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双脚发软地走着,每迈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刚刚在房间里,谢临夏彻底疯了——她骑在他身上一次又一次,直到他阴茎硬不起来、射不出东西,才终于餍足地放过他。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记得最后几次是干射,龟头被她穴肉绞得又麻又痛,精关大开却只挤出几滴稀薄的白浊。
不同于谢知夏用尾巴那种灵魂升天的极乐,谢临夏这种纯粹的榨精,让他体验到身体被彻底掏空的虚弱感。
鸡巴现在虽然软了,却还隐隐抽痛,时不时一阵一阵地传来刺激的电流,被过度使用的肌肉在抗议。
谢临夏却像一个餍足又快乐的小女友,紧紧环着他的手臂,整个人贴在他身边。
银白长发在阳光下闪着光,她换了一身简洁的白色毛呢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和紧身牛仔裤,脚踩短靴,步伐轻快得像要去郊游。
昨夜的自慰与刚才的疯狂榨取让她精神亢奋,银色瞳孔亮晶晶的,嘴角始终挂着满足的笑。
她侧头看他,见他脚步虚浮,忍不住调侃:“小晚,你不行啊,才几次就这样了?”
苏晚喘着气,没好气地回嘴:“临夏姐太疯了……我都快被你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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