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细心招待 点心美酒

本来后世才会出现,被称为“洛可可风格”的偏厅内,粉色的纱幔在微风中轻柔摇曳。

沈清晏端坐在那张镶嵌着贝壳与金箔的软椅上,身姿挺得笔直,试图用当家主母的威严压住内心翻涌的焦虑。

她那一身暗金色的织锦长裙在水晶灯下泛着冰冷的色泽,目光犹如实质般锐利地刺向斜倚在贵妃榻上的林悦瑶。

“林姑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沈清晏的语速略显急切,平日里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已然出现了裂痕,“请柬上白纸黑字写得明白,说你有法子能让端郎回心转意,不再流连这等烟花之地。如今我们姐妹已经如约而至,你究竟有何等通天的手段,还请如实相告,莫要再卖关子了。”

林悦瑶听罢,只是慵懒地舒展了一下那被黄纱包裹得曼妙无比的娇躯。

她端起案几上的一只琉璃杯,红唇在杯沿上轻轻抿了一口,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轻笑。

“大夫人何必这般心急如焚呢~”林悦瑶的嗓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眼波流转间尽是漫不经心的从容,“这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外头春光无限好,咱们在这屋里,自然也要好生享受一番。不急,不急~”

说罢,林悦瑶不紧不慢地抬起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在半空中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击掌声刚落,偏厅那两扇厚重的雕花木门便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沉重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地踏在柔软的粉色地毯上。

十数名身形高大、宛如铁塔般的精壮汉子鱼贯而入。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佩戴着一张惨白森冷、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将原本的面容遮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感情色彩的眼眸。

但真正让人感到呼吸一滞、几近目眩的,是他们身上那堪称狂野的装扮。

这些虎背熊腰的壮汉,浑身上下竟然不着寸缕,仅仅在下半身用一块粗糙的白色兜裆布极其勉强地包裹住那至关重要的私密部位!

满室的明烛照耀下,他们那虬结如岩石般的胸肌、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那粗壮大腿上暴突的青筋,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位侯府贵妇的眼前。

那古铜色的皮肉上涂抹着一层不知名的油脂,透着淡淡的亮光,将那种充满野性与暴力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股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味道,瞬间冲散了屋内原本的甜腻脂粉香,直直地钻进沈清晏和温知予的鼻腔。

更要命的是,那薄薄的兜裆布根本掩盖不住他们胯下那惊人的本钱。

每一个壮汉的下身都傲然挺立着一根粗壮骇人的物事,将那块可怜的布料高高地顶起一个硕大的帐篷。

那夸张的轮廓、惊人的尺寸,哪怕是隔着布料,也能让人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根大肉棒所蕴含的恐怖破坏力。

这些壮汉的手中,各自端着一个银质的托盘。

托盘上摆放着一杯杯色泽鲜艳、宛如琥珀或红宝石般的奇异酒水,以及各式各样造型小巧、散发着浓郁奶香与果香的诱人点心。

这些吃食几乎全是仿照后世欧洲宫廷宴会的餐点制作而成,比起大炎王朝那些讲究意境与雕工的传统糕点,它们算不上多么巧夺天工,但在色彩的搭配与那股甜蜜诱人的香气上,却更加直白地贴合了女性内心深处的审美与渴望。

让两个吃过无数山珍海味的高门贵妇,在这一瞬间竟看得有些眼花缭乱。

“放肆!”

温知予最先从那股强烈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

她心思最为细腻,向来最注重礼数规矩,此刻见这等半裸的昂藏大汉堂而皇之地在女眷面前晃荡,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猛地从软椅上站了起来。

“林悦瑶,你这成何体统!我们堂堂侯府女眷,岂能容你用这些不知廉耻的粗鄙之徒来折辱!你这不夜城莫不是把我们当成了那些下贱的娼妇!”

温知予大声斥责着,那张温婉的脸庞涨得通红,她一把抓起沈清晏的手腕,作势便要拂袖离去,“大姐,这分明是个淫窟,咱们走,莫要脏了眼睛!”

然而,温知予嘴上骂得严厉,那双素来善于观微知着的眸子,却在转身的间隙,极其隐秘、极其贪婪地在那几个壮汉高高顶起的兜裆布上流连了片刻。

那粗壮的轮廓、那仿佛要将布料撑破的硬度,像是一把带钩的刷子,狠狠地挠在了一个常年独守空房的女人的心尖上。

林悦瑶将温知予那细微的眼神变化尽收眼底,她不仅没有阻拦,反而换了个更加慵懒的姿势,单手托着香腮,漫不经心地抛出了一句足以捏死她们命门的话:

“两位夫人若是现在踏出这扇门,悦瑶绝不强留。只是……你们当真不想知道,让夏侯端公子回心转意、乖乖跪在你们脚下摇尾乞怜的方法了吗?”

这句话如同定海神针,瞬间将沈清晏和温知予即将迈出的脚步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夏侯端,那个将她们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的男人,那个嘲笑她们不能生养的负心汉,是她们此刻最大的软肋。

沈清晏咬了咬牙,反握住温知予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那一抹不甘与屈辱。

最终,她们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一副极不情愿、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重新坐回了那柔软的软椅中。

“这就对了嘛,既来之,则安之。”林悦瑶咯咯娇笑,挥手示意那些壮汉上前,“两位夫人远道而来,想必是口干舌燥了。不妨先吃点茶点,喝杯薄酒,放松放松心情,咱们再慢慢叙话。”

壮汉们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将手中的托盘恭敬地放置在两位夫人面前的案几上。

在弯腰的瞬间,那股浓烈的男性体味毫无遮挡地扑面而来,甚至能听到他们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沈清晏强忍着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目光死死盯着林悦瑶,再次把话题拉回正轨:“林姑娘,吃食就不必了。我们姐妹没心思在这儿品茶赏花。你到底要我们怎么做,才能让端郎收心?”

“大夫人,这世间之事,往往是欲速则不达。男女之间的情爱,更像是一道需要细火慢炖的佳肴。”林悦瑶根本不接招,她玉指轻点,指向托盘里一块造型精美、铺满鲜红果肉的甜点,“大夫人您瞧瞧这块‘法兰西玫瑰覆盆子果挞’,这可是咱们不夜城里首屈一指的稀罕物。您别看它外表鲜艳欲滴,这底下的酥皮可是大有学问呢。”

林悦瑶的语速平缓而柔媚,仿佛真的只是在一个午后的茶话会上探讨厨艺。

“这酥皮的揉捏,讲究个力道和温度。若是力气大了,这面团便死了,烤出来硬邦邦的,硌牙得很;若是力气小了,又起不来那一层层酥脆的纹理。这就像是驯服男人,大夫人您平日里在侯府,规矩立得太严,腰杆挺得太直,那夏侯公子虽表面敬畏您那皇家远亲的威严,可心里头早就觉得憋闷无趣了。您得像揉这面团一样,时而给他点甜头,时而用力揉搓一番,他才能服服帖帖地任您摆布呀。”

沈清晏被这番夹枪带棒的话刺得面色一沉。

她出身高贵,何曾被人这般教训过驭夫之术。

她冷着脸打断道:“林姑娘,我侯府的家教,还轮不到你一个青楼女子来置喙。你若是只会说这些风凉话,那这法子不要也罢!”

“大夫人息怒,悦瑶不过是借物喻理罢了。”林悦瑶丝毫不恼,眼神一转,又看向了旁边正襟危坐的温知予,顺手端起一小碗泛着焦糖色泽的布丁,“四夫人心思最是细腻,想必能明白悦瑶的苦心。四夫人,您尝尝这‘焦糖香草布丁’。这上面一层,可是用猛火炙烤出来的焦糖脆壳,硬邦邦的,看似无坚不摧。”

林悦瑶拿起一把精致的银色小勺,在那焦糖表面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

“可是您看,只要找到了最脆弱的那一点,轻轻一敲——”

小勺微微用力,那层焦糖脆壳应声碎裂,露出里面嫩黄、滑腻得仿佛一汪春水般的奶冻。

“这底下的奶冻,可是滑嫩香甜得很呢,入口即化。四夫人,那夏侯公子如今在外面打着文相的旗号,装出一副冷清贵公子的硬气模样,就如同这层焦糖脆壳。你们若是硬碰硬地去敲打他,只会弄得两败俱伤。你们得学会找到他那层脆壳下的软肋,用最柔软、最甜腻的手段去包裹他。这男人啊,只要底下的那团软肉被你们拿捏住了,他还有什么硬气可言?”

温知予被林悦瑶这番露骨的隐喻说得双颊微红。

她素来通透,自然听得出林悦瑶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们在床笫之间太过保守木讷,不懂得用手段去勾住男人的心。

“林姑娘这张嘴,倒真是巧舌如簧。”温知予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着端庄的仪态,试图将主动权夺回来,“只是,我家少监如今夜夜宿在你们这烟花巷陌,连家都不回。我们便是有天大的手段,也无处施展。林姑娘既然敢下请柬,想必手里握着能让他乖乖回府的把柄。这酥饼布丁再甜,也解不了我们姐妹心头的燃眉之急。姑娘还是痛快些,开个价吧。”

“四夫人真是快人快语。不过,悦瑶今日请两位夫人来,可不是为了做买卖的。”

林悦瑶再次巧妙地绕开了锋芒,她微微前倾身子,指着托盘里那一层层叠放得犹如小塔般的糕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两位夫人先别急着拒绝,不妨再看看这道‘拿破仑千层酥’。这可是用了整整七十二层酥皮叠加而成,每一层中间都夹着最香醇的牛乳和果酱。这吃法也有讲究,若是想一口吞下,必然会弄得满嘴碎屑,狼狈不堪。唯有一层一层地剥开,细细品味那酥脆与绵软交织的口感,方能领略其中真谛。”

林悦瑶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在那几个只穿兜裆布的壮汉身上流转了一圈,最后又落回两位夫人身上。

“这解决夏侯公子的烦恼,就像吃这千层酥一样。悦瑶手里确实有法子,但这法子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它需要一层一层地剥开,需要两位夫人亲身体会、亲眼见证。两位夫人今日若是连悦瑶精心准备的这点心都不肯赏脸尝一口,那这后续的法子,悦瑶怕是也不敢轻易交托给你们了。”

这番长篇大论的拉扯,看似全在介绍点心的做法和吃法,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打压两位夫人的气焰,消磨她们的耐心,并用一种半强迫半诱惑的方式,逼着她们卸下防备。

沈清晏和温知予被林悦瑶这番滴水不漏的太极拳打得心烦意乱。

她们急于知道答案,却又被对方死死拿捏住了七寸。

看着面前那香气扑鼻、造型新奇的点心,再看看林悦瑶那副“不吃就不说”的笃定模样,两人终于妥协了。

“好,既然林姑娘盛情难却,我们姐妹便尝尝你不夜城的手段。”

沈清晏冷着脸,拿起银叉,挖了一小块果挞送入口中。温知予也无奈地端起那碗焦糖布丁,轻轻舀了一勺。

点心入口,那浓郁的奶香、醇厚的黄油味以及果肉的酸甜,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这种完全有别于大炎传统风味的奇妙口感,让这两位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贵妇也不禁眼神微亮。

林悦瑶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不失时机地端起两杯色泽如红宝石般的鸡尾酒,亲自递到两人面前。

“这点心虽然甜美,但吃多了难免有些腻口。两位夫人尝尝这杯‘血色玛丽’。这里面加了新鲜榨取的番茄汁和几滴提味的柠檬,又放了地窖里藏着的碎冰块,最是酸甜可口、解腻消暑。”

沈清晏和温知予此刻的防备心已在点心的美味中稍稍降低,再加上这酒水颜色鲜艳,闻起来只有果香不见酒气,杯壁上还挂着一层诱人的冰霜,便毫无防备地接了过来,轻启红唇,浅浅地饮了半杯。

那酒液入口,果真是酸甜冰凉,极其爽口。

然而,这看似无害的果汁鸡尾酒中,却暗藏着最猛烈的杀机。

林悦瑶根本没有在里面添加任何下三滥的催情迷药,这是因为她后续的谋划,需要沈夫人她们心甘情愿的用心出力,而不是事后回想起细节后发现不对,平白增添不信任。

她只是在这杯酒里,正常混入了卓凡亲自指导蒸馏提纯出来的、高达六七十度的高度烈酒!

这种烈酒在这个时代简直是闻所未闻,其酒劲之霸道,绝非大炎那些十几度的发酵米酒可比。

但那酸甜的果汁和冰块,极其完美地掩盖了酒精的辛辣与灼热。

仅仅过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那高度烈酒在沈清晏和温知予的脸上留下来淡淡飞红,偏偏她们二人却恍若未觉,不知不觉就被影响力思考能力。

沈清晏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烫,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轻微的重影。

她那常年端着的当家主母的架子,在酒精的麻痹下,不知不觉地软化了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处悄然升起。

温知予更是不胜酒力,她那双原本清澈通透的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变得迷离且飘忽。

酒精彻底撕开了她们心中那层名为“伦理道德”的遮羞布,将那些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真实欲望,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夏侯端那个没用的软饭男,那个早年掏空了身子、连几滴浓精都射不出来的银样镴枪头,让她们这几个如狼似虎年纪的女人,在侯府那高高的深墙大院里,生生地熬了多少个空虚寂寞冷的夜晚。

她们每日端着贤妻良母的架子,内心的那口枯井却早已经干涸得快要裂开了。

如今,在这股烈酒的催化下,在这封闭且充满淫靡气息的偏厅内。

沈清晏和温知予那迷离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多地瞥向侍立在周围的那些恶鬼面具壮汉。

她们的视线如同带着温度的舌头,极其放肆地舔舐过那些汉子古铜色的结实胸肌、滚烫的腹肌。

最后,她们的目光宛如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黏在了那些壮汉下半身那块少得可怜的白色兜裆布上。

那布料被里面那根傲然挺立的粗大肉棒高高地顶起,那惊人的尺寸、那青筋暴突的恐怖轮廓,在明烛的照耀下显得如此的触目惊心,又是如此的致命诱惑。

沈清晏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安地摩擦着。

她感觉到自己那干涸了许久的花径深处,竟然在一阵阵发痒,一股久违的温热湿意,正悄然打湿她的亵裤。

温知予则是轻咬着红唇,鼻翼微微翕动。

她似乎能隔着那块布料,闻到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臊味。

她那颗一直温婉平静的心,此刻正犹如擂鼓般狂跳,一种想要被那粗大巨物狠狠填满、残暴撕裂的疯狂念头,在酒精的驱使下,蠢蠢欲动,几欲破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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