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颖一边开车一边和女儿聊天,问她在日本怎么样,问旅馆的生意好不好,问她怎么想起这时候回国。
包括怎么肯下决心停了生意,把温泉旅馆租出去的决心,千草熏答着。
“你知子阿姨身体还好吗?”
陈颖问,“我在的时候她照顾我,我不在了她又照顾你,真是欠她太多了。”
“挺好的,旅馆那边的卫生都是她在做的。”
千草熏说:“就是老念叨你,说你什么时候回去看看。”
陈颖笑了笑,没说话。
千草熏从后面看着母亲的侧脸,突然问:“妈,你一个人在这儿,寂寞吗?”
陈颖从后视镜里看了女儿一眼,笑着说:“寂寞什么?
每天上班下班,周末逛逛超市,看看电视剧,日子过得快着呢。”
千草熏哦了一声,没再问。
许斌坐在副驾,听着母女俩说话,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陈颖。
她开车的样子很放松,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在档杆上。
大衣已经脱了扔在后座,只穿着那件米色的毛衣。
毛衣的质地看起来很软,贴在身上,勾勒出圆润的肩线和饱满的胸脯。
不是那种年轻女孩的挺拔,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盈,软软的,沉沉的,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而微微颤着。
许斌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
但那一瞬,已经足够看清。
陈颖的身材比穿着大衣时看起来更加火辣,不是那种干瘦的苗条,而是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腰身却还是细细的,被毛衣的腰线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光是那沉甸甸的乳球,从呼之欲出的曲线来看,是应该不逊色于岳母的饱满巨乳。
在这点上千草熏虽然胸起码是个C,但丝毫没遗传到母亲那让人咽口水的巨乳。
这便宜丈母娘应该是起码F甚至到G的尺寸,绝对一手握不住的丰满。
再往下,是丰腴的胯部,压在大腿和座椅之间,隔着牛仔裤也能看出那饱满的轮廓。
她偶尔偏头和千草熏说话,侧脸的线条柔美,脖颈白皙,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路灯的光影里微微闪光。
“许斌。”
陈颖突然叫了他一声。
许斌回过神:“嗯?”
“熏熏说你们是在旅馆认识的?”
陈颖笑着问,“你是去旅游的?”
“妈!”
千草熏从后面探过身:“你别欺负他,电话里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哟,”陈颖笑得更开心了:“这就护上了?”
“护就护。”
千草熏理直气壮,直视着母亲调戏的眼神说:“他是我的人,我不护谁护?”
陈颖被女儿的话逗得直笑,方向盘都跟着晃了一下:“好好好,你的人你的人,妈不问了。”
许斌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千草熏,后者正冲他挤眼睛。
他也笑了笑,心里那点紧张不知不觉散了大半,看得出在母亲的身边,千草熏也异常的放松。
车子驶离主干道,拐进一条小路。
路两边是一排排的居民楼,有的亮着灯,有的黑着。
路灯光线昏暗,照出路面上薄薄的冰层。
“快到了,”陈颖说:“前边那个路口就是。”
“对了熏熏,那么多年没回来,你应该也认不出来了吧。”
这一带不少老式的居民楼,应该看不见那些展新的商品房了,错落有致的是一个个典型的东北农村庭院。
“是认不出来了,这里发展的很快啊。”
千草熏也不禁感慨着。
这里有点城乡结合部的意思,居民楼和农家院混合散落着,满满的都是生活气息。
许斌看了一眼后视镜,后座上的千草熏正望着窗外,脸上带着笑。
他又看了看身边的陈颖,她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里温柔得不像话。
车子停在一个农家院前,是很典型的东北的那种农家院,但明显是新建的不像一些老旧的看起来那么有年代感。
“到了。”
陈颖熄了火,回头看着后座上的女儿:“熏熏,到家了。”
千草熏看着窗外那栋亮着灯的平房,眼睛又有些发酸。
“下车吧。”
许斌推开车门,冷空气再次扑面而来。
绕到后面打开后备箱,把两个包拎出来。
陈颖已经下了车,走过来接过一个包:“给我一个。”
“不用,我来就行。”
许斌摇了摇头,笑道:“这点东西都拎不了的话,我不就一个废物了。”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陈颖一边锁门一边说:“这就是咱们家。”
许斌拎着包走上前,借着门灯的光打量着眼前的院子。
与其说是院子,不如说是个小型的农家院。
大门是那种传统的铁栅栏门,漆成深绿色,看起来挺新。
院子里亮着灯,能看清里面的格局。
前院很大,靠路的一侧建着两间平房,都是新盖的,红砖灰瓦,窗户擦得锃亮。
院子另一边是空地,停着陈颖那辆灰色的日产车。
再往里,是一大片菜地,虽然这个季节没什么东西,但能看出收拾得很齐整。
“地方不小啊。”
许斌说道,就目测来看,起码近五亩地的大小。
“还行。”
陈颖推开大门,侧身让他们进去:“原来是老房子,后来把邻居家的院子也买下来了,重新翻建了一遍。
现在这院子,在镇上也算大的。”
“那时候这里还没开发,地方多价格低,买早了就是占便宜,要现在我可不敢出这个钱。”
千草熏跟在她身边,四处张望着:“妈,这两间房子是干什么的?
以前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