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妈妈最后的沉沦

由于房门被我反手锁上,房间里原本就微弱的光线在那一刻彻底沉寂,只有床头那盏散发着昏黄光泽的小壁灯,将我们两人的重叠在一起的影子投射在雪白的墙壁上,扭曲成一团暧昧的轮廓。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成了浓稠且粘腻的蜜糖,混杂着床那边父亲沉重的鼾声,以及我们由于刚才的急切拉扯而变得灼热且凌乱的呼吸。

这种声音上的强烈对比,让空气中的情欲气息变得如同实质般沉重,像是一场随时会分崩离析的危险梦境,正悄无声息地拉开它最荒诞且迷人的帷幕。

妈妈妈妈此时被我死死地压在冷硬的墙边,她那高挑且丰腴的身子在我的阴影下微微弓起,像是一张紧绷到了极限的弓。

她身上那件原本为了休息而换上的红色丝绸吊带睡裙,在那场急促的挣扎中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体面。

细细的肩带滑落了一截,无力地挂在她的臂弯处,露出一大片由于过度紧张而泛起粉红色的锁骨与雪白酥胸。

那片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泛着一种由于出汗而产生的湿润光泽,质感温润得像是一块最上等的瓷器,诱人到了极点。

她那张美艳成熟的脸颊此时红得像是一枚熟透了、正待人采撷的蜜桃,眼波流转之间全是不知所措的羞涩与湿润的水汽。

她的双手原本是死死抵在我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具年轻且充满掠夺气息的肉体,可在那指尖触碰到我卫衣下结实且滚烫的肌肉时,那点微末的抵抗却在瞬间瓦解。

她的指甲不自觉地陷入了布料之中,死死攥紧了我的衣襟,那种矛盾的力道,活脱脱像是一个怕我真的由于她的拒绝而溜走,又怕自己就此沉沦在名为“背德”的深渊里的可怜女人。

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理智的时间,低头便精准地衔住了那两瓣由于缺氧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这个吻来得既急切又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强势。

我粗鲁地用舌尖撬开了她那由于惊愕而并拢的牙关,狂风暴雨般席卷着她口中每一个角落的柔软,交换着那些带着淡淡酒气与年轻野性热力的津液。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那修长紧致的侧腰滑下,最后牢牢扣住了她纤细的腰窝,掌心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轻柔却富有挑逗性地摩挲着那一抹动人的弧度。

那种惊人的热度,让妈妈原本就酸软无力的腿间,再次不自觉地泛起了一阵阵粘稠且羞耻的湿意,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卑微地承认了对儿子的渴望。

“彬彬……别在这里……求你了……”妈妈在急促的热吻间隙,发出了阵阵细碎如梦呓般的低低喘息。

那声音里的抗拒显得是如此苍白且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由于快感而发出的撒娇。

她的眼角余光由于恐惧,总是不受控制地瞥向躺在床上、正由于喝多了酒而睡得人事不知的父亲。

父亲那张温和且苍老的脸,在睡梦中依然显得安稳无虞,仿佛对自己妻子正被人按在墙角疯狂轻薄的事实一无所知。

妈妈的心此刻乱成了一团乱麻,愧疚如同一股灼人的潮水般瞬间涌上心头,烧得她的眼眶发热,却也让这种偷情般的禁忌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可我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或是反省的机会。

我猛地咬住了她那小巧红润的耳垂,先是用牙齿轻咬磨蹭,随后又伸出舌尖,极其下流地舔舐着那片敏感到了极点的耳廓。

在那阵阵战栗中,我贴着她的耳根发出了低哑且磁性的呢喃:“妈妈,你的身体都在发抖呢……你的心跳这么快,你也想被我狠狠疼爱,对吗?”

这句话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阴险的蛊惑,带着钩子般撩拨着她最后一丝遮羞布。

我的另一只手早已不安分地从她腰侧滑了上来,隔着那层除了掩盖视线毫无防护作用的睡裙,猛地揉捏住了她那一团饱满硕大的骚奶子。

我用厚实的掌心包围着那一团丰盈的嫩肉,指腹恶毒地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如豆的奶头。

这种揉搓的力道温柔却又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哪怕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血液在疯狂叫嚣。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从胸尖瞬间窜到腿心的酥麻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紧紧地咬住下唇,从齿缝间溢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低吟,整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其实她不是那种摇摆不定的女人。

从二十多年前嫁给周国栋那天起,她就决定做一个最温柔、最尽职尽责的妻子,死死地守着这个在外人看来圆满的家庭。

可自从上个月那场原本由于意外而产生的母子关系突破后,那禁忌的情欲就像是一团被点燃的野火,烧得她所有的淑女理智都开始摇摇欲坠。

那种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疯狂迷恋的心悸,以及那种背着丈夫苟合带来的变态快感,让她此时显得又纯又欲。

她一面羞涩得恨不得立刻从这房间里逃出去,一面却又贪婪得像是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疯狂渴望着我身上那种成熟男人没有的灼热温暖。

“你爸……他还在旁边睡着……我们真的不能……啊嗯……”她依旧在徒劳地呢喃着,两只手推着我的肩膀。

可那推拒的力气软绵绵的,毫无阻隔作用,甚至她的指尖还不自觉地划过了我的锁骨,指甲在大地之下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火热的痕迹。

我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冷笑,那眼神深邃且阴沉得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正肆无忌惮地吞噬着她那最后一点苍白的抵抗。

我松开了对她乳房的蹂躏,双手转而捧住了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颊,用长满硬茧的拇指细致地摩挲着她那被我吻得红肿不堪、甚至带着亮晶晶涎液的唇瓣。

我低下头,再一次重重地吻了上去,这次的吻更加深沉、更加缠绵,长驱直入地搅动着她那带甜味的津液。

“妈妈,别怕,我知道你心里全是我。”我喘息着分开了一瞬,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从你子宫吃下我精液的那天起,你就已经不属于他了……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

我那句充满了侵略性的话语如同带毒的细刺般精准地扎进了她的灵魂深处,妈妈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瞬间蒙上了一层晶莹的雾气。

她紧紧地抿住那两瓣被我蹂躏得通红的唇瓣,泪水在眼眶里倔强地打转,却始终没敢当着我的面掉下来。

在这一片死寂却又粘稠得让人窒息的黑暗中,她的理智正像是一座在洪水面前摇摇欲坠的土坝,在进行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父亲周国栋平日里那种温和甚至是带有几分卑微的宠溺——那双总是带着淡淡烟草味道、宽大而厚实的手掌,曾是她二十年来唯一的避风港和安心来源。

可此时此刻,我身上传来的那种属于年轻肉体的、充满了野性与占有欲的炽热,却像是一股势不可挡的岩浆,直接冲进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种剧烈的心跳、那种让大脑缺氧的生理性悸动,竟然让她仿佛在这一瞬间跨越了漫长的时光,重新回到了那个兵荒马乱、对禁忌充满好奇的少女时代。

那种纯洁到极致、却又夹杂着最肮脏欲望的冲突感,烫得她整个脑子都呈现出一片空白,连指尖都开始由于高潮前的兴奋而微微颤栗。

她终究还是在那股滚烫的渴望中彻底缴械了。

她没有再做出任何象征性的推拒动作,反而是认命般地缓缓抬起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臂,极其轻柔且贪婪地环上了我的脖颈。

她那由于过度紧张而显得微凉的指尖,深深地插进了我脑后的发丝之中,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姿态,羞涩且湿润地回应着我那个充满了掠夺性的热吻。

唇瓣相贴的一瞬间,在那津液交换的细碎水响声中,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且沉沦的轻哼。

我的呼吸由于这种无声的纵容而变得更加沉重,胸腔里的肺部仿佛都要被这股由于背德而产生的兴奋感给烧炸了。

我伸出双臂,像是在搬动一件精美绝伦却又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易碎瓷器,轻轻地将她那具熟透了的、由于动情而散发着阵阵熟女体香的娇躯抱了起来。

在不到两米外父亲那沉重的鼾声中,我将她放到了床边那张铺着厚实软垫的椅子上。

我曲下膝盖,就那样跪在她那双匀称且泛着肉色丝滑光泽的腿间,我那高大且极具压迫感的黑影彻底笼罩了她,在那微弱的壁灯下,我活脱脱像是一个正对着战利品进行最后品尝的恶毒猎手。

我大手一挥,极其熟练地撩起了她那件红色丝绸睡裙的下摆,大片白皙、细腻如羊脂玉般的大腿肌肤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晃眼。

我的手掌由于刚才的酒精而变得极其火热,在那修长的大腿内侧皮肤上缓缓向上滑行。

最后,我长满硬茧的指尖精准地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溢出粘稠蜜汁的粉嫩中心。

我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食指在那个已经肿得极其诱人的骚穴口轻轻摩挲、打圈,激得她由于极度的敏感而发出了一声由于破碎的惊叫,整个人由于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了身子,脚趾死死地勾着拖鞋。

“妈妈……你看,父亲才睡下几分钟……你这里怎么就变得这么湿了?恩?”我凑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恶意地调侃着,嗓音沙哑到了极点。

我眼底烧着的欲望火焰几乎要化为实质,另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逃避的机会,再次极其凶狠地吻住了她那张溢出了涎水的娇唇。

妈妈的脸颊红得像是被一团烈火在持续烧灼着,大腿根部那些由于身体极度发情而产生的液体已经泛滥成灾。

那种被自己的亲儿子在那熟睡丈夫身边玩弄的巨大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哭出声来,可身体内部那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的酥麻快感,却让她的大脑彻底停摆。

她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在那剧烈的感官刺激下,忍不住主动挺起了那截纤细的腰肢,分开了双腿,挺着那口骚屄去迎合我手指的进出。

她那修长的十指死死地抓紧了我的肩膀,指甲抠进肉里,发出了断断续续、带着浓烈哭腔的低吟:“彬彬……呜……慢一点……别……别吵醒他……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脆弱,又那么纯真,像个做错了事却又不舍得停下的小女孩,可那具正由于渴望被填满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却欲得让我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将她彻底撕碎。

我发出一声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低哼,两根手指顺着那道湿软的缝隙,猛地捅入了她那极其紧致且温热的内部穴道。

由于她刚才已经到过一次高潮的边缘,那里面的媚肉在那一瞬间就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指节,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抽动、绞弄着。

我加快了手上抽插搅弄的频率,动作在那片粘稠的水响中显得既熟练又带着几分克制的温柔,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怕真的弄疼了她,又像是怕她不够爽。

我低下头,在那领口大开的缝隙里,精准地含住了她其中一粒由于亢奋而肿胀得如同红豆般的乳尖。

我的舌尖在那粉嫩湿润的乳晕上疯狂舔舐、打圈,偶尔用牙齿轻柔地咬弄。

妈妈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却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整个人由于这种双重刺激而剧烈地颤栗着,那种属于高潮的大浪已经在那湿红的骚穴深处开始酝酿,即将把她最后一丝神智彻底淹没。

父亲周国栋那沉重且规律的鼾声依旧在不到两米后的黑暗中响起,像是一道无形且沉重的枷锁,残忍地提醒着妈妈此时正站在禁忌与背德的悬崖边缘。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随后堕入深渊的恐惧感,化作了这世间最恐怖的催情药,疯狂地压榨着她那具美艳熟女的生理机能。

可当妈妈再次闭上眼,那张布满了酒精与衰老痕迹的丈夫的脸早已模糊不清,此时占据她每一个脑细胞的,全是我的影子。

我那双深邃、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还有那双正在她体内翻云覆雨、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极致触碰的手。

那种如同被烈火焚身的沉沦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就在那一瞬间,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几乎要折断她腰肢的痉挛,妈妈在那场极致的高潮中,嘶哑地、带着哭腔大声叫出了我的名字:“彬彬!啊啊——!”

那是极度愉悦后的崩坏。

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摊冒着热气的春水,软塌塌地靠在我的怀里,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嘴里梦呓般地呢喃着最后一点理智:“彬彬……我们……这样真的好吗……你父亲他……”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宽厚的手掌,死死地将那具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来的娇躯抱进怀里,让她那对沉重的骚奶子压在我的胸膛上。

我温柔地吻了吻她那布满了汗水的额头,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妈妈,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就别再想那些多余的事了。别再犹豫了,好吗?”

房间重回死寂,只剩下父亲那如雷的鼾声,以及我们两个交织在一起、如同困兽般沉重且粘稠的呼吸。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由于精液与淫液混合而产生的、经久不散的情欲余韵。

这像是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美梦,正悄无声息地将我们两个迷失在伦理之外的灵魂,拉向那更深、更黑暗、也更迷人的夜色深处。

夜风从那道未曾合严的窗帘缝隙里偷偷溜了进来,带着湖边那股子阴冷的潮意,在那月光的映照下,轻飘飘地拂过了妈妈那满是冷汗且微微抽搐的肌肤,激得她再次由于心理性的虚冷而打了一个寒颤。

她就那样乖顺地靠在我的怀里,那一双原本端庄修长的肉丝肥腿,此时还没从刚才的脱力中恢复过来,软绵绵地缠绕在我的腰间。

红色的睡裙下摆早已在这种粗暴的玩弄中皱成了一个凌乱的布团,大片由于刚才的高潮而泛起潮红余韵的白皙腿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里湿漉漉地挂着晶莹的液滴,散发着那一股让人发疯的熟女体香。

她的胸脯还在由于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剧烈起伏着,那一对厚重饱满的弧度在吊带下若隐若现。

那对深红色的骚奶头此时依然挺立得笔直,像是某种由于过度宠幸而变得极其敏感的受孕信号,似乎只要我再稍微碰一下,她就会再次瘫软在那儿。

高潮后的那种如坠云端的空虚感,让她的脸颊烫得像是被烧红的铁块,她羞涩地垂下了那双由于失神而变得雾蒙蒙的眼波,甚至不敢去直视我那双正死死盯着她的黑瞳。

可是在那已经被名为背德的毒素彻底侵染的内心里,却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这些年婚姻生活的甜蜜暖流,那种甜腻且肮脏的满足感,让她舒服得甚至想在我的怀里痛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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