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收网与变故

天还没亮透我就醒了。

说是醒,其实一整晚都没怎么睡踏实。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远处偶尔有车开过去,隔壁好像有人在看电视,声音开得不大,断断续续的。

风吹在窗户上,玻璃轻轻响。

最烦人的是客厅墙上那个挂钟,滴答滴答,一声接一声,不紧不慢地在那里数时间。

每一声滴答,都像是在倒数。

今天就是黎阳行动的日子。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上还留着昨晚洗澡时用的沐浴露香味。

这味道让我想起昨晚在浴室里跟妈妈做的事——那种感觉,像是在大风大浪来之前,找了个避风港躲了一会儿。

现在想想,心里那股紧绷劲稍微松了点。

至少我们俩还在一起。

我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早上六点零七分。

窗外还是灰蒙蒙的,天刚有点亮的意思。

我爬起来,套上衣服,走出房间。

客厅里挺安静,就厨房亮着灯。

“起来了?”妈妈听到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带了点笑,“早餐马上就好。”

“嗯。”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着她在那里忙活。

她动作挺熟练,但看着不紧不慢的。

切菜,打蛋,开火,倒油,每个步骤都挺自然,不像前几天那样绷得紧紧的。

我知道她心里也紧张,但我们现在都学会了,不在对方面前把那股紧张劲全露出来。

七点整,爸爸从卧室出来了。

他今天穿得比平时正式——白衬衫熨得挺平整,深色西裤,皮鞋擦得锃亮。

可脸上那股累劲藏不住,眼圈发黑,下巴上胡茬都冒出来了,整个人看着像熬了好几个通宵。

“爸,”我打了个招呼,“今天要出门?”

“嗯。”爸爸应了一声,走到餐桌前坐下,“约了律师,还得见俩以前的老同事,看看能不能找找关系。”

他嗓子有点哑,听着像没睡好。

妈妈端着早餐出来——小米粥,煎蛋,还有一小碟咸菜。

她把碗放到爸爸面前,手很自然地在他肩上按了按:“趁热吃。”

爸爸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软和了点:“辛苦你了。”

“说什么呢。”妈妈笑了笑,在我对面坐下。

餐厅里挺安静,但气氛不像前几天那么闷。

我跟妈妈偶尔互相看一眼,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关于今晚的行动,关于黎阳,关于“黑”。

这种默契是这段时间慢慢攒出来的,像根看不见的线,把我俩绑得更紧了。

“今天怎么都这么安静?”爸爸忽然开口,放下了勺子。

我跟妈妈同时抬起头。

“啊?”我愣了一下。

“我说,”爸爸重复了一遍,目光在我跟妈妈之间扫了扫,“今天怎么都这么安静?话也不说。”

妈妈先反应过来,她伸手给爸爸添了勺粥,语气挺自然:“在想小昊录取通知的事。就这几天该下来了,心里有点惦记。”

爸爸点了点头,表情松了些:“也是。别太担心,肯定能录上。”

他说完,低头继续吃饭,没再问别的。

我松了口气,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妈妈的脚踝。她回碰了我一下,很轻,像个小秘密。

爸爸出门后,家里就剩我跟妈妈了。

时间开始变得特别慢。

妈妈开始收拾屋子——扫地,拖地,擦桌子,洗衣服。

每个事情都干得挺认真,可眼睛还是会时不时瞟向墙上的钟,还有客厅茶几上那个静音放着的加密手机。

不过现在她不会像以前那样一有动静就全身绷紧了,而是会先看我一眼,用眼神问,等我摇头或点头。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但一页也没看进去。

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把今晚可能发生的事情过了一遍又一遍——黎阳带人冲进仓库,抓到“黑”,找到证据;或者扑了个空,对方早有准备;或者打起来了,有人受伤…每一种可能都让我心跳加快。

中午,妈妈煮了面条。

我们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

谁都没说话,但气氛挺平和,不像之前那么压得慌。

吃到一半,妈妈忽然伸手,把我脸颊边沾到的一点汤汁擦掉了。

她手指挺暖,动作很轻。

“别想太多。”她说,声音挺平静,“该来的总会来。我们们一起面对。”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下午,我躺在床上想睡一会儿,可根本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晚的行动。

我干脆坐起来,打开电脑,登录加密通讯软件,把设置都检查了一遍。

黎阳说过,行动期间要保持通讯畅通,但别主动联系。

傍晚六点多,天开始暗了。

夕阳从西边窗户照进来,把客厅染成一片橘红。光影在地板上慢慢挪,从亮到暗,最后没了。

妈妈没开灯,就坐在沙发上看窗外。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搂住她肩膀。她侧过身,把头靠在我肩上,我俩就这么坐着。

“怕吗?”她轻声问。

“有点。”我老实说,“但你在,就好多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就在这个时候,加密手机的屏幕亮了。

震动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明显。

我跟妈妈同时看向茶几。

屏幕上显示着来电提示——黎阳。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我吸了口气,拿起手机,接通。

“喂?”

“李昊。”黎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着挺累,甚至带着点…泄气,“行动结束了。”

结束了。

我的心提了起来。

“怎么样?”我问,尽量让声音平稳点。

妈妈坐直了身子,手还握着我的手,但握得很紧。

“仓库端掉了。”黎阳说,“抓了三个下线的,抄出一批药片和几个账本,算是有点成果。”

我稍微松了口气,但没完全放松。

“但是,”黎阳声音更低了点,“‘黑’和可能在场的一个中层头目,在我们行动前大概半小时,突然从仓库后门溜了,上了一辆没牌照的面包车。”

我呼吸一滞。

“我们的人跟了一段,”黎阳接着说,“被他们用复杂的路线和疑似干扰设备甩掉了。”

甩掉了。

最危险的目标,跑了。

“被抓的都是小喽啰,”黎阳叹了口气,“只知道接货送货,对上头是谁、药从哪里来、核心网络几乎什么都不知道。”

几乎什么都不知道。

这几个字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

“那…账本呢?”我问,嗓子有点干。

“账本我已经让人抓紧分析了。”黎阳说,“希望能找到点有用的。但别抱太大希望,这种组织通常用代号,记账方式也很隐蔽。”

他顿了一下,语气更严肃了:“李昊,你们最近一定要特别小心。对方损失了一个点,可能会更警惕,也可能报复或者灭口。有任何不对劲,第一时间联系我。”

报复。

灭口。

我喉咙发紧。

“明白了。”我说。

“行,先这样。”黎阳说,“有新的进展我再联系你。记住,这几天千万小心。”

“嗯。”

通话结束了。

我放下手机,靠回沙发背上,长长出了口气。

可那种放松感只持续了几秒,就被更深的焦虑代替了。

行动算成功了一半,却让最危险的目标跑了。

这意味着“黑”还在暗处,而且很可能已经知道警方在行动,甚至能猜到跟我们有关系。

妈妈静静地看着我,等我把黎阳的话说了一遍。

她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把我拉进她怀里。

她的怀抱很暖和,带着熟悉的体香和一点点厨房的油烟味。

“至少仓库端掉了。”她在我耳边轻声说,“至少我们们不是白忙活。”

她的声音挺稳,像在安慰我,也像在安慰她自己。

“嗯。”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了口气。

我们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

然后妈妈松开我,站起身,脸上恢复了平时的平静:“我去做饭。你爸快回来了,别让他看出来。”

她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件深蓝色连衣裙贴在背上,随着她动作,肩胛骨的轮廓隐约能看见,腰细细的,屁股饱满的曲线在裙摆下随着步子轻轻晃。

这画面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心疼,担心,还有一股特别想保护她的冲动。

晚上七点多,爸爸回来了。

他今天看着比平时轻松点,脸上甚至带了点笑。

“有个好消息,”一进门他就说,“今天见了审计组的人,他们说暂时没发现确凿证据,但还得继续配合调查。”

他一边换鞋一边说,语气里透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真的?”妈妈从厨房探出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

“嗯。”爸爸点头,“虽然还没完全解决,但至少…没找到把柄。接下来就是配合调查,只要不再出什么岔子,应该能过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有种累极了之后的庆幸。

我看着他,心里挺复杂。

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今晚警方的行动,不知道“黑”已经跑了,不知道危险不但没解除,反而可能更近了。

他还以为自己的麻烦终于有点转机了。

晚饭时,气氛比平时轻松了些。

爸爸难得有心情说话,讲了讲今天见律师和同事的细节。

妈妈配合着笑,偶尔搭几句话。

我也跟着笑,附和着。

我们像一对默契的演员,在爸爸面前演着一场“一切都在好转”的戏。

饭桌上的菜挺丰盛——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汤。我跟妈妈都比中午吃得多,虽然心里有事,但至少表面上是放松的。

爸爸吃得不少,一边吃一边说,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压力都倒出来。

“小昊,”他忽然看向我,“你录取通知下来了吗?”

“还没,”我说,“就这几天了。”

“嗯。”爸爸点头,“别担心。不管怎么样,你的前途最重要。”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挺认真。

我心里一紧,但脸上保持着笑:“我知道,爸。”

“那就好。”他笑了笑,又低头吃饭。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已经不再年轻、头发开始花白、脸上刻满疲惫的男人。

他是我爸,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他不知道危险已经快到门口了,不知道我跟妈妈已经陷进去了。

这么一想,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但更多的是决心——不管怎么样,得保护这个家,保护他跟妈妈。

晚饭后,爸爸去书房整理材料。

我跟妈妈收拾碗筷。

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妈妈在洗碗,我站在旁边擦。我们挨得很近,胳膊时不时碰一下。

“账本,”妈妈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觉得有用吗?”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但这是现在唯一的线索了。”

“嗯。”妈妈应了一声,继续洗碗。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不管怎么样,我们们在一起。”

我转过头看她。

暖黄色的厨房灯光照在她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影子,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

她察觉到我在看,也转过头看我,然后笑了,笑容很浅,但挺真。

“看什么?”她问。

“看你好看。”我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意更深,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一下:“没大没小。”

可她耳朵尖有点红。

我们继续洗碗,谁都没再说话,但气氛挺轻松,像一对普通的、感情挺好的两口子。

深夜十一点多,隔壁主卧爸爸房间的灯灭了,透过门缝底下那线光“啪”一声没了。

客厅彻底黑下来,只有窗外远处路灯透过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模糊昏黄的光斑。

我躺在床上,眼睛瞪得老大,盯着天花板上那点隐约的花纹。

脑子里像开了循环播放,全是今天黎阳在电话里那些话——“黑”跑了,抓的都是小喽啰,账本破译希望不大,对方可能会狗急跳墙…

胸口堵着一团火,烧得慌,又闷得喘不上气。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残留着一股很淡的香味——是妈妈头发的味道。

这味道平时让我安心,这时候却像火星子,一下子把那团闷火点得更旺。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浴缸里那片水汽,她光滑的背,湿漉漉的呻吟…还有更早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碎片的记忆。

我需要她。

这个念头清楚又强烈。

我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开灯,摸黑走到妈妈卧室门口。

手放在冰凉的门把手上,轻轻一拧——没锁。

我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房间里比客厅更暗,只有窗帘边透进一丝极弱的月光。

眼睛适应了几秒,才看清床上隆起的轮廓。

妈妈侧躺着,面朝我这边,眼睛是睁着的,在黑暗里微微反光。

她没睡。

看到我进来,她好像并不意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直接走到床边,脱掉睡衣扔在地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里很暖,全是她的体温和气息,混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更淡的体香。

我侧过身,从后面抱住她,手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深深吸了口气。

“睡不着?”她轻声问,身体往后靠了靠,完全贴进我怀里,后背紧贴我的胸膛。我感觉到她只穿了件很薄的丝质吊带睡裙,布料滑溜溜的。

“嗯。”我闷声应道,手在她腰腹间缓缓摸着,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滑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柔软,还有睡裙下那起伏的曲线——腰细,小腹平坦,再往上,是饱满的乳侧。

“在想行动的事?”她转过身,面对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一汪水,距离近得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我脸上。

“在想你。”我说,声音有点哑。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到嘴唇上。

这个吻开始挺温柔,带着安抚的意思,嘴唇轻轻碰着,摩挲。

但很快,我的舌头就顶开了她的牙关,滑了进去,急切地探索、占有。

她也回应着我,手臂环上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抓挠我的头皮,带来一阵麻痒。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喘,额头抵着额头。

“想要?”她问,声音很轻,带着笑意,还有一丝察觉到我焦虑的安抚。

“嗯。”我应道,声音更哑了。

手已经从她睡裙的下摆探进去,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摸,皮肤细腻得不像话。

摸到腿根,摸到那片柔软的阴毛,然后手指陷进更湿热的缝隙里,指尖触到已经有点肿胀、湿漉漉的阴唇。

她的身体很明显地颤了一下,呼吸变重了,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颈窝。

“那去浴室。”她说,撑起身,丝质睡裙的吊带从一边肩膀滑下来,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雪白的乳肉,“床上动静太大,你爸刚睡下。”

我跟着她下床,两人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溜出房间,穿过黑暗的客厅,闪进客用浴室。关上门,反锁,这才开了灯。

“啪”一声,暖黄色的灯光一下子充满这小小的空间,有点刺眼。

妈妈站在浴缸边,回头看我。

丝质睡裙的吊带还滑在胳膊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白花花的奶子,奶头在薄薄的浅色布料下清晰可见,深色的乳头已经硬起来,顶着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过来。”她说,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似的慵懒,眼睛却亮得惊人。

我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再次吻她。

这次吻得更深,更急,像是想通过这个吻把今天积压的所有焦虑、不安和那股无处发泄的火气都传递出去,或者从她那里汲取点什么。

我的手在妈妈的身上到处游走,撩起睡裙的下摆,直接摸到她光溜溜的屁股蛋,臀肉又圆又厚,触手滑腻紧实。

手掌用力揉捏着,感受那饱满的弹性,然后又滑到前面,手指重新找到那片湿润的阴户,指尖分开湿热的肉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豆,轻轻揉按打圈。

“嗯…”她在我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着我,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我的头发。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那对被睡裙半遮半掩的巨乳蹭着我的胸膛,软绵绵的,能感觉到乳头的硬度。

我一边吻她,一边腾出一只手解自己的睡裤腰带。

裤子滑到脚踝,我那根肉棒弹出来,已经半硬,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水光,龟头软软地耷拉着,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它虽然胀大了一些,但离完全坚硬、能办事的状态还差得远,尺寸看着也比平时正常勃起时小了一圈,软趴趴的没什么精神。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不是失望,而是一种“交给我”的笃定和隐隐的兴奋。

她蹲下身,跪在我面前,白色瓷砖的冰凉透过膝盖传上来。

她仰头看我,眼睛水润润的,眼神专注得几乎虔诚。然后妈妈伸出手,手指纤细白皙,握住了我那根半硬的肉棒。

妈妈的手心很软,带着她的体温,比我的皮肤温热一些。

她握住后,开始慢慢地、极其有技巧地撸动。

拇指按在龟头顶端,指腹打着圈按压摩擦那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带来一阵阵细微但清晰的酥麻电流。

其他手指则包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上下滑动,力道不轻不重,节奏舒缓。

“嗯…”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腰下意识地往前挺了挺,肉棒在她手里似乎又胀大了一点,颜色也深了些。

“别急。”她轻声说,声音像羽毛搔刮耳膜。

然后她低下头,脸凑近我那根半软的肉棒,张开饱满红润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极轻地舔了舔我龟头的尖,像在品尝什么。

湿热的触感——柔软、湿润、温暖——让我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像是找到了乐趣,舌尖开始灵活地动起来。

不再只是轻舔,而是用舌尖绕着我的龟头,尤其是冠状沟那一圈敏感带,快速地、小幅度地画圈,舔舐,扫过马眼。

湿滑温热的触感一阵阵地冲击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继续维持着那种舒缓但持续的撸动节奏,另一只手则从下面托起我的阴囊,掌心温暖地包裹住,手指轻柔地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腹摩挲囊袋的皮肤。

“舒服吗?”她一边用舌尖灵活地侍弄着我的龟头,一边含糊地问,湿热的气息持续喷在我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妈妈的舌头…舔得你舒服吗?喜欢妈妈这样舔你的鸡巴吗?”

“舒服…”我喘着气回答,声音有点发颤。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头,手指插进她柔软顺滑的发丝里,微微用力。“喜欢…妈,继续舔…”

得到肯定的回应,她更卖力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她张开嘴,不再只是用舌尖,而是将我大半根已经硬起来不少、青筋开始浮现的肉棒,缓缓吞进了温暖湿润的口腔。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我的柱身,口腔里的温度更高,更湿滑。

舌头在嘴里灵活地卷住我的肉棒,时而舔舐茎身,时而顶弄马眼,喉咙微微收缩,带来一种被吸吮的紧致感。

“咕啾…啧…嗯…”深喉口交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清晰地响起来,混合着她鼻腔里发出的闷哼。

妈妈的头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吞吐着我越来越硬的肉棒。

每次深喉,她的鼻尖都会碰到我的小腹,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和一点点被顶到的干呕声,但她没有退开。

嘴角因为进得太深而溢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胸脯和地砖上。

这样被她口了大概两三分钟,我的肉棒终于完全硬了,硬邦邦、热烫烫地杵在她嘴里,尺寸恢复到了正常水平,青筋都暴突出来,龟头紫红发亮。

妈妈吐出我的肉棒,带出“啵”的一声响亮的水声,肉棒弹出来,在空中跳动。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的口水,仰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脸颊泛着情动的红晕,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肿。

“够硬了。”她喘着气说,声音带着点沙哑和满足,“现在…想干哪里?前面,还是后面?”

我想了想,今天那股烦躁和破坏欲特别强,我说:“后面。屁眼。”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容里带着点嗔怪和纵容:“小变态,就喜欢折腾妈妈后面。上次弄疼了,这次轻点,多弄点润滑。”

“嗯。”我点头,伸手把她拉起来。

妈妈顺势站起身,转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在了洗手台冰凉的白色陶瓷台面上。

她弯下腰,把睡裙的下摆完全撩起来,卷到腰间,用一个夹子似的动作固定住,露出整个雪白浑圆、像两个大白馒头似的屁股。

她没穿内裤,臀缝间那道深色的缝隙和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微微外翻的阴户看得清清楚楚。

而在臀缝上方,那个粉嫩紧致、像朵羞涩小花似的肛门紧紧闭着,周围的皮肤细腻光滑。

我从后面贴近她,身体贴着她光滑的背脊和臀肉。

一只手扶着自己硬得发疼、青筋虬结的肉棒,另一只手伸到她前面,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蜜穴里,搅动了几下,沾了满手黏腻温热的爱液。

然后我把沾满爱液的手指移到她臀缝间,找到那个紧闭的菊花蕾,用手指将滑腻的液体仔细涂抹在洞口周围,甚至试着将指尖一点点探进去扩张。

“嗯…”妈妈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臀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慢…慢点…手指凉…”

我抽出手指,腰身往前顶,将早已硬挺、沾满她爱液的龟头抵在了那个被润滑过的紧致入口。然后腰慢慢用力,持续而坚定地往前顶。

“呃…”妈妈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慢…慢点…疼…”

我停下来,龟头只进去一个尖端。

我俯身吻她的后颈,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沉甸甸垂下的巨乳,隔着睡裙布料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分量,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放松,妈,放松点。”我低声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

她深吸了几口气,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臀肉不再那么紧绷。

我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肌肉褶皱抵抗的力道减弱了。

我再次腰部用力,借着充分的润滑,龟头缓缓挤开了括约肌的抵抗,突破了一个紧窄、火热、令人窒息的入口。

“啊…进…进来了…”她喘着气,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兴奋和羞耻。

“屁眼…被儿子的鸡巴插进来了…好胀…”

我没有立刻大动,而是就着这个深度,慢慢地、极小幅度地前后晃动腰部,让龟头在她紧窄的直肠里缓缓摩擦,让她适应这种前所未有的、被从后面侵入的填充感和异物感。

后庭那种极致的紧箍感——每一寸肠壁的褶皱都像有生命般死死箍着我的肉棒,又热又紧——让我也爽得倒吸凉气,头皮发麻。

适应了十几下小幅度的抽送后,她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下来,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往后顶,迎合我的动作。

我知道她准备好了。

我开始加大幅度,双手从她腰间移到她浑圆的臀瓣上,用力掰开两瓣臀肉,让那个正在吞吐我肉棒的小洞暴露得更充分。

然后腰部开始有力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和她的爱液,发出“咕叽”的黏腻声响。

“啊…啊…小昊…屁眼…屁眼好胀…顶得太深了…”她呻吟起来,声音不再压抑。

妈妈丰腴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胸脯压在冰凉的洗手台面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挤压得完全变形,从睡裙领口挤出来大半,白花花的乳肉摊在台面上,奶头硬硬地蹭着光滑的陶瓷。

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颤抖,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臀浪翻飞。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和她越来越放肆的呻吟,淫靡的气息弥漫在温热的空气中。

“啊!慢点…太深了…屁眼要被你操穿了…啊哈!顶到最里面了…肠子…肠子都要被顶穿了!”

她的淫叫声像催化剂,刺激得我更兴奋,更粗暴。

我腾出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手指轻易地找到她早已湿透、不断收缩的阴户,阴蒂肿胀得像颗小红豆。

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小豆豆,快速而用力地揉按、拨弄。

“啊!别…别碰那里…啊!不行…前后一起…啊!”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让她一下子崩溃了,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蜜穴和后庭同时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像要绞断我的肉棒。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前面的穴口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溅在洗手台下面的瓷砖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在她高潮的瞬间,那种极致的紧缩感和她失控的颤抖也把我推到了极限。

我猛地将肉棒从她紧窒火热的屁眼里拔出来,发出“噗”的一声响,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我将她转过身,按着她跪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张嘴!抬头!”我低吼,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妈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顺从地张开了被口水弄得湿亮红肿的嘴唇,仰起头,眼神迷离失焦地看着我,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泪水,嘴角还挂着唾液。

下一秒,我用手握住自己跳动不已的肉棒根部,对准她张开的嘴。

一股股浓稠、滚烫、白浊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像小股喷泉,全数射进了她等待的口腔里!

“嗯!嗯呜…咕…”她闷哼着,喉咙滚动,被迫吞咽下去一些,精液的味道让她眉头皱起。

但更多的精液则从她无法合拢的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下,滴在她高耸的、从睡裙领口露出的胸脯上,把乳肉和睡裙前襟弄得一片狼藉,白浊黏稠。

有些精液甚至溅到了她的鼻尖和睫毛上。

射精结束后,我喘着粗气,浑身脱力,膝盖发软,差点站不住。

我看着跪在地上、被我口爆颜射后狼狈又淫靡到极点的妈妈——脸上、胸口沾满我的精液,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嘴角还在无意识地流着混合的精液和口水,睡裙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曲线。

她慢慢回过神来,眼神逐渐聚焦,艰难地做了个吞咽动作,把嘴里剩余的精液咽下去,喉结滚动。

然后她抬头看我,忽然扯出一个虚弱的、带着点无奈和纵容的笑,伸手用指尖抹了抹嘴角和下巴的污浊:“这下…舒服了?发泄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的那股烦躁和闷火好像真的随着刚才那阵激烈的性爱和射精消散了大半。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不顾她身上的黏腻。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靠在我身上。

我们在浴室里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喘息和心跳。

然后我打开花洒,调好水温,温热的水流冲下来,冲掉我们身上的汗、口水、爱液和精液,也冲淡了浴室里那股浓烈的性爱气息和心头的焦虑。

我们互相帮忙,沉默地冲洗干净身体。

擦干后,我们回到她的卧室,躺回床上。

我依旧从后面抱着她,脸埋在她还带着湿气和洗发水清香的头发里,手臂环着她纤细的腰。

“睡吧。”她轻声说,声音带着疲惫后的沙哑,手向后伸过来,轻轻盖在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背上,拍了拍,“明天再说。天塌不下来。”

“嗯。”我闭上眼睛,闻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涌上来,心里那股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至少这时候,我们在一起。

至少这时候,我们是彼此唯一的、真实的依靠。

等我回到自己房间,重新躺在床上,心跳和呼吸已经彻底平复了。

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粗暴的性爱,像一场仪式,一种确认——确认我们还在彼此身边,确认我们还能从对方身体和陪伴里汲取到对抗外界压力的力量和安慰。

虽然方式扭曲,但那种连接是真实的。

黎阳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但已经没那么让人心慌了:“账本在分析。”

现在,所有的希望,或者说,大部分的压力,好像都暂时转移到了那几本从脏兮兮的仓库角落里搜出来的、可能写满暗号和代号的账本上了。

它们会带来柳暗花明的转机,还是指向另一个更深的陷阱?

林老师那条若隐若现的线索、已经逃跑却更危险的“黑”、爸爸那边悬而未决的官司…所有的碎片都还散落着,危机远没有过去。

明天,等着我们的会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我跟妈妈会一起面对。

这么一想,累积的疲惫终于压过了残留的焦虑。我翻了个身,意识渐渐沉入黑暗,终于有了睡意。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