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鳞一看到那刑架的样子就全明白了。
萧炎这是又要挠她了。
而且还不是他自己动手,是和另外五女一起挠她。
她就知道,自己之前那么呛萧炎,那小子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
她太了解萧炎了。
然而一想到被高强度挠痒,尤其是挠脚心时的感觉,彩鳞就忍不住一阵寒毛倒竖,头皮发麻。
那种被手指划过脚心的感觉,那种痒意从脚底直冲脑海的感觉,那种让她整个人都失去控制的崩溃感……
之前只是被萧炎一个人挠,就已经快让她发疯了。
后来在出云帝国被紫罗兰挠,更是让她体验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而现在,六个人。
萧炎加上另外五女,六个人同时对她下手,她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部位都会被同时照顾到——脚底、腋窝、腰侧、膝盖窝——每一个都可能被挠。
此时还坐在地上的彩鳞看着那刑架,下意识地想要向后退。
她的黑丝双腿在地板上向后蜷缩,藏在了身下,脚趾也下意识地蜷缩起来,那一向高傲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害怕的神色,屋子中央那静静躺在地上的刑架,在她眼中仿佛成了一个吃人的怪兽。
她能想象自己接下来被绑在上面时那悲惨的命运——被固定成大字型,四肢无法动弹,腋窝暴露,膝盖窝敞开,脚底朝上,然后六双手同时落在她的身上,十几根手指同时划过她的腋下、腰侧、脚心……
看到彩鳞那难得一见的害怕神色,萧炎笑了起来。“怎么?害怕了?”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像是在逗一只炸了毛的猫。
彩鳞的目光从刑架上移开,扫过萧炎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又扫过围住自己的另外五女。
五个人都站在她旁边,她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中带着一种明显的、不加掩饰的期待,似乎都想看她狼狈的样子。
彩鳞深吸了一口气。
她迅速调整好了心态,把那恐惧深埋心底。
她是美杜莎女王,是蛇人族至高无上的统治者。
她可以怕,但绝不能在其他人面前露怯。
尤其是在这帮人族女子面前,让她们看了笑话,那她这张脸以后还往哪儿搁?
“笑话,本王会害怕?有什么手段全都使出来吧。”
萧炎笑了笑,也不戳穿她,只是点了点头:“很好,那就躺上去吧。”
彩鳞站了起来。
萧炎走到她身后,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手铐。
双手恢复了自由后,彩鳞活动了一下微微发酸的皓腕,目光再次落在那X型刑架上。
它就在屋子中央,静静地躺着,等着她躺上去。
她知道躺上去之后自己会面对什么。
她甚至能想象自己到时候的笑声会有多难堪。
但她也知道,她躲不过去。
萧炎也不催,就站在她身边,安静地等着。
彩鳞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睁开。
然后她迈动了脚步。
黑丝长腿向前迈出一步,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没有回头,没有再看萧炎和五女,只是径直走向那刑架。
走到刑架旁边,低下头看了它一眼,然后弯下腰,整个人躺了上去。
她的后背接触到那冰冷的皮革靠垫时,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她仰面朝上,四肢自然地摊开,萧炎走上前去,俯下身,开始用刑架上的皮带和铁箍将她逐一固定。
很快,彩鳞就以“大”字型的姿态躺在了萧炎和五女面前。
她的全身赤裸,只有双腿穿着那条黑色的连裤丝袜。
她的双峰即便平躺着依然高耸坚挺,巍峨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乳夹已经被取下,那两粒粉红色的尖端因为刚才被夹过而依然微微硬挺着,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
她腰部的曲线在皮带的束缚下依然可见,纤细而流畅。
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向两边张开着,足弓的弧度清晰可见,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连它们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不仅仅是脚底——她的腋窝因为双臂被展开而完全敞开,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腰侧的软肉在皮带的边缘微微露出,她膝盖窝处还特地掏空了一个圆洞,从那中空的圆洞中可以清晰地看到膝盖内侧最柔软的肌肤。
每一处敏感点全都暴露在外,没有任何遮挡。
萧炎后退了几步,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那个被固定在刑架上的女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主菜上桌了。”他的目光从彩鳞身上移开,落在了另外五女身上。他走到她们面前,逐一解开了她们腕上的手铐。然后伸手指向刑架上的彩鳞,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接下来,该你们上了。”
是的,萧炎这次不打算亲自挠彩鳞。他要让五女动手。这样安排,有两层深意。
第一层,是拉近后宫之间的关系。
她们虽然同为自己的女奴,但彼此之间并不熟悉,有的甚至还有过节,但现在一起玩闹,一起惩罚人。
这种通过共同行动建立起来的联系,比任何口头上的“你们要好好相处”都更有效。
第二层,也是最重要的一层,就是打压彩鳞的影响力,确立自己的威严。
刚才彩鳞当面顶撞他,当着另外五女的面,两次呛他“坑蒙拐骗”“还想要威严”,那五双眼睛可全都看着呢。
如果这一次就这么过去了,那其他五女会怎么想?
尤其是夭夜、雅妃、嫣然这三个修为较低、对强者有天然畏惧的,她们原本就因为彩鳞的实力而怕她,再加上彩鳞带头对抗萧炎的行为,她们以后会更加倾向于服从彩鳞,而不是服从自己。
如果彩鳞形成了后宫中的“领头人”地位,那后患无穷。
当她和萧炎意见不合时,其他女奴可能会跟着她走,而不是跟着萧炎走。
一个后宫如果主人无法完全掌控,那这个后宫早晚会出问题。
所以必须要打压彩鳞。
但要打压彩鳞,最好的办法不是萧炎亲自去惩罚她。
因为如果萧炎亲自出手,那在五女眼中只会是“主人和彩鳞的对抗”,她们会站在旁边看,或许会害怕萧炎,但不会改变她们对彩鳞的畏惧。
彩鳞依然是那个敢和主人对着干的人,她们依然会敬畏她。
真正有效的办法,是让五女动手。
当她们看到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王在自己面前崩溃,那份恐惧感就会被一点点瓦解。
那层“彩鳞不可挑战”的光环,就会被她们亲手撕碎。
其实萧炎本可以直接下令让五女去调教彩鳞。
但他没有这么做,而是专门安排了这场比试。
因为直接下令的话,难以服众。
彩鳞未必会同意被五女调教,她连在萧炎面前下跪都要讨价还价,怎么可能轻易接受被其他人踩在头上?
而五女也会因为慑于彩鳞的威慑而不敢动手。
萧炎现在还没有完全压制后宫的实力,万一彩鳞不同意,而其他五女也不敢配合的话,那他就彻底尴尬了。
不仅没能建立威信,反而助长了彩鳞的影响力。
于是萧炎采用了这种迂回的办法——先用一场比赛让彩鳞自己同意被五女调教。
彩鳞重信守诺,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而有了“这是她自己答应的”这一层前提,其他五女在调教她时底气也足了很多。
她们不是在冒犯彩鳞,而是在执行彩鳞自己答应过的惩罚。
这样一来,彩鳞没有理由拒绝,五女没有理由退缩,一切都顺理成章。
唉,实力不够,就是不能直接来。
如果有足够的实力,他根本不需要搞这些弯弯绕绕,直接一道命令下去,没有人敢不从。
但现在他是斗皇,彩鳞是斗宗巅峰,小医仙是斗宗巅峰,云韵也是斗宗。
他的修为不如她们,虽然靠着各种手段和感情羁绊把她们留在了身边,但真要让她们完全服从他的号令,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手段。
不过好在,现在一切都按照计划顺利进行着。
五女中的小医仙最先行动起来。
她是五女中唯一一个完全不怕彩鳞的人。
她走到彩鳞的脚边,弯下腰,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彩鳞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背。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滑动,从脚背滑到脚踝,又沿着足弓的弧度慢慢向下。
“没想到吧,美杜莎女王,”她轻笑道,“我们在黑山要塞斗了那么久,你最终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落在我的手里。”
彩鳞被箍在足枷里的黑丝脚扭动了一下。
即便只是被抚摸脚背,她也感觉到了一丝痒意。
那层薄薄的丝袜将小医仙指尖的温度传递到她的肌肤上,虽然很轻微,却足以让她的脚趾微微蜷缩。
尤其是小医仙的手指还总是有意无意地拂过她的脚底,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一下。
然而即便如此,彩鳞仍然梗着脖子,努力维持着那副高傲的姿态。
“哼,”她冷哼一声,目光带着锋利的不屑,“天毒女,又不是你一个人赢了本王,是你们五个人联手才赢了本王。你有什么脸跟我耀武扬威?有本事等下次把本王放开,把封印解开,我们好好打一场,看看谁输谁赢。”
面对彩鳞的回呛,小医仙也不恼,而是将那只抚摸彩鳞脚背的手变换了手势——她的手指微微弯曲,伸出一根食指,然后轻轻落在了彩鳞的黑丝脚底上。
那根指尖在彩鳞的脚心处开始缓缓滑动。
速度不快,力道不重,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从容。
那薄薄的黑色丝袜在指尖的拨弄下泛起一道道细密的皱褶,从脚心中央一直延伸到脚趾根部,像是在绘制一条看不见的线。
对彩鳞而言,这优雅的动作却是一个致命痒狱的开端。
那根手指划过她脚心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仅仅只是一根手指,便已让彩鳞在刑架上扭动着身子和那只脚,悦耳的笑声从她嘴里溢出,在房间里轻轻回荡。
“呵呵——呵呵呵呵——”
小医仙一边滑动着手指,一边笑道:“之前在山洞里就见识过美杜莎女王的怕痒程度了,一直都想亲手尝试一下,今天终于有了机会。美杜莎女王,可要让我尽兴哟。”她说着,手指继续在彩鳞的黑丝脚底滑动着。
她的速度依然不快,像是在细细品味彩鳞的每一处反应。
她的指尖时而滑过足弓的弧线,时而停在脚心最凹陷处轻轻按压,时而顺着脚趾根部来回游走。
每一次触碰都让彩鳞的身体产生一阵轻微的颤抖,每一次滑动都带出一声压抑的笑声。
她挠得并不重,彩鳞在娇笑的同时还能勉强说话。
她一边笑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咒骂着小医仙:“呵呵——你等着——天毒女——呵呵呵呵——等本王——脱困了——一定要——呵呵呵呵——”
她的笑声和咒骂交织在一起,断断续续,努力想要维持那副不服输的姿态。
她的脚趾在黑色的丝袜下反复蜷缩又张开,像是在徒劳地抵御那根手指的侵犯。
小医仙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终于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双手齐出——一只手抓住了彩鳞扭动中的黑丝脚,将那脚掌稳稳地固定住,不让其再乱动。
另一只手五指齐出,在彩鳞的脚底像弹琴一样开始爬搔。
她的五根手指同时落在彩鳞的脚底,一根接着一根划过脚心,动作连贯而流畅。
她的指尖在那薄薄的丝袜上交替滑过,在丝袜表面划出一道道痕迹和皱褶——手指和指甲的摩擦力一次次将丝袜勾起,又因为丝袜的弹性而弹回去,在丝袜表面泛起细密的波纹。
那五根手指像是五条同时游走的鱼,在彩鳞的脚底来回穿梭,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彩鳞的笑声顿时大了许多。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扭动着,那被铁箍锁住的双手和双脚拼命地想要挣脱,却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徒劳地晃动。
她的脑袋左右摇摆,黑色的长发在皮革靠垫上散乱地铺开,笑声从她喉咙深处不断涌出,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天毒女——你——哈哈哈——你等着——哈哈哈哈!”
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笑声不断地从她嘴里涌出,像是她正在努力憋住,但每一次都没能完全成功。
她的笑声忽大忽小,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回荡在每一处墙壁之间。
小医仙看着彩鳞那不断扭动的黑丝美足和剧烈挣扎的身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节奏。
五根手指在彩鳞的脚底交替爬搔,从脚心划到脚趾,从脚趾划回脚心,反复游走,不停地刺激着那片最敏感的肌肤。
她甚至换了手法,双手各用一根手指,在彩鳞的脚底打起了圈,那修长的指甲在丝袜纤维间来回刮擦,每一次都带起更强烈的痒感。
而这一切才仅仅只挠了彩鳞的一只脚底,小医仙甚至连另一只手都没有完全用上,更没有去碰触彩鳞身体上其他敏感的地方。
光是这一个部位,就已经让彩鳞笑到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停——呵呵呵呵——天毒女——你——哈——你等着——哈哈哈哈——”
小医仙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换了一个手法,将五根手指改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彩鳞的脚底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匀速向前划过。
那两根手指保持着同样的节奏,像是在沿着一条既定的轨道移动,一直滑到脚趾根部,又沿着原来的路线原路返回,在脚心处停顿片刻,然后再次出发。
每一次划过,都会带起“吃吃”的轻笑声。
她的动作虽然轻缓,但精确定位在足弓与脚掌连接处的那一小块软肉上——那里似乎格外敏感,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彩鳞的整个脚掌猛地绷紧。
到后来,小医仙开始不满足于两只手指了。
她把整只手掌都覆了上去,贴着彩鳞的脚底轻轻按住,然后开始缓慢地在脚底画圈,手掌在丝袜表面轻柔地转动着,像在揉搓一件需要彻底渗透的织物。
这一下效果惊人。“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呵呵呵呵——停——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彩鳞的声音带着一种失控的、近乎崩溃的颤音。
小医仙甚至能感觉到彩鳞的脚掌在自己的掌心里微微发烫,像是血液正在加速奔涌。
她低头看着彩鳞那不断扭动的那只脚,看着那黑色丝袜下因为挣扎而不断凸起的脚趾轮廓,笑着开口:“美杜莎女王,你这脚心可真是好玩,我一只手都还没捂热呢,你就要坚持不住了?”
彩鳞一边笑一边拼命摇头,但小医仙的手掌已经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画圈。
她的手掌在脚底缓缓转动着,像是要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上画出一朵完整的花——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绕到脚掌中央,再滑向脚趾根部,然后重新回到脚跟。
彩鳞的反应把其他女奴都给震惊到了。
尤其是雅妃和夭夜,她俩加入后宫的时间短,对彩鳞的了解有限。
她们知道人会怕痒,她们自己被挠脚心时也会笑、会躲、会扭动身体,但彩鳞的反应之剧烈,完全超出了她们一贯的认知——仅仅一只脚被挠,她的笑声就几乎要把整个房间填满了,她们没想到一个人能怕痒到这种程度。
如果换成她们自己的话,恐怕得全身被挠才能有这种反应。
相比之下,云韵和纳兰嫣然要平静很多。
她们两人和彩鳞一起早已经被萧炎调教过很多次了,见识过彩鳞被萧炎挠痒调教时的样子,知道彩鳞的身体有多敏感。
小医仙此时一边继续挠着彩鳞的脚底,一边抬起头,看向云韵她们,手指依然在彩鳞的脚底爬搔着,“别愣着,一起来啊,”她一边挠一边说道,“这蛇女可怕痒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四女听到她的话,纷纷醒悟了过来。
经过萧炎的精心布局,彩鳞的愿赌服输,以及小医仙的带头,这一系列铺垫下来,她们对彩鳞的恐惧早已消散了。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美杜莎女王,现在只是一个被绑在刑架上、浑身颤抖、笑到失控的女人。
她们不需要再怕她了。
于是她们动了。
冲在最前面的,反而是雅妃——这个全场最没有修为的人。
她的动作比任何人都快,像是生怕有人在她前面抢走了这个机会。
快步冲过去,抢在其他人前面占据了彩鳞的另一只脚。
雅妃本身就有强烈的女同性恋倾向,这一点在她之前调教夭夜和嫣然时就已经表现得淋漓尽致了。
她对彩鳞这个蛇人族女王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那妖艳的容貌、那丰腴的身材、那高傲的气质——每一样都让她心动不已。
只不过她一直不敢觊觎罢了。
她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和在后宫中的地位,她不敢对彩鳞有想法,萧炎也不允许她打彩鳞的主意。
而眼下,恐怕是她唯一一次可以合法玩到美杜莎女王的机会了。
雅妃蹲在刑架旁,伸出手,指尖落在了彩鳞那空着的另一只黑丝脚底上。
她先是轻轻抚摸了一下那被丝袜包裹的脚掌,感受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下温热的触感和微微的湿意——那是彩鳞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渗出的汗水。
然后她的指尖沿着足弓的弧线缓缓滑过,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细致。
彩鳞的笑声又抬高了几分。
她的脚趾在雅妃的指尖下拼命蜷缩起来,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徒劳地扭动着,想要逃离雅妃的触碰,却被铁箍牢牢锁住,无法移动分毫。
而剩下的三女也没有闲着。
夭夜蹲在了彩鳞的两腿间。
她的目光落在彩鳞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上——那里是全身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她伸出手,指尖顺着那圆润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从膝盖窝开始,沿着腿侧的弧线一路向上,在那片被丝袜包裹的软肉上轻轻地抓搔、划动。
彩鳞的身体猛地一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笑声中又多了几分失控的颤抖。
与此同时,云韵和纳兰嫣然这对师徒俩则“包下了”彩鳞的上半身。
云韵站在彩鳞的左侧,弯下腰,她的目光落在彩鳞纤细的腰肢上,那里的肌肉因为笑声的冲击而在微微痉挛。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落在彩鳞的腰侧,用指尖在她的腰肢上爬搔、揉捏。
她的手指时而划过腰侧的软肉,时而在肋骨边缘轻轻按压,力道恰到好处,精准地刺激着。
纳兰嫣然则站到了彩鳞的头顶。
她低头看着彩鳞那因为大笑而来回摆动的头颅,看着那被双臂展开而完全敞开的两个腋窝。
她弯下腰,伸出手指,落在了彩鳞的左腋窝上。
那片肌肤白皙而柔嫩,因为双臂被固定而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纳兰嫣然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滑动着,一开始还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但很快她就加快了节奏,五根手指同时在那片腋窝软肉上爬搔、抓挠。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也伸向了彩鳞的右腋窝,双手同时动作,在那两个白嫩的腋窝里交替划动。
偶尔她也会向上延伸,去搔弄彩鳞的脖子和耳后——那些同样敏感的地方。
五个女人,五双手,同时落在了彩鳞的身上。
脚底、膝盖窝、大腿内侧、腰侧、腋窝——每一处敏感点都没有被放过。
十几根手指同时在彩鳞的肌肤上游走、爬搔、揉捏、按压,触感交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彩鳞陷入了撕心裂肺的狂笑中。
“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脚底、腋窝、腰侧、大腿内侧同时传来的痒意。
她已经无法思考了,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地扭动着,那被铁箍锁住的双手和双脚拼命地想要挣脱,却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徒劳地晃动。
她的笑声已经不再像是笑声了,更像是某种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嘶鸣。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皮革靠垫上,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五双手同时在彩鳞的身体上游走。
小医仙和雅妃各自占据着一只脚底,夭夜蹲在腿间,云韵俯身于腰侧,纳兰嫣然站在头顶俯身向下,五个人各据一方,像是一幅完整的拼图一样覆盖了彩鳞的每一处敏感点。
彩鳞的身体像一张被反复拉紧的弓,每一次那十几根手指同时划过她的皮肤,她都会猛地紧绷一下,然后又因为笑声的冲击而松弛下来。
她的笑声已经持续了太久,声音开始带上沙哑的颤音,“哈哈哈哈哈哈——停——呵呵呵——别——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别挠了——哈哈哈哈——”
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里疯狂蜷缩着,脚掌拼命地想要缩回去,但小医仙和雅妃的手指像是两根精确的探针一样始终贴着她的脚心。
小医仙用两根手指在足弓的位置反复画圈,而雅妃则用指甲在脚跟处来回刮擦,两人的节奏不同,彩鳞的脚底像是同时接受着两种独立又互补的刺激。
彩鳞的肚子甚至也成了战场。
因为受痒而剧烈起伏的腹部,反而成了最容易招惹的焦点。
云韵的手指悄悄沿着她腰侧向上滑,落在那随着笑声起伏的腹部软肉上轻轻划了一下,彩鳞的笑声顿时又高了半度,整个腰腹部都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而靠近她上方的纳兰嫣然用指尖顺着腋窝深处的软肉上下滑动。
她一边挠一边看着彩鳞因为受痒而拼命摆动头颅的样子,像是想要躲开她的手,却无处可逃。
当嫣然的手指伸进彩鳞的脖子里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哈哈哈哈——脖子——哈哈哈哈——别——”
彩鳞的笑声已经快要接不上气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笑声像是被揉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一样,断断续续:“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不行了——停——哈哈哈哈——”
但没有人停。
五女的手指继续在她身上游走,继续在她脚心、腰侧、大腿内侧、腋窝和脖根处划动。
彩鳞的身体因为持续的痒感而不断地抖动,那一双黑丝玉足在铁箍里反复地抬起又落下,脚趾蜷缩、松开、再蜷缩。
被十几根手指反复蹂躏的身体已经没有一处皮肤能保持平静了。
她整个人都陷在那张无形的大网里,动弹不得,只能不停地笑、不停地扭、不停地挣扎。
刑架被她晃得嘎吱作响,但她始终没有停下。
萧炎站在不远处,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面前的景象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划——一道厚实的灵魂屏障从他指尖扩散而出,无声地包裹住了整个房间的墙壁和门窗。
屏障成型的那一刻,屋内的所有声音都被完全隔绝了。
那狂笑声、那挣扎声、那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所有的一切都被锁在了这道无形的屏障里,一点都不会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