体。
肛珠还好好地含在后面,细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傅唯珍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自己躺到床上。手举过头顶。”
他照做。
她从暗格里又拿出一副皮质手铐,把他的双手铐在床头。
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跨坐到他身上,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在他滚烫的柱身上缓慢地滑动、摩擦。
每一下都让他整个人剧烈地颤一下,却因为手铐而无法触碰她。
“求我。”她轻声说。
“求你……珍珍……求你让我进去……”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给我……”
她这才对准,一点点往下坐。
进入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喘息。
她太湿了,可还是很紧。
贺闻的手指死死扣住床头的金属栏杆,指节发白,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剧烈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一点点被她湿热的内壁吞进去,软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那些年在深夜里对着她照片和内裤反复想象、被她用脚踩射、被道具折磨到崩溃的画面,此刻全部变成了真实的、滚烫的包裹。
后面的肛珠随着进入的动作轻轻滚动,刺激得他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好满……”她把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二叔……好深……比所有道具都舒服……”
她动得很慢,每一次都坐到最底,让他顶到最里面。
睡裙早就被扔到一边,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上面还残留着父亲留下的吻痕。
她一边骑,一边伸出一只脚,踩在他的小腹上,用脚趾轻轻按压。
“二叔,看着我。”她命令道,“看着我怎么用你。你只是我的玩具……知道吗?”
“知道……”他喘着气,眼睛红得厉害,“我是珍珍的玩具……只属于珍珍……”
她忽然加快了速度。
水声变得清晰而色情,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偶尔会故意夹紧内壁,绞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又立刻放松,不让他射。
后面的肛珠随着剧烈的动作几乎要掉出来,他拼命收缩着后穴,生怕真的掉一颗。
“啊……二叔……再深一点……”她喘息着,双手掐住他的胸口,“把我干坏……像你平时幻想的那样……用力……”
听到这句话,贺闻终于忍不住了。
他扣紧她的腰,开始真正地往上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整个人都往上颠,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他的动作带着这些年被压抑的、被踩踏的、被道具调教出来的全部渴望,又深又狠,像是要把自己彻底埋进她的身体里。
可就在他快要射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
整根还埋在里面,她却不再动了。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残忍的笑意。
“谁允许你射了?”
贺闻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性器在她体内硬得发疼,后面的肛珠也刺激得他几乎崩溃,可她不许,他就真的不敢动。
“求你……”他几乎是哭着说,“珍珍……求你让我射……我受不了了……”
“自己忍着。”她重新开始缓慢地动,每一次都故意磨过他最敏感的地方,却在他快到的时候又停下,“二叔不是很能忍吗?被我踩到射不出来的时候,不也忍住了?”
她就这样反复折磨他。
高潮被一次次推到边缘,又一次次被强行压回去。
他的眼睛里全是泪,身体剧烈地发抖,后面的肛珠终于在一次剧烈的收缩中掉出了一颗。
傅唯珍立刻停下,眼神冷了下来。
“掉了。”
她从他身上下来,拿起皮鞭。
第一鞭落在他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他痛得整个人弓起,却把腿分得更开,方便她继续打。
第二鞭、第三鞭……她一共打了十下,每一鞭都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哭出了声,性器却硬得更厉害,顶端不断往外吐着液体。
打完之后,她重新坐回去,把那根还硬着的性器重新吞进去。
“这次掉了,就多忍十分钟。”她轻声说,“十分钟到了,才准射。”
那十分钟对贺闻来说像是一个世纪。
她缓慢地、折磨人地动着,偶尔用手指捏他的乳尖,偶尔用指甲刮过他的胸口。
他哭着求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可她只是笑,继续骑。
终于,十分钟到了。
“可以了。”她低头在他耳边说,“射吧。全部射进来。”
他几乎是立刻就到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烫得她小腹都在发颤。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剧烈地痉挛,眼角的泪不断往下掉,后面的肛珠也全部被挤了出来。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他几乎要晕过去。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软下去。
她还坐在上面,内壁轻轻收缩着,把他残留的精液全部绞出来。
她的手指轻轻摸着他的脸,擦掉那些泪痕,动作却带着一点熟悉的、调教过的意味。
“二叔真乖。”她轻声说,“今晚给你真的了。以后……偶尔可以再给你。但平时,还是要被踩、被道具、被鞭子。知道吗?”
他拼命点头,像是生怕她反悔。
她慢慢从他身上下来。那些白浊立刻跟着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没有擦,只是把睡裙重新穿好,赤着脚走到门口。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手铐还锁在他手腕上,项圈还戴在脖子上,身上全是被鞭打过的红痕,腿间一片狼藉。
“二叔,”她轻声说,“明天晚上……还来。把你平时用的那些道具也准备好。珍珍会一边让你干,一边踩你。如果表现好……就让你射两次。”
贺闻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靠在床上,闭着眼,嘴里还无意识地重复着她刚才的话。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皮革的气味,精液的气味,和那些刚才发生过的、再也无法否认的痕迹。
而在老宅的另一端,傅政宣的主卧里,男人已经醒了。
他睁着眼,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另一侧,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收紧。
空气里,还残留着女儿离开时带起的、极淡的玫瑰香。
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这里的皮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