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这册子您拿好。里面把所有新的做账处理法子我都写清楚了,从小金库回流到跨年度项目合并,再到或有负债的预估,一条一条都标得明明白白。趁着那钦差还没到,您马上派亲信把它送去京城,交给外公黄阁老,就说这是今年户部新研发出来的记账方法,数月前发来指令要我们青松城首先试用推广。我听说那户部大臣就是外公的门生,自然是自己人,要他帮忙伪造一份数月前签发的指令公文应该没问题,至于那些旧帐本,今晚马上一把火烧了,对外可以说是财务科不慎失火,如此一来,就算是钦差来了看了我们的新账本,也不能追查质疑我们的做账方法,那后续麻烦自然就没了。”何府的书房内,叶一良微笑着把那册文件交给了黄月蓉。
黄月蓉接过文件,粗粗看了一遍,又把文件交给旁边的何长青,然后一脸温柔的看着叶一良娇声笑道:“一良……你真的一点功都不想贪?这次咱们能瞒天过海,其实全都是靠你出谋划策,你居然这么大的本事,干妈看了那些账目都有点不敢相信……要是让京城里太子党的人知道这回是你救了他们,他们得把你捧到天上去……”
旁边的何长青一边仔细翻看文件,一边忧虑道:“只是钦差一周后就要到了,这些帐目……真的能?……”
叶一良轻笑道:“呵呵,干爹尽管放一万个心。这些账本自然不是无懈可击,若真是要抽丝剥茧查进去,花个三五年时间还是能找到破绽的,可是……咱们那位钦差大人有三五年时间来做这个事情吗?”
书房内三人对视一下,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周后,督察院的钦差终于到了青松城。
从客车中缓步而下的督察院左佥都御史姜秉文身着朝廷正装官服,虽然威风凛凛却与四周穿着常服的人显得格格不入,此时他一眼便将眼前青松城客运站的冷清景象尽收眼底,心头顿时涌起一股被轻辱的怒火。
只见他头戴三品乌纱官帽,身上那件绣着獬豸补子的深红官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腰间玉带束得笔直,足蹬官靴,原本一张保养得宜的中年面庞上此时却阴云密布,剑眉紧锁,眼中那股志得意满的锋芒瞬间转为森冷。
身后近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六名从梁王府精挑细选来的账房会计师个个手持公文包,侍卫随从枪械在腰,气势如虹,本该是让整个青松城颤抖的威压阵容,可站前大厅外却空空荡荡,除了财务科副科长陆成安和那叫叶一良的年轻后生外,竟再无一人。
姜秉文心中冷笑,这哪里是迎接,分明是青松城上下官员给自己的下马威!
他身为梁王陈景渊的亲信,自十六岁开府时便在王府任常事,之后又被安排到地方上从政,这些年借着梁王的权势,从七品知县一路爬到三品左佥都御史,早已养成一身骄横之气。
此次奉皇命巡查各州府财务,实则带着梁王要拿捏青松城、打击太子的密令而来。
一路上,他脑中已无数次幻想过太守顾怀远率领文武官员齐聚站外,个个低眉顺眼,或是讨好献媚,或是暗中塞上厚重红包,又或是跪地求饶的场景。
而自己则高高在上,不屑一顾,只需随意点几句,便能让这些人魂飞魄散。
可如今呢?
整个车站大厅外安静得只剩风声,几个零星的路人远远避开,陆成安那微胖的身子站在那里,额头已见汗珠,叶一良则年轻俊朗,神色平静得过分。
整个迎接队伍就他们二人,寒酸得像打发叫花子一般。
姜秉文脸色顿时黑如锅底,下巴的胡须都气得微微颤抖,他强压着胸中翻涌的怒意,目光如刀般扫过两人,鼻中冷哼一声。
“陆成安,这就是你们青松城的迎接之礼?”姜秉文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他一步步走近,官靴踩在地面发出沉重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本官率众而来,为的是替朝廷查清账目,尔等太守顾怀远以下,竟无一人露面?这是把本官当空气,还是自觉问心有愧,不敢来见?”
陆成安身子一颤,慌忙上前一步,弯腰拱手,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下官陆成安,参见左佥都御史大人!大人一路辛苦……太守大人与诸位同僚……确实有公务缠身,无法全部前来迎接,还望大人海涵……下官与叶公子在此恭候多时,已备好车马,请大人先往驿馆安歇……”
叶一良站在一旁,神色不卑不亢,他拱手行礼,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从容:“姜大人,晚辈叶一良,代干爹何长青院长与顾太守向大人问安。青松城近来事务繁杂,太守大人与我干爹正在府中处理要务,特命我二人先行迎接。车站简陋,还请大人勿怪。”
道不同,不相为谋,梁王党人与太子党人早已势同水火,姜秉文闻言,眼睛眯起,目光在叶一良身上打量片刻,眼前这年轻人不消说应该也是太子党的人了,他不过二十出头,却没有半点该有的惶恐,反倒一派淡定,这让姜秉文的怒火更盛。
他冷笑一声,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嘲讽:“好一个黄毛小儿!好一个『公务缠身』!顾怀远那老匹夫这是故意要给本官难堪吧?本官此次巡查带着圣命而来,青松城上下官员的生杀予夺,皆在本官一念之间!你们以为躲着不见,就能瞒天过海? 青松城的账目,本官若要查,必然查个底朝天!到时候尔等的亏空一露,哼哼……”
姜秉文看着眼前这冷清景象,与自己路上幻想的万众拥戴、官员相迎的场面形成天壤之别,只觉得脸面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那股志得意满的优越感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羞恼与杀意。
“罢了。”姜秉文最终阴沉着脸挥了挥手,声音冷得像冰,“带路。本官倒要看看,顾怀远和青松城这帮人,能玩出什么花样。陆成安,你是管财务的吧?账册准备得如何了? ”
陆成安擦了擦额头冷汗,连忙躬身道:“回大人,叶公子乃青松书院院长何长青的义子,此次特来协助下官整理账目。他……他对账务颇有心得,大人若有疑问,可让他一并回禀……”
叶一良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拱手道:“大人明鉴,晚辈不过略知一二,愿为大人查账尽绵薄之力。青松城账目复杂,还请大人移步驿馆,容晚辈与陆科长细细禀报。”
姜秉文盯着长身玉立,清朗俊秀的叶一良看了半晌,那张黑沉的脸终于缓了缓,却依旧带着浓浓的不满与警惕。
他一甩袖袍,冷哼道:“好,本官就给你们这个机会。走!本官倒要看看,你们能拿出什么账本来糊弄朝廷!若有半点猫腻,哼……青松城从上到下,一个都跑不了!”
他转身大步向前,身后队伍立刻跟上,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陆成安和叶一良对视一眼,前者满头大汗,后者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
青松城财务科准备的房间极大,似乎由几间大房间打通而成,里面摆放着六七十张桌椅,桌子上面摆放着计算器与笔墨纸砚,查账所需物品一应俱全。
而在房间的最后面,则摆放着六七尺高的账本,是近几年来青松城所有的支出账目。
此外,这间房间所在的院落,如今也全都划给了姜秉文等人,在他们查账期间,太守府上下也都不会来打扰他们。
见青松城财务科准备的如此周全,姜秉文对于陆成安和叶一良的安排,也终于稍稍满意了一些。
陆成安恭敬的冲着姜秉文一拱手,说道:“姜大人您如今是要查账我们财务科,那下官为了避嫌,这就先行离开了,当然,我们财务科做事严谨细致,做账的方法也与民间有些不同,若是……若是大人您这边有什么不懂的,就直接询问叶公子就是。”
听了陆成安的这一番话,姜秉文只觉得自己的胸都快气炸了,更不会给陆成安好脸色看,只是咬着牙冷声道:“本官这次带来的都是京城里最好的账房会计,查账这种事,用不着去请教你们。”
陆成安似笑非笑,道:“姜大人能这般有信心,自然是好的,下官佩服。”说着,陆成安再次一拱手,就转身离开了查账的房间。
却说陆成安离开后,姜秉文终于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胸中怒意,冲着一众账房大声怒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查!都去给我查账!细查!严查!好好查!任谁只要查到了账目里的纰漏,本官给他记大功一件!”怒喝声极大,在房间中不断震动回荡着。
听到姜秉文的怒喝,大部分账房都是露出恐慌神色,也不敢怠慢,慌忙分发了账目本,然后各自找座位坐下认真查账了。
不过,另有一些账房会计,见到姜秉文这般冲着他们怒吼,不仅没有恐慌,反而皱起眉头,面带不满的看向姜秉文。
原来这些账房会计师,与那些姜秉文自己调来的账房不同,人数虽只有六人,却全都是梁王府中的私人账房先生,这些年来他们一直为王府做事,可谓是梁王最心腹之人,却也不惧姜秉文的威势。
见到姜秉文冲他们怒吼,更是心生不满。
尤其是这些账房先生的为首老者,名叫曹熙,是王府中的会计总管,已经跟在梁王身边二十多年了,王府里的金钱进出,都要经他的手,可谓是梁王亲信中的亲信,要是曹熙在梁王面前说上几句姜秉文的坏话,怕是姜秉文这位三品大员也讨不了好。
而见到这些人的不满,姜秉文才发觉自己的失态,连忙调整情绪,冲着为首的曹熙拱手陪笑道:“曹老先生,这次就拜托你们了,本官刚才有些失态,但并非针对各位,还望各位见谅见谅。”见姜秉文说了好话,曹熙等账房先生才终于满意了,然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各自按照分配的任务审核账目去了。
身为账房多年,对于这些事情,他们也是得心应手。
见到曹熙等人原谅了自己的失态,姜秉文暗暗出了一口气,虽然他是朝廷的三品官员,而曹熙等人只不过是平头老百姓,但正所谓宰相门房七品官,对于曹熙这些王府里的老人,他还真不敢得罪。
更何况,这次姜秉文带人查账,主要还是要依靠像曹熙这样的私人账房,他们这些年来时常为梁王制造假账目,可谓是经验丰富,而寻常的假账,他们几乎一眼就看得出来。
而这也是姜秉文这次来户部查账信心满满的最大原因。
“哼!顾怀远那老匹夫再是怎么制作假账,又如何能瞒得过我手下的这些专才老手?今天他敢如此的怠慢于我,一旦让我查出了青松城的账目有什么纰漏,就马上要让他好看!到时候那老匹夫就算是想要在我这里讨好求饶,一切也都晚了!”
然而,姜秉文才刚刚幻想到了一半,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姜秉文皱眉看去,只见曹熙等人竟齐刷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个个神色古怪。
有的眉头紧锁,有的满脸惊异,还有的直接把账本推开,脸上写满了尴尬。
“怎么回事?”姜秉文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强压着不悦问道,“曹老先生,可是发现什么大问题了?”
曹熙抬起头,那张老脸上再无半点往日的傲气,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尴尬与无奈。
他诺诺了两声,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拱手苦笑道:“姜大人……这些账目,我们……实在是看不懂啊。”
“看不懂?!”姜秉文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曹老先生你可是跟了王爷二十多年的总管账房,连你都看不懂?这怎么可能!”
曹熙老脸涨得通红,身后几名账房先生也纷纷点头,脸上皆是难堪。其中一人小声嘀咕道:“这些账目用的分类、记法、还有那些什么……什么权责发生制、跨期摊销……简直闻所未闻。数字倒是写得清楚,可我们根本看不出门道来,更别提找出纰漏了。姜大人,若是再这么硬查下去,只怕我们非但找不出问题,反而会闹出笑话。依老朽之见……还是请那位叶公子过来讲解一下吧。他既是青松城安排来接待的人,对这些新奇的记账法门必然精通,由他来说,我们才能真正看明白。””
另一个账房也苦着脸接话:“是啊姜大人,我们几个方才翻了半天,越看越觉得这些账本像天书。里面有些科目,我们连名字都没见过。强行去查,只怕会越查越乱……”
姜秉文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被人当头敲了一记闷棍。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这六位梁王府最精干的老账房,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
“你们……你们六个……连这些账都看不懂?还要青松城的人来教?!”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那张原本志得意满的脸此刻一片惨白,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官服的领口。
此话一出,大厅里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京城带来的普通账房先生们偷偷抬起头,脸上皆是惊疑不定。
而姜秉文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顾怀远敢如此怠慢自己,为什么车站前只有陆成安和叶一良两人迎接,为什么对方敢把所有账本大大方方摆在这里,任由自己来查!
因为这些账本,根本就不是他们能看得懂的!
“顾怀远……”
姜秉文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双手在袖中握得青筋暴起,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最终变成一种难堪到极致的铁灰。
他幻想中那些青松城官员齐聚门外、卑躬屈膝求饶的场景,此刻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自以为是的脸上。
“好……好一个顾怀远……”
姜秉文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胸中翻涌的羞怒,声音低沉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去……去把那位叶公子……请过来吧。本官……倒要听听,他们是如何把账做得让王府的老先生们都看不懂的!”
大厅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众账房先生们或尴尬、或惊奇、或好奇的脸。
而姜秉文站在原地,只觉得脖子上那柄自以为悬在别人头上的利剑,不知何时已悄然调转了方向,正冷冷地对准了他自己的咽喉。
他忽然明白,这次青松城之行,恐怕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别人的算计之中……
“遵循前人的记账手法,固然方便省事,但如何做账,如何查账,世人皆是心知肚明,而创造一种新的记账手法,由咱们自己来解释里面的规矩,让别人去遵守,如此才能获取最大的利益,并从此万保无忧。”叶一良手里举着玻璃酒杯,微笑着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说道。
对于叶一良的这一句话,陆成安如今已是深以为然。
一个月后,聚春园酒店包厢内灯火辉煌,酒香四溢,空气中弥漫着陈年佳酿的醇厚芬芳与男人间隐隐的汗味。
陆成安满脸通红地举起酒杯,醉眼朦胧却止不住地哈哈大笑,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酒意颤抖:“一良啊! 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那份账目当时交上去后,太守大人看了直拍桌子,说做得天衣无缝!那钦差姜秉文带来的账房会计师们看到目瞪口呆,最后还得求你讲解!哈哈哈……最后他也能黑着脸从咱们青松城滚蛋 !我这条小命不但保住了!太守大人如今已经把我升为正科长了,还说要给我记功!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来来来,这杯我敬你!干!必须干!”
叶一良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老哥客气了。大家都是为了青松城,为了太守大人分忧。我不过恰好懂一点皮毛,出一点小主意,你执行得力才是关键。”
奉承话谁不爱听?
即使明知道对方说的是假话,可架不住每个人都喜欢听,陆成安眼睛亮晶晶的,这段时间来,他已然知道叶一良背后站着的是何长青和黄月蓉,何长青是顾太守的好友,两人都是朝中太子党的人自然不必提,可那黄月蓉的背景也不可小觑,她的父亲正是京城里文华殿内阁阁老黄天雄,那可是权势滔天的大人物!
捏死自己就好比捏死一只蚂蚁!
这次阴差阳错之间居然抱上了这么粗的大腿,他立刻使尽了功夫讨好叶一良,三天一小请,五天一大请,很快便和叶一良称兄道弟起来,那架势,就差烧黄纸结拜了。
两人酒杯相碰,发出清脆声响,一饮而尽。那火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烧得叶一良胸口一阵燥热。
陆成安抹了抹嘴,眼睛亮晶晶的,拍着桌子感慨道:“小主意?那可真不是小主意啊!那些跨年度合并、或有负债的处理,还有什么什么小金库的回流路径……简直妙不可言。”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又凑近低声道:“我陆成安在财务科混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巧妙的手段!有了这种新颖的做账方法,以后想怎么捞油水都没问题了!你小子年纪轻轻,怎么就懂这么多?对了何院长说你小子在国内四处游学了一年多,说!你是不是在夏国各地都见过很多大场面?”
叶一良酒意上头,酒杯往桌上一顿,笑着摆摆手,原本只是想帮干爹一手,没想到自己“发明“的这些小玩意倒成了以后贪官们中饱私囊,贪墨公帑的利器,这真是叫人无语,罢了罢了,不提也罢,他摇了摇脑袋,却没忍住多说了两句,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张扬:“哈哈,大哥你这是抬举我了。我这些年游历夏国各地,确实见过不少……人情世故,你说的那种什么大场面没有,不过嘛,小人妻倒是见识过不少,尤其是那些官家的人妻,一个个表面端庄贤淑,背地里……啧啧,那叫一个水灵。像我上次在云州,帮一个县长解决了点小麻烦,他那娇滴滴的夫人第二天就主动约我去后花园『赏花』,结果赏着赏着就赏到床上去了。嘿,那妇人三十出头,屁股又圆又翘,夹起人来简直要命,蜜穴又紧又热,里面层层褶皱咬着鸡巴不放,浪叫起来声音又软又媚……”
陆成安听着听着,眼睛越瞪越大,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酒差点洒出来。
他忽然一拍桌子,醉醺醺地大笑起来,脸上的肥肉直颤:“哈哈哈……老弟,你这牛吹得也太大了吧!你以为你是金牌种马吗?还官家人妻?还主动约你?还赏花赏到床上?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那些妇人一个个都跟贞节牌坊似的,你说拿下就拿下?吹,继续吹!我倒要听听你小子还能编出什么花样!”
夏国人私底下经常开玩笑把种男称为种马,其实倒也不能怪陆成安有眼不识泰山,他还确实是真不知道叶一良的种男身份,原因是之前叶一良第一次去给黄月蓉送饭时,他骚包的把那枚银虎胸章戴在衣服胸口上,结果弄的妇联大楼里的女人们一通风言风语的,于是恼火的黄月蓉干脆把他的银虎章给没收了,叶一良几次想讨要回来,都被黄月蓉好一通数落,什么年纪轻轻,到处沾花惹草不上进,什么要好好读书进学,别整天惦记有夫之妇。最后一次是从龙湾度假回来后,叶一良原本想趁着这次度假把黄月蓉“伺候舒服了”的机会,顺便要回那胸章,结果原本慈眉善目的黄月蓉立马凤目圆睁,双手叉腰娇嗔道:“叶一良!!你又想戴着那玩意跑去那什么温泉山庄里鬼混是不是?臭小子!你还没成家立业!连子嗣也没有,整天就去惦记别人家的媳妇算是个什么事!等你将来和晴儿成了婚,有了儿子,我自然会把那劳什子玩意还你,到时候随你爱跑去帮哪家骚女人生孩子去!我也不管了!听见没?“黄月蓉大发雌威之下,叶一良也只好落荒而逃,所以, 没有了那显示身份的胸章,陆成安自然也一直不知道叶一良的种男身份。
叶一良眉头一挑,放下酒杯,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与自信:“大哥不信?那咱们就抬杠抬到底。小弟从不说假话。这一年来我走南闯北,玩过的人妻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说的那样的端庄美妇,我见得多了,表面越正经,床上越浪,一旦被开发出来,那骚水一流就是一床……”
两个男人人正争得面红耳赤,,包厢门忽然被服务员推开,一阵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从外头走廊传来, 然后外面大厅里传来一阵喧闹。
陆成安醉醺醺地扭头往外看,目光忽然定住,脸色微微一变。
只见大厅中央,几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众星捧月般正围着 一位美妇走过大厅,那个女人格外醒目, 正是他的妻子苏清妍!
苏清妍今天穿着一套月白色的印花紧身旗袍裙,剪裁极致合体,将她三十出头成熟妇人的丰腴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对高耸丰满的36E雪白巨乳将旗袍胸前布料撑得紧绷欲裂,轻薄微透的布料下,深邃诱人的乳沟隐约可见,随着她走动轻轻颤动,仿佛随时要撑破旗袍跳出来,粉红的乳晕边缘甚至在布料下隐隐透出轮廓。
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盈盈一握,下身窄裙却被那两瓣肥美浑圆、挺翘弹性的雪白大屁股撑得几乎要裂开,臀肉饱满得惊心动魄,走动间左右摇曳着,勾勒出淫靡至极的弧度,隐约能看到丝袜包裹下臀缝的诱人阴影。
旗袍窄裙的左边大开叉,一条修长匀称的雪白美腿裹着肉色丝袜暴露在外,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小腿肚圆润紧致,脚上踩着白色细高跟鞋,使得整个人前凸后翘,气质端庄中又透着压抑不住的成熟肉欲。
那张瓜子脸白皙细腻如羊脂玉,凤眼含媚,眉黛如远山,红唇丰润饱满,此时微微带着媚意,更添几分娇艳欲滴的熟妇风情,乌黑青丝用发夹束在后颈,几缕碎发垂在雪白玉颈上,散发着淡淡的体香与香水混合的靡靡气息。
陆成安眼看着远处自家妻子带着几个男性客户走进对面雅间,那几个男人一边走一边花言巧语的谄媚奉承着苏清妍,猥琐的目光不时扫过她高耸的乳峰和摇曳的肥臀,而妻子则边行走边礼貌得体的微笑回应着他们,那窄裙紧紧包裹着两片肥美的臀瓣在几个猥琐男人包围中,左右风骚摇曳着仿佛在嘲笑他这位丈夫的无能,他忽然醉意上涌,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又刺激的念头,下身竟然隐隐发硬。
他猛地转头看向叶一良,压低声音却带着兴奋的颤抖:“老弟……你刚才不是吹牛说玩过无数人妻吗?那好!你看见对面那个穿白裙子的美妇没有?那可是咱们青松城天正律师事务所的著名律师。咱们打个赌!你要是真有本事在一个星期内把她拿下,让她心甘情愿张开腿给你操, 我以后就管你叫爸爸!怎么样?敢不敢?”
酒意上头的叶一良顺着他的目光远远望去,只见远处雅间里苏清妍正微微弯腰给客户倒酒,他醉眼迷离的目光在苏清妍那丰满挺翘的肥美臀部和被衬衫紧绷得几乎要爆开的挺拔乳峰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酒精刺激下,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勃发的欲望,下身肉棒悄然胀大,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有意思……那女人屁股又圆又翘,下面的蜜穴肯定又紧又热,插进去的话保证咬着鸡巴不放……妈的真想操她一回……老哥……你这赌注,可真够狠的。不过……小弟我从不怕挑战。行!这个赌,我接了!要是我输了,我以后也叫你声爸爸!一个星期?算算也够了,一个星期后,你就等着收好东西欣赏吧。这样吧,每天我都会传视频给你作证,让你看看我是怎么一步步把那个端庄的律师人妻,从办公室的职业美妇,变成在我胯下浪叫求饶的骚货。”
陆成安醉笑着喝下了一大口酒,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既有酒意,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与酸楚:“好!那就看你的了!记住,每天都要给我发视频证明进度!不然不算!哈哈哈……” 陆成安醉意中夹杂着莫名的兴奋与酸楚,哈哈大笑了几声,接着又灌下一大杯烈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却让那股扭曲的兴奋感更加膨胀。
他重重地拍着叶一良的肩膀,手掌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眼中混杂着醉意、不甘和一种病态的期待:“咱们一言为定!老子等着你的好消息!记住喽!每天都要给我发视频!”
两人又喝了几杯便起身离开,叶一良急着赶回书院做晚自习便先行一步,陆成安也不去对面雅间找自己的妻子,而是摇摇晃晃地到柜台结了账,然后踉跄着离开了酒店。
走出酒店大门,夜风猛地一吹,酒意瞬间冲上头顶,眼前的世界都开始微微晃动。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他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两个画面:妻子苏清妍今天穿着那一身月白色套裙、在几个陌生男人包围下,肥美臀部左右摇曳走路的骚样;以及叶一良刚才描述自己妻子时,那种轻蔑而自信的笑容,还有那些大胆露骨的词汇——“屁股又圆又翘”、“蜜穴又紧又热”、“咬着鸡巴不放”。
这些画面和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啃噬着他那可怜的自尊。
下体竟然罕见地有了些许硬度,隔着裤子顶出了一个小小的鼓包。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让陆成安更加兴奋,他醉醺醺地咬着牙,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都未察觉,嘴里反复喃喃自语:“苏清妍……你这个骚娘们儿……撅着那么大的屁股给谁看呢?……今天晚上……老子非要操你一顿不可……把你操得求饶……看你还敢不敢在外面扭来扭去勾引野男人……老子还是行的……老子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男人……妈的,叶一良那小白脸算什么东西,也配惦记我老婆……”
然而,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一个更让他兴奋颤栗的念头悄然浮现:万一……如果……如果那个叶一良真的能拿下清妍……如果他能亲眼看到那个端庄优雅的律师老婆被别的男人玩得浪叫……那会是怎样一种刺激?
这个可怕的念头让他的小肉棒立刻又硬了几分,他甚至下意识地伸手隔着裤子揉了揉那根半硬的玩意儿,喘着粗气朝家的方向走去,谁知没走多远,酒意上头的他两眼一黑便倒在路边,呼呼大睡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陆成安才被路过的巡警给拍醒,半醉半醒的他连忙站起身往家里赶,回到家中时,已是深夜十二点多。
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空气中还残留着妻子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那是她惯用的香水混合着她成熟身体自然散发的甜腻气息,像熟透的水蜜桃,带着隐隐的骚香。
陆成安跌跌撞撞地推开卧室门,浓重的酒气和粗重的呼吸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成安,你回来了?这么晚你去哪里了?……”只见妻子苏清妍刚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薄如蝉翼的纯白色浴巾。
那浴巾根本遮不住她丰腴成熟的胴体,反而欲盖弥彰地勾勒出每一处诱人的曲线。
浴巾的上缘紧紧勒在她雪白高耸的36E巨乳下方,将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托得更加挺翘饱满,乳肉白得晃眼,因为刚被热水冲刷过而泛着粉嫩的光泽,乳尖两颗粉红蓓蕾已经微微凸起,将薄薄的浴巾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深邃得能夹死人的乳沟处,还有未擦干的水珠顺着细腻的肌肤滑落,消失在浴巾深处。
浴巾的长度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部,随着她转身拿东西的动作,浴巾下摆微微掀起,两瓣肥美浑圆的雪白臀肉完全暴露出来——那臀肉饱满得惊人,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又白又弹,臀峰光滑圆润,臀沟深陷,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玉色光泽。
因为刚洗完澡,臀肉上还残留着些许水汽,更添几分淫靡的质感。
她肉色丝袜早已脱下,露出光滑圆润的大腿,大腿根部肉感十足,肌肤紧致细腻,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一股浓郁而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还有从她私处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幽香,那是长期得不到满足的少妇下体自然分泌的淡淡腥骚味,带着情欲的暗示。
这股气息钻入陆成安的鼻腔,让他本就酒意上涌的脑袋更加昏沉,下体那根肉棒瞬间完全硬挺起来,撑得裤裆紧绷。
苏清妍见丈夫醉醺醺地回来,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无奈。
这几年,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过太多次了——丈夫在外面喝得烂醉如泥,回来要么倒头就睡,要么就是像现在这样,带着一身酒气想跟她亲热,可那根东西却总是不争气。
然而多年的夫妻情分让她压下心中的烦闷,面上还是露出温柔关切的神色,轻声道:“ 你呀你……又喝这么多?来,先喝杯热茶解酒,我给你倒茶……”
她话音未落,陆成安已经踉跄着扑了过来,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浓烈的酒臭喷在她雪白的颈侧,粗糙的大手粗暴地伸进浴巾下方,直接抓住她左边那团沉甸甸的雪白巨乳,五指像铁钳般深深陷进软腻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将那团美乳捏得变形。
他的拇指和食指更是精准地掐住那颗早已因常年空虚而异常敏感的粉红乳头,狠狠地拉扯拧转,力道大得让乳头瞬间充血肿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嗯呀……”苏清妍猝不及防之下娇躯一颤,被捏疼的乳尖传来一阵刺痛,可这刺痛中却又夹杂着久违的酥麻快感。
她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可心理上却又渴望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毕竟,这总比丈夫碰都不碰她要强。
陆成安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妻子那张端庄美艳的脸,嘴里喷着酒气:“妍儿……今晚……今晚老子要操你……从后面操你……你这个骚老婆……屁股生得这么翘这么肥……不就是等着男人从后面干吗?你说!……你那律师所的男客户们……是不是整天都盯着你这大屁股看?……还有今天那个叶一良……妈的,那小子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他妈的肯定也想操你!……老子今晚就要从后面干你……狠狠地干……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撅着屁股到处勾引男人……”
这些粗俗不堪的言语,若是平日,苏清妍必定会冷下脸来斥责。
可此刻,听着丈夫这充满了占有欲和嫉妒的醉话,她心里竟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至少,这说明丈夫还在乎她,还会因为她而吃醋。
凤眼微闪,她表面上还是做出柔顺的模样,轻声道:“尽瞎说,我哪有那样?……成安,你这是喝醉了……别这么急……我扶你上床休息好不好?慢慢来……”
可她心里却深深地叹了口气。
前些年丈夫因为踢足球伤了下体,到医院拍片检查,结果发现那根阴茎神经受损,从那以后就一直软绵绵的,即使勉强勃起,也只有短短两寸多长,细细小小的一根,像未发育完全的幼童性器。
每次勉强进入,抽插不了几分钟就会早早缴枪,射出的精液也稀薄如水,根本满足不了她这个正值虎狼之年的成熟人妻。
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在丈夫草草了事后,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感受着蜜穴深处那股火烧火燎的空虚和瘙痒,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渴望。
但今晚,或许是之前在黄月蓉的办公室偶遇那个叶一良时,那个年轻男人投来的炽热目光在她心中种下了某种种子;或许是丈夫此刻异常粗暴的对待让她久旱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反应——她竟然顺从地任由丈夫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浴巾被陆成安粗暴地扯开,扔到地上。
苏清妍那具雪白丰腴的成熟胴体完全暴露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
那对36E的巨乳因为平躺的姿势向两侧摊开,乳晕是熟透的深粉色,乳头硬挺地翘立着,乳尖因为刚才的粗暴揉捏而微微发红。
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肌肤光滑细腻,小腹下方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乌黑阴毛浓密卷曲,像一丛诱人的草丛,遮掩着下方那两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粉嫩阴唇。
她修长匀称的玉腿微微分开,大腿根部肉感十足,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十根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陆成安喘着粗气,笨拙地褪下自己的裤子。
他那根受伤的阴茎此刻竟然罕见地完全勃起了——虽然依旧只有两寸多长,像一根粗短的小蘑菇,龟头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这突如其来的硬度让他信心大增,他兴奋的低吼一声,压在妻子身上,那根短小的肉棒对准了苏清妍早已湿润的蜜穴口。
龟头抵在两片肥美湿润的阴唇间,感受到那里温热黏滑的触感,苏清妍的阴道口已经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张开,分泌出黏腻的淫汁。
陆成安腰部用力一顶,龟头挤开阴唇,艰难地挤进那紧致湿热的蜜穴口——可仅仅进入了一半,就再也无法深入了。
他那根短小的阴茎长度根本不够,龟头勉强顶到阴道前段三分之一处,距离苏清妍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还有遥远的距离。
“呃……嗯……”苏清妍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下意识地收缩阴道肌肉,想要夹紧那根进入体内的肉棒,感受更多的充实感。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收缩,那根细短的玩意儿都只能浅浅地停留在入口处,根本触及不到深处的敏感点。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丈夫的龟头在她阴道前段软肉上无力的摩擦,像隔靴搔痒,不但没能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瘙痒,反而让那股渴望更加汹涌。
陆成安开始笨拙地抽插起来,因为阴茎太短,他的动作幅度很小,腰部前后耸动,龟头在那浅浅的入口处来回进出,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那是苏清妍的淫汁被带出的声音。
每一次顶入,他都用尽全力,可那根可怜的肉棒就像一根被热水烫过的面条,软绵绵的没有力道,龟头的撞击轻飘飘的,根本无法带来足够的刺激。
“嗯……成安……轻点……”苏清妍表面上柔声安慰着,玉臂环住丈夫粗壮的脖子,主动仰起头轻吻他的脸颊和嘴角,试图用温柔来鼓励他,“你今晚状态不错……慢慢来……别急……我喜欢你这样抱着我……就这样动……对……”
她的声音温柔似水,可内心深处却是翻江倒海的失望和焦躁。
阴道深处那股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子宫口一抽一抽地发胀,渴望着被粗壮的龟头狠狠撞击。
乳房也胀痛得难受,乳头硬得发疼,渴望被用力吮吸揉捏。
可丈夫此刻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趴在她身上做着徒劳的努力。
陆成安听着妻子的鼓励,更加卖力地耸动腰部。
可他那根受伤的阴茎根本支撑不了多久,仅仅抽插了不到两分钟,他就感到下体一阵无法控制的痉挛,一股熟悉的无力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呃……啊……”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短小的肉棒在妻子紧致的阴道内跳动了几下,龟头剧烈颤抖,马眼大张——
一股稀薄如水、几乎透明的精液从马眼喷出,稀稀拉拉地射在苏清妍的阴道口附近。
量少得可怜,只有几滴,还夹杂着些许前列腺液,带着淡淡的腥味。
那根阴茎在射精后立刻软了下去,像漏了气的气球,软绵绵地从妻子体内滑出,龟头上还挂着几丝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苏清妍感觉下体一空,那根细短的玩意儿滑了出去。
阴道内那股刚刚被撩拨起来的空虚瘙痒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这次草草的“做爱”而变得更加剧烈、更加清晰。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在痉挛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着被粗壮坚硬的肉棒狠狠填满、贯穿。
可现实是,丈夫那稀薄的精液只喷在了穴口,连进入她身体深处都做不到,更别说灌满她的子宫了。
一股强烈的失望和委屈涌上心头,让她的凤眼瞬间泛起了水光。
可多年来的教养和温柔让她强压下这股情绪,她抬起颤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丈夫汗湿的后背,声音轻柔得近乎叹息:“成安……没事的……你今天喝多了,状态不好……下次再来……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你休息吧……”
这些话她说得如此熟练,仿佛已经排练过千百遍。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自己心上。
陆成安满足地喘着粗气,从妻子身上翻下来,像完成了什么伟大的壮举。
酒精和刚才那短暂的性爱消耗了他最后的精力,他很快打起震天的鼾声,沉沉睡去。
苏清妍却睁着美丽的凤眼,静静地躺在丈夫身边。
月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进来,在她雪白丰满的胴体上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那对36E的巨乳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依旧硬挺着,因为刚才的粗糙对待而泛着诱人的深红。
平坦的小腹下,双腿微微分开,大腿根部黏糊糊的——那是丈夫稀薄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汁,正顺着她雪白的股沟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表面上维持着温柔体贴的模样,可内心早已如翻江倒海般痛苦难耐。
这几年,丈夫的“表现”一次比一次差,那根东西越来越短,越来越软,射精时间越来越快,精液也越来越稀薄。
她这个三十出头的美熟妇,正值女人欲火最旺盛的虎狼之年,乳房胀痛,下体瘙痒,每晚独守空闺时,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寂寞和渴望,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试过自己解决,用手指,用按摩棒,可那些冰冷的工具根本无法填补心灵深处的空虚——她渴望的是被一个真正的男人拥抱、占有、征服,渴望被粗壮火热的肉棒贯穿身体最深处,渴望被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子宫,渴望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满足感。
可是丈夫给不了她这些。丈夫能给她的,只有几分钟敷衍了事的抽插,和几滴稀薄如水的精液。
她咬着丰润的红唇,凤眼中水光越来越盛,几乎要凝聚成泪珠滚落。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次在黄月蓉办公室偶遇的那个年轻俊朗的男人——叶一良。
因为工作的关系,她在妇联主席黄月蓉的办公室里曾经见过这个男人一面。
虽然只是偶遇,彼此甚至没有什么言语交流,但是当时她就印象深刻——那年轻男人大约二十出头,身材高大健壮,肩宽腰窄,穿着剪裁合体的正装也掩不住那股勃发的男性荷尔蒙。
他有一双深邃的眼睛,笑起来时眼角微扬,带着几分邪气和自信。
声音低沉磁性,说话时总是直视对方的眼睛,那种直勾勾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人心。
当时黄主席介绍说,这是她认的的干儿子,很博学的一个年轻人。
苏清妍也只是礼貌地点头致意罢了,可那个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比正常社交礼仪要长——他的目光扫过她紧绷的衬衫领口,扫过她窄裙包裹的臀部,那种目光赤裸而炽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
当时苏清妍心里有些不悦,觉得这年轻人太不礼貌。
可此刻,在丈夫无能的表现之后,白天那一幕却在她脑海中无比清晰起来。
叶一良那自信的笑容,磁性的声音,健壮的身躯轮廓,还有刚才丈夫醉话里提到的那些露骨描述——“骚老婆”、“屁股又圆又翘”、“蜜穴又紧又热”、“咬着鸡巴不放”“叶一良也想操你”……这些词汇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
更让她羞耻的是,当这些画面和声音在脑海中交织时,她的小腹竟然不受控制地一热,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子宫深处涌出,蜜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
“噗嗤……”
一声细微的、黏腻的水声从她双腿间传来。
又一股黏滑温热的淫汁从她饥渴的阴道深处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将床单上那片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甜腻中带着淡淡腥骚的气息——那是成熟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爱液特有的味道。
“怎么会……我怎么会这样……”苏清妍羞愧得脸颊滚烫,死死夹紧双腿,试图压下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几乎要吞噬理智的空虚和躁动。
她可是有夫之妇,是青松城著名的律师,是端庄优雅的陆太太。
怎么能因为白天一个年轻男人的目光,因为丈夫几句粗俗的醉话,就产生如此淫荡的身体反应?
可是,越是想压抑,那股渴望就越是汹涌。
大腿根部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饥渴。
那两片肥美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烫,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擦,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快感。
阴道深处一抽一抽地收缩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她忍不住翻了个身,由平躺改为侧卧。
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肥美浑圆的雪白大屁股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臀肉饱满得像两个熟透的蜜桃,臀沟深陷,臀峰圆润挺翘。
常年锻炼和保养让她的臀部紧致而有弹性,此刻微微翘起的角度,更是将那种成熟妇人的肉欲美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可看着自己这具充满诱惑力的身体,苏清妍内心却更加痛苦难受。
丈夫刚才那些醉话又在耳边响起:“屁股生得这么翘这么肥……不就是等着男人从后面干进去吗?”
是啊,她的身体明明如此成熟丰满,如此渴望着被彻底开发、彻底占有。
可丈夫那根无能的肉棒,连从正面正常进入都做不到,更别说从后面狠狠操她了。
她这具正值最美好年华的熟女胴体,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却因为缺乏滋润而日渐枯萎。
那股长期压抑的欲火,像野火般在她心底深处悄然燃烧,并且随着今晚这次失败的性爱而越烧越旺。
让她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端庄优雅的著名律师,第一次对自己的婚姻产生了如此清晰而深刻的怨怼和空虚。
她忍不住将一只手悄悄探到双腿间,指尖颤抖地触碰到那两片已经湿透的阴唇。
那里滚烫黏滑,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豆子,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一颤。
她咬着唇,指尖犹豫地在阴蒂周围打转,却始终不敢真正地深入——因为她知道,靠自慰带来的短暂高潮,只会让事后的空虚感更加浓烈。
脑海中,叶一良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和健壮的身体轮廓越来越清晰。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此刻压在她身上的不是丈夫,而是那个年轻男人……他那根肉棒,会不会像丈夫吹嘘的那样粗壮火热?
他会不会从后面狠狠地操她,用粗长的阴茎贯穿她饥渴的蜜穴,用龟头狠狠撞击她敏感的花心,把她这具成熟的身体操得浪叫连连?
“不……不行……我在想什么……”苏清妍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些淫荡的幻想。
可她越是想驱散,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叶一良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就在黑暗中注视着她,嘴角勾着那抹邪气的笑容,声音低沉磁性地在她耳边说:“苏律师,你的身体明明这么饥渴……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丈夫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有一条新消息。
睡眠中的陆成安毫无察觉。
苏清妍鬼使神差地伸手拿过手机——她平时从不查看丈夫的手机,可此刻,一股莫名的冲动促使她这么做。
指纹解锁失败,她想了想又输入丈夫的生日,屏幕解锁了。
那条新消息的发送者赫然是“叶一良”。
内容只有简短的几个字:“陆兄,赌约正式开始。明天我会去找那女律师。你等着看好戏吧。”
下面还附带了一张照片——是叶一良在酒店包厢里拍的,他举着酒杯,嘴角勾着那抹标志性的邪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仿佛能穿透屏幕。
照片的背景虚化了,但能看出是酒店的环境。
苏清妍的心脏猛地一跳,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赌约?什么赌约?
她突然想起丈夫离开家去赴宴前,曾含糊地提到今晚要和一个叫叶一良的年轻人吃饭,说是感激对方帮了大忙。
当时她没在意,可此刻联系这条消息和丈夫回来后的反常表现……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心中成形。
她颤抖着手指,想要点开丈夫和叶一良的聊天记录,想看看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可就在这时,沉睡中的陆成安突然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叶老弟……你要是赢了……清妍那骚屁股……随便你玩……”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苏清妍耳边炸开。
她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丈夫异常的兴奋,叶一良发来的“赌约”消息,丈夫那些粗俗的醉话(“ 叶一良那小子都说想操你”),还有此刻这句梦话……
他们……他们竟然拿她来打赌?!
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屈辱涌上心头,让她浑身发冷。可在这愤怒和屈辱之下,却又有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诡异的悸动。
如果……如果叶一良真的来“攻略”她……
如果那个年轻男人真的像丈夫描述的那样,经验丰富,手段高超……
如果他真的能满足她这具饥渴了太久的身体……
“不……苏清妍,你在想什么……”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将手机小心翼翼地放回床头柜,她重新躺下,背对着熟睡的丈夫。
可那双美丽的凤眼,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再也无法闭上。
身体深处那股火烧火燎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蜜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子宫口渴望着被狠狠撞击,乳房胀痛得需要用力揉捏,乳头硬得发疼。
所有的感官都在尖叫着渴望被满足。
而脑海中,叶一良那张年轻俊朗的脸,那双深邃炽热的眼睛,那副健壮的身躯,还有那几句简短却充满暗示的消息……像魔咒一样盘踞不去。
她知道,从明天开始,有些事情可能会彻底改变。
她甚至隐隐期待着那种改变。
这种期待,让她感到深深的羞耻,却又无法抑制。
月光下,她雪白丰满的胴体微微颤抖,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缓解着下体那股磨人的瘙痒。
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黑暗中泛着玉色的光泽,像无声的邀请。
夜还很长,而她身体深处那把火,才刚刚开始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