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罡踏着吴拓的尸血走进石屋,每踏出一步发出的脚步声都重重的踩在沈银霜的心头上。
“你以为老子没看见?”他咧着嘴,脸上那道被赵飞虎掌掴后的伤口还在渗血,却掩不住眼底翻滚的暴怒与淫邪,“老头子跟蠢大哥决斗那会儿,当你逃走的时候……老子眼睛就没离开过你这张骚脸。大哥为了你挡下老头子?哈,那不过是给老子腾出手来,好亲自捉回我这只跑了的银毛母狗。”
他猛地一把扯开裤带。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在月光下泛着紫红的油光。
茎身上青筋如怒龙盘绕,冠头肿胀得几近狰狞,马眼大张,浊白的黏液牵成晶亮的丝,缓缓垂落到地面,散发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
沈银霜浑身发抖,跪坐在干草堆里。
杀意在脑海里尖啸,可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的欢鸣更加震耳欲聋。
那股催情黏液已经彻底烧干了她的理智,子宫在剧烈地收缩,腿心处的蜜液如潮水般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草堆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她看着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喉咙干涩得发疼,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粉红、湿润、微微颤抖,像一条被驯服的蛇,渴望着那股滚烫的腥甜。
“贱货。”赵天罡看着她伸出的舌尖,笑得愈发残忍。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阳物,对准她的脸轻轻拍了拍,马眼里的浊液甩在她颊边,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才一天没挨操,就渴成这样了?看看你这骚样,口水都快流成河了。我在外面听了很久,你不是自称什么骄傲的苍穹剑派大师兄吗?怎么现在会跪在老子面前,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伸着舌头求我的老二?”
沈银霜的泪水滚滚而下。
她想咬断那根东西,想凝出冰针刺穿这个畜生的咽喉,可她的身体却背叛得彻彻底底。
她哭着、颤着,丰满的胸脯随着抽泣剧烈起伏,破碎的纱衣下,两点嫣红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疼。
“呜……求求你……”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浓得化不开的渴求,“给我……给我你的……大鸡巴……银霜是荡妇……银霜受不了了……操我……求求你操我……”
“大点声!”赵天罡一脚踢开她面前的干草,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抵上她的鼻尖,浊液蹭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告诉老子,你是什么?”
“我是荡妇……我是母狗……我是只会张开双腿接你精水的贱货……”沈银霜痛哭失声,脸颊绯红如血,银白的长发散了一地,像一匹被揉烂的月光。
她的臀在发颤,腰在发软,下腹的空虚感像万蚁啃噬,逼得她不得不把脸埋得更近,鼻尖几乎要触到那滚烫的冠头,“求二公子疼我……把银霜操坏……把银霜肚子里灌满……”
赵天罡得意地大笑,刚要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畜生!放开她!”
一道清冽的叱喝,如剑锋破空!
内间的石榻上,陆清婉猛地坐了起来。
阳毒已消,她枯瘦的身躯在沈银霜极阴真气的灌注下,竟奇迹般地焕发出光泽。
脸颊饱满了,眼窝不再青黑,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重新有了神采,甚至那身茶色的旧袍都遮不住肌肤下透出的莹润。
她本是极美的,此刻更像是被春雨浇灌过的寒梅,褪去尘垢,露出本来的绝色。
可她眼中的恨意,比任何时候都更炽烈。
沈银霜一路上的叙述,那些血泪与屈辱,早已在她心里铸成一柄复仇的剑。
她抓起石榻边那根削得极丑的竹笛——那根沈长风做了一半的竹笛——手腕一翻,竟以笛代剑,施展出苍穹剑派的“破云七式”,直刺赵天罡后心!
竹影如风,寒光一点。
可赵天罡头也不回。
他侧身,探臂,动作快得像一头巡猎的猛虎。
二指一夹,便将那根竹笛稳稳捏在指间,随即反手一拽,陆清婉纤细的身子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入他怀中。
“弟妹?”赵天罡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虎目中闪过一丝惊艳。
他没想到这个被他冷落践踏了半年的黄脸婆,褪去阳毒后竟有如此光华。
那张脸精致如寒玉雕琢,身子虽瘦却柔若无骨,高高隆起的孕肚隔着单薄衣料抵在他小腹上,竟有种奇异的诱惑。
“放开我!”陆清婉拼命挣扎,拳打脚踢,“你这个畜生!你们赵家都该死!”
“小师妹……!”沈银霜见到陆清婉被擒,猛地从情欲的泥沼中挣出一丝清明,泪流满面地膝行上前,“不要伤害她……求求你……她还怀着你的孩子……你要怎样都冲我来……”
赵天罡看着她,又看了看怀里拼命扭动的陆清婉,忽然心生一计。
他笑了。那笑容淫邪得让人骨髓发酥。
“想要老子不伤她?”他一手掐住陆清婉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另一手探向她的衣襟,“行啊。老子这根大鸡巴,本来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贱人舒服的。”
“嘶啦——”
茶色的衣袍被他粗暴地撕成两片。
陆清婉雪白的肩头与胸脯瞬间暴露在月光下,虽因怀孕而清瘦,可那两团柔软却依旧挺立,乳尖在冷风中迅速挺立成两粒小小的樱红。
他低头,狠狠含住她的唇,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齿关,搅弄出黏稠的水声。
“呜……放……”陆清婉的挣扎被他以绝对的力量压制。
赵天罡将她按倒在石榻上,分开她纤细的双腿。那条早已胀得发紫的阳物,对准了她湿润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沉——
“啊——!!!”
陆清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只有最野蛮的贯穿。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硬生生撑开她紧窄的甬道,直直顶入子宫深处。
赵天罡的大日功阳毒顺着交合处疯狂涌入,刚被沈银霜驱散的余毒,在这一刻如燎原之火,瞬间重新燃烧起来!
“看着!”赵天罡一手掐着陆清婉的乳尖,另一手指向跪在地上的沈银霜,狞笑着命令,“你不是要老子的鸡巴吗?跪下!三跪九叩!发誓生生世世只服侍老子一个人!否则——”
他猛地加快抽送,陆清婉纤瘦的身子被他撞得在榻上来回滑动,高高隆起的孕肚如波浪般上下晃动,发出淫靡的肉击声。
“否则你就只能在旁边,看着老子怎么插这个黄脸婆!看着她怎么在老子胯下叫床!”
“大师兄……不要管我……”陆清婉咬着唇,泪水横流,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杀了他……求你杀了他……”
可她的声音很快被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吞没。
阳毒入脑,情欲与痛苦绞成一团。
赵天罡粗糙的指腹狠狠碾磨着她胸前敏感的乳尖,下腹撞击她臀部的声响“啪啪”作响,每一下都顶得她子宫深处发麻。
她的意识在抗拒,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甬道开始痉挛,蜜液顺着交合处涌出,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去迎合那更凶狠的撞击。
“啊……不要……大师兄……啊……太深了……”
她的呼唤渐渐变了调,从发狠的“杀了他”变成了带着情欲的“啊……不要停…”,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像极了一头被驯服的母兽。
沈银霜跪在地上,浑身剧震。
脑海里,沈长风的灵魂在嘶吼,在咆哮,在催促她凝出冰针杀了眼前这个畜生。
可蛊后在她体内疯狂地颤动着,分泌出更多的催情黏液,让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两人交合之处——那根进进出出的紫红巨物,那被撑开的粉红嫩肉,那顺着腿根淌下的晶亮蜜液。
她的下体在抽痛,空虚得像要被撕裂。
杀了他?还是跪下去?
理智与欲望在灵魂深处厮杀,血肉横飞。
就在这时,赵天罡猛地将陆清婉的双腿架在肩上,抽插得越发凶狠。
陆清婉的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她竟在极致的羞辱中攀上了高潮,头向后仰去,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
“来了……老子也来了……全给你……全射进你这孕妇的子宫里!”
赵天罡低吼一声,腰胯死死顶住,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得骇人的滚烫阳精,如岩浆喷发般直直灌入陆清婉体内。
那股灼热几乎要烫穿她的子宫,激得她浑身抽搐,嘴里溢出无意识的甜腻呻吟。
射完之后,赵天罡并未软下。
那根方才还深埋在陆清婉子宫里的紫红凶器,带着浓稠的白浆与透明的蜜液,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
朝天罡对准跪在一旁的沈银霜,马眼大张,手指快速套弄几下——
“噗——!!!”
滚烫浓稠的精雨,劈头盖脸地喷洒在沈银霜脸上。
那股腥膻至极的雄性气息瞬间灌满了她的肺腑。
精液顺着她微颤的睫毛往下淌,流过鼻梁,流过脸颊,在她微张的唇瓣上积成一小滩浊白的浆。
她浑身一僵,像被这场灼热的雪烫穿了天灵盖。
然后,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
粉红、湿润、微微颤抖,像一条终于寻到水源的蛇,轻轻舔去了唇边的白浊。
咽了下去。
蛊后在她体内发出了一声漫长而满足的尖啸。
那股滚烫的阳精入腹,如同干涸十年的烈火上浇了一桶滚油,轰然点燃了她所有的神经。
催情黏液从丹田深处疯狂涌出,与精血交融,化作滚滚的极阴真气,却再也无法被她操控,反而彻底淹没了最后一丝属于沈长风的清明。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脸颊绯红如染,唇边还挂着一缕没舔干净的白浊。
“贱货,好吃吗?”赵天罡狞笑着,用那根尚自硬挺的阳物拍了拍她的脸颊,浊液与唾液混成一片晶亮的污渍,“想要更多?想要老子的大鸡巴填满你那小骚穴?”
沈银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是哀求,又像是欢喜。
“想要就给我发誓。”赵天罡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三跪九叩,发誓生生世世做我赵家的母狗,做只给老子一个人泄精的便器。否则——”
他猛地回身,一把掐住石榻上陆清婉的下巴,将她苍白的脸扭向沈银霜。
“否则老子就当着你的面,一直操这个黄脸婆,操到她肚子里那团肉掉出来,操到她变成下一条母狗。而你,只能跪在一边,看着他发骚流水。”
沈银霜浑身剧震。
她跪在冰冷的石地上,银白长发铺散如死去的月光,脸上精液与泪水混成一片黏腻的浊。
她的视线越过赵天罡的肩头,落在陆清婉脸上——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彻底的错愕、绝望与一丝微弱的希冀。
那丝希冀像针,扎进了她的心。
刹那间,无数画面如雪崩般涌入脑海。
她看见了故乡的寒峰雪原。
沈长风那时灰袍仗剑,站在后山老梅树下。
风卷起他的衣袂,露出精壮的手腕与小麦色的肌肤。
十六岁的陆清婉从雾中跑来,月白的棉袍像一朵将开未开的梅,手里捧着两块桂花糕,糖霜歪歪扭扭画着两个笑脸。
沈长峰曾握着那柄苍穹剑,抱着陆清婉指天发誓:“天上地下,小师妹是我唯一要守护的人。”
记忆继续往后,她看见了另一个地方。
龙虎门,东跨院,深夜的烛火摇曳如鬼眼。
她衣衫破碎,跪趴在梳妆台上,赵天罡从后面狠狠进入她,粗手拍打她雪白的臀肉,留下鲜红的掌印。
她仰着脸,在镜子里看见自己银发飞扬、泪眼迷离的模样,嘴里却在不受控制地呻吟:“二公子……好深……银霜错了……银霜是荡妇……请二公子把银霜操坏……”
她想起那些夜晚。
想起她用腿勾住赵天罡的腰,用嘴含住他的乳头,在他耳边说下流的话。
想起白天被陆清婉泼药羞辱后,晚上她怎样在赵天罡胯下,把那些屈辱一点一点转化成极致的快感。
想起一夜风流过后,她躺在床上闭着眼,全身酸软,腿心里被射得满怀,白灼液体缓缓流下了床,而她竟觉得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寒峰上吹来的雪冷若冰霜
但赵天罡的怀里热情如火。
在赵家那些日子里,她已经快记不得故乡的冷是什么滋味了。
她曾经每天握着苍穹剑练剑,剑锋三尺,能劈开寒峰上的冰崖;如今她握更多的是男人的阳物,又粗又烫,能让她每夜飞升成仙。
“师兄……求求你…不要跪……”陆清婉微弱的声音从石榻上传来,像风中残烛。
可沈银霜知道,她已经没有握剑的资格了。
她这副身子。
这副被蛊后改造成极阴鼎炉、被赵天罡日夜灌精、已经习惯了在屈辱中攀上高潮的身子。
如果从今天起不再吸取男人的阳气,光是想想那日子她都觉得窒息;没有鸡巴浇灌,蛊后会让她生不如死。
她就算此刻凝出冰针杀了赵天罡,凭她这种看到男人就发情的骚货身子能逃到哪里?
去青楼当妓女?
还是像现在一样当某个富商或高手的小妾日夜承欢?
如果她带着陆清婉一起去,那些人中有人能够接纳她这个怀了赵家野种的逃婚妇人吗?
这是她最后的、肮脏的理智。
也是她给自己找到的、最卑微的借口。
活下去。像母狗一样活下去。只要活着,总还有一口气,总还能……等。
她缓缓俯下身去。
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地。
一跪。
“贱婢沈银霜……”她的声音破碎得像被碾过的玉,泪水混着脸上的精液往下淌,在石上晕开一小片浊白的湿痕。
再跪。
“……是赵家养的母狗……是二公子专属的泄精便器……”
三跪九叩。
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最虔诚的信徒,可她拜的不是神佛,是眼前这个男人胯下那根狰狞的阳物。
她的银白长发铺散在地,像一匹被撕碎了投入泥沼的素缎;丰满的雪白从破碎的纱衣中溢出,随着叩首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上还残留着被情欲蒸腾出的绯红。
“向天发誓……愿意生生世世,服侍赵家父子……银霜的嘴、银霜的穴、银霜的身子……都是赵家的……”她抬起脸,脸上精液与泪痕交织,却对着赵天罡露出了一个凄艳到极致的笑,“……求二公子疼我……用您的大鸡巴……把银霜这条母狗……操坏、操烂、操到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谁……”
赵天罡仰天大笑,笑声粗哑癫狂,震得石屋梁上灰尘簌簌而下。
他一把抓住沈银霜的银发,像拽缰绳一样把她的头拉起来,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秽液与绝望的脸。
“这才对!”他得意地将胯下那根巨物抵上她的唇,马眼里的浊液蹭在她鼻尖,“记住了,从今天起,你这条命是老子的,你这张骚嘴是老子的,你这个极阴炉鼎——也是老子的!”
沈银霜没有闭眼。
她任凭那滚烫的腥膻灌满鼻腔,任凭泪水无声地滑进鬓角。
在石榻上,陆清婉看着这一幕。
那个曾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大师兄,那个在寒峰雪原上为她削竹笛的少年,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她的仇人脚下,伸着舌头,渴求着男人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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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罡随手一拂,两道烈阳真气化作金芒,精准无误地点在陆清婉肩井与膻中穴上。
她纤瘦的身子猛地一僵,像被无形的冰钉钉在石榻上,动弹不得。
唯有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秋水眸子,还能转动,还能流泪,还能亲眼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那个曾说要护她一辈子的大师兄,如何在仇人的胯下,一步步沉沦成魔。
“清婉……”沈银霜下意识地轻唤,声音细得像风中的残烛。
“闭嘴!”赵天罡狞笑着,一把扯住她的银白长发,硬生生将她拽起,“在老子胯下,不准叫别人的名字。记住了,你现在是沈银霜,是老子的母狗,是专门用这张骚嘴和这个小穴给老子泄火的炉鼎!”
他转过头,对着动弹不得的陆清婉淫邪地舔了舔嘴唇:“黄脸婆,看清楚了。看看你的大师兄,是怎么在老子身下发浪、求饶、被操到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沈银霜按跪在身前,胯下那根方才射过一次、却在极阴之气的刺激下愈发狰狞的阳物,直接抵上了她微张的红肿唇瓣。
沈银霜没有挣扎。
她甚至微微仰起脸,张开了那双被泪水与先前精液浸润过的唇瓣,像一朵在夜露中缓缓绽放的夜来香,温柔地、顺从地,将那根滚烫紫红的凶器含了进去。
“嘶——好……好他妈的美……”赵天罡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粗暴地插入她的银白长发,像拽着缰绳般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疯狂地抽送。
她的口腔湿热而绵软,仿佛刚被温水濯过的玉茧,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发狂的吸附力。
舌尖像一条灵活的玉蛇,缠绕着他茎身上暴突的青筋,抵着他冠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圈凹沟,时而轻轻刮擦,时而深深吮吸,时而顺着棱沟一路舔到底端,再将整根吞至根部,让鼻尖深深埋入他浓密腥膻的耻毛间。
“咕叽……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石屋里回荡,一声接一声,像最下流的情歌。
银白长发被他抓在手里当缰绳使,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甩动,几缕碎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与唇角。
她的眼神迷离而上挑,漆黑的杏眸里蒙着一层浓浓的水雾,从这个角度看去,竟美得让人心惊胆战——那是一种被彻底蹂躏后反而绽放出的、凄艳到极致的淫媚。
陆清婉躺在石榻上,泪水无声地涌出,顺着太阳穴滑入枯黄的鬓发。
她看着那个曾为她削竹笛的少年,此刻正跪在地上,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吞吐着仇人的阳物,银白长发在臀后飞扬,喉咙里溢出含糊而满足的呜咽。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活活撕开,血淋淋地疼,疼到连喊都喊不出声。
赵天罡猛地将她拉起,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干草堆上,臀部高高翘起。
“舔。”他命令道,声音粗哑得不成样子,“把老子的蛋蛋舔干净。”
沈银霜顺从地伏下去,脸埋入他粗壮的大腿根。
她的舌尖先是在他紧绷的会阴处轻轻打转,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然后缓缓滑向那对沉甸甸的睾丸,像猫儿舔舐珍贵的奶碗般,温柔而湿润地将它们逐一含入口中,用舌尖一颗一颗地滚动、吮吸、轻咬。
她的唾液顺着囊袋的皱褶往下淌,在干草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
“啊……骚货……就是这样……”赵天罡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她丰满的雪白。
她重新含住他的阳物,这次更加卖力,头颅像不受控制的傀儡,前后疯狂起伏。
银白长发随着动作在臀后甩出一道道凄美的弧线,舌尖抵着马眼用力一钻——
“来了!全给你!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赵天罡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的唇,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得骇人的滚烫阳精,如岩浆喷发般直直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那精液的量多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浓浊的白浆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滑到锁骨,滑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与先前的秽液混成一片黏稠的浊。
沈银霜咽了下去。
一滴不漏。
她抬起脸,嘴角牵着一缕没来得及咽尽的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到她丰满的胸脯上。
她的眼神迷离而温顺,像一只刚被喂饱的、忠心的母兽,舌尖轻轻探出,舔去唇边最后一丝精痕。
“好乖的母狗……”赵天罡喘息着,将她拉到身前,粗糙的手掌覆上她那对沉甸甸的丰乳,五指收拢,开始粗暴地揉捏。
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从指缝间挤出淫靡的软浪,乳尖迅速挺立成两粒熟透的深红樱实。
他将阳物插入她双乳间的深沟,开始快速地抽送。
她配合地用手挤压两侧,让那道沟壑夹得更紧,更热,更软。
冠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都蹭过她的下巴,留下浊白的痕迹,而她则主动仰起脸,用舌尖去接,像在接受一场淫靡的赐福。
“深一点……”他低吼。
沈银霜仰起脸,主动迎上他的唇。
那是一个极其深入、极其缠绵的吻。
他们的舌头在彼此口腔中疯狂搅动,唾液交融,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与先前的精液混成一片晶亮的湿。
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乳,指甲掐进软肉里,掐得她浑身轻颤,喉咙里溢出破碎而娇媚的呻吟。
然后他将她翻了过去。
沈银霜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白猫,银白长发散落在腰臀间,衬得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愈发诱人。
赵天罡分开她的臀瓣,将脸埋了进去。
他的舌头滑过她臀缝间那处娇嫩的菊穴,湿热而灵活地舔舐、钻探,舌尖抵着那圈紧缩的皱褶反复打转,甚至恶意地往里顶入。
“啊……不行……那里……脏……啊——!”
沈银霜整个人都在发抖,十指深深抓进干草堆里,指节泛白,腰肢软得像要化掉。
她从未想过那处会被这样对待,可蛊后催生的敏感让那股异样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脑海,逼得她发出高亢到变调的尖叫,淫水顺着腿根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道晶亮的溪流。
“你这骚货的身体每一寸都是老子的玩具!”赵天罡狞笑着,将她整个人翻过来。
这次是他躺下,让她跨坐在他脸上。
六九式。
赵天罡的嘴对准了她湿淋淋的穴口,舌尖卷起,用力舔舐那粒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时而恶意吮吸,时而快速刮擦,甚至将舌尖探入那张不断探入那不断收缩的甬道口,舐弄着里面鲜红色的嫩肉。
沈银霜趴在他下腹,再次含住那根刚刚射过、却又迅速硬挺的阳物,与他的舔弄节奏同步起伏。
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贴,淫水与唾液混成一片,顺着她的大腿根与他的臀缝缓缓流淌,将干草堆浸湿成一片淫靡的泽国。
她的子宫在他舌尖的挑逗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了他满脸满嘴;她则把他含得青筋暴起,马眼渗出大股大股的浊液,却被她尽数吞吃,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呜咽。
像是热恋中的男女,忘记了仇恨,忘记了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交缠与渴求。
这场前戏足足做足了半个时辰。
终于,赵天罡将她轻轻放了下来,让她仰躺在干草堆上。
沈银霜顺从地张开双腿,那处幽谷完全暴露在月光与他的视线下——花瓣红肿张开,蜜液泛滥成滩,顺着臀缝流到草上,将身下染成一片淫靡的湿澘。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臀瓣微微上抬,像一朵在夜风中主动邀请暴风雨的残花,又像一只刚刚被喂饱却还想要更多的母兽。
“自己张开……”赵天罡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勃起到史上最高,紫红发亮,青筋暴突,尺寸之大几乎要超出以往的极限,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在茎身里奔腾,“求老子进来。大声点,让那个黄脸婆听清楚。”
“二公子……”沈银霜的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双腿分得更开,双手甚至主动拨开花瓣,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与不断涌出的蜜液,那颗小小的阴核在冷风中微微颤抖,“银霜的小穴……好空……好痒……求二公子的大鸡巴……把它填满……把它操烂……操到银霜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谁……”
“贱货!”
赵天罡怒骂一声,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狠狠地撞上了她子宫深处那颗娇嫩的小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
“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长吟。
沈银霜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玉弓,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干草,指节泛白,银白长发在草堆上散成一滩月光。
赵天罡也浑身剧颤,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窒与冰寒——她的甬道像一万只小手同时绞紧、吮吸,极阴之气与他的大日真气猛烈交融,激得他丹田里的烈阳疯狂旋转,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舒爽。
“来了……一起来……”
“啊……二公子……银霜要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两人同时到达绝顶。
赵天罡的阳物深深埋在她体内,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岩浆喷发,直直灌入她子宫最深处,量大得骇人,仿佛要把她整个小腹都灌满。
与此同时,沈银霜的子宫剧烈痉挛,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与他的精液混成一片淫靡的漩涡,顺着交合处溢出来,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身弄得湿漉漉一片。
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了贪婪到极致的尖啸。
可这只是开始。
赵天罡越操越觉得体内真气澎湃,那股极阴之气像最温润的泉水,不断中和着他经脉里的阳毒,让他体内的大日功真气前所未有的精纯、凝练。
他感觉自己逐渐触摸到了四阳境界的门槛,那股力量在体内奔腾咆哮,像随时要冲破桎梏,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精关大开。
接下来整整五个时辰。
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石榻上还躺着一个不能动弹的陆清婉。
沈银霜从最初的顺从,到主动迎合,到疯狂索求,她用腿勾住他的腰,用嘴含他的乳头,用呻吟填满整间石屋,用臀瓣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换姿势……从后面……”
“啊……好深……顶到了……”
“骑上来……自己动……”
“二公子……银霜不行了……要坏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握着他的腰,丰满的乳峰在剧烈起伏中上下甩荡,像两碗泼洒的牛乳。
他伸手去掐她红肿的乳尖,掐得她尖叫连连,眼泪都飞了出来,可臀却摇得更急,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他将她翻过去,从后面狠狠插入,手掌拍打着她雪白的臀肉,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又将她双腿架在肩上,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在极致快感中扭曲、失神、娇媚。
赵天罡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强大过。
他哈哈大笑,一边狠狠拍打她雪白的臀肉,一边得意地宣称:“宝贝儿,老子就要突破四阳了!感觉到了吗?这股力量!等老子到了四阳,那老东西算个屁!赵天骥算个屁!整个龙虎门都是老子的!你真是头绝世好母狗,天下第一的炉鼎!”
沈银霜趴在他身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像一滩融化的蜜糖:“二公子英明神武……银霜这条贱命……这个骚穴……都是为二公子长的……请二公子用银霜……狠狠地突破……把银霜的肚子灌满……让银霜怀上二公子的种……”
“好!老子这就射给你!满满的!全给你!”
赵天罡再次将她压在身下,腰胯如失控的机器般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得她整个人在草堆上乱蹭,小腹被撞出一个个微微凹陷的印子。
他感觉那股突破的契机就在眼前,只要再射一次,只要灌满这个极阴炉鼎,他就能踏出那一步,成为四阳高手,超越父亲,超越大哥,成为龙虎门真正的主人!
“来了!老子来了!四阳!四阳——!”
……他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
那股汹涌的快感之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令他骨髓发寒的吸力。
不是来自沈银霜的子宫,而是来自更深处——仿佛她体内藏着一张无形的巨口,正在以一种贪婪到极致的速度,吞噬着他的生命力。
“怎……怎么回事?!”
赵天罡脸色剧变,想拔却拔不出来。
他惊恐地低头,看着身下的沈银霜——她依旧红着脸,娇喘着,可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哪还有半分迷离?
只剩下一片幽深如井的冰冷与嘲讽。
“二公子……”她的声音幽幽的,像从地底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这么快活……何必急着离开呢?”
话音未落,她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体位换成了骑乘位,沈银霜的动作瞬间加快,与方才的承欢截然不同。
她高翘的臀瓣如两座雪白的山丘,狠狠坐压在他身上,将那根尚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顶端。
蛊后在她体内疯狂颤动,分泌出无数催情与吞噬并存的黏液,将赵天罡体内的大日真气如长鲸吸水般狂吸而入!
“啊啊啊啊——!!!停下!!停下!!!”
赵天罡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精气神、多年修炼的大日功,正源源不断地顺着那根被死死夹住的阳物,被抽进她的体内。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古铜色的肌肉迅速萎缩,满面红光变成死灰,连头发都开始泛白。
“你这毒妇……你不守誓言……你不得好死……”一开始的发狠诅咒随着时间过去慢慢变成了哭哭啼啼地求饶,逐渐衰老干瘪的赵天罡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放过我……我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把龙虎门给你……把父亲的秘密告诉你……求你……”
“晚了。”
沈银霜冷冷地看着身下这个迅速干瘪的男人,美艳的脸庞在月光下宛如魔女。
她的臀瓣继续大力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带起“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可那不再是交欢,是吞噬,是碾压,是复仇。
她甚至故意收紧腿心的肌肉,让那股绞吸之力更加凶狠,逼得赵天罡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你……你发过誓的……要做赵家母狗……”他奄奄一息,声音细若蚊蚋。
沈银霜俯下身,银白长发垂落,拂过他惊恐扭曲的脸。
她灿然笑了,那笑容灿烂到了极致,像寒峰雪原上最后一抹夕阳,又像地狱深处绽放的彼岸花,美得让人窒息,也让人骨髓发寒。
“我确实发过誓。”她轻启红唇,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将死的孩子,“生生世世,做赵家的母狗。可二公子忘了——”
她的眼神陡然转冷,像万年玄冰碎裂:
“前提是,赵家有人够格当我这条狗的主人呀!”
话音落下,她猛地催动蛊后最后的吞噬之力!
“不——!!!”
赵天罡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嚎,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枯木,彻底瘫软在草堆上。
他的眼窝深陷,皮肤皱缩如树皮,头发全白,连那话儿都软成了一条皱巴巴的死蛇,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缕缕混着血丝的白浊。
沈银霜缓缓站起来,顺势一脚踢开他的尸体。
那具干尸滚到石屋角落,撞在墙上,发出空洞的闷响,像一截被虫蛀空的朽木。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月光下,浑身布满情欲的痕迹与胜利的汗湿,银白长发黏在雪白的肩背与丰满的胸脯上,腿心处还残留着赵天罡的浊液与她自己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绯红,唇角却弯起一个凄美而决绝的弧度。
她盘腿坐下,开始运功。
赵天罡三阳巅峰、即将触及四阳的功力,此刻尽数在她体内狂暴奔涌。
蛊后贪婪地吞噬、转化,将那股至阳至刚的大日真气,一点一点锻成属于她的极阴寒髓。
她的经脉在剧烈扩张,丹田在疯狂暴涨,皮肤表面隐隐泛出一层莹润的玉色光泽。
可那只蛊虫也已达到极限。
它在吞噬了赵天罡毕生功力后,开始失控。
残余的烈阳真气在她经脉里左冲右突,与极阴寒气互相撕咬,所过之处如万针攒刺。
她紧闭双眼,额角青筋暴突,豆大的汗珠混着泪水滚落。
“噗——”
她猛地俯身,喷出一口鲜血。
血呈暗红,溅在干草上,像一朵猝然绽放的红梅。
她低头看着那滩血,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边的血沫,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沙哑破碎,带着无尽的自嘲:“果然……连血里头……都是那畜生的精味儿……”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血丝,与方才情事残留的白浊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到她丰满的乳沟间,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淫靡而凄艳的红白之痕。
窗外,忽然火光冲天。
“搜!给老子一寸一寸地搜!那个银毛贱人跑不远!”
赵飞虎的咆哮如雷滚过荒村,震得石屋的梁柱都在颤抖。
无数火把的光影将窗纸映成血红的颜色,人声、马嘶、刀剑出鞘的声响混成一片,像一张巨大的网,正在缓缓收拢。
沈银霜猛地睁开眼。
赵天罡追来时沿路留下了记号——那个废物,纵然精虫上脑,却还是留了一手。
五个时辰的缠绵,五个时辰的纵情狂欢,足够赵飞虎从龙虎门调集人手,顺着这条线索,将这座荒村围得水泄不通。
她已无路可退。
沈银霜缓缓站起身来。
她浑身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与内伤带来的剧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
可她挺直了脊背,银白长发在火光中无风自动,像一匹燃烧的月光。
她伸出右手,五指并拢,催动体内那股尚未完全驯服的狂暴真气。
“凝。”
一声低喝,寒气从她掌心疯狂涌出。
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在她手中化作一柄三尺长的晶莹冰剑,剑身上流转着幽蓝的极阴寒芒,隐隐还夹杂着一丝尚未被完全转化的大日金纹,像冰与火在剑身里永恒地撕咬。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石屋中央,浑身上下尽是情欲的残迹与复仇的伤痕,银发飞扬,冰剑在手,宛如一尊从欲海深渊里爬出来的、美艳不可方物的魔女。
她赤足踏过干草,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那是方才五个时辰缠绵留下的淫液与此刻内伤吐出的血,混成的凄艳印记。
她走到石榻边,冰剑的寒芒轻轻拂过陆清婉的脸颊,解开了她最后一丝被阳毒侵扰的昏沉。
“清婉。”沈银霜把陆清婉抱起来放到旁边一个大水缸里,轻柔的盖上了盖子,盖上盖子前的声音嘶哑却温柔,“待会无论看到或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声,静静地等。”
陆清婉睁着眼,泪水已干。
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赤裸、满是秽液与伤痕却手持冰剑的“女人”——不,那是她的大师兄。
身旁那柄剑的姿态,那个护在她身前的背影,与多年前在苍穹剑派后山,替她挡下野狼的沈长风,一模一样。
“大师兄……”陆清婉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破茧般的清明,“你果然还是我记忆中那个大师兄…”
沈银霜微微一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躯体。
月光与火光交织在她身上,照出无数触目惊心的痕迹:颈侧是赵天罡的齿印,胸口是指甲抓出的红痕,小腹上沾着干涸的精液,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顺着臀缝淌下的浊浆,黏稠地黏在肌肤上。
可这些淫靡的残迹之间,却有一层淡淡的、近乎圣洁的玉色光华,正从她毛孔里缓缓渗出——那是赵天罡毕生功力被转化后,极阴真气过剩而外溢的异象。
她竟像一尊被玷污后又重铸的玉观音,淫靡与神圣在她身上诡异地融为一体。
“是吗?”她轻轻一笑,那笑容里有着说不尽的凄凉与傲然,“不过似乎身上脏了些。”
话音落下,她一脚踹开石屋的破门。
月光与火光如潮水般涌入,将她的身影瞬间吞没又照亮。
她赤裸着足踝踩在冰冷的石阶上,赤裸的肩背与臀瓣在风中泛着莹润的光,腿心处那尚未合拢的花瓣还在缓缓滴落浊白的浆液,顺着大腿内侧的优美弧线,在火光中闪着一点刺目的淫靡。
可她手中的冰剑,寒光凛冽,杀气冲霄。
院子里,赵飞虎骑在一匹玄色骏马上,赤裸的上身在火光中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四阳巅峰的烈阳真气毫不收敛,像一轮小型烈日悬在他丹田,烧得周围空气都在扭曲。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火把与刀剑,直直钉在沈银霜身上——那个浑身布满他儿子射出的精液、却手持冰剑、眼神冷得像万年玄冰的绝色女人。
他的虎目先是一眯,随即睁大,最后爆发出一种贪婪到极致的精光。
“天罡……”赵飞虎看着石屋角落那具干瘪的尸体,嘴角抽搐了一下,却没有悲伤,只有震怒与一种更加炽烈的狂喜,“你这贱人,体内竟有这么强大的阴寒真气?”
沈银霜抬起冰剑,剑尖遥遥指向他的咽喉。
她浑身浴血与秽液,银白长发在火光中狂舞,丰满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被情欲蒸腾出的绯红。
她站在天地之间,像一尊从泥沼与精液中开出的罂粟花,美得令人窒息,也危险得令人骨髓发寒。
“赵飞虎。”她的声音在火光中飘荡,清冽如寒潭碎冰,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妩媚,“你儿子临死前让我发誓永生永世当你们赵家人的母狗,但是显然他驯服不了我这条恶犬。”
“现在——”她微微歪头,唇角勾起一抹凄艳的弧度,“该轮到你这个老东西试试我的牙利不利了。”
赵飞虎舔了舔嘴唇,胯下那根东西在宽松的裤子里瞬间勃起,撑起一个狰狞的巨帐。
他感受到了,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极阴之气,比之前更加纯粹、更加浓烈,像一剂专门为他这头恶虎准备的致命毒药。
“好……好……”他低低地笑着,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像巨石碾过深渊,“本座本来还担心,天罡那废物会糟蹋了这副极阴之体。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帮你完成了最后的淬炼!你现在这身子,比原先更适合做老子的炉鼎!”
“炉鼎?”沈银霜轻笑一声,冰剑在她手中挽出一朵极美的剑花,寒气所过,地面竟凝出一层薄薄的白霜,“赵飞虎,你这辈子,除了把女人当炉鼎、当母狗、当夜壶,你还懂什么?”
“你懂什么叫尊重吗?”
“你懂什么叫爱情吗?”
她猛地收敛笑容,漆黑的眼眸里最后一丝媚意褪去,只剩下属于沈长风的、顶天立地的刚烈与决绝:“今日,我便以手上这柄寒霜冰剑,告诉你——”
“你曾经看不起的存在,也能要了你的命!”
话音未落,她足尖在地面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掠向半空!银白长发在火光中甩出一道凄厉的弧光,冰剑带起漫天寒芒,直刺赵飞虎面门!
赵飞虎狂笑一声,双掌一拍马背,整个人腾空而起!四阳巅峰的烈阳真气在他掌心凝聚成两轮刺目的金日,不闪不避,直直迎向那道寒光!
“轰——!!!”
冰与火,在荒村的夜空中轰然相撞。
而石屋内,陆清婉在水缸内挣扎坐起,只露出双眼看着眼前战场,她望着那道在火光中飞舞的银白身影,泪水再次涌出,可这一次,那泪水里没有绝望,只有一种灼热的、近乎虔诚的光。
她的师兄沈长风,真的回来了。
哪怕此时的他浑身赤裸,满是秽液;哪怕他手持的不再是苍穹剑,而是一柄冰寒刺骨的魔剑。
可他终于,又像当初只身前往龙虎门要求退婚时一样,豪气万千,不负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