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的东京早晨,阳光从落地窗漏进来,洒在凌乱的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香、精液的咸腥与谢知夏身上那股催情的体香,又甜又腻,直钻进苏晚鼻腔,让他意识瞬间清醒。
阴茎还插在她体内一整夜,此刻能清晰感受到甬道肉壁的柔软、温热与粘稠。
那层湿滑的嫩肉轻轻吮吸着他半软的肉棒,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惹得苏晚下身一颤。
昨晚死去活来的激烈性爱,让他几乎虚脱,可今天早上醒来,精神却出奇的好——身体像被注入了无限活力,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疲惫一扫而空。
苏晚低头,看着怀里谢知夏。她侧躺在自己臂弯里,赤裸的身体温软如玉,长发散乱地披在枕上,几缕发丝贴着脸颊。
饱满的胸乳压在他胸膛上,粉嫩乳头轻轻蹭过他的皮肤,带着一丝凉意却又烫人。
他忍不住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近,鼻尖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那香味更浓郁了,让他下身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又硬了几分。
不知道知夏姐睡得舒不舒服……
谢知夏睫毛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血红的竖瞳在晨光里还带着一丝迷离,她转头看着苏晚,纤细的手扶上他的脸颊,俯身轻轻吻了吻他的唇。
“小晚,我饿了。”
苏晚愣住,不知道她饿了是什么意思——是肚子饿了,还是子宫饿了,或者都有。他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问:“姐……等下出去吃饭?”
谢知夏闻言,轻笑出声。自顾自地在被窝里扭动腰肢。赤裸的身体贴着他,臀部轻轻前后摇摆,穴肉裹着他的肉棒缓慢摩擦。
宫口有意无意地磨着龟头,刺激得苏晚的阴茎迅速苏醒,硬挺起来。
苏晚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扶上她的腰:“姐……”
谢知夏媚眼如丝,又软又腻:“现在就吃……小晚的……”
她继续扭腰,穴内残留的精液被搅动,苏晚喘息着回应她,双手扶着谢知夏的屁股,向深处抽插。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缓慢进出,每一次顶到宫口都惹得她轻哼一声。
磨了一会儿,苏晚就忍不住颤抖着,把早上的第一发交了出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子宫深处,谢知夏也跟着颤抖,穴肉痉挛着吮吸,接收着他的全部。
高潮后,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喘息着说:“小晚……其实姐姐……不怎么喜欢用尾巴做……”
苏晚愣住,低头看她:“为什么?”
谢知夏转头,血红眸子弯成月牙:“尾巴不敏感……无法像这样……达到极致的快乐。用尾巴做,虽然能补充大量魔力……但用小穴……很刺激,又很舒服……”
她顿了顿:“就像现在……被你灌满……魔力一点点渗进身体……我喜欢这种感觉……”
苏晚心跳加速,下身又硬了几分。他再次抱紧她,抽插起来。
谢知夏仰头呻吟,穴肉贪婪地裹紧他。很快,苏晚就把早上的第二次也交了出去,精液再次涌进她体内。
谢知夏颤抖着接收,身体瘫软,满足地闭上眼。
两人就这样又抱了一会儿,直到谢知夏低声说:“小晚……该回去了。临夏还在等消息。”
箱根,温泉旅馆
雪后的箱根山间雾气缭绕,旅馆的木质走廊上还残留着薄薄的雪渍。
谢知夏推开房门,苏晚跟在她身后。房间里温泉热气还未散去,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硫磺味。
谢临夏还躺在床上睡觉,睡得正香。
她昨晚一整夜都没睡好——一想到姐姐带着苏晚在外面“玩”,不带她,她就难受得要命,不由自主地自慰了一晚上。
手指在穴里进出,脑子里全是苏晚的样子,直到天亮才疲惫地睡去。
此刻她赤裸着身体,只盖了一层薄被,脸颊还带着潮红,长发散乱在枕上,床单上斑斑点点痕迹。
谢知夏走过去,一把拎起她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谢临夏迷糊地睁开眼,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胸乳轻轻晃动。
“姐……你……你们回来了?”
谢知夏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调侃:“哟,我们的色情天使,昨晚玩得开心吗?”
谢临夏脸瞬间红透,急忙拉过被子遮住身体,有些不服气地瞪回去:“还不是因为你!带着小晚去玩,不管我的死活……我、我都是被你们逼的才这样!”
谢知夏自知理亏,轻笑一声,没再追究。她转移话题,声音转为严肃:“好了,不说这个。临夏,苏晚还是交给你。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办。”
谢临夏一愣,从床上坐起,被子滑落肩头:“姐,你要去干嘛?”
“不该问的不要问。你带着他,去六本木新城地下街区,把那个叫夜枭的人抓出来。他应该是祟影会的干部,或者组织者。”
谢临夏揉了揉眼睛,点点头:“知道了。”
谢知夏看了苏晚一眼,红唇勾起:“小晚,乖乖跟着临夏姐。别让我担心。”
苏晚点头:“姐,你也小心。”
谢临夏看着苏晚。
“小晚……来,帮姐姐穿衣服。我们去抓人。”
苏晚走过去,拿起床边叠好的白色浴衣,俯身想帮她披上。就在他弯腰的瞬间,谢临夏忽然翻身,一把将他压倒在榻榻米上。
“姐——?!”
苏晚惊呼一声,后背撞上柔软的被褥。
谢临夏赤身裸体,整个人骑在他腰上,银白长发垂落,她的银色瞳孔近在咫尺,里面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带着昨夜未被满足的渴求。
“临夏姐,你要干嘛……”苏晚有些慌张,双手本能地抵在她肩上。
他闻到她身上越来越重的色情气息——昨夜自慰留下的淫靡味道混着她天生的体香,像一剂强效春药,直冲脑门,让他下身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谢临夏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头凶狠地撬开他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尖激烈纠缠。
她一边吻,一边用腿心隔着苏晚的裤子用力磨蹭。昨夜自慰时已经湿透的穴缝此刻再次分泌出大量淫水,很快就把苏晚的裤裆洇湿一大片。
“小晚……姐姐已经忍不了了……”她喘息着贴在他耳边,“昨晚一想到你被知夏姐独占……我就……就一直自慰……还是想要你……想要你的精液……”
苏晚呼吸急促,双手抓住她的腰想把她推开,却被她更用力地压住。她银白长发扫过他的脸,带着湿热的体温。
“姐……昨天我已经被知夏姐折腾了一整晚……现在……现在真的不行了……”苏晚扭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知夏姐……救我……”
谢知夏站在门口,她看着床上纠缠的两人,血红眸子弯成月牙,轻轻摇头:“我不管你们哦。”
说完,她转身,笑着关上门。门“咔嗒”一声锁死,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谢临夏一把扯开苏晚的衬衫纽扣,纽扣崩飞几颗,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她俯身咬住他的锁骨,留下一个个红痕:“小晚……别装了……我知道你还能行……”
她伸手往下,熟练地解开他的裤链,把已经硬挺的阴茎释放出来。粗长的肉棒弹在她掌心。
苏晚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想阻止:“姐……真的不行了……昨天知夏姐把我榨了好几次……现在……”
谢临夏哪里管他能不能行。她俯身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低声呢喃:“你有魔力……不逼一下,你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再来几次的……”
她抬起臀部,对准那根硬挺的肉棒,腰肢一沉——
“噗滋——!”
整根没入。湿热紧致的穴肉瞬间吞没他,昨夜自慰留下的淫水让进入异常顺畅。谢临夏仰头闷哼一声,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啊……小晚的鸡巴……好粗……好烫……”
她骑得又快又狠,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苏晚被她操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无法阻止她越来越猛烈的动作。
“姐……慢、慢点……我……啊……!”
谢临夏俯身咬住他的唇,舌头卷进来:“别说话……射给我……把你所有的……都射进姐姐里面……”
苏晚忍不住,射了出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子宫深处,谢临夏颤抖着接收,穴肉痉挛着绞紧他,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高潮后,她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喘息着呢喃:“小晚……姐姐还没够……再来……”
苏晚喘息着抱紧她:“姐……你饶了我吧……”
谢临夏轻笑,抬起头,银色瞳孔里满是餍足与疯狂:“饶不了……姐姐要榨干你……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