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被榨乳的奶牛

夭夜定睛一看,确实是四个大屁股。

而且是四个被不同颜色的丝袜包裹的大屁股——黑色、肉色、灰色、白色,每一双丝袜都是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腰际,将那四双腿和臀部包裹得严丝合缝,勾勒出流畅而饱满的曲线。

里面没有内裤,隔着薄薄的丝袜,隐约可以看到臀缝的轮廓和阴部的形状。

那层纤薄的面料紧贴着肌肤,随着身体轻微的晃动而绷紧又松开,形成一道道细腻的褶皱。

而在屁股下方,四双脚底也同样裸露在外。

因为撅起屁股跪伏的姿势,她们的脚掌朝上,脚心对着门口,在灯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足弓的弧度和脚趾的轮廓,每一双玉足都被铁箍牢牢锁住,固定在身下的架子上,只有脚趾可以微微活动,时而蜷缩时而舒展。

毫无疑问,这正是萧炎的那四个小宝贝。

黑色丝袜的是彩鳞。

那高挑修长的身段和超出常理的丰胸翘臀弧度,在整个加玛帝国都找不到第二个人。

即便隔着丝袜,也能看出那双腿蕴含的力量感。

肉色丝袜的是云韵。即便以这种屈辱的姿态跪伏着,那身姿依然带着一种遮不住的优雅,像是被刻意雕琢过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灰色丝袜的是小医仙。

夭夜至今不知道她的名字——那个在营救行动中出现的白发蒙面女子,但那种略显纤细柔弱的线条和灰白色的长发,让她显得格外独特。

白色丝袜的是纳兰嫣然。

云岚宗的少宗主,夭夜这几天没少和她一起被调教,此刻正和那三位斗宗级别的女强者并排跪在一起,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姿态。

自从前几天剿灭蝎毕岩及万蝎门回来后,她们就一直被萧炎囚禁在这里,这几天从未离开过这个房间。

萧炎明确和这四女说了,以后除非是必须要她们出面的场合与事情,其他的时候她们都会永远被绑着,没有任何自由。

夭夜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目光从那个个屁股上一一扫过。她能猜到她们在这里呆了几天,却没想到她们是以这种姿态度过这几天的。

不仅如此,她们的屁股还在来回扭动。

只不过因为捆绑的关系,扭动的幅度并不大,更多的是一种小幅度的、有节奏的摆动,那一双双丝袜玉足,时而绷紧,时而又舒展。

脚趾在铁箍里反复蜷缩又张开。

每一次绷紧,都能看到足弓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舒展,又能看到脚趾间丝袜的朦胧透明感。

房间里不断回荡着“呜呜”的呻吟声。

仿佛是在欢迎夭夜的加入。

那声音缭绕在夭夜的耳边,让她原本已经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就在夭夜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萧炎忽然开口了。

他的目光扫过那四个正在微微扭动的屁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啧啧,这欢迎仪式,不够热烈啊。”话音未落,萧炎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脆响,一道微弱的灵力波动从他的指尖扩散而出,如同无形的涟漪,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夭夜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就看到束缚四女的那个架子上,镶嵌着的几颗雷晶石突然亮了起来。

幽蓝色的光芒从晶石内部透出,紧接着,一阵细微的“滋滋”声响起,顺着雷晶石的表面蔓延开来。

然后,夭夜亲眼看到了效果。

被绑在架子上的四女,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身体猛地绷紧。

原本还在微微扭动的屁股,此刻以一种近乎失控的幅度剧烈地扭动起来,每一个屁股都在拼命地晃动,像是要从架子上挣脱。

紧接着是她们的脚。

那双被铁箍锁住、本来只能微微活动的丝袜玉足,此刻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力量,拼尽全力地蜷缩又张开,脚趾反复地收紧、伸展,每一次动作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

被各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痉挛的节奏,而那双丝袜下的脚掌,也因为用力而绷出了清晰的足弓线条。

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不,是抽搐。

那种颤抖已经超出了“挣扎”的范畴,更像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四女的全身都在以一种急促的频率振动着,肩胛骨在皮肤下耸动,脊背弓起又落下,连带着那四个大屁股也在剧烈的抽搐中不停地晃动。

被堵住的小嘴同时发出一阵更加剧烈的“呜呜”声。

那声音比刚才大了数倍,低沉而急促。

萧炎却仿佛没看到一般。仿佛她们的反应完全不值得他多花一秒钟的注意。他的目光落在门口的夭夜身上,“还愣着干嘛?进来啊。”

夭夜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发现自己从刚才起就一直站在门口没动,双脚像是被钉在了门槛上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迈步跨过门槛。

身后的门在她进入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彻底隔绝了屋外的夜风。

夭夜转过身,目光扫过那四个依然在架子上抽搐扭动的女人,又落在萧炎身上。

而萧炎已经不再关注那四女。

他径直走向屋内另一角的床边,肩上依然扛着那个昏迷不醒的雅妃。

走到床边后,萧炎肩膀一抖,雅妃的身体便从他的肩头滑落,像一件被随手丢弃的旧衣物一般,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嘭”的一声闷响。

雅妃的娇躯砸在床垫上,甚至还因为弹性而向上弹了一下,随后又落下来,歪倒在床铺中央。

她的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苍白的脸。

萧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弯腰,伸手,一把抓住雅妃那件高开叉旗袍的领口。

“撕拉——”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屋内响起。萧炎根本没有耐心去解开那件旗袍的纽扣或拉链,他直接用力一扯,那件质地精良、价值不菲的旗袍便在瞬间被撕成碎片,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萧炎随手将那几片碎布扔到地上,又伸手抓住雅妃的里衣,同样毫不留情地撕开。紧接着是胸衣。然后是丝袜。最后是内裤。短短几息之间,雅妃便被脱得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就在萧炎忙着“处理”雅妃的时候,夭夜也开始仔细观察被绑起来的彩鳞四人,刚才站在门口时还没太看清,只看到架子上那四个大屁股冲着自己。

此刻走到近前,她终于看清了那四女所处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装置。

那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架子,而是一个极其复杂且严密的大型设施,通体由金属铸成,泛着冷冽的光泽,夭夜在军中见过不少攻城器械和军用设施,但眼前这个装置的精密程度,远远超出了她对“刑架”或“囚具”的认知。

四女此刻并排跪在一个平台上。平台不高,大约半人高,四女跪在上面后,头部大约与站着的夭夜腰部平齐。

夭夜走近几步,目光一一扫过四女。

她们全都全身赤裸,身上只穿着一条连裤丝袜。

她们的双手全都被反剪在身后,被上方栏杆上的铁箍和皮带牢牢固定住。

手臂被绑得紧紧的,从肩膀到手腕,每一处关节都被束缚得严丝合缝,没有丝毫活动的余地。

栏杆压得很低。

低到四女的身体被强行向下压迫,上身紧紧贴着自己的双腿,几乎要贴到下面的平台上。

她们的脊背被迫弓成一个极低的弧度。

而且她们的脖子上全都戴着项圈。

项圈上连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下方平台上。

铁链极短,使得四女的脑袋根本无法抬起来,几乎贴在平台表面。

这进一步迫使四女的上半身向下压低,下巴紧贴着平台,只能勉强维持呼吸。

而她们的双腿则保持着跪姿。

因为上半身的压迫,双腿被迫分跪在身体两边,大腿与小腿对折在一起,同样用皮带从大腿根部到脚踝一节一节地死死绑住。

膝盖和脚踝处还有专门的铁箍,将整个腿部固定在平台表面,丝毫难动。

这样的姿势,迫使四女不得不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那四个被丝袜包裹的臀部,每一个都因为身体的弯曲而呈现出一种夸张的弧度,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

这也便有了刚才夭夜在门口看到的,四个大屁股冲着自己的样子。

但这还仅仅只是这个捆绑装置中最轻松的部分。夭夜的目光顺着四女的脊背向下移动,落在了她们胸前的位置。

四女的双峰上,全都被一种吸盘一样的容器紧紧吸住。

那吸盘呈漏斗状,边缘是柔软的橡胶材质,贴合着乳房的轮廓,将整个乳肉包裹在内。

吸盘用透明的软管连接在下方平台上的一个机器中,软管内部隐约可见乳白色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动。

夭夜盯着那吸盘看了一会儿,发现它并不是静止不动的。

吸盘的内壁以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频率收缩、放松,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持续不断地按摩、挤压着乳房。

每一次收缩,都能看到软管内的白色液体增加一些,沿着管道缓缓流入下方机器的容器里。

它在汲取乳汁。

夭夜的喉咙动了动。

夭夜的目光继续向上移动,落在四女的头部位置。

她们的眼睛全都被黑色眼罩蒙住,看不到任何东西。

而她们的长发,全都被收拢扎起,被一根细绳向上拉,绑在上方栏杆上。

这迫使她们在压低身子跪着的时候,又不得不把头抬起来。

脖颈被迫向上扬起,下巴微微抬起,喉咙暴露在外。

这种矛盾的姿态——上半身被压低到极限,头部却被迫仰起——让她们的脊背呈现出一种扭曲而屈辱的弧度。

每一寸肌肉都在承受着反向的拉扯,既不能彻底低下,也不能彻底抬起。

四女被固定在这个装置里,排成整齐的一排,就像流水线上等待处理的货物一样,整整齐齐,分毫不差。

她们的双腿不能动,双手不能动,头部不能动,只有身体被固定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被吸盘一刻不停地汲取着乳汁。

夭夜看着眼前的景象,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她想起自己在军中见过的一些画面——那些为军队提供食物的畜牧场里,那些母牛也是如这般,被整齐的固定成一排,巨大的机器将母牛身体固定住不让其乱动,一刻不停地汲取着乳汁眼前的这一幕,与那些画面何其相似。

只不过这里面的“奶牛”,是四个女人。

而且是最不普通的四个女人。

美杜莎女王、云韵、小医仙、纳兰嫣然——这四个在加玛帝国地位崇高、实力强大的女性,此刻就像牲口一样被固定在这个装置里,被吸盘汲取着乳汁,被铁链锁住脖颈,被皮带绑住手脚,被蒙住眼睛,被堵住嘴,连一声完整的求救都发不出来。

夭夜的目光从四女身上一一扫过,心中翻涌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那四个女人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机器的运作,还是因为她们的挣扎。

被蒙住的眼睛看不到表情,但被堵住的小嘴里依然在不断传出低低的“呜呜”声,那声音沉闷而绵长,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模糊,却始终没有停止过。

但捆绑还不是全部。

夭夜的目光继续向上移动,落在四女那被迫抬起的脸上。

除了她们的双眼都被黑色眼罩蒙住以外,她们的小嘴,正被迫大大地张开着。

一根根粗大的棒状物被塞进她们的嘴里,填满了整个口腔。

那棒状物通体呈黑色,表面光滑,粗细远超正常口塞的尺寸,撑得四女的腮帮子都微微鼓起。

但这还不是普通的口塞。

夭夜注意到,那四根棒状物的下方也连接着平台下的机器,有活塞一样的杠杆在推动着这些棒状物。

随着机器的运转,那四根棒状物因此在四女的嘴里缓缓地、有节奏地来回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从四女的嘴里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的声音。

四女的身体在这连续不断的抽插中微微晃动,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压抑的干呕声——那棒状物的长度明显已经顶到了她们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们的脖颈绷紧。

但这还没完,夭夜又仔细看了看那几根棒状物,发现它们竟然是中空的,在每一次抽插的间隙,可以看到有液体从中空的管道里源源不断地灌入四女的口腔。

那液体呈乳白色,粘稠而温热,顺着四女被迫张开的喉咙流下去,迫使她们不得不发出艰难的吞咽声。

而四女的嘴角,正不断有乳白色的液体渗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平台上,汇聚成一滩滩白色的水渍。

夭夜仔细观察了一下那液体的来源,顺着连接棒状物的管道一路追溯,发现那管道最终连接在了一个她刚才就已经注意到的地方,四女身下的榨乳机。

那被吸盘从乳房中汲取出来的乳汁,经过软管的输送,一部分流入了下方机器的容器中,而另一部分则被泵入那些中空的棒状物里,被灌回了她们自己的嘴里。

夭夜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们喝的是自己的乳汁。

更准确地说,是“她们自己的乳汁,加上机器里一些其他的液体”。

至于那乳白色的汁液里还加了什么别的东西,夭夜只能隐约闻到一丝淡淡的药味和某种甜腻的气息,分辨不清具体成分,但她心中隐约有了答案。

而且那不断抽插的棒状物,不止四女嘴里的这一根。夭夜的目光向下移去,看向四女因为跪伏姿势而完全暴露在外的下体。

阴部和后庭,两个洞穴里同样各有一根又粗又长的大棒,正在下方机器的驱动下反复地、有节奏地进进出出。

那两根棒状物通体呈深紫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声响。

润滑液之类的液体正从棒状物表面的小孔中不断分泌出来,滋润着两个小穴的内壁,防止长时间的抽插对身体造成损伤。

但即便如此,四女那被迫大开的阴部边缘已经微微泛红,显然是长时间承受刺激后的反应。

三个洞穴——嘴里、阴部、后庭——同时被三根棒状物来回抽插,一刻不停。

夭夜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景象,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而这还不是全部。

她注意到四女的小腹似乎都有点大,微微隆起,像是里面积攒了大量的什么东西。

而且四女的身体似乎也在努力地憋着什么——她们的小腹偶尔会微微收缩,臀部的肌肉时不时绷紧,仿佛在对抗某种本能的冲动。

夭夜立刻明白了她们在憋什么。

那是尿。

被禁锢在这个装置里,被三根棒状物同时抽插,被榨乳、被灌入液体,但尿道却被那正在抽插的大棒堵着,尿排不出来,自然堆积在小腹里。

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不断收缩的腹部肌肉,清楚地表明她们正在承受着排尿欲望的折磨。

每一次抽插都会刺激她们的膀胱,加剧这种冲动,但她们却不得不强行憋着。

夭夜的目光从四女身上一一扫过,心中翻涌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这四个在加码帝国都地位尊崇的女人,她们全都被死死禁锢在这个装置里,不断地被榨乳、被电击、被三穴抽插,像流水线上的奶牛一样,被固定成一个姿势,一刻不停地被索取着身体的一切。

而显然,这几天她们都是这么度过的。

夭夜想起之前雅妃对她说的那句话——“等到了萧炎那里,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调教了。”当时她还觉得雅妃是在危言耸听,觉得那种程度的捆绑和责打已经够过分了。

现在她才知道,雅妃不仅没有夸大,反而还保留了太多。

“果然,雅妃说得没错,这确实比她之前的那些调教疯狂多了。”夭夜在心里暗暗惊道。

雅妃之前虽然各种调教玩弄自己,捆绑、责打、挠痒、羞辱,但总归还是把她当个人——至少雅妃还会跟她说话,会看着她的眼睛,会给她喂水,会让她睡觉。

可眼下这四女的状态,萧炎完全是把她们当成了一件件物品。

她们就像是被放在生产线上的货物,被机器运转着,被程序操控着,连最基本的挣扎都显得徒劳。

夭夜站在原地,那双原本因为突破而充满力量感的手,此刻微微地颤抖着。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告诉自己——拿了萧炎的好处,突破到斗王巅峰,太爷爷也受了萧炎的恩惠,皇室要依仗萧炎。

她就是皇室的“报酬”,所以她接受,她认命,她愿意穿那条丝袜,戴那个项圈,跪在萧炎面前。

但她以为的“女奴生活”,是像雅妃之前对她做的那些——被绑起来,被责打,被羞辱,但至少还能像个活人一样被对待。

她没想过会是这样的。

被固定在一个机器上,像一头牲口一样被榨乳,被三穴同时抽插,被灌入自己的乳汁,被憋着尿,被电击,被当成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样处置。

夭夜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心中那股已经平复的恐惧,又重新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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