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吃了,”许斌说,又夹了一块:“这个口感太特别了,我在别的地方从来没吃过。”
“那是,”陈福在旁边听见了,得意地接话:“咱东北的血肠,外地哪有?”
“杀猪的时候现灌的,新鲜着呢。”
“今天这血肠杀猪的时候我亲眼看着灌的,肠衣洗得干净,血里头加了葱花和调料,煮得火候正好。”
许斌连连点头,又夹起一块酸菜。
酸菜炖得透亮,吸饱了肉汤的精华,咬下去有微微的脆感,但更多的是绵软。
酸味已经不那么尖锐,而是变得柔和醇厚,和肉汤的鲜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每一口都带着暖意,从嘴里一直暖到胃里,这是黑土地上特有的滋味。
“这酸菜……”
许斌说:“跟我在东北菜馆吃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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