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梁川府衙后堂的喧腾总算散了个干净。
姜灼推拒了刺史安排的后席,一个人沿着游廊往后院走。
夜风挟着中原深秋的寒意迎面扑来,吹散了他脸上浮着的酒意,却没压下胸膛里那股无名燥火。
穿过月亮门,跨进跨院。
东厢房的雕花窗纸透出暖黄的烛影,将里头一道纤细端正的剪影映得真真切切。
姜灼唇角斜挑,靴底踩在回廊木板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抬手,掌心贴在门板上随意一推。
门扇吱呀敞开,冷风卷着他身上的酒气灌进暖阁。
屋内的银丝炭烧得正旺。
李窈立在铜镜前,双手正抬在耳畔,指尖搭在一支累丝凤钗的尾端。
听见门响,她侧过脸瞧过来。
翟衣层层叠叠,将她包裹得严实妥帖,面上那层端庄温和的贵妇仪态半分没卸。
瞧见是他,李窈搭在钗上的手指停了停,眉心浮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出的褶皱。
“殿下。外头更深了,本宫今日赶路又经筵席,体虚乏累,正欲歇息。”
“体虚乏累?”
姜灼反手掩上屋门,大步跨到李窈身前,审视着她描得齐整的黛眉与朱唇。
那身朱红翟衣衬得她肌肤莹白,也衬得她整个人像尊供在庙里的玉菩萨,隔着万丈红尘,碰一下都是亵渎。
“是真累了,还是席上见着了意气相投的俏书生,心里头塞了别的人,不想伺候本王了?”
李窈神色未变,退后半步。
“殿下吃醉了。顾公子不过依礼出言解围。殿下乃大干封疆王侯,若连这点寻常寒暄都挂在嘴边,未免失了器量。”
“小题大做?”姜灼低笑。
他跨前一步,扣住她下颌,虎口带茧,掐得两腮微陷。
“器量这玩意儿,是给活人看的。顾言思递上一盅烂梨汤,长公主便能对着个酸儒抿嘴笑出花来。怎么,被本王按在床榻上肏的时候,没见你笑得这般温婉?”
他俯下身,鼻尖霸道地贴上李窈微凉的唇瓣。
那上头还带着未散尽的紫苏与雪梨清甜,清清淡淡,与他满嘴浓烈的辛辣酒气截然不同。
李窈眼睫发颤,偏头欲躲:“姜灼……”
话音未落,姜灼扣住她后颈的大手猛然发力,将她的脸面硬生生扳回来。
薄唇重重复了上去。
姜灼的舌头长驱直入,野蛮撬开李窈紧闭的牙关,在温润甘甜的口腔里肆虐横扫。
他逼着她吞咽自己渡过去的烈酒残液,舌尖卷过她的上膛与齿列,吮得李窈喉底发出破碎的呜咽。
李窈抬起两只手抵住他的胸膛,身子拼命后仰,却只能被姜灼宽厚的手掌越箍越紧。
良久,姜灼才微微抽离。
牵连的银丝在昏黄烛光下断开,李窈两颊涨红,朱唇被吮得泛出靡艳的水色。
“姜灼……此处是梁川卫所后堂,外头尚有刺史长随与幕僚,你……莫要胡来……”
她嗓音发颤,却仍端着长公主的架子。
姜灼嗤笑,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
双臂一较劲,他掐着李窈纤细的腰肢将人提抱起来,安放在齐腰高的梳妆台边缘。
妆台上的胭脂盒与螺子黛被撞得骨碌碌滚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外头有人,不是更合你心意么?”
姜灼跨入她自然分开的双膝之间,不等李窈挣扎合拢双腿,大手已探入宽大的翟衣下摆。
粗鲁地将裙摆与衬裙一路向上推卷,堆叠在她不盈一握的柳腰上。
微凉的夜风灌入裙底,李窈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顿时暴露在暖黄的烛光中。
姜灼的大手覆上温热滑腻的大腿内侧,掌心的粗茧擦过娇嫩的皮肉,一路往上摩挲。
李窈身子绷成一张弓,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侧的梳妆台木沿。
指尖探进她的腿心,那里早已湿透了。
薄薄的素白亵裤被温热黏稠的浆水洇湿了大半,紧紧贴在两瓣饱满的阴唇上。
姜灼长指微动,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拨弄了两下,轻易摸到了那条被汁水泡软的肉缝。
“呵。”
姜灼收回手,将湿漉漉的指尖递到李窈眼皮子底下晃了晃。
晶莹的春水在烛光下拉出黏腻的细丝,散发出幽微熟透的甜腥。
“嘴上端着大雍长公主的骨气,底下这处却早泛了灾。怎么,堂上那酸儒替你说了两句好话,你就春情荡漾成这副模样了?”
李窈的脸色唰地一下褪尽了血色,随即涌上一层难堪至极的赤红。
羞耻与愤怒烧红了眼眶,抬起脚跟蹬向姜灼的胸膛,试图翻身滑下梳妆台。
“休要信口胡言,放开我!”
姜灼一把攥住她蹬过来的脚踝,将那条白生生的小腿压在自己腰侧。
他身子前倾,将染着湿亮体液的食指抹在李窈描得齐整的朱唇上,顺着颤抖的唇缝用力碾磨。
紧跟着,指节蛮横顶开贝齿,硬生生塞进她口腔里搅弄。
“信口胡言?咽下去。”
他粗喘着,恶意不加掩饰。
“自己尝尝自个儿底下淌出来的骚水,看看本王冤没冤枉你。”
李窈喉间一紧,含混地偏头抗拒:“唔……不要……拿开……”
“含着。”姜灼把指节又往里送了半寸,压住她的舌根,“骚货的味儿,自己都嫌?”
那股带着自己体温的甜腥在舌尖蔓延开来,将她残存的尊严碾得粉碎。
姜灼抽回手指,顺势在李窈雪白的颈侧擦了擦。
他利索地单手解开腰间革带,将长裤扯下一截。
狰狞滚烫的粗硕肉棒霍然弹跳而出,紫红色的伞状龟头在空气中颤巍巍昂立。
顶端早已渗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散发着骇人的热度与兽欲。
姜灼扯开她另外一条大腿,将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彻底架在自己腰侧。
滚烫硕大的龟头借着她股间泛滥的泥泞,抵住那处微微张合的阴唇,缓慢而沉重地来回碾磨。
粗糙的棱圈刮擦着娇嫩外翻的阴唇,将四溢的浆水涂抹得满腹皆是。
李窈仰起脖颈,后脑抵着身后的铜镜,镜中映出她凌乱的凤钗与泛红的眼角。
“姜灼……不……求你……”
姜灼根本不听。
他掐紧李窈丰腴的大腿肉,窄腰骤然下沉。
肉棒蛮横地撑开狭窄娇嫩的层层软肉,就着黏滑的水声,一点一点,强硬地挤进了滚烫紧窒的肉穴深处。
“哈啊——!”
李窈仰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紧绷的弧度。
“进去了。”姜灼贴着她耳根笑,嗓音又低又哑,“紧成这样,里头还咬得这么死。长公主这张嘴,倒不如底下那张会说。”
太粗了,即便这半月来早已被占弄过数次,可每一次进入,那处仍被撑得满满当当,紧得发烫。
“退出去……太胀了……姜灼……胀得发酸……”
“退哪儿去?”姜灼又往里送了半寸,慢条斯理地碾,“你这里头,舍不得。”
姜灼闷哼一声,停在最深处没动。
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万张小嘴,贪婪而痉挛地绞缩吮吸着他的整根肉棒。
滚烫的热流包裹着每一寸凸起的青筋,快活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耐着性子缓缓抽送了十数记。
随着每一次摩擦,干涩与滞涩迅速被融化的春水淹没,内壁绞得越来越紧,发出噗嗤噗嗤的泥泞水声。
待察觉到怀里的身子软化下来,姜灼眼神骤厉,腰胯猛然发力,展开了大开大合的挞伐!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脆响在寂静的卧房内回荡,格外惊心动魄。
李窈上身仍穿着那套沉重庄严的朱红翟衣,金丝绣就的鸾凤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发髻上的东珠步摇随着剧烈的耸动疯狂摇晃,发出细碎的叮当脆响。
而裙摆之下,下半身却赤条条地大敞着,两瓣白花花的丰臀被撞得在冰凉的妆台上不断摩擦,任由眼前的男人如野兽般驰骋贯穿。
她双手向后撑在梳妆台上,臂弯颤抖,拼命咬着下唇不肯泄出半点声音,唯恐惊动了外头的宿卫。
“忍着做什么?”
姜灼俯下身,滚烫的吐息全喷在她泛红的耳垂上。
“这院子周围全是赤羽骑的暗哨,本王不下令,没人敢往里看。你叫得再骚,外头也听不见。”
李窈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顶到深处那一下,喉咙里到底漏出一声,又短又软:“嗯……”
姜灼听得眼皮一跳,腰胯上又是一记狠的:“对,就这么叫。”
李窈用力摇头,眼尾泛着湿红,贝齿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姜灼就爱看她这副模样。
身子分明已经熟透了、湿得一塌糊涂,内里的嫩肉死死咬着他的肉棒不放。
可那张脸却还要死死端着,像是要替她远在千里之外的故国、替她那软弱无能的皇兄,守住这最后一层摇摇欲坠的体面。
他心头的暴虐与征服欲被彻底点燃。
腰胯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凿在穴心最深处那处敏感的嫩肉上,撞得李窈腰眼一阵阵发麻。
“呜……嗯……太深了……别顶那处……啊!”
姜灼偏要顶那处,一下一下碾着不放:“哪儿?是这儿?”
她答不成整句,喉咙里的呻吟碎了满地:“啊……不……别……呜……”
李窈终于撑不住,双臂彻底脱了力,身子顺着光滑的台面往下滑去。
姜灼长臂一捞,掌心托住她光洁的背脊,将她整个人从梳妆台上提了起来,严严实实撞进自己怀里。
两具身躯紧紧相贴,滚烫的汗水融在一处。
李窈失了倚靠,出于本能,发软的双臂不知不觉攀上了姜灼宽阔结实的肩膀。
十指紧紧抠进男人的肩胛肉里。
姜灼贴着她唇角:“搂得这么紧,是怕摔了,还是嫌本王顶得不够深?”
“慢些……求你……颠得头发晕……慢些……”
“求人得有个求人的样子。”姜灼托着她的臀往上颠,把那根肉棒送得更深,“叫,叫得本王满意了就慢。”
她喉咙里溢出一串软得不成调的呻吟:“呜……啊……姜灼……”
李窈将脸颊埋在姜灼颈窝,滚烫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襟。
快感如巨浪般席卷而过,下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酸麻的痉挛,将她最后一丝清明绞得粉碎。
抽送渐入佳境,肉棒在温热泥泞的肉洞里进出得极顺畅,带出大股白浊的浆沫。
就在李窈身子发颤、濒临崩溃的关口,姜灼腰胯一顿,竟硬生生抽出了大半截。
滚烫硬硕的龟头悬在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故意不去顶弄那处早已饥渴收缩的穴心。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李窈猝不及防,整个人脱力地瘫在梳妆台上。
阴唇还在无意识地一翕一张,吞吐着透明的黏液。
姜灼眼神暗沉,拽过李窈发软无力的两只手,强硬地按在她自己腿心两侧泥泞的阴唇旁。
“抓着。”姜灼嗓音发哑,“自己掰开,看着本王是怎么进去的。”
李窈手指触到那两瓣滚烫外翻的阴唇,羞耻得几乎昏厥:“不……姜灼,你不能如此折辱我……”
“掰开。”
姜灼屈起手指,在她娇嫩的阴蒂上弹了一下,换来一声短促的惊喘。
“呜啊——!”
她整个人一抽,穴口里又挤出一股热浆,顺着指缝淌下去。
“你若不自己动手,本王现在就去外头把那位顾公子请进来,让他这位梁川大才子替你掰着,如何?”
李窈死死咬着牙,偏过头去不看眼前的男人。
颤抖的指尖终于搭上了两瓣充血红肿的阴唇,屈辱地向两侧拉扯开来。
原本紧闭的肉缝彻底暴露在烛光下。
内里被捣得艳红泥泞的嫩肉完全绽开,湿漉漉的软肉层叠挤压,随着呼吸急促地翕动,吐出一股股晶莹的春水。
下腹光滑白净,寸草不生,宛如一块被雨水浸透的极品羊脂白玉。
姜灼垂眸俯视着这副绝景,呼吸粗重如牛,眼底翻涌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生得这般干净,真是一副天生留给男人肏的白虎身子。”
他挺起腰身。
硕大的龟头借着她手指掰开的缝隙,再度破开层层软肉,噗嗤一声狠狠顶到了底!
“啊啊——!”
李窈指节失控地陷进软肉里,被这记凶悍的深顶撞得仰起下颌,神智彻底被滔天的热潮吞没。
姜灼按着她的膝盖,腰胯化作铁桩,迅猛而沉重地疯狂捣入。
每一次撞击都将梳妆台撞得嘎吱作响,木屑微颤,案上的铜镜里晃动着重叠纠缠的人影。
男人的喘息粗重暴戾,李窈的呻吟破碎零落,黏腻的水声与皮肉撞击声彻底撕碎了后堂的死寂。
就在快意攀至顶峰之际,姜灼俯下身,嘴唇贴着李窈被泪水打湿的耳廓:
“长公主叫得真好听。若是叫你皇兄和大雍朝堂上那帮跪送你的百官瞧见,他们舍弃社稷换来的尊贵长公主,这会儿正敞着两条白腿,骚水流得收都收不住地伺候仇敌……他们会作何感想?”
李窈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挣脱了压制,扬起蓄满全身气力的右掌,反手狠狠抽在姜灼近在咫尺的脸颊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凌乱的卧房内骤然炸响。姜灼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
李窈眼底含泪,从齿缝里挤出厉斥:
“姜灼,你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