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趴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扶手,腰往下塌,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
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早就堆在脚踝,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那条丁字裤的腰边是极细的樱花粉弹力蕾丝,裆部是一层透明得几乎看不见的淡粉网纱,网纱边缘缀着几朵极小的立体刺绣樱花,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渗出的蜜桃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那道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上。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隔着湿透的网纱也能看到完整的轮廓,唇缝处网纱凹陷成一道极细微的湿痕,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从耳垂一直蔓延到后颈,再顺着颈椎一路往下延伸到睡裙领口遮不住的肩胛骨。
那两瓣蜜桃臀因为趴跪的姿势翘得比平时更紧更弹,臀肉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细汗,像刚蒸完桑拿的水蜜桃表皮。
张雪站在她身后,身上穿着一条墨绿蕾丝无痕丁字裤,裤腰是高腰设计,腰侧两边各有一个极小的翡翠绿绸缎蝴蝶结。
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同色系的墨绿蕾丝无钢圈文胸,文胸罩杯是半透明蕾丝拼接,奶头位置正好是蕾丝花纹最密的地方,两颗已经微微硬挺的奶头隔着蕾丝若隐若现。
她手里捏着那颗刚从黑色小箱子里取出来的最小号肛塞球,不锈钢表面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光,球体上还凝着一层刚从消毒液里捞出来的极细微的水珠。
她把吴子仪的丁字裤裆部网纱往旁边拨开,那层已经被蜜桃露浸透的网纱黏在指尖上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
双手掰开吴子仪那两瓣紧致的蜜桃臀——臀肉在她掌心里轻轻弹了一下,紧致而有弹性,和吴子仪平时在办公室里端保温杯的端庄形象判若两人。
臀沟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从腰窝一直延伸到会阴,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干净得几乎没有一丝褶皱,只有最深处嵌着那朵极小的粉色菊蕾。
“吴子仪姐,你这屁股——真的是三十八岁的人吗。”张雪忍不住又在吴子仪左边那瓣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臀肉在她掌下弹跳了好几秒才停住,像一颗被拍了一下的灌水皮球,弹跳的余韵从掌心一直传到手腕。
她看着那瓣在自己掌下轻轻晃荡的蜜桃臀,又拍了一下,这次力道稍重一些,清脆的“啪”声在沙发周围回荡,臀肉弹得更厉害,弹跳的幅度更大,停下来的时间也更久。
“吴子仪姐你的屁股弹得跟皮球一样——不对,皮球都没你这么弹。你自己摸摸看,我拍一下它弹好几下。”她说着又轻轻拍了一下,这次拍在右边那瓣臀肉上,同样的清脆响声,同样的弹跳幅度。
吴子仪的蜜桃臀在她掌下像两颗被拍打的水蜜桃,每一次弹跳都让臀肉表面那层细汗在灯光下晃动出极细微的光泽变化。
然后她转过头,在自己右边那瓣肥硕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手指陷进去,臀肉像发面馒头一样软绵绵地裹住她的指尖,过了半秒才慢悠悠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臀肉还在掌心里晃了好几下才停住,晃动的幅度虽然不大,但持续时间比吴子仪的蜜桃臀长了至少一倍。
她又捏了一下自己的左边屁股,同样的软,同样的慢,手指陷进去之后臀肉像发酵过头的面团一样裹着她的指节,松开之后还要晃好几秒才能恢复原状。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这一捏就陷进去,跟发面似的,你那一拍就弹起来,跟橡皮球似的。”她嘟囔着又在吴子仪的蜜桃臀上拍了一下,然后迅速把手放回自己臀上对比手感——吴子仪的臀肉紧致有弹性,掌下的触感像被体温捂热的丝绒包裹的橡胶球;自己的臀肉软得像发酵过头的面团,手指随便一捏就能陷进去,松开之后还要晃好久。
她叹了口气说自己在健身房蹬了那么久椭圆机,屁股还是这德行。
吴子仪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偏过头看着她,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极柔和,眼眶里还泛着一点极细微的水光——不是泪,是想哭又没哭出来那种湿润。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尾音往上飘了一瞬又落回去。
“小雪——真的要从那里塞进去吗。我有点怕——那个地方从来没被任何东西进去过,连李赣都没碰过。”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没想过那个地方还能用来做这种事。
李赣和她做爱时什么姿势都试过——婚床上的传教士、竹林里的后入、瑜伽吊带上的悬空、浴室里的抱插——但他从来没提过肛交这两个字。
他大概觉得她接受不了这种东西,大概觉得她这个在公司里端庄了十几年的吴姐、这个在婚床上都忍了好多年才敢叫出声的人妻,对这种事的接受程度就是阴道而已。
但现在她跪在沙发上,自己最好的闺蜜正站在身后,手里捏着一颗冰凉的钢球,准备往她那个连李赣都没碰过的洞里塞。
她刚才说“连李赣都没碰过”的时候声音突然轻了下去,像是自己也被这句话里的羞耻感噎住了。
张雪把肛塞球在手心里掂了掂,不锈钢表面在她掌心里滚了一圈,冰凉的触感让她手心微微缩了一下。
她又把那颗球举到灯光下看了看,球体表面反射出的冷光在吴子仪的蜜桃臀上投出一小片模糊的光斑。
“怕什么,我练了好几个星期才吞下五颗球,吴子仪姐你柔韧性比我好,肯定比我快。而且你连空中瑜伽那种倒吊旋转都玩得转,区区肛塞球算什么——你那瑜伽吊带上的姿势比这个难多了好吧。上次我在健身房看你在吊带上倒挂,腿还能劈成一字马,我当时就在想你那个身体柔韧度简直不是人类。”她说着忽然用手掌贴上吴子仪的后腰,那只手从墨绿蕾丝文胸下摆和丁字裤腰边之间那片裸露的后腰开始,顺着脊柱沟慢慢往下滑。
掌心的温度比吴子仪后腰的皮肤温度稍高一点,滑过腰窝时指尖轻轻陷进那两个极浅的凹陷里,滑过臀沟时手指放慢了速度,像是故意要在那条缝隙上停留更久。
她的手指最后停在菊蕾边缘,力道极轻极慢,像在用指尖描摹花瓣的轮廓。
指腹下的触感极细微——一圈极细极密的褶皱,几乎没有凸起感,只有一层极薄的嫩肉在轻轻贴着指尖。
她看着吴子仪那两瓣在自己掌下轻轻弹跳的蜜桃臀,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课代表按在酒店床上塞肛塞球时的场景。
那天她趴在酒店床沿上,课代表跪在她身后,手里捏着第一颗球,她紧张得大腿一直在抖。
球刚推进去一点点她就疼得趴在地上像只小狗一样乱爬,课代表跪在她身后把她揪回来,掐着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在床上,她又咬了他一口,咬在他手腕上,牙印好几天才消。
那时候她觉得全天下最惨的人就是自己了,被一个不是自己男朋友的男人按在酒店里往屁股里塞钢球,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还要被他拍下来传到论坛上让一群不认识的人围观。
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她站在后面当教官了。
她忽然有点理解李赣每次把自己按在床沿上时那种想要拍她屁股的冲动了——原来征服一个人的感觉这么奇妙。
不是那种欺负人的快感,是那种看着另一个身体在自己的掌控下一点一点被打开、一点一点适应原本不属于它的东西,然后从抗拒变成接纳,从疼得乱爬变成乖乖趴着任你摆弄。
她现在站在吴子仪身后,手里捏着肛塞球,看着这位平时在公司里端保温杯的吴姐翘着蜜桃臀趴在自己面前,这种感觉比她自己被操到高潮时还要奇妙。
“吴子仪姐,你知道吗,我现在有点理解李赣了。”她把手从吴子仪的菊蕾上移开,重新掰开那两瓣蜜桃臀,臀沟在灯光下再次完全暴露出来。
那朵极小的粉色菊蕾嵌在臀沟最深处,周围干净得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只有一圈极细微的纹理从中心往四周散开,散开的纹路比指纹还细,要在灯光下凑近了才能看清。
“理解他什么。”吴子仪的声音从手臂缝隙里漏出来,闷闷的,尾音还带着刚才那缕没散干净的颤抖。
“理解他为什么每次操我之前都要先拍我屁股。我以前以为他就是单纯喜欢拍屁股,现在我站你这个角度才知道——原来看着一个人趴在面前翘着屁股等你下手,自己手痒得不行,不拍一下浑身难受。”她说着又在吴子仪右边那瓣蜜桃臀上轻轻拍了一下,这次力道比前几次都轻,手掌落下去的时候几乎没发出声音,但臀肉还是轻轻弹了一下。
那种弹跳从掌心传到手腕,再从手腕传到她脑子里某个专门记录快感的区域,让她忍不住又拍了一下。
吴子仪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闷声说道:“那你轻点——那个地方比前面更怕疼。我刚才自己用手指在外面摸了一下,就摸了一下,那个地方的皮肤比别的地方都薄——你塞的时候慢一点,让我有时间缓一缓。”她活了三十八年,和李赣在婚床上操到喷水,在竹林里被他从背后进入,在空中瑜伽吊带上被他堵到崩溃——那些她曾经觉得羞耻到极点的事,后来都被他一点一点变成她能坦然享受的事。
但此刻站在她身后的不是李赣,是小雪。
她最好的闺蜜,比她小好几岁的小妹妹,此刻正像个教官一样用手指掰开她的臀沟,端详她最私密的地方。
这种身份的反转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害羞——不是那种被男人注视时的害羞,是那种在同为女性的闺蜜面前暴露自己最隐秘角落的羞耻。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从肩膀到腰窝到膝盖窝,每一个关节都在轻轻打颤。
不是冷,是那种被剥光了所有伪装之后无处可逃的颤栗。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太荒唐了。
她这个在公司里端庄了十几年的吴姐,这个在婚床上忍了好多年才敢叫出声的人妻,这个每天在办公室里端着保温杯、穿着高领衬衫、对每一个男同事保持礼貌距离的财务主管,此刻正跪在沙发上,翘着屁股,让她最好的闺蜜往她最私密的洞里塞钢球。
如果被公司里任何一个人看到这副场景,她大概会当场撞墙。
不对,撞墙之前她可能会先把小雪掐死——虽然现在掐死小雪也来不及了。
“吴子仪姐,你别抖,你越抖我越不敢下手。你这样抖我怎么对准嘛。”张雪一只手按在吴子仪后腰上试图稳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重新掰开那两瓣还在轻轻打颤的蜜桃臀。
臀沟深处的菊蕾在灯光下随着吴子仪的颤抖也在极细微地翕动着,像一朵被风吹得轻轻摇晃的极小花苞。
“我没抖——是它自己抖的——我不控制不住——”吴子仪的声音从手臂缝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极细微的委屈。
她确实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但越控制抖得越厉害,菊蕾周围那圈嫩肉在她的颤抖中也跟着轻轻收缩又放松,放松又收缩,像是也在紧张。
张雪把吴子仪那两瓣蜜桃臀重新掰开到最大角度,臀沟深处的菊蕾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她凑近了仔细端详——这次看得比刚才更仔细,因为刚才只顾着拍屁股和感叹不公平,没好好看。
她发现吴子仪姐的菊花和她长得完全不一样,是那种如果不凑近看几乎分辨不出差异、但一凑近就能看出完全不同物种的不一样。
自己的菊花褶皱比较明显,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每一圈褶皱之间的间距大致相等,颜色是极淡的粉色,但褶皱本身的颜色比周围皮肤稍深一点,所以看起来像一朵还没开的雏菊——课代表上次就是这么形容的,他把脸埋在她臀沟里舔她菊花的时候突然抬起头说了句“你这菊花像雏菊”,然后又把脸埋回去了。
吴子仪姐这朵小菊的褶皱更细更密,几乎看不到明显的纹路——不是没有褶皱,是褶皱太细太密了,细到肉眼几乎分辨不出每一条褶皱的走向,整个菊蕾像一颗极小的粉色珍珠嵌在臀沟最深处,干净得近乎透明。
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比她的也小一圈,在灯光下只能看到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阴影。
她忍不住用手指在自己臀后摸了一下——隔着墨绿蕾丝丁字裤的裆部网纱,指尖精准地落在自己菊蕾的位置上,隔着网纱能感觉到那圈比较明显的褶皱在指腹下轻轻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把同一根手指放回吴子仪菊蕾边缘那圈极细微的褶皱上,两边的手感在脑子里做了个即时对比。
“吴子仪姐,你这里真的好小好精致,跟我的完全不是一个物种。我的菊花褶皱比较粗,一圈一圈很明显,像雏菊“
说到这,张雪想起,课代表上次说她菊花像雏菊时,他当时把脸埋在自己屁股里舔了好一阵,突然抬头说了句你菊花像雏菊,然后又埋回去了。
自己当时差点一脚踹他脸上。
“你这个——你这个不像雏菊,你这个像——像什么来着——”她歪着头想了半天,指尖还在吴子仪的菊蕾边缘轻轻画圈,指腹下那圈极细微的褶皱在她的触碰下轻轻缩了一下又松开。
“像珍珠。对,像一颗极小的粉色珍珠嵌在屁股缝里,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皮肤本身的光泽。吴子仪姐你连屁股洞都比我的好看,这太不公平了——你脸比我好看、身材比我好、屁股比我弹、连屁股洞都比我的精致。老天爷到底给你开了多少后门。”她说着又把手绕到自己臀后,用中指在自己菊蕾上轻轻画了一圈,隔着网纱感受着自己那圈比较明显的褶皱在指腹下被按平又弹起的触感。
然后又把同一根手指放回吴子仪菊蕾上,对比着两种完全不同的手感,一边对比一边嘟囔着不公平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靠垫里,那个墨绿色丝绒靠垫已经被她的呼吸捂热了一片。
她的声音从靠垫缝隙里挤出来,闷得几乎听不清:“你别说了——快点弄——你再这样看下去我要反悔了——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这样仔细地端详过那个地方,连李赣都没看过。上次在酒店里李赣帮我洗后面的时候我都不好意思抬头看他,现在你不仅看了,还用手指在上面画圈——你再画我就真反悔了。”
“好好好,不画了不画了,这就开始。”张雪把手从吴子仪菊蕾上移开,转身从沙发扶手上拿起那颗最小号肛塞球。
她把球举到灯光下又看了看,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球体直径大概比她的拇指稍粗一圈,尾端连着一根极细的不锈钢拉环。
她低头看了看吴子仪那朵紧闭的小菊,又看了看手里的球,忽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
她第一次被李赣插入菊花之前,他先用手指沾了她的荔枝蜜液涂在菊蕾周围画了好久的圈——她当时趴在床沿上,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自己菊蕾边缘一圈一圈地画,每画一圈她的身体就软一分,荔枝蜜液从馒头穴缝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画了大概有几十圈之后他又让她含他的鸡巴沾满口水,她含了好一阵把整个龟头都舔得亮晶晶的,两种润滑混在一起他才勉强把龟头推进去。
推进去的时候她还是疼得咬了他一口,但如果没有那两种润滑,她大概不只是咬一口那么简单,可能会直接踹他。
现在吴子仪的菊蕾完全是干涩的——她刚才只顾着观摩和拍屁股,忘了做润滑。
如果就这么把金属球塞进去,不锈钢表面和干涩的菊蕾嫩肉之间的摩擦会让吴子仪疼得直接弹起来,说不定还会擦破皮。
她赶紧把肛塞球放在沙发扶手上,球体在不锈钢扶手上滚了半圈发出极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差点忘了——没润滑——我的错我的错。吴子仪姐你别动,我帮你弄点润滑。”她在吴子仪身后蹲下来,墨绿蕾丝丁字裤的腰边因为她下蹲的姿势在腰侧绷成一道极细的弧线。
双手重新掰开吴子仪那两瓣蜜桃臀,臀沟在灯光下被撑开到最大角度,菊蕾完全暴露。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吴子仪臀沟深处,鼻尖几乎贴着那朵极小的粉色菊蕾。
吴子仪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菊蕾上——那种温度和湿度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菊蕾周围那圈嫩肉在她弹起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放松。
她双手死死攥紧沙发靠垫,指节在靠垫表面压出好几个凹痕。
“小雪——你在干嘛——!你不是说润滑吗——你脸怎么贴上来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好几个度,从刚才闷闷的羞怯变成了惊惶的尖叫,尾音往上飘到一半又突然断掉,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帮你润滑!我是教官,你现在是我的玩具,不准动!润滑嘛——最好的润滑当然是口水——不对,口水加你自己的水蜜桃汁,两种混在一起效果最好。李赣每次给我润滑都是用这两种混的,你躺着别动,我帮你舔几下就好。”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因为脸还埋在吴子仪臀沟里,声音从臀肉缝隙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鼻腔的共鸣。
话音刚落,她温热的舌尖已经触到了菊蕾边缘那圈极细微的褶皱。
舌尖和菊蕾接触的瞬间,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她弹起的幅度比刚才被热气喷到时更大,蜜桃臀在张雪眼前剧烈弹跳了一下,臀肉从张雪掌心里滑出去又弹回来。
她想喊停,但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变了调——从“小雪不要”变成了“嗯——”,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压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极压抑极闷的鼻音。
双手在沙发靠垫上攥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
小雪的舌头和李赣的完全不一样。
李赣的舌头更粗糙更有力,每一次舔过她的白虎一线天时都像是在品尝一道他期待了很久的甜品,舌尖从会阴往上一路刮到阴蒂,力道又重又准,让她每次都被舔得双腿夹紧他的头。
小雪的舌头更软更滑更尖更灵巧,力道更轻更柔,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一幅极精细的工笔画——从菊蕾外缘最远的褶皱开始,顺时针一圈一圈往里画,每一圈的半径都比上一圈稍小一点,最后精准地落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男人的粗糙和女人的柔软,但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的白虎一线天缝口开始渗出新的蜜桃露,不是刚才那种慢慢往外渗的细流,而是突然涌了一小股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一半就被张雪的下巴接住了。
张雪的舌尖在吴子仪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停留了好几秒——舌尖轻轻抵着那圈嫩肉的入口,能感觉到它在自己的舔舐下极细微地收缩又放松,放松又收缩,像一张极小的小嘴在她的舌尖下轻轻呼吸。
她调整了一下舌尖的角度,用舌尖最尖端那个最灵敏的位置去感受菊蕾入口的纹理——那一圈嫩肉的表面比周围皮肤更滑更嫩,在唾液的浸润下逐渐从干涩变得湿润,从浅粉色变成更深一点的桃粉色。
她舔了好一阵才把舌尖从菊蕾上移开,顺着会阴往下滑。
舌尖滑过会阴时吴子仪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那个地方比菊蕾更敏感,是菊蕾和阴道口之间那片极短极窄的皮肤,上面分布着比周围密集好几倍的神经末梢。
张雪的舌尖在那片皮肤上极慢极轻地画了一道弧线,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来回画了好几次。
每一次舌尖滑过,吴子仪的大腿内侧就轻轻跳一下,蜜桃臀在张雪掌心里也跟着轻轻弹一下。
舌尖从会阴继续往下滑,滑到那道白虎一线天上。
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天生光洁饱满,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闭合着,只在唇缝处露出一道极细微的湿痕。
张雪用嘴唇轻轻含住左边那片大肉唇——隔着那层已经被蜜桃露浸透的初樱粉网纱丁字裤,唇下的触感肥厚而有弹性,和她自己的馒头穴肉唇完全不同的质感。
她用舌尖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从大肉唇下缘一路舔到上缘,力道极轻极慢,像在舔一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水蜜桃——怕舔重了会破皮。
吴子仪的蜜桃露涌得更快了,从缝口不停渗出,灌进张雪口腔深处。
微酸带甜,和她上次在私汤里尝到的味道一模一样,但今天更浓更醇更黏稠——因为吴子仪从早上听到张雪说“肛交”这个词开始,身体就一直在自动分泌,一整天下来阴道深处的蜜桃腺体就没停过。
张雪能感觉到那股微酸带甜的液体在舌面上化开,从舌尖一直蔓延到舌根,酸味在前舌面最明显,甜味在舌根停留得更久。
她又用舌尖从吴子仪阴道口舔了一点新渗出的蜜桃露,这次的量比刚才更大,舌尖刚碰到缝口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
她连喝了好几口才把嘴从吴子仪腿间移开,下巴上亮晶晶的蜜桃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液体,歪着头看着吴子仪那张还埋在靠垫里的脸——只能看到一侧通红的耳根和从靠垫边缘漏出的几缕碎发,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后颈上。
“果然是水蜜桃味——微酸带甜,回甘比荔枝更绵长。吴子仪姐,你这个味道和上次在私汤里一模一样,但今天更浓,浓了好多——你是不是从早上就开始自己淌了。刚才我舔第一下的时候你缝口就已经湿透了,我舌头刚碰到你肉唇就被你的蜜桃露呛了一口。”她说着又把指尖伸到吴子仪阴道口蘸了一点新渗出的蜜桃露放进嘴里,慢慢吸了几下,一边吸一边歪着头品味。
微酸带甜,回甘比荔枝味更长,荔枝味是清甜微凉,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荔枝;蜜桃味是温和的醇甜,像被阳光晒了一下午的熟透水蜜桃。
“吴子仪姐,你觉得你这个蜜桃味好喝,还是我的荔枝味好喝。上次在私汤你舔我的时候也尝过我的荔枝味,你觉得哪个更好。我自己觉得你的蜜桃味更醇更厚,我的荔枝味更清更凉,两个都不错但风格不一样。你喜欢哪个。”她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带着一丝极明显的坏笑。
吴子仪的肩膀在靠垫上轻轻抖了一下,声音从靠垫缝隙里挤出来,裹着羞耻和一丝极细微的恼意:“你快点——别问这种问题——哪有问别人自己下面什么味道好喝的——你每次舔完李赣也问他自己什么味道吗——”
“对啊,我每次都问。他每次都说荔枝味好喝,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哄我的。吴子仪姐你觉得呢,上次在私汤你舔我的时候你觉得我的荔枝味好喝还是你的蜜桃味好喝。你说实话,我不生气。”她又从吴子仪那道缝口涌出的新蜜液蘸了一指尖放进嘴里,慢慢吸了几下,眼角坏笑更浓了。
“我不知道——我当时没仔细尝——你快点——别问了——”吴子仪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靠垫里,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羞还是恼的闷哼。
她当然记得上次在私汤里舔小雪时尝到的荔枝味——清甜微凉,和自己温和醇甜的蜜桃味完全不一样。
但她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回答“我觉得我的更好喝”或者“我觉得你的更好喝”?
不管怎么回答都太羞耻了。
张雪见她不肯说,也不追问了,笑着坐直身子。
她用食指和中指从吴子仪阴道口蘸了一大团还在往外渗的蜜桃露——这次的量比刚才更大,指尖刚碰到缝口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整个包裹住了。
她把那团蜜桃露抹到菊蕾上,又从自己掌心里吐了点口水涂在菊蕾周围,两种润滑混在一起在菊蕾表面涂抹均匀。
菊蕾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从极细微的粉色珍珠变成了一颗被水浸润过的粉色珍珠,光泽比刚才更明显。
她用手指在菊蕾上又轻轻画了几圈,确保每一道极细微的褶皱都被润滑液覆盖到,然后拿起那颗最小号肛塞球。
“润滑够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吴子仪姐你放松,别夹,越夹越疼。你平时练瑜伽不是最会放松吗,就当成瑜伽课上的呼吸练习——吸气的时候放松,呼气的时候我也许会往里面推一点。”她把球体顶端抵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左手掰开吴子仪左边的蜜桃臀让菊蕾暴露得更充分,右手极轻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钢球顶端刚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吴子仪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不是刚才那种猛烈弹跳,是极细微极轻的弹动,从肩膀到腰窝到蜜桃臀尖都在轻轻打颤。
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在钢球的撑开下从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变成了一个极小的浑圆小孔,孔径刚好能容纳球体最宽处通过。
她嘴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尾音压在喉咙深处没有发出来,只剩一口气声从鼻子里漏出。
但那声闷哼比张雪自己第一次塞肛塞球时轻太多了。
吴子仪没有尖叫,没有大腿抽搐,没有眼泪,只有极细微的颤抖和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闷哼。
更让她惊讶的是那颗球刚被推进去——球体最宽处刚通过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就自动收拢了,把钢球完全吞没,洞口在零点几秒之内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完全看不到球体的踪迹,只有那根极细的不锈钢拉环还露在外面,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吴子仪姐——你刚才感觉到了吗。球已经进去了。你自己看——你那个洞口已经合上了——球完全被吞进去了。我第一次塞的时候球进去之后洞口还敞着一个小孔好久才合上,你这一吞进去马上就合上了,跟没塞之前一模一样。”张雪的声音里裹着明显的惊讶,她低头凑近吴子仪的臀沟仔细检查——菊蕾入口确实已经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如果不看拉环,完全看不出里面塞了一颗钢球。
吴子仪点了点头,脸还埋在手臂里。
她当然感觉到了——那颗冰凉的钢球正稳稳地嵌在她菊蕾深处,球体的不锈钢表面紧贴着她菊蕾内壁的嫩肉,冰凉的金属温度和体内温热的肠壁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那种感觉和她以前被教练按脚底时完全不一样——按脚底是那种从脚底涌上来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和失控感。
现在这种感觉更私密更隐秘更难以启齿,是一种菊花深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及的地方突然被一颗冰凉钢球填满的饱胀感。
球体嵌在她菊蕾深处,每一条肠壁嫩肉都紧紧贴着不锈钢表面,她能清晰感知到球体的形状——是浑圆的,表面极光滑,只有尾端连着拉环的位置有一个极细微的凹陷。
她的蜜桃臀在李赣面前早就习惯了被注视被抚弄被掰开——在竹林里他从背后掰开她的臀肉把脸埋进去舔她的白虎一线天,在瑜伽吊带上他让她倒悬着从上方插入,在酒店浴室的镜子里他让她看着自己的蜜桃臀在他撞击下弹跳。
那些她曾经觉得羞耻到极点的事,后来都被他一点一点变成她能坦然甚至愉悦地享受的事。
但被另一个女人塞入异物——被她最好的闺蜜、比她小好几岁的小妹妹往菊花里塞钢球——还是让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红的。
从耳根到锁骨到奶头到小腹到膝盖窝,每一寸皮肤都在泛红,在灯光下能看到一层极淡的红晕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蜜桃臀尖。
“吴子仪姐,你真的是第一次塞肛塞球吗。你刚才那个反应——比我第一次强太多了。我第一次塞第一颗球的时候疼得眼泪直接飙出来“。
张雪说到这,想起来课代表跪在自己身后拽着她的腰把她揪回来,她还咬了他一口,咬在手腕上牙印好几天才消。
“你看你刚才那个反应——就轻轻弹了一下,哼了一声,球就进去了。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偷练过。”张雪一边咂舌一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根露出在外的拉环,拉环在她指尖下轻轻晃了一下,牵动吴子仪菊蕾深处的球体也跟着极细微地晃动了一下。
“没练过——真的第一次——那个地方从来没被任何东西进去过。”吴子仪闷声否认,但声音里的颤抖比刚才更明显了——不是疼的,是那种被人当面揭穿了自己身体比预想中更适应某种羞耻玩法时特有的羞耻。
她自己也有点意外,因为她预想中会疼得多——她以为会像小雪描述的那样疼得尖叫出来,但实际感觉只有冰凉的异物感和轻微的饱胀感,没有那种撕裂般的感觉。
张雪又拿起第二颗球。
这颗比第一颗稍粗一圈,不锈钢表面同样泛着冷光,尾端同样连着极细的拉环。
她用手指从吴子仪阴道口蘸了新渗出的蜜桃露抹在球体表面,又在菊蕾入口处补了点口水,涂匀之后把球体顶端抵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第二颗——吴子仪姐你准备好了没。吸气——呼气的时候我往里推。”她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这一次钢球推进去的时候,吴子仪的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只是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把球吞没,重新闭合。
球体滑过菊蕾内壁时吴子仪能感觉到比第一颗更明显的饱胀感——第一颗球嵌在菊蕾深处相对靠里的位置,第二颗球刚进入就被菊蕾内壁的嫩肉推到了比第一颗稍浅一点的位置,两颗球在菊蕾深处并排嵌着,中间只隔着一层极薄的肠壁嫩肉。
她嘴里逸出一声比刚才稍长一点的闷哼,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收紧,指甲在扶手套布上划出极细微的痕迹。
张雪用指尖碰了碰两根拉环,它们在灯光下一字排开,第一颗的拉环比第二颗的拉环稍深一点——因为第一颗被吴子仪的菊蕾深处嫩肉吸得更靠里。
两根极细的不锈钢拉环泛着冷光,在菊蕾入口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外面轻轻晃动。
“第二颗也进去了。吴子仪姐你这里面——怎么跟无底洞似的。我塞第二颗的时候自己已经疼得开始哭了,你第二颗的反应比第一颗还轻——刚才你那声哼比第一颗短了至少一半。你到底是什么身体构造。”张雪的声音里开始混杂好奇和一丝极细微的不服气。
她拿起第三颗球——这颗比第二颗又粗了一点,但直径增幅不大,大概只粗了不到两毫米。
她在球体表面涂好蜜桃露和口水的混合润滑液,再次抵在菊蕾入口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这一次吴子仪的反应比前两颗稍大一些——钢球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大腿内侧轻轻跳了好几下,不是抽搐那种大幅度的跳,是那种极细微极快速的痉挛式跳动,像有一小串电流从菊蕾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窜。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尾音比前两声稍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紧了几分,指节处的皮肤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身体的整体姿态依然稳稳地趴在沙发上,蜜桃臀依然翘得很高,没有塌下去也没有左右乱晃。
第三颗球完全没入之后,菊蕾入口再次自动收拢。
现在三颗球嵌在吴子仪的菊蕾深处,从上到下依次排列——最深那颗是第一颗,中间是第二颗,最外面是第三颗。
三颗球之间的拉环在菊蕾深处的肠壁嫩肉挤压下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个极短的不锈钢链节。
吴子仪能感觉到三颗球在自己体内深处的排布——不是独立分离的,而是被菊蕾内壁的嫩肉挤压成了一个整体,像一串刚串好的糖葫芦。
张雪看着那三根在灯光下一字排开的拉环,心里的好奇越来越浓。
她拿起第四颗球——这颗的直径又比第三颗粗了一点,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涂好润滑液,先把吴子仪那两瓣蜜桃臀重新掰开到最大角度——因为塞了三颗球之后吴子仪的菊蕾周围那圈嫩肉变得比之前更敏感,臀肉只要被轻轻碰到就会轻微弹跳。
她极慢极稳地把球体顶端抵在菊蕾入口那个已经恢复了原状的粉色小凹陷上,往里推的力道比前三颗更轻更匀速。
钢球撑开菊蕾入口时,吴子仪闷哼了一声——这次闷哼的尾音往上飘了一瞬,飘到一半又被她自己压了回去。
球体撑开那圈嫩肉的过程比前三颗稍长一点,因为第四颗球的直径更大,菊蕾入口需要扩张到比刚才更大的孔径才能让球体通过。
吴子仪能感觉那股饱胀感从菊蕾口一路往深处蔓延,前三颗球在菊蕾深处被新推进来的球体挤得更靠里了,最深处那颗正顶在一个她以前从不知道存在的位置——那处嫩肉对压迫极敏感,球体刚碰到那里她就觉得整个盆腔都在发酸发胀,那股酸胀感从菊花深处蔓延到小腹,再从腹蔓延到腰窝。
但球体完全没入之后,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又迅速自动收拢了,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
“第四颗。吴子仪姐你还能说话吗。”张雪用手指碰了碰四根一字排开的拉环,每一根都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不锈钢表面凝结着极细微的润滑液水珠。
她低头凑近吴子仪的臀沟仔细检查——菊蕾入口依然紧闭着,和没塞之前几乎没有区别,只能看到四根拉环在深处微微反光。
“能——就是有点胀——里面感觉被塞得满满当当——比刚才胀多了——但还行——没到受不了——”吴子仪的声音从手臂缝隙里挤出来,尾音轻轻打颤,但语调还算平稳。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平复一下身体深处的饱胀感,但深吸气的时候腹压变化让菊花深处的球体轻轻移动了一下,那股饱胀感突然变得更明显,她赶紧把气吐了出来。
张雪拿起第五颗球——这第五颗和第四颗之间的直径差比前面任何两颗之间的差距都大,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和前面四颗一模一样的冷光,但球体明显更粗。
她把球体举到灯光下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吴子仪那朵依然紧闭的小菊,脑子里飞速对比着第五颗球的直径和吴子仪菊蕾入口的孔径——从外观上看完全不成比例,那颗球至少比吴子仪菊蕾入口那个小凹陷宽了将近一倍。
“第五颗了。吴子仪姐,这颗比前面四颗都粗不少,你自己看看——都比你那个洞口宽了快一倍了。你确定还能塞。别逞能,不行就停。”她把球体举到吴子仪侧脸旁边让她看了一眼。
吴子仪偏过头从手臂缝隙里瞄了一眼那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钢球,瞳孔极细微地缩了一下——确实比前面几颗都粗,不锈钢表面反射出的冷光在她眼瞳里映出两个极小的光点。
“试试——如果太疼我就喊停。”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裹着一丝极细微的紧张。
张雪用手指从吴子仪阴道口蘸了一大团新渗出的蜜桃露——这次蜜桃露的量比刚才更大更黏稠,指尖刚碰到缝口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裹住了整个第一节指节。
她把蜜桃露均匀涂抹在第五颗球体表面,又在菊蕾入口处补了好几下口水,用手掌把两种润滑液在菊蕾周围涂抹均匀。
涂完之后菊蕾在灯光下亮得反光,那圈极细微的褶皱在润滑液的浸润下变得更加透明,能隐约看到菊蕾内壁的嫩肉在润滑液下面轻轻翕动。
她把第五颗球体顶端抵在菊蕾入口,左手掰开左边蜜桃臀,右手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钢球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吴子仪的反应比前面四颗都大——她整个人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那声呻吟从胸腔开始往上涌,涌到喉咙口被压了一下,然后从鼻腔里逸出来,尾音拖了好长一段才慢慢消散。
双腿在沙发垫上轻轻蹬了一下,脚趾蜷成一团,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球体滑过菊蕾内壁时剧烈跳动了好几下。
她能清晰感觉到菊蕾入口在球体滑过时紧紧箍着不锈钢表面——那圈嫩肉被撑开到近乎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嫩肉边缘的极细微的撕裂感,不是真的撕裂,是那种被撑到极限但还没破的临界状态特有的灼热感。
但球体一通过菊蕾入口最窄处,那股撑到极限的灼热感就迅速转化为更深处更饱满的饱胀感。
第五颗球滑进菊蕾深处,和前面四颗球在体内深处重新排布——现在五颗球嵌在菊蕾深处,从上到下形成一串完整的糖葫芦,最深处那颗正顶在最里端那处从未被触及的嫩肉上,每颗球之间只有极细的不锈钢拉环相连。
吴子仪能感觉到五颗球在体内深处的整体形状——不是一字排开的直线,而是顺应她直肠自然弯曲的弧度排成了一道极细微的弧形。
最宽那颗第五颗正卡在弧度最弯处,球体表面紧紧贴着弯道内侧的嫩肉。
她用手肘撑着沙发大口喘了好一阵,额头上渗出一层极薄的细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塞里面要炸了——太胀了——那颗最宽的刚好卡在最里面——我一喘气它就顶着那处嫩肉——感觉整个盆腔都在发酸——”她喘着气,声音已经不像平时那么平稳了,尾音打着颤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落回来,像被风吹得乱晃的柳枝。
张雪低头检查了一下吴子仪的菊蕾——那个小口已经恢复成一片极细微的粉色凹陷,和没塞之前几乎没有区别。
她把手放在吴子仪右边的蜜桃臀上轻轻掰开,臀沟深处的菊蕾在灯光下依然紧闭着,只能看到五根拉环一字排开在深处微微反光,最外面那根拉环的位置比前面四根都稍浅——因为第五颗球直径最大,菊蕾入口在它通过之后收拢得没那么深。
但她还是从箱子里拿出了第六颗球——这颗比第五颗又粗了一圈,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拉环也比前面五颗都粗一点。
“还有第六颗呢。我最多吞下五颗,第五颗塞进去的时候我已经疼得在床上打滚了。吴子仪姐你刚才吞第五颗的时候反应比我自己吞第三颗还小,你这里面到底有多深啊——我感觉你那个菊蕾像一张嘴,球一进去就自动吞下去了,连嚼都不用嚼。”她把第六颗球在掌心里掂了掂,冰凉的触感让她手心微微缩了一下。
“别塞了——真的别塞了——小雪——五颗已经胀得不行了——再来一颗屁股真要裂——”吴子仪的声音从靠垫缝隙里挤出来,尾音裹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极细微的恐惧。
“试试嘛——就一颗——最后一颗。第六颗塞完就停了,我保证不塞第七颗。吴子仪姐你刚才吞第五颗的时候反应比我自己吞第三颗还轻,你肯定行的。来,深呼吸——”她把第六颗球涂好润滑液,掰开吴子仪的蜜桃臀,把球体顶端抵在菊蕾入口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上,极慢极稳地往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