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日,侯府正堂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要凝结出冰来。
沈清晏端坐在太师椅上,涂着蔻丹的指甲深深陷入了紫檀木的扶手里,手背上浮现出几道隐忍的青筋。
这几日,夏侯端打着“帮文相做事”的幌子,夜夜流连于京城的各大烟花柳巷,与那些低贱的娼妓、昔日的红颜知己厮混得乐不思蜀。
每每晨昏颠倒地回到府中,不仅带着一身令人作呕的劣质脂粉味,竟还敢指着她们的鼻子,破口大骂她们是“不能下崽的母鸡”。
这等倒打一耙的无耻行径,让沈清晏彻底寒了心。
作为这侯府的当家主母,出身皇家远亲的她,可谓是受尽了心累。
当年,正是她动用自己最后一点皇族情面,才破格为这个男人求来了四品殿中少监的官职。
她苦苦支撑着这座侯府的门面,用强势和规矩来掩饰内里的空虚。
更让她感到讽刺的是,她也是这府里最早,更是唯一一个确切知晓夏侯端那不可告人隐秘的人——那个看似风流倜傥的男人,早年在花丛中掏空了身子,精元严重亏虚。
他那几滴清淡如水的废液,根本无法让任何女人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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