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山华清宫的夏夜,连风都是温热的。
长生殿前的露台上,九十九盏莲花灯浮在曲池水面,映得满池碎金。
岭南进贡的荔枝装在白玉盘中,颗颗饱满如少女初熟的乳首,剥开时汁液溅出,染得杨玉环的指尖嫣红。
她今夜穿的是一件“披帛襦裙”——说是襦裙,其实不过几片轻绡与薄纱的叠合。
藕荷色的齐胸襦裙以一条细细的丝绦在胸前松松系住,那丝绦打了个蝴蝶结,仿佛轻轻一抽便会散落。
胸前被布料兜住的曲线丰盈而柔软,边缘处微微透出肌肤的颜色,仿佛随时要漫溢出来,却又被那层薄薄的绡罗堪堪擒住,欲遮还露,欲拒还迎。
外罩的蝉翼纱披帛从肩头垂落,薄如轻烟,滑至肘弯处便不再往下,露出整段玉臂——白腻如凝脂,在烛火与月光的交织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那披帛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轻轻飘拂,像一层随时会被风吹走的雾气,却偏偏留在了她的身上,比裸露更令人目眩神摇。
裙摆的开衩更是大胆——从腰侧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那条修长而丰腴的腿便在纱影中闪现一次。
她不是瘦削的女子,却也绝无半分臃肿——那是恰到好处的丰腴,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清,骨骼匀亭,肌理细腻,在薄纱遮掩之下,轮廓线条反而更令人浮想联翩。
烛光从斜下方照来,将她的身形勾勒成一幅剪影——腰肢的弧线收得极窄,而腰下又豁然展开,像一只细颈的玉壶,盛着满溢的春光。
玄宗坐在上首,已有些醉意。
安禄山坐在右下首,正与李林甫对饮。
但杨玉环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始终粘在她身上——当她俯身取荔枝时,当她抬袖拭汗时,当她因酒热微微拉开衣领时。
“爱妃,”玄宗忽然招手,“来,为朕剥颗荔枝。”
杨玉环袅袅上前,跪坐在龙椅旁。恰好侧身对着安禄山的方向,剥荔枝时手指轻捻,汁液顺着指缝流下,滴在胸前的襦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能听见安禄山粗重的呼吸声。
“陛下,”李林甫起身,“臣不胜酒力,先行告退。”
很快,其他臣子也陆续退下。最后只剩下安禄山,他举杯笑道:“儿臣愿陪父皇、母妃尽兴。”
玄宗已醉眼朦胧,拍了拍杨玉环的手:“玉环,你替朕主持余兴……朕、朕先歇息片刻……”
高力士搀扶着玄宗离去。露台上忽然安静下来,只余池中蛙鸣,远处笙箫。
宫灯的光晕在安禄山脸上跳动。
他已卸去官服,只着一件无领汗衫,粗麻布料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肥硕的身躯上。
领口敞开至肚腹,露出浓密卷曲的胸毛,一直延伸到裤腰深处。
“母妃。”他起身走近,酒气混着汗味扑面而来。
杨玉环后退半步,脚跟抵到栏杆。身后是深不见底的曲池,身前是这座肉山。她握紧团扇:“禄儿请自重。”
“自重?”安禄山咧嘴笑了,黄牙在灯光下参差,“这宫中谁人自重?”
他向前一步,庞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杨玉环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气味——羊膻、马汗、劣酒,还有一种纯粹的、未经驯化的雄性气息。
与玄宗身上常年熏染的龙涎香截然不同。
“陛下老了,”安禄山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砂石摩擦,“母妃青春正盛,夜夜独守空帷,不寂寞么?”
“放肆!”杨玉环扬起团扇欲打。
手腕在半空被截住。
安禄山的手粗糙如砂纸,布满刀箭疤痕和老茧。他握得并不紧,但那种力量感让她心惊——只要他愿意,可以轻易捏碎她的腕骨。
杨玉环本该立刻抽回,本该高声唤侍卫。可她没有。
那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滚烫灼人。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厚茧摩擦着她细腻的手腕,能感觉到他脉搏有力的跳动。
与玄宗保养得宜、柔软无力的手完全不同,与寿王少年人青涩的手也不同。
这是握刀剑、挽弓马的手。是杀过人的手。
“娘娘的手在抖。”安禄山凑得更近,热气喷在她耳畔,“是怕,还是……期待?”浓烈的膳臭熏得贵妃几欲晕厥。
杨玉环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腿在发软,腰在轻颤,最羞耻的是,腿间竟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薄薄的襦裙。
“你可知胡人与汉人何处不同?”安禄山的声音低沉沙哑,像野兽的低吼,“不止相貌、语言。便是床笫之间,也迥然相异,儿臣愿与娘亲详解……”
他的另一只手忽然按在她腰侧。隔着薄纱,那粗糙的掌心紧贴她的肌肤,拇指正好抵在髋骨上。
“汉人男子,”他嗤笑,“讲究什么温存,怜香惜玉。我们胡人不同——看中了,就要了。按在草地上,扯开衣服,直接操进去。就是要让女人疼,就是要让女人哭,这样才能让女人记住谁才是她的男人。”安禄山的声音毫不掩饰,在殿芜中嗡嗡作响。
杨玉环的呼吸乱了。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草原,星空,她被按在草地上,粗糙的手撕开她的襦裙,那根深褐色的、粗壮如儿臂的东西毫不怜惜的插进来……
“那日……洗儿礼,”安禄山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娘娘盯着儿臣……看了多久?儿臣数着呢。三息?五息?娘娘是不是在想那东西?”
“住口……”杨玉环的声音细如蚊蚋。
“住口?”安禄山笑了,胸膛震动,“可娘娘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下滑,抚过臀瓣的曲线。杨玉环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稳。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微微抬臀,迎合了那只手的抚摸。
“看,”安禄山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娘娘这里……已经湿透了吧?”
远处传来宫女的嬉笑声,惊醒了杨玉环。她猛地推开安禄山——这次用尽了全力。
安禄山后退半步,却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放肆。
汗衫的裤裆处,已经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那轮廓在薄麻布料下清晰可见:粗长,上翘,顶端饱满。
杨玉环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那处……数日来,那惊鸿一瞥的记忆在深夜反复折磨她。
她会在侍寝玄宗时闭眼想象,会在独自沐浴时用手指模仿,会在最隐秘的梦境里,被那根想象中的东西贯穿……
而此刻,它就在眼前。勃起着,跳动着,隔着几步之遥,散发着几乎能闻到的雄性气息。
“母妃,”安禄山舔了舔嘴唇,“华清宫西侧有处温泉,人迹罕至。儿臣今晚在那里……”
他在邀请。赤裸裸的,不加掩饰……
杨玉环握紧栏杆,指节发白。理智在尖叫这是足以诛九族的大罪,可身体里的火焰已经点燃。
夏夜的闷热,荔枝酒的微醺,数月来积压的渴望,还有眼前这个粗野肥胖、却散发着最原始雄性魅力的胡人……所有的一切都在催毁她的防线。
“今夜子时,”安禄山后退一步,深深看了她一眼,“儿臣在那里等娘娘。若娘娘不来……”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危险。
“那儿臣就只好……亲自来寝殿请安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肥胖的身躯在宫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裤裆处的隆起随着步伐晃动,像某种无声的炫耀。
杨玉环在露台上站了很久。
宫女来请她回寝殿时,她才发现襦裙的胸前湿了一片——不知是荔枝汁,还是汗水,或是别的什么。
玄宗已经睡熟,鼾声均匀。杨玉环躺在龙榻外侧,睁眼看着帐顶的蟠龙绣纹。身下的锦褥柔软,身边的男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是大唐天子。
可她的身体在发烫,腿间空虚得发疼。手指悄悄探入睡裙,触到一片湿滑。她轻轻揉弄那颗已然充血挺立的珠核,咬住嘴唇压抑呻吟。
脑海中全是安禄山:他粗糙的手,他滚烫的胸膛,他裤裆那惊人的隆起,还有他说的那些粗鄙又直白的话——
“让女人疼,让女人哭,让女人记住谁才是她的男人。”
更漏滴答,子时将近。
杨玉环轻轻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她走到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潮红的脸,眼中水光潋滟,唇瓣被自己咬得红肿。
她该去吗?去了,就是万劫不复。
不去……那双野兽般的眼睛,那些让她浑身颤抖的想象,会继续在每个深夜折磨她。
窗外传来猫头鹰的叫声,凄厉而诱惑。
杨玉环深吸一口气,解开睡裙的系带。
丝绸滑落,露出赤裸的胴体。
她没有再穿任何衣物,只披上一件墨色斗篷,足以在夜色中隐匿身形。
斗篷的布料粗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
乳头挺立着,摩擦着内衬,带来细微的刺痛。
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推开殿门,夜风涌入。
廊下的宫灯在风中摇曳,将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守夜的宦官在打盹,侍卫在远处巡逻。
没有人注意到,大唐最尊贵的贵妃,正赤身裹着斗篷,走向华清宫西侧那个禁忌的温泉,当然她不是一个人,身边跟着她最信任的女官。
走向那个肥胖粗野的胡人。
走向一场未知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