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屋里的水汽已经散尽,浴桶也收了起来,萧炎端坐在主位的座椅上,看着面前的六女。
此时的六女全都已经洗干净了身子,换上了新的丝袜,赤着脚,站在萧炎面前。
她们的头发都已经被擦干,身体上不再有那些汗液、尿液、爱液的残留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干净而光滑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
萧炎也不说话,也不急着做什么,只是饶有兴致地把目光从这六女身上扫过来扫过去。
他的目光缓慢地掠过她们每一张脸、每一具身体、每一条丝袜包裹的腿,像是在打量一件件刚被擦洗干净、陈列在展架上的收藏品。
六个女奴,全都浑身赤裸,只穿着一条印着各自女奴标记的连裤丝袜。
她们的丝袜依然是各自常穿的颜色。
彩鳞和雅妃是黑色,云韵和夭夜是肉色,不过夭夜的颜色更深一些,小医仙是灰色,纳兰嫣然是白色。
六种颜色在灯光下泛着各自不同的光泽,将六双不同形状、不同长度、不同肌肉线条的腿包裹得严丝合缝。
而在丝袜的腰身上,那行代表着她们奴隶身份的小字清晰可见,在丝袜的腰身上微微反着光,表明着萧炎对她们的占有。
六女此时的神色和站姿各异。
云韵站在六人中间的位置,双手自然垂下,身姿笔挺,微微昂着头,目光直视着萧炎。
作为被萧炎调教得最久的女奴,她早就习惯了在萧炎面前赤身裸体。
此时的她看不出任何局促或害羞,甚至看不出“被占有”的屈辱感。
她就那样坦然地站着,双腿微微并拢,挺着那对规模不小的乳房,修长的脖颈和流畅的肩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舒展。
她的美眸中只有萧炎,那温柔的目光像是一层薄薄的水光,将整个房间的灯光都映成了一片温润的光晕。
小医仙站在云韵旁边,她的姿态却和云韵完全不同。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遮挡着胸部和下体——一只手横在胸前,虚掩着那对不算特别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垂在身前,手指微微并拢,挡在两腿之间的位置。
她的双腿夹得很紧,膝盖几乎碰在一起,脚趾也在丝袜下微微蜷缩着。
她的表情带着明显的娇羞和扭捏,目光时不时地瞥向旁边的其他女人,又迅速收回来,像是在努力适应这种“被一群人围观裸体”的感觉,却怎么也适应不了。
彩鳞站在六人的最右侧,但站姿和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
身为女王,她的字典里没有“扭捏”二字。
她没有遮挡身体,没有并拢双腿,没有低头躲避目光。
她同样大方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但她的大方和云韵的大方有着本质的区别。
她的双手环抱在胸前,将那一对软糯巍峨的大奶子托得更加壮观了。
她的黑丝包裹的大长腿甚至还摆出三七步的姿势,一条腿微微前伸,另一条腿作为支撑,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更加分明。
她微微昂着臻首,那狭长的美眸微微眯着,用一种高傲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神看着萧炎,仿佛她不是只穿着一条丝袜、赤身裸体的女奴,而是一个战场上身穿铠甲、傲视群雄的女战神。
即便已经做了女奴,她依然保持着自己强大的女王气场。
另外三女的姿态也各有不同。
纳兰嫣然站在小医仙旁边,姿态和云韵、彩鳞都不一样。
她也没有遮挡身体,双手规规矩矩地握在身前,低垂着头,下巴几乎要碰到锁骨。
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不敢抬头看萧炎一眼。
可以说,她是在场六女中站得最像女奴的一个。
米特尔雅妃站在夭夜旁边,常年周旋于名流风月场所养成的妩媚风情,此刻也是一览无余。
即便全身赤裸,她也没有任何局促或不安,反而一只手扶着腰肢,微微侧着身子,摆出一个性感的S形曲线,将自己那丰腴的身体曲线展示给萧炎看。。
而夭夜,作为最新一个加入萧炎后宫的女奴,此刻站在六人的最边缘。
她的姿态既不像云韵那样坦然,也不像彩鳞那样骄傲,更不像纳兰嫣然那样卑微。
她的双手无措地摆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一会儿想要垂下去,一会儿又想要抬起来挡在身前,最终只是僵硬地悬在那里。
她不知道该怎么站才好,她偶尔会把视线看向身旁的雅妃,眼神有些复杂,看来刚才洗澡时,两人之间似乎发生了点什么。
萧炎的目光从这六个女人身上一一扫过,将她们各自的神色和姿态尽收眼底。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很好。都洗干净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房间里回荡着,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向了他。
“你们这六个,有些人来得早,有些人来得晚,每个人来到我身边的情况不同,目的不同,”他顿了顿,目光在彩鳞、云韵、小医仙、雅妃、夭夜、纳兰嫣然身上一一停留,“不过现在都齐聚在这个屋子里了。到了这里,大家一视同仁,你们六个都已经是我的女奴。”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下,空气中便传来一声冷哼。
萧炎的目光移过去,果然不出所料——彩鳞。
她依然双手环抱在胸前,狭长的美眸中傲然依旧,“哼,”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都是用坑蒙拐骗的手法骗来的吧?就凭你这点微末修为,若不是本王让着你,能征服得了本王?”
她的话语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萧炎刚刚营造出来的那份“主人的威严”。房间里安静了一瞬,萧炎看着彩鳞,陷入了片刻的默然。
她的话其实也没错。
他确实是屡次使用投机取巧的方式——先是利用陨落心炎偷袭,再是用那特制的绳索和项圈封印,又是在她虚弱的时候趁虚而入。
至于后来签订的那个灵魂契约,更是在她极度虚弱、刚刚被紫罗兰折磨过的状态下完成的。
每一次的“得手”,都带着几分运气和算计的成分。
更不用说,最初好几次强绑彩鳞,其实也是彩鳞半推半就配合的结果。
否则面对一个斗宗巅峰的七彩吞天蟒,十个他都不够彩鳞打的。
她之所以会一次次被自己绑住、被玩弄,归根结底是因为她愿意。
她选择了不反抗,选择了配合,与其说是他拿下了彩鳞,倒不如说是彩鳞选择和认可了他。
不止彩鳞,小医仙也差不多。
当初他也是用“绳疗”“压制厄难毒体”作为借口,将她从毒宗“绑架”了回来。
虽然这个算盘后来被小医仙捅破了,但出于对自己的信任和感情,小医仙依然愿意继续被自己捆绑,后来更是也和自己签订了那个灵魂契约。
否则以小医仙那和彩鳞相差无几的实力和恐怖的毒气,他绝不可能拿下她。
这些事,他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但心里清楚归心里清楚,彩鳞这么当场说出来,算怎么个事?
他萧炎身为主人,不要面子,不要威严的吗?
当着另外五个女奴的面被彩鳞当场拆台,他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萧炎有些愤愤地想着,盯着彩鳞,而彩鳞则毫不示弱地回以挑衅的目光。
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冷笑,像是在说,“哼,小贼,本王愿意做你的女奴让你绑让你玩,已经是很给你脸了。还想要威严?还想摆主人的架子作威作福?做梦去吧。”
萧炎盯着彩鳞看了好一会儿,彩鳞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两人就那样对视着,像两只互不相让的猛兽在对峙,谁都没有先移开目光。
房间里其他五个女人也都不敢出声,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萧炎咬了咬牙,没有管彩鳞,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地继续道。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依然平稳,“既然大家第一次齐聚在这里,之后也都是我的女奴了,那就在这里再统一来一次正式的认主仪式。作为我的女奴,认我为主人。”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庄重感。然而——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彩鳞又开始呛他了,“哼,私底下已经认你当主人了,都已经让你绑让你玩那么久了,还不够?还想公开当着大家的面再给你下跪叫你一次主人?”
萧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额角有一根血管正在微微跳动。
他的目光落在彩鳞那张带着挑衅笑意的脸上,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内心已经开始翻涌了。
这彩鳞今天怎么回事?
平时也不会这么跟自己对着干啊。
虽说平时她也经常嘴上不饶人,但也仅限于私下里两人独处的时候。
为什么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屡次让自己下不来台?
一次不够,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萧炎的脑海中飞速转着,这些天对彩鳞的调教有没有太过分?
并没有啊!
萧炎心中愤愤地想着,看来自己还是平时太惯着她太哄着她了。
以后一定要更狠狠地调教她才行。
不过以后是以后。
但现在,萧炎是真的有点下不来台了。
彩鳞这几次呛他,让其他五个女奴的目光都开始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动。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看萧炎会怎么回应彩鳞的挑衅。
萧炎明白,彩鳞这问题如果不解决,今天这个所谓的认主仪式恐怕就成了笑话。
彩鳞是六女中实力最强的一个,也是跟自己最久的女奴之一。
如果她都不愿意在众人面前低头,那其他女奴会怎么想?
萧炎瞪着彩鳞,目光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愠怒和质问。
他的眼神在说——“你到底想怎么样?”而彩鳞也依然毫不示弱地迎着萧炎的目光和他对视。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像两把无形的刀刃碰撞在一起,摩擦出细碎的火花。
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气氛中甚至都有了些许的火药味。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其他五女也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终于,萧炎叹了口气。收起了眼中的愠怒,向彩鳞投去了带着几分无奈、几分退让、几分恳求的眼神。
彩鳞见到后,得意地冷哼一声。
嘴角那抹冷笑缓缓加深了几分,目光在萧炎那张带着无奈和恳求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彩鳞在另外五女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彩鳞率先对着萧炎跪了下来。
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弯曲,先是右膝触地,然后是左膝,没有一丝犹豫或迟疑。
接着她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板上,然后将额头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地板上并拢着,脚踝纤细,脚掌朝上。
那被丝袜包裹的臀部因为弯腰而高高撅起,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饱满而挺翘的弧度。
她的长发散落在脸侧,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主人。”她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那两个字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像是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把另外五女都惊讶到了。
连萧炎都有些措手不及。
他原本都已经在想了——如果彩鳞仍然油盐不进,自己该怎么收场?
是强行命令她跪下?
那只会让场面更加尴尬。
是用威胁让她屈服?
那在其他女奴面前也太难看了。
还是干脆放弃今天的认主仪式,等私下里再解决彩鳞的问题?
每一种选择似乎都不太合适。
他已经在脑海中飞速地准备了好几套备用方案,准备应对彩鳞可能的各种反应。
但没想到,她转得这么快。
前一秒还在毫不留情地呛他、挑衅他、让他下不来台,下一秒就干脆利落地跪下了,五体投地,额头贴地,清清爽爽地喊了一声“主人”。
那种反转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萧炎在那一瞬间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
而此刻把头扣在地板上的彩鳞,对着地板,在萧炎看不到的情况下,脸上露出了得逞般的笑。
她自然不是真的想让萧炎下不来台。
虽然她有女王的高傲,虽然她确实不愿意轻易低头,但她毕竟也知道分寸。
在公开场合,她自然不会不给自己的男人面子。
她可以闹,可以呛,可以让他难堪,但到了真正需要她表态的时候,她会做出最及时的动作——因为她知道,一个真正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闹,什么时候收,什么时候配合自己的男人。
她之所以之前那么呛萧炎,其实也不是故意和萧炎过不去。
首先,她想要敲打一下萧炎,让他明白一个事实,她不是因为被征服才跪下的,她是因为愿意才跪下的。
她可以认他为主,可以配合他玩那些捆绑调教的游戏,甚至可以当众主动伏在地上喊他“主人”,但这都是她主动选择的结果,不是萧炎凭实力赢来的。
彩鳞要传达给萧炎的信息很明确:“我们可以叫你主人,配合你玩SM游戏,但你别真把自己当作我们的主人。”她要让萧炎明白,在这段关系里,自己依然是他需要用心去维系的那个人,不能因为得手了就觉得一切理所当然。
除此以外,她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确立以后自己在后宫里的地位。
她要让其他五个女人看到,自己的地位和其他人不一样。
她有底气呛萧炎,也有资格在他面前“让步”,在萧炎面前,她彩鳞依然是特殊的那一个。
她的高傲和她的顺从,都是她独有的特权。
别人不能学,也学不来。
而萧炎在最初的惊愕过后,也很快反应了过来。
他站在座椅前,低头看着伏在自己面前的彩鳞,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高高撅起的翘臀,那铺散在地板上的黑色长发,那恭敬的姿态。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明白了。
这个小妮子……跟他玩这套心眼子呢。
明明是要给他面子,却偏要先把他逼到墙角,看着他露出“求你”的表情,然后再大度地让步。
先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这哪里是认主,这是她彩鳞在演给他看,在演给另外五个女人看。
“等着吧,彩鳞,等之后我一定要狠狠地挠死你。”萧炎在心中愤愤地想道,但他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虽然被彩鳞摆了一道确实有点不爽,但这种带刺的相处方式,反而让他觉得更有意思。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另外五个女人。
而在看到彩鳞“以身作则”后,另外五女也迅速地反应了过来。
云韵是最先动的。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紧跟着彩鳞跪了下来,接着是小医仙。
她微微犹豫了一下,目光在彩鳞和云韵身上扫过,然后也缓缓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比云韵慢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太熟练的生涩感,但她还是乖乖地俯下身,将额头贴在了地板上。
然后是雅妃,纳兰嫣然,最后是夭夜。
她的动作是最慢的,膝盖落下时带着一丝犹豫,俯身时带着一丝僵硬的克制。
然后她将自己那结实有力的身体弯折下去,额头触碰到地板,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高高撅起。
六个女人,六个不同颜色的丝袜包裹的翘臀,高高地撅了起来。
她们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高高低低,参差不齐,却汇成了一句清晰而整齐的话语: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