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十万年血髓(七)(清雅)

“啪。”

“清雅姐姐,再磨蹭王言老师就来找你了。”

一巴掌拍得提臀在肉棒磨蹭的清雅身子摇晃,霍雨浩手拿着她说的价值连城的贵宾卡拈动,嘴角戏谑自得。

清雅抿唇斜瞥,坐马步的黑丝丰臀高高后撅,抬着狼藉的腿心肉缝在石杵般硬的昂然巨物上频频磨动试探,久久没有坐下。

她没想到事情竟然真的超出自己了的控制,除了开始的三次,后面任她在怎么刺激那肉根都岿然不动半点精水不泄。

踌躇之际别无他法,反正本来就想和他交合一次的,一次就一次,只是为了出精,用双修秘法快速摄出来就好了…………

淋湿的细小屄口和圆滚的硕大龟头“叭叭”滋水声磨蹭,看似的挣扎犹豫,只是为了掩饰本能的生理欲望和膣腔里那股催人直将捣肠出来狠命挠弄的蚁附骚痒。

霍雨浩看出清雅那点心思,可欲火烧身精虫上脑让他无暇多去安慰她什么,手里捻着红色贵宾卡叫嚣道:

“快点,再加上这张卡,这张卡也给你!”

清雅脸色难名贝齿夹唇,不断张缩滑嫩红艳艳的粉肉的屄户终是“哧”的一声绽破,将寸许宽翘长的巨物吞下大半。

“啊…唔………”

饱胀欲裂的撑塞感涨得清雅脑泛金星,眼目乜白,正欲摆臀开始速度催精时,才发现粗长的巨物竟然还有大截在外!

对上少年得意忘形的嬉笑眼神,清雅气苦:就不信治不了你了!

“噗…呲……”

“啊!……嗯~…………”

狠心抬臀再坐,整条多汁的肠腔立时将粗长的肉棒完全吞没,又大又热的圆胀龟头顶着穴蕊,烫得清雅玉体一颤,无力软倒在少年身上。

茎根全身被又暖又腻的湿热绵密束裹得极为舒畅,成团的穴壁嫩肉如一个个小球一样不断蠕动圈吸,夹的密不透风的同时还有一种不动自向内的吸力,扯得肉棒通体舒泰愈发坚硬,腰侧精线、流转魂力的经脉都慢慢生出种酸麻不堪的感觉。

少年暗自呼气,面上一副眯眼歪嘴欲罢不能的模样,内里偷偷暗运圣灵秘法,一边紧神缓和异样感,一边入侵刺激身上美人的媚肉。

没想到她居然会媚术,难怪开始会那般自信,可惜螳螂扑蝉黄雀在后,谁是猎人还不一定呢!

动了动似要涨裂的下身,清雅美面慢慢由痛苦的苍白转向迷红,容纳这样的巨物比她第一次和王言破身还痛,好在修有媚功,缓下心神后品味着龟头倒棱在穴中颤动所产生的刮蹭,那烫热硬度的壮实、嶙峋不平的磨擦,只是这样插着就已经让她心神荡漾、春情难抑。

曲线惊人的腴美腰胯不觉骑摆,半边破洞的黑丝美臀打圈上下旋转,远远看去,恰有一种破烂水蜜桃套着乱捣的败坏美感。

“啊…嗯……好大………嗯嗯啊………”

清雅毫不犹豫的施展淫媚功夫,声声浅哼浪淫不绝于耳,磨盘般浑圆丰满的美臀势大力沉的左右扭摆,上抛下坐间又若浮云轻灵游动,裹着茎根乱吃的膣口配合着这举重若轻的扭动极尽夹、吮、吸、蠕,吞拔技力,好似无数只八爪乌鱼黏盘触手裹夹吸吮一样,让霍雨浩一边呼爽一边咬牙忍耐。

与他发生关系的众多女子中,江楠楠、朱露纯洁美丽,床上功夫几乎都是和他一起探讨的;马小桃、伍茗天赋异禀在床上也是火辣非凡很放得开,但手段技巧方方面面却总是大胆有余、熟练不足,和清雅这苦练纯熟、转为勾引控制男子的采补媚术简直没有一点可比性,加之她此时的状若疯狂、极尽能事的摇摆,勾的霍雨浩都淫性大发了。

手掐柳腰,连连刺插,肏得清雅身躯乱摆、喘呼大叫,磨穴入肉的粗茎每每拉出时都会带出成片的“唧唧”浪水,顺着少年精实的跨肉线条淌流下去。

初时清雅还尚有留力,看到霍雨浩虽是被刺激的脸涨红眼,但身下扭坐百下也不见其泄出,反是死命的狠力插她,于是眼瞳孔暗紫闪过,双手带着他手把乳捏头,胯卡着他大腿,使出十成十的采补功力,嫩白带着津汉的下腹肚皮,如筒鼓般斜下叠雨催浪之势头狠撞根茎菇头,膣腔亦是真如活的肠物一样裹着肉棒绞杀拧海吮。

霍雨浩只觉肉棒被裹着吮套如飞,极滑极嫩又热的骚肉一刻不停地撩黏敏感茎肉,一股仿佛连通马眼尿道的销髓吸力顺着阴囊会阴处辐射全身,催得身体经脉魂力、盘结曲关精力俱是生成战栗决堤的势头。

要是一般人的话在这绵软的爽吸决计撑不过一息就销魂得大泄如洪,可身负圣灵秘法的霍雨浩不仅有闲暇欣赏她淫浪的动作姿态、仔细体会内里骚肉的媚骨风情,还有闲心琢磨她倒肏自己、吞撞肉棒的轨道肉径。

他思索着,皱眉恍然一展:原来如此!

趁着又是一次速度极快、间歇短的微乎难察的摆臀吐棒,霍雨浩臀肌怵得蹦紧,带得在里卡着一个凹点许久龟头一个上跳滑刺,在清雅又一次的前吞冲撞中直顶她苦藏许久的要害。

“唔…哼…”

“嗯…啊!”

不同的身体在这一刻同时绷紧,发出意义相近却心情截然不同的闷吟。

只见清雅一身丰满色泽亮润的浪肉倏而停滞,就好像一台正在全力运作发动的机器,突然被点了关闭键一样。

嫩蕊软芯粘着龟菇内缩蠕吸,霍雨浩自是爽得暗呼连连,体内筋脉流转的魂力也有加速流转的冲势,不过他没在意,反手一巴掌甩到清雅丰润湿透黑色丝袜的浪臀上,兀自挺腰刺了两刺,

“不要停,继续!”

清雅趴着美面香汗涔涔,睫毛连着眼眸处的水雾让她所见皆是一片迷蒙,加之蕊芯被巨龟马眼不停散发的丝丝炙热烫着,真真是体软蕊酥小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听得少年这样急切催促,料想他也快了,而自己还阴关牢固,遂强起身再次施法狠套。

媚术采补之法旨在以声色惑人,使得其沉迷床事,醉心于精关失守的放精快感;轻则体消神弱,重则失魂丧命,以他人之精血魂力来助推自己修炼。

这样的采补媚术已经近于圣灵教那样的邪恶异端。

当然清雅所习没那么夸张,更多只是惑人出精,将之吸收后倒也有养颜驻容之能。

圣灵教秘法倒是霸道许多,不仅可以让男女和合相互促进,还可衍生出一种特殊的气力—圣灵之气虽然暂时还只是在房事上用,霍雨浩都已经能体会到其的高深莫测。

负有这样的强劲法门,清雅还想惑他破关,只是妄想罢了。

“嗯嗯…好酥…好麻…啊………啊!”

膣穴户肉夹紧肉棒套吸,清雅施功撞腰小半个时辰还没等霍雨浩精关松动,自己反倒被刺激得腰酸臀软,胯坐着换了个温和一点的姿势,只用两腿发力上下起落,丰臀边颠边吃颤,一口气又是套弄两三百下。

清雅体力渐感吃不消,动作频率越来越慢,套吃力头一次轻过一次,香息吹散从鼻尖淌下的汗珠,嘶声哀求道:

“不行了…没力气…要死了………”

霍雨浩适时扶稳她好似从水里捞出来、摇摇欲坠的身子,淫笑一声道:

“既然没力气了,那就让我来。”

霍雨浩大腿微抬作斜坡挡板,四手十指扣紧,先是猛得向前一推,将清雅湿软的身子推到腿上,紧接着倏然回拉。

“喔……啊……顶到啦~…………”

清雅嘶声浪叫,嫩白软腹和精壮腹肌“咂”的一声碰撞,狰狞的性器直挺挺的、以她一直极力避免的轨迹直戳插到嫩蕊花芯上,又酥又痛五味陈杂。

“舒服吗?”

霍雨浩邪笑沉气,推着她又是几下狠戳。

“呀……啊……酥…扶…舒服死了!”

清雅被插得浑身汗毛战栗竖直,嘴舌不停打着哆嗦含糊。

“那为什么一直扭来扭去将蕊子藏着,不给碰?”

茎根菇头破肉咂蕊,碾出朵朵淫花浪水,虽无其骑胯时的激烈,但探插的是又深又狠,计计致命。

“因…因为…王言还没碰过……呀……啊!…………”

娇喘吁吁的清雅话还未毕,就被坐起上身的霍雨浩抱紧,蓄满力量的臀腰如平地炸起的惊雷对着怀里的娇躯丰肉就是一通狠命狂捣,硕大狞恶的龟头频频探采她情郎都未触及过的宫芯嫩蕊。

“唔唔唔……啊啊啊………”

清雅湿面酡红,香舌信吐,穴芯深处酸疼得她眼黑脑涨,却尤不解兴的喘声浪叫:

“好弟弟…的大肉棒…好厉害…再用力……干死我!”

“骚货!”

霍雨浩迅极挺动千下不止,见她有愈肏愈浪之势也不在留力,箍腿的手转为掐腰,手提着她悍然拔起,粗长肉棒只余龟尖一点,不待她反应过来就粗暴下按。

“啪!”

“滋!”

“呀…啊!………”

正迷乱淫情的清雅下身突的一空,空虚失落感刚起,熟悉的饱涨火热就以更凶更猛的势头遽然充满下身,剧烈的痛、强烈的快感混合交杂,冲得她当即就大叫起来。

“呀……喔……噢……又顶到了……”

“嗯嗯……好弟弟……好老公……要被干死啦……啊……”

霍雨浩如提玩具干顶穴芯,没几下就插得清雅浪声淫叫,哀声求饶,身下茎根传来被软肠肉腔勒紧绞牢之感,痉挛的战栗颤抖顺着贴合得丝发难容的穴肉传来,异常的舒服,别样的刺激。

待窒息一般的勒绞感稍缓后,他觑准空隙翻身将清雅按倒,抬起她双腿放在肩头,沾满淋漓汁液的凶长肉枪重新狠贯而入,凶威难挡的猛烈拼杀。

女子高潮绵长悠远,只要刺激够剧烈就能持续登顶甚至一直维持在顶峰极致直到阴精放泄。

清雅自心知已经完全丧失主动权夹吸他出精,只能勉强聚力固止阴关苦挨,以求对方精力消竭、自溃而败。

悬空无所凭的丰满美臀被粗长肉枪一下下凶撞重凿狠顶宫芯,“噗嗤”的性肉交磨声伴着肉蛋撞击臀锋的“啪啪”声,清雅由苦挨的难受到迅速的潮起再到芯蕊的酥麻,固守阴关岌岌可危。

“啊……啊……好弟弟……继续……还要~………”

“啊啊……不要……好涨……呜呜呜……雅儿……受不了了…………”

美人螓首连摇,秀发散乱,两只白奶脱兔般急速窜跳,穴内苦苦挨弄的宫蕊嫩芯开出小孔不断蠕缩着欲要放泄,却给干插的毫无间隙的硕大肉龟顶堵研磨,涨泄难得的酸爽难受立马将清雅气得哭泣流泪,被黑丝裹着的美脚足趾忽张忽缩,如小女孩那样乱踢乱踹打闹发泄。

“受不了就松开!”

霍雨浩暴喝,下身继续砸插,肉龟以极快的速度毫不怜惜的蹂躏涨蕊,往往嫩芯细孔刚刚张颤,抽出到穴口的肉龟就迅雷般冲入将其顶回。

“呜啊……不要……那里……不能插……呜呜用力……再用力………啊………”

被干得泣吟不止的清雅无意识乱吟,本能死守的涨酸宫蕊随着插砸如皮水表面一样晃荡漾出快意美感,一时间竟两相矛盾。

“不行是吧…………”

龟头被如婴儿嫩嘴的宫蕊蠕动吸吮得要发狂,霍雨浩骨子里的淫性也被她比寻常女子牢固多的柔韧宫蕊彻底激发。

一个捣掼茎根插牢穴肉固定,大手掐紧细腰,一个上拔干拉又是一次腾挪倒位,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扎紧结实的马步上。

“啪啪啪………”

坚硬不颓的肉棒怼紧顽固宫口挺插不休,势猛促急的力道撞得柳腰浪臀乱颤难止,且狠且重的每一下,都将宫芯涨蕊子顶到极限凹陷,干得清雅是心口战栗、神消魂荡,畅美酥酸间竟娇躯扭摆着,以和少年同样疯狂的姿态,癫狂浪荡的摆臀迎合,让霍雨浩都不得不手上加力扶稳,生怕着淫荡娇娃自己扭摔下去。

“啊啊啊……好弟弟……好老公……大肉棒……里面……要………啊啊啊!”

只知道追求快感浪潮的清雅,四肢勾起架紧霍雨浩身躯,布满色泽迷离浪荡潮红的娇靥贴着的他脸面乱扭乱摇极尽缠绵悱恻,摇摆得如同暴雨中摇摇欲折绿叶的臀股也在进行着最后冲刺,终于在连串、最高昂的一声淫叫声中,臀身和腹身两相迎来最猛烈的一次碰撞。

一切交媾动作骤停,黑丝丰臀抵着没有一丝间隙的男跨濒死扭磨,心肝惊悸抽搐、娇躯惊颤发抖,簌簌齐白的贝齿抖得唇嘴难合,嫩白滑亮的肌肤漫水般泛起诱人迷红。

独眼怒胀的肉龙坚定摇晃着、穿过阴穴韧蕊的层层绞杀,终于干进清雅最美最嫩,守了三十余年无人到访的纯洁宫房。

“呜呜……大肉棒……好老公………插得雅儿舒服死了…………”

微许的疼痛被整条穴芯子涨满的热感覆盖,一瞬间清雅飘飘乎如坠云端,身体软颤美妙、意识迷蒙飘渺,软语呢喃着,清澈的泪水滂沱而下,紧守的至纯、初蕊阴精永远失掉了……………

体内膣腔因阴精流泻而阵阵销魂颤抖,心灵因背叛失德又夹杂的难以抗拒的快感复杂震颤,在绵长悠远的大泄后,现实已定的事实让她心里的无助和失落到达顶点,汗津津、粉血慢慢退却的嫩白长颈软弱地搁在少年肩上,伤心哽咽流泪。

嫩蕊敞开刮剥过龟菇边楞的美感、凉热难辨又稠又滑的阴精喷洒融满龟头的腻感,难以想象、从未有过的极致的体验,不单是阳具龟菇被冲刷的愉悦,更有一种魂力在体内流转壮大,好似肉棒变成经络一样在接纳什么。

不过霍雨浩没有注意,只是顺着心里那股征伐占地成功的征服感和肉体经脉精神贲张难忍的倾泄感,涨到极限强撑的热龟肉卡着更紧、更狭窄的宫腔连连进出拉扯,小耸快抽一百余下,背肌脚经猝麻,火热的肉龟撞插满嫩芯小肉袋,灌射阳精。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