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夜晚,周遭龙虎门弟子举起的火光烧得极旺,像一头舔舐着残垣的巨兽吞吐着暗红的舌。
沈银霜持剑而立,赤裸的足踝陷在血泥与干草混成的浊泽里。
那柄三尺寒霜冰剑犹自嗡鸣,剑身流转的幽蓝极阴寒芒与她雪白肌肤上未干的秽液交相辉映——那是赵天罡留在她腿心深处、方才和赵天罡交媾五个时辰后缓缓溢出的残精,正顺着她大腿内侧优美的弧线,一滴一滴淌进脚下的尘埃,在火光中闪着令人目眩的淫靡。
对面三丈,赵飞虎端坐于玄色骏马之上,赤裸的胸膛在火光中起伏如铁铸的山峦。
他没有急于动手,虎口缓缓摩挲着腰带,暗金色的虎目里燃着贪婪与评估,仿佛在看一头刚刚咬死了猎物、却也受了重伤的母狼。
“小东西,你剑尖在抖呀。”他哑声笑道,嘴角边一缕尚未擦净的血线顺着下巴滑落,滴在他鼓胀如山的裤裆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怎么?本座还没出手,你便站不稳了?”
沈银霜咬着下唇,舌尖抵着齿列,尝到一口腥甜。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现在体内的惨状——她吸干赵天罡毕生的大日真气却来不及消化,那些真气正如无数头脱缰的野马,在她的极阴经脉里横冲直撞,蛊后在丹田深处发出濒死的哀鸣,每一次催动真气,都像是用冰锥在剜自己的骨髓。
她小腹深处绞痛难忍,腿心里除了男人的浊液,更渗出了因内伤而溢出的淡红血丝。
可她仍然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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