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时,李赣还在梦里。
他梦见自己正在办公室里翻看杭州带回来的合同定稿,老刘端着保温杯走过来问他第三页的条款是不是漏了一个标点符号,他低头一看——果然漏了。
他正要拿笔补上,忽然发现手里握着的不是钢笔,是一根肛塞球。
老刘推了推老花镜,说李主任你这个肛塞球好像比上次又大了一圈。
他猛地睁开眼。
卧室里的光线还是灰蒙蒙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电视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
他侧过头,张雪正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他胸口上,被两人的体重挤得从两侧微微溢出来,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两颗殷红色的奶头还翘在乳峰最尖端,奶头顶端渗出的奶白色水珠已经在睡梦中淌到了他胸口上,凝成一道极细的乳白色水痕。
他本能地想坐起来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