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树在第四节课结束后去了学生会办公室。
他没有预约,也不知道需不需要预约。
他只是在午休铃响之后逆着涌向食堂的人流,沿着教学楼三楼的走廊走到了最东边的尽头。
学生会办公室的门是深棕色的木门,门上挂着一块铜牌,刻着"圣华学园学生自治会"几个字。
门半开着,里面传来翻纸的声音。
千叶树敲了敲门框。
"请进。"
里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校服穿得一丝不苟,领带系得很紧,胸口别着学生会的徽章。
他正在整理一叠文件,抬头看到千叶树的时候,视线先是落在了他的黄色头发上,然后才移到他的脸上。
"你好,有什么事?"
"你好。"千叶树走进去,"我想问一下关于学校设施的事情。"
"什么设施?"
"教学楼西边那栋独立的建筑。"千叶树说,"灰色外墙的,入口有刷卡装置。我路过好几次了,但从来没见有人进出过。那是做什么用的?"
眼镜男生的手停了一下。动作很轻微,但千叶树注意到了。
"你说的是西侧的附属楼?"
"如果那栋楼叫附属楼的话,对。"
"那栋楼是学校分配给特定社团使用的专用活动设施。"眼镜男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标准而客气,像是在背诵一段预先准备好的说辞,"只有获得授权的社团成员才能使用,普通学生没有进入权限。"
"什么社团?"
"这个我不方便透露。"
"为什么不方便?"
"因为涉及社团内部的管理规定。"眼镜男生的语气依然客气,但多了一层不容质疑的意味,"每个社团都有自己的隐私权。学生会尊重这一点。"
"但那栋楼是学校的公共设施吧?"千叶树问,"作为在校生,我想了解学校设施的用途,这不算过分吧?"
"不过分。"眼镜男生点了点头,"但你了解到的信息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特定社团的专用设施,普通学生无权进入。如果你还有其他问题,我建议你去教务处咨询。"
"教务处能告诉我更多吗?"
"这个我无法保证。"
千叶树看着他。
这个男生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不紧张,不心虚,不回避。
要么他真的不知道那栋楼里面是什么,要么他知道但训练有素到完全不会泄露。
"那我换个问题。"千叶树说,"我想查一个人。一个复读生。她不在任何班级的名册上,也不在社团名单里,但她确实在这所学校里。学生会有复读生的登记信息吗?"
眼镜男生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复读生的信息由教务处统一管理。"他说,"学生会没有权限查阅。而且,你为什么要查一个复读生?"
"认识的人。想联系一下。"
"那你可以直接找她本人。"
"我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
"那就去教务处问。"眼镜男生合上了手里的文件,"同学,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
"好吧。"千叶树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了,"谢谢你。"
"不客气。"
千叶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身后传来木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校园。限制建筑的灰色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沉默。
学生会这条路走不通。
教务处大概也一样。
这所学校的信息管控比他想象的要严密得多。
那些"比老师更上面的人"把一切都封得死死的,普通学生根本碰不到边。
他需要换一种方式。
但换什么方式?
他现在手里的信息少得可怜:一栋进不去的楼、一个叫美咲的复读生、一个叫神崎翔的精英学生、以及"工作服""肉便器"这些他还无法完全理解的碎片。
他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
是真子的消息。
【真子:你在哪?午饭吃了吗?】
千叶树看了一眼时间,午休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他回了一条。
【千叶树:在三楼。还没吃。】
回复几乎是秒回的。
【真子:我在楼梯口等你。带了便当,分你一半。】
【真子:快来。】
千叶树收起手机,沿着走廊走向楼梯口。
真子站在三楼通往天台的楼梯拐角处。
她穿着标准的校服,深蓝色水手服上衣,百褶裙,齐膝黑色短袜。
紫色的齐耳短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她手里拎着一个粉色的便当包,看到千叶树走过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
"好慢啊。"她说。
"去了趟学生会。"千叶树说,"问点事。"
"问什么事?"
"学校设施的事。没问出什么来。"
"哦。"真子歪了歪头,没有追问。她抬手指了指头顶的楼梯,"去天台吃吧。食堂太吵了。"
"天台能上去?"
"能。门没锁。中午很少有人去。"真子已经踏上了楼梯,回头看了他一眼,"来嘛。"
千叶树跟着她上了楼梯。
天台的门确实没锁。
推开之后,四月的阳光和风同时涌了进来。
天台很宽敞,四周有齐腰高的铁栏杆围着,地面是灰色的水泥,角落里有几个生锈的通风管道。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校园的东半部分,包括操场、体育馆和食堂。
真子走到靠近栏杆的位置,把便当包放在地上,然后转过身看着千叶树。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镶上了一层金边。紫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她的表情和刚才在楼梯口的甜笑不一样了。
不一样在哪里,千叶树一时说不上来。但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反应更快。他感觉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氛正在空气中凝聚。
"便当呢?"他问。
"在包里。"真子说。但她没有弯腰去拿。
"不吃?"
"等一下再吃。"
"那你叫我上来干嘛?"
真子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眸在阳光下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浅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正常的节奏快了一点。
"树。"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嗯?"
"你知道我叫你上来干嘛。"
千叶树沉默了两秒。
他知道。
从值日室那天之后,他和真子之间就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每次真子用那种语气叫他的名字,用那种眼神看他,他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真子。"他说,"这里是天台。"
"我知道。"
"露天的。"
"我知道。"
"如果有人上来……"
"不会有人上来的。"真子说,"午休的时候从来没有人来天台。我确认过了。"
"你确认过了?"
"嗯。"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我这周每天中午都来天台看过。周一没人,周二没人,周三没人。今天周四。"
千叶树看着她。这个女生为了和他做这种事,提前踩了三天的点。
"你……"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真子歪了歪头,"你不想吗?"
"不是不想。"千叶树的声音有些干涩,"但是……熏怎么办?"
真子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只有一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底闪了一下,然后被她迅速按灭了。
"熏现在在操场上打球。"她说。
她转过身,走到栏杆边,双手撑在铁栏杆上,微微弯腰向下看。
"你过来看。"
千叶树走到她旁边,顺着她的视线向下看。
操场上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活动,篮球场那边有几个男生在打半场。
其中一个身材纤细、皮肤白皙的少年正站在三分线外等传球。
是熏。
他穿着白色的体育服,动作有些笨拙地接住了球,然后投了一个不太标准的三分。
球弹框而出。
旁边的同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看到了吗?"真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看到了。"
"他打球好差。"真子说。语气里有一丝温柔的无奈。"每次投篮都歪。我跟他说过好多次了,手腕要压下去,他就是改不掉。"
千叶树没有说话。
"他人很好。"真子继续说,眼睛还是看着楼下的操场,"从小就对我很好。下雨天会把伞让给我,冬天会把手套借给我。生日的时候会送我手工做的礼物,虽然做得很丑,但我每一个都留着。"
"真子……"
"他吻我的时候手会发抖。"真子的声音变得更轻了,"每一次都抖。我们交往两年了,他吻我的时候还是会抖。他说是因为太紧张了。"
千叶树感觉到自己的胃在收缩。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真子转过头看他。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她在笑。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她说,"我不是因为不爱他才做这些事的。"
"那你是因为什么?"
真子沉默了三秒钟。
"因为我的身体不听我的话。"她说。
她的手从栏杆上松开,转过身面对千叶树。背后是铁栏杆和无遮挡的天空,阳光直直地照在她身上。
"从你转学来的那天开始。"她说,"从走廊上撞到你的那一秒开始。我的身体就不听我的话了。上课的时候,你坐在我前面,我闻到你头发的味道,下面就会湿。你转头跟我说话的时候,你的嘴唇动一下,我的心跳就漏一拍。你碰我一下,随便碰哪里,手臂也好肩膀也好,我全身的血都会往一个地方涌。"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停下来。
"我试过忍。"她说,"真的试过。我在厕所里咬着手背忍,忍到手背上全是牙印。我在课堂上掐自己的大腿忍,掐出一片淤青。我跟自己说我有男朋友,我不能这样,我是个很糟糕的人。但是没用。每次一看到你的头发,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所有的忍耐全部白费。"
她抬起手,手指碰到了千叶树的校服衬衫胸口。
"我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她说,"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千叶树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真子。"他说。他的声音也不太稳。"我们不应该……"
"我知道。"真子说,"我都知道。"
她的手指从他的胸口向下滑。经过腹部,经过皮带扣,停在了裤裆的位置。
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她的掌心覆盖上了那个她已经无比熟悉的轮廓。
即使在非勃起的状态下,那个形状也大得不正常。
粗,长,沉甸甸地垂在裤管里。
真子的手指沿着它的轮廓缓缓描画,感受着它在她的触碰下一点一点地变硬、变大、变得滚烫。
"已经硬了。"她小声说。嘴角弯起了一个带着泪光的微笑。"你说不应该,但它比你诚实。"
千叶树的呼吸变粗了。
"真子……这里是天台……阳光底下……"
"我知道。"她重复了第三遍。
然后她蹲了下去。
她的双膝跪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
裙子的褶皱在她的大腿周围散开,像一朵深蓝色的花。
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照亮了她紫色的短发和白皙的脖颈。
她抬头看千叶树。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他的黄色头发在太阳的背光中变成了一圈耀眼的金色光晕。
"让我吃。"她说。
不是请求。不是撒娇。是一种已经下定了决心的、无法被说服的陈述。
千叶树的手握成了拳,又松开了。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真子。
她的淡紫色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和头顶的蓝天。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色的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
他应该拒绝。他应该把她拉起来,跟她说这样不行,跟她说你有男朋友,跟她说你男朋友就在楼下。
但他没有。
因为他的手已经自己动了。不是去拉她起来,而是伸到了自己的皮带扣上。
金属扣环发出了一声轻响。拉链被拉下。校服裤子被拉开了一个口子。
真子的呼吸骤然急促了。
她的手指伸进去,从内裤的边缘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
阳光照在上面。
在天台的露天空间里,在四月的微风中,千叶树的肉棒完全暴露在了自然光下。
粗长得不像是一个十六岁少年应该有的尺寸,青筋在表面隆起,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是深沉的肉红色。
它在真子的手指间微微跳动着,像是有自己的脉搏。
真子盯着它看了两秒钟。
每次看到它她都会有一瞬间的恍惚感。
这根东西在值日室里破开了她的处女膜,在空教室里填满了她的身体,在她的脑海里占据了越来越大的空间。
她现在闭上眼睛都能精确地回忆起它的每一条青筋的走向、每一寸的温度和硬度。
"好大。"她小声说。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了,但每次说出口的时候都像是第一次发现。
她的手指握住了根部。她的手很小,完全握不过来,指尖和指尖之间还差了一截。她用两只手才勉强包住了整个柱身的下半段。
然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
千叶树的身体猛地一僵。
真子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柔软地贴上了龟头的底部,在冠状沟的位置缓缓地画圈。
她的嘴唇紧紧地箍住了柱身,随着她往下吞咽的动作,更多的肉棒被送进了她的嘴里。
她只能含进去三分之一。
再往下就会顶到喉咙。
但她没有退出来,而是用舌头在嘴里能够到的范围内反复舔舐,同时两只手握住剩余的部分上下撸动。
她的技术比第一次好了很多。
值日室之后的这些天里,她每天晚上都会锁上房门,用从继兄房间偷来的色情录像带学习口交的技巧。
她对着镜子用手指练习过嘴巴张开的角度,用香蕉模拟过吞咽的深度。
所有的练习都是为了这一刻。
"真子……"千叶树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沙哑而压抑。
她没有回应。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只是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千叶树的脸。
他的表情很复杂。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半睁半闭。快感和别的什么东西在他脸上交替出现,像两种颜色的颜料在水里搅动。
真子含着他的肉棒,缓缓地转过了头。
她的视线越过千叶树的腿,越过天台的栏杆,落在了楼下的操场上。
熏还在那里。
他正弯腰捡地上的篮球。
白色的体育服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在他瘦削的后背上。
他直起身来的时候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笑着把球传给了旁边的同学。
他笑得很温柔。那种笑真子太熟悉了。从小到大,熏对她笑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纯净的、没有杂质的、像清水一样的笑。
而她现在跪在天台上,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她的头顶,同时又像一把火烧在她的下腹。
两种完全矛盾的感觉在她体内剧烈碰撞,产生了一种比单纯的快感或单纯的罪恶感都要强烈十倍的东西。
她的小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开始收缩。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黑色短袜的袜口处被吸收了一小部分。
她的吮吸变得更用力了。
"唔……呜……嗯唔……"
含糊的声音从她被肉棒撑满的嘴里泄出来。
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紫色的短发随着动作晃荡。
每次向前的时候,龟头会顶到她的喉咙口,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反射,但她强忍着没有退出来,反而试图含得更深一点。
千叶树的手伸了下来。
他的手指插进了真子紫色的短发里。不是按着她的头,而是轻轻地抓着,像是需要一个支撑点来承受不断攀升的快感。
他的手在发抖。
真子感觉到了他手指的颤抖。她知道那不全是因为快感。
她再次转头看向楼下。
熏正在喝水。他仰着头,水壶里的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白色体育服的领口上。他喝完水之后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真子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在看有没有她的消息。
每天午休熏都会给她发一条消息。
"吃饭了吗?"
"下午一起回去吗?"
"今天的便当好吃吗?"
简单的、日常的、充满关心的消息。
她每一条都会回复。
每一条都带着笑脸表情。
而现在她的手机在便当包里,她的嘴被千叶树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她的口水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的膝盖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已经开始发红发疼了,但她不想停下来。
她不想停下来。
"真子……"千叶树的声音变得更紧了,"我快……"
她没有退开。
她反而把他含得更深了。
龟头整个顶进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头因为异物感猛烈收缩,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的前端。
眼泪被逼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但她的嘴没有松开。
她的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掌里全是她自己的口水,发出了湿漉漉的水声。
"真子……要出来了……你先……"
她抬起眼睛看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的眼神很清楚。
那个眼神在说:射进来。
千叶树抓着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了。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又浓又热,量大到她的喉咙根本来不及吞咽。
第二股紧跟着涌了上来,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第三股的时候她的嘴已经含不住了,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深蓝色的校服裙子上。
真子拼命地吞咽。
她的喉头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地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
浓稠的液体滑过她的食道,温热地落进她的胃里。
味道很腥,但她没有吐出来。
一滴都没有。
她含着他的肉棒,一直等到最后一滴精液被她的舌头舔干净,才缓缓地把嘴松开了。
肉棒从她的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在阳光下,那条银丝闪着光,连接着她的嘴唇和他的龟头,然后在风中断裂了。
真子跪在地上,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白色液体。
眼角的泪痕在阳光下反光。
紫色的短发被千叶树的手指弄得更加凌乱了,几缕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表情是一种千叶树每次看到都会心脏抽紧的混合物。满足、羞耻、快感的余韵、以及深处那一点点她自己都不愿意直视的东西。
"全部吞下去了。"她说。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哭过。
千叶树低头看着她。他的手还插在她的头发里,手指仍然在微微颤抖。
"你不用每次都……"
"我想吞。"真子打断了他。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白色痕迹,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裙子上被精液沾到的小块污渍。"啊,裙子上沾到了一点。"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很日常,像是在说"啊,衣服上沾到了番茄酱"。
千叶树看着她的这种切换能力,感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关于人心复杂性的震动。
真子从便当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仔细地擦拭裙子上的痕迹。
擦完之后她又抽了一张,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和下巴,然后把用过的纸巾叠好塞进了口袋里。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些发软,千叶树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靠在他的手臂上站稳了,然后退后一步,低头整理自己的校服。
拉了拉裙子的褶皱,理了理领口的丝带,用手指梳了梳被弄乱的紫色短发。
三十秒之后,她看起来和五分钟前走上天台的时候一模一样。
整洁的校服,微乱但好看的短发,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一点因为运动(或者别的什么)而产生的红晕。
如果不仔细看,没有人能看出她刚刚跪在天台上给一个男生做了口交并且吞下了所有的精液。
"便当你拿着。"她把粉色的便当包递给千叶树,"里面有两份,你吃一份。"
"你不吃?"
"我吃饱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理解的含义。
千叶树接过便当包,没有接她的话。
"你现在去哪?"他问。
"去找熏啊。"真子说。语气理所当然。"他刚才肯定给我发消息了。我得回他。"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果然有一条未读消息。
【熏:真子,午饭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去小卖部?】
真子的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打字。
【真子:吃过啦!我在天台吹风呢。你打完球了吗?等我一下,我马上下去找你~】
她在末尾加了一个笑脸和一个爱心。
发送。
她收起手机,对千叶树笑了笑。
"我先走了。"
"嗯。"
她走到天台的门口,拉开门,然后停了一下,回过头来。
"树。"
"嗯?"
"下次……"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下次我想在这里做。不是用嘴。"
千叶树没有回答。
真子也没有等他回答。她转过身,走进了楼梯间,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轻快地回响,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了。
千叶树一个人站在天台上。
风吹过他的黄色头发。手里拎着粉色的便当包。裤子已经拉好了,皮带也扣好了。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他走到栏杆边,向下看。
操场上,熏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篮球场。他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然后他朝教学楼的方向跑了过去。
几十秒后,真子从教学楼的侧门走了出来。
熏跑到她面前,弯着腰喘了两口气,然后直起身来对她笑。
他说了什么,真子也笑了,伸手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熏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一步,真子追上去,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熏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真子拉着他的手,两个人一起朝教学楼的正门走去。
真子的步伐轻快,马尾辫一晃一晃的。
熏跟在她旁边,被她拉着手,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有消退。
千叶树站在天台上,看着这一幕。
她用刚才含过他肉棒、吞过他精液的嘴唇,亲了熏的脸。
她用刚才握着他肉棒撸动的手,牵着熏的手。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她的胃里装着他射出的所有东西,她的裙子上可能还有没擦干净的痕迹。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下楼,找到她的男朋友,亲他,牵他的手,和他一起回教室。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