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完后,低声喘息,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低声呢喃:“妈妈,野外是不是比家里爽多了?”我的手掌在她臀瓣上捏了捏,带着点满足的坏笑。
妈妈脸红得像火烧,低声嘀咕:“你……别说了……”她累得不想动,靠在我怀里喘息,心乱如麻。
过了一会儿,我拉上运动裤,低声哄道:“走吧,我们回去吧。”我帮她整理好衣服,扶着她站稳,低声调侃:“腿软了吧?我抱你回去。”
妈妈咬紧唇,低声说:“不用……”可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让我扶着,低声嘀咕:“你太过分了……”可那语气软得没多少威慑力,带着点依赖。
我嬉笑着伸手托着妈妈那由于刚刚疯狂喷高潮而变得虚软无力的腰肢,尽量让自己的脚步显得稳健些。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从那片透着淫靡气息的小树林里走出来,回到了灯火通明的钓鱼台。
父亲周国栋和林叔此时正兴高采烈地凑在一起,手里死死攥着那条被遛得精疲力竭、正在草地上徒劳扑腾的大鱼。
“看这成色!至少得有十斤重!”
父亲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酒劲还是兴奋,他举着大鱼向我们炫耀,那副模样像个得了满分的孩子。
我和妈妈互相对视了一眼,她那张原本惨白如纸的俏脸由于刚才的极致宣泄,此时透着一种极其不自然的红晕,眼角还有些未干的泪痕,看起来就像是喝多了酒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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