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靖北驿拔营至今,车队沿官道往南行了半个多月。
秋风渐肃,官道两旁莽莽荒原已换成齐整田畴。越过几道关津,车马稳步踏入大干中原腹地。
半个月光景,足够磨平许多生涩棱角。
初破身那两日,李窈借口伤口撕裂红肿,未敢再任他长驱直入。
可那男人从来不是空手而归的主,她只能换了别的方式依顺。
逼仄摇晃的车厢深处,或驿馆床榻之间,她的指掌、唇齿,乃至被强行并拢的股肉,都成了替他泄火的器物。
姜灼在床笫间恶癖层出不穷,行事全无章法,偏生精力骇人。
李窈从最初的战栗屈辱、手足无措,渐渐学会在疼痛酸胀中平缓呼吸。
她摸清了他几分脾性,知晓何时该顺从地闭上眼,何时该适度软下腰肢任他摆布。
在这般日复一日的侵占下,身体竟逐渐褪去了最初的排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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