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向我扑来,带着一股我压根分辨不出的气息,抵在了我差不多肩胛的部位,我低头一看,是母亲裹着黑丝的右脚,细细辨认还能看到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似乎女主人陷在一种巨大的难为情。
此刻我只知道干咽喉咙,反而是我自己带着震惊的眼神惊的眼神看向母亲,那感觉就是像古装剧中男主被心爱的女主往胸口插进一剑,自己首先不是痛苦,而是先看了一眼滴血的胸口和残忍的剑光,再带着不解震惊乃至痛心的神色看向女主……
不过我不是这种心态,我是强行将其当作是母亲的撩人挑引,所以震撼为主。
当下场面很难不误解如此啊。
风姿绰约的熟母穿着黑丝的双腿,一边完全伸展躺在床上,一边高举抵在了儿子的肩胛,脚趾还在提醒双方一般蜷缩挪动,诱人黑色丝泽的另一端尽头,抬起的腿撑开了裙衩更多视野,肥沃的秘密被挡在丝袜与内裤之中,但始终那一片区域已经被我收在眼内,衬衫凸起的轮廓诉说着母亲双乳的伟岸,神色中原本的干练与威严气质早已在此刻的荒唐中变了色,有着小女人碰到羞耻事物的自然娇艳。
同时母亲也在一种怔愣茫然中,像迷失了方向的母鹿。
隔着衣服,其实母亲脚掌还是匀称的,脚趾修长,黑丝薄薄的,透出肉色,脚背微微弓起,无论脚上的肤质如何,此刻也是艺术品,丝袜能修饰一切不美好,当然,主要是这场面,这更离经叛道的禁忌我即刻要捏在手了,所以我不在乎不美好的一面,全都能上头。
我也感受到我肩胛上母亲那丝袜脚热乎乎的,似乎还有湿湿的黏腻感透过黑丝传来,尼龙轻丝味混着体香还淡淡的酸涩,钻进鼻孔,刺激得我鼻腔发热,让我头晕脑涨。
真没有难闻的让人不适的气味,一来我估算母亲穿得也不久,二来不是说女人脚都是香的,而是起码她们出汗没我们男性严重,加上女性多少会注意一点,比如平时穿袜子,可不像男人要穿到有难闻的气味了才换……加上,这是个新丝袜,开头总能维持着正常的气味……
这都不重要了,心理的刺激和震撼盖过一切。
这一刻宿舍里落针可闻,窗外冷风卷起的落叶,仿佛也成了暧昧的跳动音符,不管她本意如何,这一脚抵在我肩胛,就是起到了黑丝挑逗勾引的效果。
万般情绪与感叹,我都说不出一个字,脑子就是嗡嗡的,喉头不受控制地动了又动。
不过这一刻其实也没多久,这样的抬脚,地心引力作用下很累,母亲这只脚,已经又下滑垂落趋势,她也因这个变化而逐步恢复清醒,但清醒过后看到这一幕,目光快速掠过又低下,睫毛颤动如受惊蝶,下唇几乎马上被咬出月牙白,不敢正眼视人强作自然地言语,“搞什么呀……真是的……”
这时候眼下这只脚掌的丝袜已经因为摩擦我衣服而响起了两下微弱的簌簌声,我如挽留即将流逝的美好,一只手迅速托住了她的小腿,让这只脚保持着抵在我肩胛的情形。
与此同时,我也想到了另一些画面,比如将母亲双腿扛在我肩膀上,从正面撞击她蜜穴,想象加剧了我的胆色,主要是色。
“干嘛呢……把我腿放下来……”,母亲没有触及羞耻行为的怪责道,目光中的羞耻被压了下去,浮现嗔怨的打量,让人感觉她想显得自然点,淡化滑向禁忌的趋势;只是熟透的身段貌似能把眉眼面容都滋润浸透,让年月刻画的风韵变得灿烂。
我“不得不”死死地用右手握住了她的小腿,不仅防滑落,更阻止了她想抽退的尝试。
母亲不跟我言语纠缠,努力几次后,开始有点慌了……
强作的淡定也打回原形,秀发狼狈地飘落几缕,衬衫下的酥胸似乎也没那么盛气凌人,变得如待君揉捏的绵软一般,领口的肤色有了不规则的泛红。
她的慌张被我尽数捕捉,她看起来能大概想到我想做什么,但又不敢细想,甚至露出过几分侥幸期待。
母亲似乎还害怕一个东西,不,应该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被揭露,并因为这个秘密被拿捏了从而衍生更多羞耻的情节……她的脸色露出了诡异的潮红,还有细密汗珠,刺穿了这个时节第一波冷空气来临前夕的阴冷。
“别……别闹了黎御卿……你不会连女人的脚也感兴趣吧……你是不是有病啊……”,母亲别过脸,甚至还想扭转身子,小声低诉,可语气是那么的牵强,也有酥软,高挑丰满的身躯便柔弱无骨—样。
她再抽,我依旧坚决握住……我鸡儿硬得发疼,顶着裤子跳动。
她脸盘回正过来,看着我,起伏的身躯是隐忍不忿,上齿狠狠地压着水润红艳的下唇瓣,配合眼眸中迷离的水雾,夹带点不屈倔强。
“你……快撒手……听到没……”,母亲话语慌慌张张,好像她无法自主抵抗,只能靠我自动撤离。
我脸上几乎是自带嘿嘿猥琐笑声的模样了。
母亲一看,凌乱地呼吸了一下,牙齿在唇瓣上不知疼痛地碾磨,带着潮湿的鼻音,有几分挑衅道:
“你再不听话……信不信……我一脚踹你脸上……臊死你……”
嗓音依旧带着一抹无法掩饰的慌乱,夹杂着一点戏谑与强势,好似在平衡着受伤的自尊和内心的躁动,声音迷离又极具张力,如果那勾人眼眸再半眯一下就更明显了。
这话听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内心的感受是,你这不是对我的奖励么,这不是自寻邪路么,简直是情趣话一样。
再声明一次,我真的对脚不感冒,内心是自动隔离的,这个年纪加上并不是一直的养尊处优,怎么可能挑起我的兴趣。
今天不一样了,不仅是丝袜的修饰,更因为我像捏住一个会令母亲身心反应更激烈的秘密,再加上积攒已久的情欲,整个人都上头了混沌了,这是一个更恶趣味的事情啊,男人天生就想去撕开这些。
我手掌顺着丝袜的光溜,从母亲小腿肚位置一下滑到了脚下,手掌现在是握住了她的脚了,无需犹豫,顺着上头感,手指从脚心摩挲还按压,黑丝滑腻腻的,像油润的绸缎,按压时脚心软绵绵的,热气直透掌心,混着淡淡的气味——那种可以忽略不计的轻微的酸,刺激味蕾般让我口水分泌。
“呀……别……那是脚……脏!”,母亲与猫儿惊春,她声音低低地嘤咛,来不及反应的震惊因而带着迷茫。
可她的脚没第一时间挣脱,反而脚趾微微蜷起,像在回应我的触碰,矫健丰满的身躯,双腿,此刻软得更厉害,全靠我手托举着一般。
触感一下子就把我电住了。
那丝袜包裹着她温热的脚掌,她的脚不小,但比例匀称,脚底有点热,透过丝袜传来阵阵体温,混着淡淡的香皂味儿和女人特有的体香,让我脑子嗡嗡的。
丝袜的质地细密,指尖摩挲时有种轻微的阻力,却又顺滑得像在抚摸水面。
我轻轻按压她的脚心,那儿软软的,像棉花糖,可以看到脚趾头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隐约透出干净的皮肤;丝袜下隐约可见青筋,摸起来有种禁忌的快感,我的心跳如鼓。
“啊……不要……黎御卿……不能摸那里……你变态呀……痒死了……”,母亲声音和身躯都有巨大的颤栗感。
她的身子在学生小床中扭动,像被捏住七寸的美女蛇,毫无反抗之力,更显那种矛盾的沉沦,双手几乎快揉跑了身下、我的被子,夸张的皱痕预示着这个女人受着巨大的折磨,只是那几乎要泛白的眼眸,极力的足背拱起,下眼睑轻微震颤像在制造着泪光感一般,我能感受到,这种折磨绝不痛苦。
我无法说出一句话,甚至无法进一步感受母亲的面容还有她的反应,眼里只有这只脚。
我词穷,像个没见过女人的老光棍一样,睁大眼睛,张大嘴,是喘息,也在喃喃着,“妈……我……”
我大胆了,双手揉捏她的脚心,按压穴位,那软肉陷下去又弹起,弹性十足,热气直钻手心,混着体香,让我忍不住低头闻闻。
那味儿浓烈,像发酵的果酒,刺激鼻腔,脑子晕乎乎的。
母亲再度愣住了,她低头看我,脸刷地红了,眼睛瞪大,带着点震惊和羞恼:“你混蛋……那脚怎么能摸呢……能不能讲点卫生……”,她的声音颤颤的,带着哭腔,却低沉得像呻吟,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衬衫上那鼓鼓的乳浪让我视觉上饱受刺激。
她想抽回脚,可我握得紧,她没成功,反而脚掌在我手里扭动,那丝袜的滑腻感更强,像鱼在掌心游弋。
母亲的反应让我血脉喷张,好像忘了反抗一样,她脸红到脖子,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亮晶晶的,像涂了油。
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颤动,嘴唇微张,喘息声“呼呼”的,像在压抑什么。
没想到啊,母亲的脚掌如此的敏感,不是一般的承受不住瘙痒,似乎还有生理快感上的意思……
“王……王八蛋……那里学来的肮脏手段……”,母亲呜咽又恼怒,脑门的湿发似乎是被眼眸的水雾所打湿,喘息如风箱,腰身和胸部在微微的轮流挺起,整个身段晃荡着像波涛,后背也不得不靠在了粗糙的白色墙壁。
我没停,手指更狂热使尽浑身解数—样按压脚掌心,没有技巧概念,但也刻意地找寻某些部位,有时用上指甲剐蹭,丝袜酥酥发声,一刮,可比按压更敏感,母亲她腿一抖,“啊……不要了……妈……不行……”的一声,轻呼出声,像电流击中。
可她的身躯慌乱的无序的摇曳似乎越来越有律动感,温厚的脚掌的扭动挣扎却挣得离我脸庞越来越近,复杂又让人沉沦的气息越来越夸张地扑袭到我脸上。
我嘴喘息着吸收了这些女人的香风,喉头也蠢蠢欲动。
裙摆蹭得越来越向上翻,双腿间肥沃的禁忌之处在双腿交错间若隐若现,被丝袜包裹得鼓鼓囊囊的,我感觉她某些部位黏腻腻的,热气蒸腾,汗味、体香混杂,像一锅沸腾的蜜汤。
母亲的喘息越来越撩人,“嗯……停……啊……黎御卿……”,低低的高潮般,身材的曲线在这一刻完美:丰满的胸、柔软并不臃肿的腰、翘臀、丝袜腿,一切禁忌而诱人。
看着母亲的反应,我震惊加倍,忍不住了,尽管有所预感,还是装作不可思议地开口,“妈……你被捏脚……也会有那反应吗……”
“啊……不是……”,母亲咬着牙别过脸,可那只脚看似挣扎,总让我看得像往我脸上靠:“嗯哼……你别胡说……快撒手……脏死了……”
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却又有股子媚劲,不迎向我的眼睛也是水汪汪的,迷离,纠结,沉沦。
“如果……”,我缓缓地吐出两个字。这两个字貌似很吸引母亲的注意,眼眸也在迷离中晶莹了几分。
不过忽然间我又想打消下母亲的抵抗意味。于是手上动作停止了,而母亲居然还惯性地用脚心蹭了下我的手指……
当我沉吟着感受这一刻,母亲才像做错事的小孩一般也停了下来,干脆也不挣扎了,越挣越像迎合似的,耳尖则是红到呈现半透明。
“妈……这么久没见……我可想你了……你就看在我学习还行的份上……我就是想感受一下丝袜……不会怎么样的……”母亲转过脸,羞愤交加,复杂情绪绕得说不清批驳的话,“你……那也不能摸……脚啊……恶心死了……我还嫌膈应呢……”
“如果……我亲一口……你会不会更有感觉……”,我夹着燥热说道。
母亲好像没意识到什么,但也只是下意识摇头,一些发丝黏在颈侧,声音虚浮:“傻子……想什么呢……我才不会……”,她的声音依旧带着轻微的颤音,像是在掩饰深藏的羞愧与愤怒,但话语间又不失度的自嘲与倔强,勾勒出成熟女人复杂而诱人的心境。
而我,已经开始悄无声息发力将她的脚握得更紧,就像我肉棒硬得发紧,脑袋也在渐渐低下来。
灼热的呼吸气息打在母亲脚上的丝袜上,也将她身体那份温度晕染开来,她的脚有所意动的蜷动了一下。
在她明了我想做什么的瞬间,我也开口道,“妈……我亲一下好不好……”
她的瞳孔跟她的声音一样展露着巨大恐慌,“你……你想干什么……”,她双手发力,撑着上身试图坐直一点,饱满的胸部因身躯内弯而沉坠堆满了上身一样,可那只脚还是被我牢牢把控。
老实说,这种恐慌在我最初表现出想侵入她身上每一处私密地带,表达儿子对母亲的最原始回归的渴望时候,也未曾有过,甚至我调戏她菊蕾,也不会这样。
毕竟菊蕾距离私处太近,在亲密互动中,逃不过男人的视觉触觉,很难不引起注意从而再被男人刻意地恶趣味地“照料”一下,只要不过火,也就算了……母子过界接触本已经令她被羞耻灼心,母亲还是某种意义上“保守”的,如今却连脚丫都被盯上,这是个认知中更大污秽的部位啊,这足以令世上最坚韧者崩溃。
母亲的眼神已经露出乞求了,我还没行动,就咬牙摇着头了,甚至让我感受到,她下一秒,就要啜泣声起,她的蜜臀也死死压迫着我的被子,有种腾起的迹象,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极力向前倾,胸脯几乎压到另一边的要竖起的膝盖上,那乳肉挤压的视觉让我血脉贲张。
全身提前做出了绷直的抵御着刺激的准备一样。
这绷紧的联系,正是我握住她其中一只脚,我只要一放,仿佛她就能全身松弛下来。
我的手,脑袋应该说口唇相向靠拢低头吻上她的脚背,嘴唇触碰黑丝,凉凉的滑腻感,混着热气,味觉上轻微的咸酸,像舔了海盐,但我觉得那并不是女人的脚在穿了大半天丝袜加鞋子后的皮革混合汗酸,更多是这些浮着之物的气息,黑丝的尼龙味儿钻进嘴里,刺激舌尖。
但也无所谓了,气味不会直接讨喜,要是这行为令我身心癫狂,燥热的气息能在我周边刮起旋风一样。
母亲“呜”的一声,身体猛颤,想抽回腿:“你……你还真敢亲?那是脚呀,脏死了!”,可她的声音因为巨大身心刺激侵袭而变得软绵绵的,绷紧的身躯在樯橹之末,好像被我控制住,摇晃不出动作来,也无暇顾及双腿间风光大开,本来有丝袜的遮挡也不会露出羞耻一面,我连内裤的痕迹都看不到。
这一刻,我像个虔诚的恋人,吻着最珍重的宝贝,然后抬眸看了一眼母亲,开口道,“妈……我不嫌弃……我喜欢你身上所有部位……对我来说都是这么迷人……”
“天……好变态……我接受不了……你走开……”,母亲不知为何在大口的喘息着,眼睛几欲阖上,又睁开,阻止着荒谬的生理沉沦,说话好像用喉间发出细碎呜咽而出,脖子已经伸直后仰,脖颈间泛起细密汗珠,顺着锁骨滚落衬衫深处……
很是自然地,我脑袋微微一侧,也将母亲的脚掰过来,牙齿从她脚板底刮过,自下而上,直到脚趾头,气味、触感多好那是骗人,可这行为先令我自己躁得无比,那种激动几乎要抽走我所有精气神。
我并没有完全含住她的脚趾头,刚好在我牙齿之间,我撕咬碾磨了几下。
“啊哼……”,“疯了……啊……别舔呀……”母亲她轻呼出声,腿夹紧,又松开,像在挣扎。
她的神态诱人,脸红得滴血,眼睛半闭,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咬得发白,声音断续,像猫叫:“黎御卿……你好变态呀……好痒……受不了……”,看来母亲像控诉唾骂,却被感受打乱。
母亲的脚底太过敏感,我舌头一卷,她就“呜呜”地低吟,脚趾死死蜷起,蹭着我的舌头,那触感痒痒的,热热的,黑丝被口水浸湿,黏黏的贴在皮肤上。
那禁忌的滋味让我肉棒胀痛,然后我继续双排牙齿更用力,像弹琴一样来回地隔着丝袜咬磨着她每一个脚趾头。
“嗯哼……”,—声闷哼之后,床榻忽然发生一声被敲击的声响,母亲脑袋往后一甩,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嘴唇与手都是颤抖状态,仿佛下一秒就堵不住媚意的哼唧呻吟,现在是哼哼的呜咽,更能感染人;喘息声也是越来越重,“呼呼”的,像风吹芦苇。
她的身材在酥软下来的舒展更显丰腴,曲线玲珑,像一尊玉雕,衬衫鼓起的高峰像要爆开,腰间的细肉颤颤的,臀部圆月般诱人。
“啊……哈……王八蛋……你亲哪不好……那里怎么行……”,母亲一边无力喘息,一边啐骂着,感觉她是意识到事实已经发生,只好拾起那母亲的架子。
所以,她似乎没有用尽力量地去挣脱这羞耻的局面,脚趾在我嘴里避无可避地装模作样的曲神情,她鼻尖上已经冒出汗湿,脸庞肉眼可见的体温急剧上升,捂住嘴唇的手悄悄地移开一点,泄出一声颤人的“哼”吟之后,又堵了回去,似乎不愿意它的连绵。
禁忌感让我几乎疯狂:这是我妈,可被我亲到脚她的反应居然能这么骚,声音这么媚,让我欲罢不能。
她渐渐酥软了,腿无力地分开,黑丝大腿内侧热气蒸腾,汗味和一种腥臊味更浓,似乎比我嘴里的黑丝裹着的脚散发的气息还要明显。
激动归激动,是有时限的,这种磅礴的刺激短时间就好,我感觉我自己内心也有种点到为止的机制,我本身对母亲的脚是自动忽视的,我怕再亲下去会有令自己接受不了的反馈,比如大脑开始意识到那些不好的气味气息,从而扼杀了欲火。
适才完全是亢奋之下的上头一击,母亲的反应也令我感到了满足。加上看到母亲这幅媚态,自然有了其他冲动。
我嘴巴离开了母亲的脚,黑丝被我的口腔滋润出光泽,前所未有的淫靡感则全是母亲身上呈现的,尤其这刻,她娇弱无力,一只脚被我握住抵在我的肩膀上,我们对视着。
脚上没了直接刺激,母亲从迷离迷茫中澄明了一点,尽管眼里滢滢闪烁,却还是咬着牙想凝聚刀锋般的目光。
“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变态……”,但当她说话时,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满,仿佛在与内心的羞耻抗争,既让人感受到她的脆弱,又让人想要保护她的心灵。
“妈……那我亲别的地方咯?”,嘴上这么说着,我却是动手。
母亲尾音抑制不住地上扬,又猛地压下:“够了黎御卿……这是在宿舍……”
我缓缓放下了母亲的脚,手则继续向上探,从小腿摸到大腿,再从两腿间的开衩继续深入,手在她的腿上游走,感受丝袜的滑腻和她身体的热量;黑丝滑腻热烫,像火烧。
感受到她的腿肉感强,隔着丝袜也能摸到大腿内侧白嫩,按压时弹性十足,像捏气球。
母亲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我的手越来越近她的私密地带,手指探到大腿根,触碰到内裤边缘,那里热得烫手,隔着两道衣物都能感受到蜜穴的热气,湿意钻进鼻孔,让我几乎射出来,因为发现了一种秘密的亢奋。
母亲“嗯”的一声,低吟出声,脸红得像要滴血。
“啊混蛋……你……别……别往上摸了……你的手脏死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可那哭腔却像在勾人。
哼唧罢,她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很坚决的摇摇头。
当我再想深入那些被焖着的湿热,触碰到一些肥腻肥软的时候,忽然,她猛地抽回腿,坐起身,瞪我:“够了!越来越不像话!在宿舍你想干什么!”。
她的反应激烈,可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芒——羞耻、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还有逃避更深的秘密被窥探到。
母亲起身想下床,可腿软了,差点跌倒。
我还在蹲跪着在她身前,赶紧扶着她臀腿,母亲一把推开我:“别再碰我了!”,稳稳站了起来,她的裙摆擦过我的鼻尖,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突兀的夹杂在她好闻的体香里,我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脸上突然烧得更猛。
母亲理了理头发后,转过身,双手交叉在胸前,像发怒的母狮子,盯着我,诱人媚态被另一种气势掩盖,显然要对我发难了;可我,也就着刚刚闻到的腥臊,湿热,没了害怕的意思,甚至想将其就地正法。
这场景一定会有特别的体验。
“你……”,母亲咬牙切齿的话语还没尽出;我们两人的打算都被老旧木门的一声“吱呀”打断。我们齐齐看向门口。
是我其中一个室友回来了,这是个逮着八百度近视眼睛的书呆子,很符合他老学究一样的作风,当然这种人的学习状态是最忘我的;他现在回来是拿书的。
宿舍出现母亲这么一位高挑的明艳的美熟女,他只是愣了一下,可眼中纯洁无比,没有半点异色。
我心情复杂,懊恼与庆幸有之;懊恼似乎站不住脚,难道他不回来,我真能上演宿舍淫母行么;庆幸则是,这旁人出现,拉回到日常,强行压下了母亲的愤怒,也冲散了刚刚的羞耻可能造成的不良后果,可能就这么的被我趟过去了呢,今天的荒谬就纯赚到了。
“同学你好……”,母亲率先打招呼,极力收敛那奇怪的脸上潮红,挤出一个柔和的笑容;转换得很快。
我则向室友介绍这是我妈,拿被子和衣服给我的。
“噢噢……啊姨好……”,室友也打起招呼。
“是挺冷了……要加被子了……”,室友尬聊道。
但他又漫不经心地说了句,“诶……我看你们挺热啊……阿姨脸上都热出汗一样……还红红的……”
母亲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强挤笑容道,“哦……刚帮黎御卿入棉被……费了翻力气”。
可说着,在室友找书的时候,母亲悄咪咪地一只脚轻抬,短高跟狠狠地砸落我的脚上,那一下她胸部和臀部的丰腴都在激荡。
我捂住了嘴,痛苦化作一声粗重呼气……
抖动一下后,湿发继续黏在她脸颊上,母亲偏头嗤笑时睫毛簌簌抖动,充满了得逞与挑衅之意。
接着又“变脸”,如沐春风地与我室友“寒暄”了几句,一位母亲的老毛病犯了,看到儿子的同龄人还是密切的室友,便查户口一样问了我室友不少问题。
自然也转回到成绩上,揶揄我没他勤奋,让我向他多学习。
室友倒是真心劝慰,笑道,“阿姨你就放心吧……御卿比我们聪明多了……不用死读书……这家伙HZ一模的名次还在我前面呢……”
我直接骄傲地挺起胸膛,母亲一瞥,不想承认我的本事一般,“哼”了一声,然后客套道,“那都是运气……还是得像你们那样抓紧功课……”,倒有几分不符合年龄的娇俏傲娇感,看得我眼前一亮。
说着又白了我一眼,嘴唇嗫嚅,似乎在说,“得意什么……你最好保持着……”
这时我应该发话了,对室友也是对母亲说的,说道,“嗯……全靠我妈的基因给得好呀……还有日常的细微关怀……我才能安心学习呀……”母亲嘴角扯动了一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眉头锁了起来,似是怨艾难平;我看她脚又蠢蠢欲动了,先见之明地走开了一点。
母亲一看,仿佛我室友不在场了一般,短高跟鞋在地面急促叩响了加下,她抱臂冷笑时脖颈青筋微凸:“对啊——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再不拿点好成绩对得起我吗……”,突然压低的气音像毒蛇吐信。
我正面看着她,说道,“我会的妈……我们都再接再厉……”,在母亲眼里我又想胡言乱语或作出什么不轨举动了,加上室友在场,她更慌忙,在我的凝视中就有点踉跄后退,大腿撞上床沿的让强撑的气势裂开缝隙。
但没什么发生,我不会失了智到这个地步。
母亲为自己这刻的小狼狈要羞怒加于我身,狠狠的瞪了一眼。又一挽秀发,绽放出笑容继续跟我室友的寻常对白。直到室友抱上书本离开宿舍。
室内又只剩下我跟母亲。
母亲没好气地看着我,但组织不起语言,不知在思索什么,最后恼火地迸出一句,“还不去洗手漱口……”,眼神中一脸嫌弃。
看到母亲这个表现,我嘿嘿一笑,快步跨出宿舍往水龙头那边走去。
因为我感觉再慢走一步,就会被母亲一脚踹屁股上了……尤其我那不正经的反应,实在欠揍。
不过转念一想,让她踹一脚,对今天的反感厌恶是不是就会再消化一层。
回来之后,母亲无奈地叹了口气,关切宠溺顿发,像个没事人一样,说起正事:让我赶紧自己整理一下,带我出去买衣服,并顺道吃个晚饭……
我一听,心花怒放,似乎这一次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