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清晨,连绵数日的阴雨彻底散去,东京迎来了一个罕见明澈的大晴天。
冬日的阳光穿透代代木公园那排高耸脱叶的榉树枝杈,在湿漉漉的柏油步道上洒下斑驳跳跃的赤金碎光。
空气里虽依然裹挟着初冬刺骨的冷意,但风已经不再尖锐,反倒透着一股被雨水洗刷后的清爽松针气息。
渡边彻穿着一件版型宽松利落的浅驼色羊毛大衣,围着一条低调的墨灰色羊绒围巾,左手拎着两杯刚从原宿街角买来的热饮,右手稳稳架着一块近一米高的折叠式反光板。
胸口被防暴空包弹灼伤撕裂的皮肉,在那种近乎变态的自愈力下,仅仅过了一天两夜,便已经结出了平整细密的浅红色硬痂。
但为了防止动作过大扯裂创口,他内衬依然规规矩矩地缠了一圈小泉老师亲手包扎的无菌纱布。
‘按时履约,充当提包工与打光助理,这在罗马法契约体系中被称为无瑕疵给付。’
渡边彻迎着晨光微微眯起眼,在心底平静地完成晨间自我审视:
‘即便胸骨处依然残留着被火药气浪震荡的酸胀感,但我渡边彻依然能在周日上午九点准时出现在代代木公园喷泉广场,为某位每月收取十五万円的地下债主提供全套外拍保障。’
‘知行合一的东京帅哥,在信守诺言这方面向来比瑞士钟表还要精密。’
“喂!那个穿大衣的打光笨蛋!发什么呆呢!反光板的角度偏了三度!好美下巴的轮廓光全被你弄成阴影了啦!”
喷泉旁的白石长椅边,传来一声极其骄横清脆的娇蛮呵斥。
玉藻好美正站在冬日阳光下。
少女今天显然对自己的行头倾注了全部心血——一头浅咖色的微卷长发扎成了挑逗感十足的双马尾,耳垂上晃荡着两枚闪亮的金属圆环,眼角贴着碎钻亮片。
水光唇蜜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果冻光泽。身上是一件极为贴身的白色毛绒短款卫衣,下身是一条短得近乎违规的黑色百褶皮裙。
露出一大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笔直美腿,脚踩一双毛茸茸的厚底雪地短靴,完美诠释了涉谷系辣妹在冬日对温度的傲慢宣战。
她手里握着一台挂在自拍杆上的微单,正气势汹汹地叉着腰,鼓着两腮瞪视着渡边彻。
风从喷泉那边绕过来,掀起她额前的几缕碎发,浅咖色的发梢在日头里亮得像镀了一层金。
她抿了下嘴,唇上那层水光跟着晃了一下,晃得比手里的反光板还亮。
“玉藻同学,”渡边彻轻叹了一口气,依言将手里的反光板微微下压,调整好反光焦点,“根据光学漫反射定律,刚才的入射光正好能为你右侧脸颊补足日杂风特有的柔光。另外,在摄氏四度的室外坚持暴露膝盖以上三十公分的体表,我建议你在骂人之余,先喝两口热饮预防急性支气管炎。”
“哈?!好美才用不着你这个渣男假好心!”
好美踩着厚底短靴哒哒哒迈步走过来,一把从他手里抢过那一杯印着可可豆图案的热饮,拉开吸管盖狠狠抿了一大口,滚烫浓郁的棉花糖热可可滑入食道,让她舒服得长长吐出一口白汽。
放下杯子,她低头飞快地把那层光腿神器上的接缝从小腿正面转到内侧,又伸手把百褶皮裙的裙摆压了压。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八百遍。
随后她抄起剩下那杯还没开封的,一把塞回渡边彻的掌心,还嫌不够,又用两只手把纸杯往他手心里按了按,力道大得像在缴械:
“这杯好美不要了!你拿好,别以为好美是心疼你手冷!”
纸杯烫得很,暖意顺着掌心一路爬上去。渡边彻握着杯子,没有拆穿上头印的正是他惯常点的三分糖。
少女偷眼瞄了瞄渡边彻风衣领口下隐隐透出的白色绷带边缘,戴着浅灰美瞳的眼眸深处下意识闪过一丝慌乱与别扭,但嘴上却依旧像淬了毒的小刀子一样不依不饶:
“啧,昨天看你发LINE说今天可能会迟到五分钟,好美还以为你又被九条大小姐关在千代田的地下室里执行家法了呢!怎么,胸口那是怎么回事?别告诉好美是你去见泽村砍柴被树枝戳到了,真难看呢,彻!”
“那是在法文二号馆见义勇为、制服失控高压消防水带留下的崇高勋章。”渡边彻面不改色地胡扯。
“骗鬼去吧你!肯定是又去招惹哪个大小姐被人家拿高跟鞋踹的吧!”
话刚说完,她一抬眼,正好撞上渡边彻正看着她的视线。
好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把脸扭开,从毛茸茸的小挎包里摸出小镜子,对着嘴唇又补了一层唇蜜,一边补一边嘟囔:
“看、看什么看!好美是在检查妆有没有花!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玉藻好美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却在下一秒,有些粗鲁地从自己那个毛茸茸的小挎包里掏出一盒便携的润唇膏,连同两片未拆封的热力暖宝宝,啪地一声拍在了渡边彻没受伤的那侧胸口上:
“诺!拿着!”
“这是?”渡边彻低头看着怀里的东西。
“别自作多情了!这是好美为了保证地下债奴今天不被冻死在公园里、免得下个月的十五万円打水漂才施舍给你的!”
好美别过头,耳垂在冬日的风里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两只做着贝壳美甲的小手在羽绒口袋里紧张地捏了捏,高高扬起下巴,嘴硬到了极点:
“还有,这个润唇膏是草莓味的,好美买多了一支而已!你那张招摇撞骗的嘴唇要是干裂脱皮了,跟在好美身边当助理不仅丢人,好美下次在LINE上传唤你的时候,看着都觉得碍眼!”
渡边彻看着眼前这只明明满眼心疼、却偏偏要把所有关怀硬塞进“地下包养复仇”借口里的小辣妹,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无可奈何的纵容浅笑。
‘慰问品清单:暖宝宝两片,润唇膏一支,毒舌三连。按这份分量,青奈老师大概会给这位债主的不良债权评级,再上调一档。’
他收起暖宝宝贴在大衣内侧,旋开润唇膏,当着好美的面在唇上轻轻涂抹了一圈,草莓甜香混杂着清润的触感瞬间弥漫开来。
随后,渡边彻微微俯下身,黑眸深邃如渊,十点魅力的杀伤力在暖阳下毫无保留地绽放,低沉的嗓音几乎贴在好美的发顶:
“既然债主大人如此体恤部下,那今天的拍摄,我保证让‘KOKO酱’在油管的粉丝量再涨两万。”
“你……你离好美远一点啦!死变态!下流胚子!”
好美整张小脸腾地一下烧成了通红的晚霞,连退两步,手忙脚乱地抓起胸前的微单相机,把镜头对准了喷泉池上盘旋的几只灰白鸽子,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在催眠干涉系统的微调认知深处,她愈发笃定——
‘这个该死的东京帅哥,果然已经彻底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看啊,他不仅乖乖涂了自己挑的草莓味唇膏,还顶着伤口来给自己扛反光板,甚至连反驳都透着讨好的意味……自己用十五万円买下的这场甜蜜复仇,简直是全涩谷最划算的一笔投资!’
少女举着相机,借着取景框的掩护,嘴角不可抑制地咧开一抹极甜、极得意的璀璨笑靥。
“喂,彻!”
好美忽然转过头,马尾辫在阳光下雀跃地甩动着,冲着渡边彻挑衅般扬了扬手里的热可可:
“拍完这组冬日穿搭,好美肚子饿了!中午带好美去表参道吃那家需要排队两小时的和牛寿喜烧!你买单!”
“债主大人,我的零花钱账户目前受到千代田与文京区的双重冻结,如果账单超过三千円,我可能需要用抵押身体的方式向小泉老师借贷。”渡边彻扛着反光板,从容不迫地跟上前去。
“笨蛋!那就刷好美卡里的十五万好啦!”
‘债权人主动替债务人消费。这笔账在会计学上该怎么入账,东大法学部确实没教。’
少女回过头来,朝他做了个极其明媚娇憨的鬼脸,雪白短靴踩碎路面的枯叶,踏着细碎的阳光向前小跑而去。
喷泉池边有鸽子被快门声惊起,扑棱棱掠过水面。
好美举着微单追了两步,又回过头确认他还跟在身后,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往前跑。
跑出五六步,再回头一次,马尾辫在阳光里一甩一甩。
反光板在他手里轻轻晃着,把冬日的光稳稳递到她背后。
风从代代木林间穿过,带起满地清冽的金黄。
渡边彻迈开长腿跟在身后,摸了摸唇上残留的草莓甜香,感受着伤口在暖阳下轻微的愈合痒意,眼底掠过一丝深切的宁谧。
表参道的寿喜烧店门口,队伍拐了两个弯。
```
好美早用小程序排上了号,两个人进店的时候,正好赶上一个双人位靠窗。
和牛在铸铁锅里滋滋作响,蛋液碗沿碰出细响。
好美夹起一片涮好的牛肉,在蛋液里滚了三圈,极其自然地伸到渡边彻唇边:
“啊——”
“债主大人亲自投喂,这份殊荣让部下受宠若惊。”
“少废话!这是好美在检查肉质!你咽下去之后要写口感报告!”
他咽下去,认真地写了口感报告。第二片她没送过来,自己吃了。第三片又送了过来。
就在他正要开口继续汇报的时候,一只被厚底雪地靴包裹着的脚忽然从桌下探了过来。
靴口微微松动,好美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把右脚从靴里抽了出来。半透厚黑包裹的、温热柔软的脚掌隔着裤子精准地踩上了他的裤裆。
“唔……”
渡边彻喉咙一紧,筷子差点掉下去。
桌对面,好美正一脸无辜地夹着菜,水光唇微微上扬,语气却轻快得像在讨论天气:
“怎么了,小彻?肉太烫了?”
她的脚却完全没停。
丝袜包裹的足弓隔着布料慢慢碾过已经迅速苏醒的轮廓,脚趾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灵活地勾了勾,像在确认什么。
丝袜的细腻触感透过裤子清晰地传了上来。
“……债主大人,这是什么检查?”
“啧,少废话。”好美鼓了鼓腮,耳根却悄悄染上一点粉红,“好美在检查你今天有没有老实做事。要是硬了,就说明你在想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扣分的。”
她说着,脚掌又轻轻一压。
金属拉链的触感透过丝袜传了上来。好美的脚趾精准地找到了拉链头,夹着它往下缓缓拉开。
“呲——”
声音被店内嘈杂的交谈和锅底的滋滋声彻底淹没。
下一秒,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从裤子里弹了出来,被她温热的丝袜脚掌直接踩住。
“好烫……”好美低声嘟囔了一句,眼神却飘向窗外,假装在看街景。
脚掌却开始认真地动了起来。
黑色透肉丝袜包裹的足心柔软而富有弹性,足弓完美地贴合着棒身,脚趾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着冠状沟。
前列腺液很快渗了出来,把原本半透明的丝袜脚底染得更深、更湿亮,摩擦时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丝袜被液体浸湿后紧贴着她粉白的脚心,几乎能看清每一寸肌肤的纹理。
“报告呢?”她一边踩,一边又夹起一片肉递过来,“口感怎么样?快点写。”
渡边彻咬着牙,声音有些发紧:“……嫩,油脂丰富,入口即化。”
“哼,还行。”
她的脚却越踩越放肆。
两只脚都抽了出来,一只用足心夹住肉棒缓慢上下套弄,另一只则用脚趾轻轻拨弄着下面的囊袋。
丝袜被前列腺液彻底浸透,变得近乎透明,脚掌与棒身之间已经滑得几乎没有阻力,像在用一对完美的丝足穴榨取什么,在桌下反着淫靡的光。
桌上的好美依旧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偶尔还低头补一下唇蜜,眼神却偶尔飞快地瞥过他的脸。
“小彻的表情好色啊。”她忽然低声说,语调里带着点得意的轻快,“被好美的丝袜脚踩着就变成这样了?真是没用。”
话音刚落,她忽然加快了节奏。
足心紧紧夹住龟头,脚趾灵活地揉搓着最敏感的系带,另一只脚则用脚心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棒身。
黏稠的水声在桌下轻微回响,只有两个人听得清楚。
湿透的黑色丝袜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在故意提醒他正在被什么东西侍奉。
渡边彻的呼吸已经乱了。
“……债主大人,要到了。”
“哼,那就射啊。”好美眯起眼睛,声音却压得很低,“射在好美丝袜脚上。要是敢弄到地板上,今天的分全部扣光。”
她说完,双脚猛地用力夹紧,足心高速摩擦着已经跳动起来的肉棒。
渡边彻终于忍不住,腰部微微一挺,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被黑色超薄丝袜包裹的脚掌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足心往下淌,把原本就湿透的丝袜彻底染成半透明的乳白色,甚至有几滴从脚趾缝里溢了出来,沿着湿亮的丝袜往脚踝滑落。
好美的脚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收回。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下,水光唇微微张开,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好多。把好美的丝袜都弄脏了……”
她忽然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上半身依旧端坐,下半身却悄悄弯了下去。
下一秒,渡边彻感觉到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自己刚刚射完还敏感的龟头。
好美正低着头,用嘴把脚上和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舌头灵活地扫过冠状沟,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连丝袜脚底沾着的白浊也不放过,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咕……咕噜……”
她抬起头,水光唇上还挂着一点白浊,却故作镇定地擦了擦嘴角,又补了一层唇蜜。
湿透的黑色丝袜脚重新伸回靴子里,里面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
“……好美只是在清理现场而已。要是被店员看到,麻烦的是你。而且……丝袜这么脏,你等下要负责买新的。”
她把脚重新伸回靴子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夹起一片肉:
“继续写口感报告。第四片了。”
出了店门,午后的表参道被阳光晒得发亮。橱窗里的冬季新款一件比一件贵,好美的脚步在一家潮牌店门前钉住了。
靴子里,那双刚刚被精液浸透又被她自己舔干净的丝袜,正微微发热,湿润的触感随着每一步轻轻贴着她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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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收银台前摆着三条一模一样的黑色格纹羊绒围巾。
“同款三条?”渡边彻看着小票,“玉藻同学,流行趋势预测学里没有这种买法。”
“懂什么!这是穿搭企划!同款道具要备三个色号——不对,三个备份!”好美刷完卡,把其中一条劈头砸在他怀里,“这条是你的工装!打光助理也得有制服!”
“另外两条呢。”
“商业机密。”
“好的,第二条。”
“……你怎么知道还有第二条!”
第三条被她塞进包里,一路没有再提。
走到店后方的试衣区,她忽然拽住他的袖口,把人拖进最里面那间隔间,反手拉上帘子。
隔间很窄。两件大衣的衣摆贴在一起,镜子里只挤得下两个人的半边身子。
“伤口。”她指着他的领口,“绷带呢。”
“第三根肋骨的位置,长官。”
“谁准你叫长官了!让开点——”
她伸手探进他大衣领口,指尖碰到纱布边缘的时候,动作忽然放轻了。
轻到完全不是那个抢热可可、拍润唇膏的力道。
浅红色的硬痂在纱布下缘露出一小条,她的指尖悬在上面,停了两秒,没有碰。
“……很痛吧。”
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
“皮外伤。相当于被一只发量过盛的猫挠了一下。”
“你少贫嘴!”她的耳根一路红到脖子,猛地抬头,眼睛里烧着一团不知道是气还是别的什么,“是、是因为清野她们吧!那个持枪的女人!你为了她们连命都不要了!”
“部分的正确。”
```
“那好美呢!”
隔间里静了一秒。
好美自己先慌了,抓着围巾的手指绞紧,嘴唇动了动,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破罐破摔的:
“……好美才不会问这种问题!刚才那句删除!”
话音刚落,她却像被自己的慌乱激怒了一样,忽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
隔间的帘子把外面的喧闹完全隔开,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既然你非要比较……”好美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挑衅,“那好美就让你亲眼看看,谁更厉害。”
她没等渡边彻反应,直接伸手解开他的裤扣。拉链被猛地拉下,已经半硬的肉棒弹了出来, priorit 被她微凉的手指一把攥住。
“嘶——”
“看清楚了吗,小彻?”好美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像在宣判,“好美只是用手碰一下,你就硬成这样。比刚才被腿夹的时候还夸张。”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不像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套弄。
指腹时而用力勒紧柱身,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最敏感的地方。
前列腺液很快渗了出来,把她的掌心弄得湿滑一片。
“这就是你的真心?”好美凑近他,水光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狠,“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那个持枪的女人,或者那个神明脸……你是不是早就把好美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是……好美……”
“不是什么?证明给我看啊!”
她手上的速度忽然加快,带着一种报复般的狠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把渡边彻所有的余裕都撸下来。
“你必须忍住。这是好美对你的测试。”
“如果你敢射在好美手里……如果你敢对着好美射出来……那就证明你根本扛不住诱惑。好美才不会要这种会随便缴械的债主。”
一分钟过去了。
尽管她的手法刁钻又密集,尽管隔间里随时可能有人拉开帘子的刺激感强烈得让人发疯,渡边彻还是死死咬着牙,额头上全是细汗,硬是忍住没有缴械。
“呵……居然还挺能忍?”
见他还在死撑,好美脸上的那点得意终于挂不住了。她鼓了鼓腮,耳根却烧得更红。
“是因为好美的手不够软吗?还是说……”
她忽然不再咄咄逼人,身体软软地靠了过来,那股嚣张的气场瞬间换成了另一种更危险的甜腻。空着的左手缓缓抬起,捏住了自己卫衣的下摆。
“既然单纯的手法测试不出你的真心……看来,好美得拿出点更有说服力的东西了。”
她看着他,眼神近乎挑衅,手指猛地往上一掀。
白色毛绒短款卫衣被掀到胸口以上。
里面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半杯文胸,两团原本就被卫衣勒得紧绷的柔软几乎要溢出来。
冬日里被捂得温热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深深的乳沟在隔间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看清楚了吗,小彻?”
好美并没有遮掩,反而挺起胸膛,让那对饱满的柔软几乎贴到他的面前。她抓起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胸前,强迫他隔着蕾丝揉捏。
“比那个持枪的女人软吧?比那个神明脸的……也大吧?”她一边继续在下面快速套弄,一边按着他的手用力揉搓自己的胸部,“好美的胸部……可是专门给债主大人准备的。你敢不专心,今天的分全部扣光。”
渡边彻的掌心陷进那团柔软里,指缝被乳肉挤得满满当当。好美的呼吸明显乱了,却还在强撑着语气:
“捏它……用力一点……把好美的胸部捏变形……对……就是这样……”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摩擦出轻微却黏腻的水声。
“射给我……求你了……射在好美的手里……把你的精液全都喷出来……把好美的手弄脏……”
“啊……!要射了——!”
在视觉和触觉的双重轰炸下,渡边彻下体那股滚烫的洪流已经冲到了关口,即将决堤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啪。”
好美那只正在飞速套弄的手突然停下了。五指瞬间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他敏感的马眼。
“唔——!!!”
渡边彻痛苦地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截断的闷哼。
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堵在关口,极乐瞬间化为令人眼前发黑的酸胀与剧痛,整个人都在发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噗……这就顶不住了?”
耳边那带着喘意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只剩下戏谑和嘲弄的低笑。
好美慢条斯理地松开手,把自己胸前的卫衣拉下来,遮住了那片春色。
她抬起还沾着前列腺液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语气轻松得像在点评刚结束的一场游戏:
“定力也不行啊,债主大人。”
她把湿漉漉的手指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擦了擦,水光唇微微上扬,眼神里全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刚才那句‘那好美呢’……好美收回。但利息,还没收完。”
她重新握住那根依旧硬挺、因为寸止而微微发抖的肉棒,指尖在马眼上轻轻一刮,声音又软又坏:
“再忍一次。这次要是敢提前射……好美就把你刚才射在丝袜上的证据,全部发到LINE群里。”
```
“玉藻同学。”渡边彻低头看她,镜子里两个人挨得很近,“你的每一次汇报,都带着复仇的名义。所以这一次——”
```
“闭嘴!”
她踮起脚,用尽全部气势,把唇蜜的果冻触感狠狠撞在他的唇上。
草莓味。三秒。
比预定好的复仇时长,多出了一秒半。
分开的时候,她的呼吸全乱了,抓着围巾的那只手把羊绒攥出五道褶。她瞪着他,脸红得能直接上架当腮红试色,最后从牙缝里挤出结案陈词:
“这、这是报复!听懂了吗!十五万円的利息!好美才不会输给那个持枪的女人和那个神明脸!”
“收到。利息收讫。”
渡边彻刚想再说什么,好美却忽然又踮起脚,双手用力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往旁边的小巷阴影里拽了两步。
冬日的表参道人流喧闹,巷子里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还没完。”她声音压得很低,耳根却烧得发烫,“利息不够。好美要加收。”
她抬起一条被黑色超薄透肉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膝盖轻轻顶开他的双腿,随即整条腿挤了进去。
丝袜脚掌踩在他的鞋面上,大腿内侧柔软的肉感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精准地贴上了他已经半硬的轮廓。
“唔……”
渡边彻喉咙一紧。
好美的脸颊更红了,却故意扬起下巴,语气凶巴巴的:
“看什么看!好美只是在用腿收利息!你敢硬起来就扣分!”
她说着,却把两条黑丝长腿并得更紧。
柔软圆润的大腿肉被肉棒挤开,细腻顺滑的黑色丝袜紧贴着敏感的棒身,温热而富有弹性。
她微微前后挪动着腰肢,让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腿缝里缓慢抽送。
“嘶……好美的腿……”
“少废话。”好美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点喘,“这叫……腿交。好美专门学的。比那个女人和神明脸厉害多了,对吧?”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夹紧双腿。
黑色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前列腺液很快渗了出来,把腿间的丝袜染得更深、更湿亮。
原本半透明的黑色尼龙被液体浸湿后几乎贴在她粉白的腿肉上,能清楚看见每一次摩擦时大腿内侧被撑开又合拢的弧度。
渡边彻的手不自觉地扶上她的腰。好美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胸口更紧地贴了上去,两团饱满的柔软隔着毛绒卫衣压在他胸前。
“哈啊……好硬……小彻这个变态,被好美的黑丝腿夹一下就成这样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水光唇微微张开,眼神却还在强撑着傲慢。
双腿却越夹越紧,大腿根部的软肉与湿透的丝袜一起,把肉棒包裹成一个完美的腿穴。
每一次前后摩擦,龟头都会顶到她腿根最柔软的地方,隔着一层薄丝轻轻蹭过花谷外侧。
“嗯……别顶那里……”好美小声抱怨,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好美……好美只是在收利息……你敢射在丝袜上,哼。”
话音刚落,她忽然加快了夹腿的速度。
湿亮的黑色丝袜在腿间快速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前列腺液把整片大腿内侧都浸得湿漉漉的,丝袜紧贴着肌肤,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细的银丝。
好美的腰肢轻轻扭动,让那根滚烫的东西更深地陷入自己的腿缝,足尖在他鞋面上难耐地蜷起。
“债主大人……要到了。”
“那就……射啊。”好美眯起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射在好美的黑丝腿上。把……把好美的丝袜弄脏。这才算利息收齐。”
渡边彻终于忍不住,双手扣紧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挺。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被黑色超薄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白浊的液体顺着湿透的丝袜往下淌,把原本就半透明的黑色尼龙彻底染成乳白色,甚至有几滴从腿根一直滑到膝盖,在冬日空气里微微发亮。
好美的腿剧烈颤抖了一下,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亮的白浊,水光唇微微张开,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好多。把好美的丝袜……都弄成这样了……”
她抬起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用力瞪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最后的结案陈词:
“这、这是利息!听懂了吗!十五万円的……腿交利息!好美才不会输……”
声音越来越小。
```
“还有——”她慌慌张张摸出小镜子,对着嘴唇狂补唇蜜,补了三层,声音一层比一层小,“这个月的契约金……好美不付了!”
顿了顿。
“……还是会付的。”
“还有——伤口巡查,以后固定,每周一三五。”她从包里抽出手机,把备忘录怼到他眼前,上面已经打好了字:绷带、肋骨、心率,末尾另起一行“周六外拍,劳务抵债”,“心率刚才超了,记你一次违规。”
“违规怎么处理。”
“下次巡查,好美亲自复检!”她把手机抢回去,耳朵尖红得透光,“复检项目,由好美指定!”
帘子拉开,辣妹踩着厚底靴哒哒哒冲出店门,马尾辫在冬日的阳光里甩得像一面逃跑的旗。
镜子里,渡边彻对着唇上那层崭新的草莓光泽,慢条斯理地扶正了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