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她再也支撑不住,颤抖着双手,一件件剥落了身上残存的衣物。
赤裸的身躯在微凉的晨光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铜镜前。
她双颊泛着因情欲与崩溃交织而成的潮红,眼神却空洞而绝望。
她缓缓抬起手,将那个吴老狗亲手雕刻、带着粗糙木纹的小人贴在自己胸口。
冰凉的木头划过高高耸立的雪白乳肉,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
她像是在进行某种近乎自虐的仪式,拿着那块木头一点点向上摩擦,从剧烈起伏的胸口划过锁骨,最终轻轻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吴老狗……吴老狗……”
她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呢喃,带着哭腔,双腿因极度的渴望而不受控制地紧紧夹拢,重重地互相磨蹭着。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将那个小木人凑到唇边,伸出舌头,带着无尽的眷恋与绝望,极其虔诚而卑微地舔舐着木头上的纹理,仿佛那是吴老狗温热的唇瓣。
“五爷……求求你……”
低低的哀求声化作黏腻的泣音。
她另一只手终于忍不住探向身下,自昨夜那场荒唐的侵占过后,霍仙姑的身体便仿佛失了控一般,整整一天都保持着一种挥之不去的黏腻与湿润。
那种空虚的湿意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神经,像是一把细密的刷子,刮蹭着她羞耻的每一根神经。
她颤抖着探出纤细的手指,探入那处泥泞温热的幽谷。
只是轻轻一勾,便带出了大股大股泛滥的春水。
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怎么深深地抠挖,那种隔靴搔痒般的空虚感却怎么也无法得到缓解,始终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怎么也到达不了顶峰。
看着镜中自己迷离狼狈的模样,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死死抓过那个吴老狗亲手雕刻的小木人,声音沙哑地哭喊着丈夫的名字:“吴老狗……求求你,帮帮我……五爷,救救我……”
理智在极致的渴望中彻底溃不成军。
她鬼使神差般,颤抖着将那个粗糙坚硬的小木人调转方向,顺着泛滥的湿意,狠狠地对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插了进去。
粗糙的木头纹理带着异物的冰凉与刺痛,刚挤进去时,强烈的异物感让她难受地蹙紧了眉头。
可随着她绝望地抽插、摩擦,木头上的那些突起和雕刻的痕迹,在源源不断流淌的淫水润滑下,慢慢地由最初的干涩不适,转变成了一种极其诡异、顺着尾椎骨直往上窜的酥麻。
孤寂与情欲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霍仙姑紧紧缠绕。
她不仅需要慰藉,更需要在这种荒诞中寻求一种近乎偏执的安全感——她必须看着“吴老狗”,必须在这面冰冷的铜镜里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填满、如何沉沦的。
她颤抖着抬起一条腿,重重地踩在身前的红木桌案前,迫使自己摆出一个极具耻辱感又毫无防备的姿态。
铜镜将她赤裸迷离的身躯、红肿的眼尾以及身下那狼狈的景象照得纤毫毕现。
她咬着下唇,将那个刻着吴老狗心意的粗糙小木人对准自己泛滥的幽谷,狠狠地送了进去。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桌案,另一只手则用力抠紧了铜镜冰冷的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惨白。镜面因她的拉扯而发出微弱的轻响。
“吴老狗……看我……五爷……”
她崩溃地哭喊着丈夫的名字,将所有的绝望、爱意与隐秘的疯狂全都倾泄在这个名字里。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握着小木人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抽插、研磨,借由镜子里折射出的画面,将自己彻底逼入失控的边缘。
伴随着最后一波狂乱的刺激,空虚与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吞没。
霍仙姑双眼猛地翻白,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在顶峰来临的瞬间,她夹紧手里的木人,双手死死抱紧了冰冷刺骨的铜镜,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镜面上,在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中,迎来了空前绝后的剧烈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