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烛火油燃,能看到卧室里的房梁和窗橱都是用木料直线构造的,颜色是最本真的木色也没什么装饰,可这就是权势直逼星罗帝国皇室的白虎家少奶奶的房间。
两道屏风织锦,床架上挽着两排白色轻纱,简洁典雅不需要太艳丽的颜色,也能给人好感,亦如它住在此处的主人。
朱露端坐在梳妆镜前,偏头擦拭着头发。这乌发黑柔顺亮齐腰,些许还未打理的绒发稀疏细短的贴在额上,衬得肌肤更加白净如雪让人赞叹。
垂头擦拭之际朱露目光看到镜里影像,开着的衣领里衬上,绣着白紫色的刺绣,她冷眸柔意一闪,唇角翘着又突然绽唇,冷声道:“骗子。”
想到那个无耻的少年,当时真是失了心智才被他甜言蜜语骗了,这中衣那里像他说的那样绣有花纹?真是个骗子。
玉手拢着乌发披散到脑后,仔细一丝不苟的理去颈上的发丝,指梢触到衣领后来添上的绣纹,小心的摸着,神色柔和。
朱露双手交叉懒懒得伸了个猫腰,宽大的白色中衣蓬得涨起,双臂又抱着拢回腰腹,自然随意的动作让中衣又瘪得泄气,勾勒出她动人的身材轮廓。
胸前那对峰峦格外凸出显眼,挤撑起宽大的中衣,腰身处被反顶出很空很细的曲线,睡觉穿的衣衫本就设计的宽大透气,能这样明显凸起比之许多体态丰盈的已婚妇人还强,可镜子里却是个貌若冰花的少女模样,还可见细幼稚毛,真是不同寻常。
朱露看着镜面里的自己,冷眉雪容,精致没有瑕疵的肌肤是那样的好看,满满少女的青春弹嫩,这么多年她好像是第一次这样仔细观察自己容貌,只是贪恋我的色相吗?
耳边响起那道话语,波澜不惊的心湖泛起点点涟漪,轻轻叹息。
真是变得不像自己了啊………
戴朱两家世代姻亲,她作为朱家嫡长女,从小被灌输家族才是最重要的,家族存亡是每个朱家儿女必须肩负的责任,只要能让家族延续兴旺付出性命都不为过,她也是一直这样认为的。
锦衣玉食,仆人成群,最好的魂师知识启蒙,最好的明师教导各种知识,直到武魂觉醒被带到一个府邸见到他,那个金发眸生重瞳的英俊孩子,是自己未来的丈夫。
原本对这样的姻缘是没什么想法的,家族安排为了家族很正常,本该如此。
和他一起生活、学习,学着母亲教的去约束他赶走别有意图的狐狸精,白虎一族可以风流,但是正室的地位尊严不容亵渎。
直到那个人出现,一个平平无奇的少年,第一次知道他还是因为十年魂环,史莱克学院居然有十年魂环的存在,可这也没让她生出什么想法,鄙夷、嘲笑之类的,注定不会有交集的人当一片树叶飘过罢了。
后来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十年魂环夺得了新生第一,被学院看重成为魂导系、武魂系双系核心弟子,然后又成为了史莱克预备队队员,现在更是在全大陆高级魂师精英赛上屡屡战胜比自己年纪大的天才。
就像族老说的,这样的不靠家势,几乎全靠自己努力争取资源却能和他们这样大家族出来的天才竞争的人,是很少见的,要是正常成长下去,未来可见必然成为可以支撑一个家族繁荣,甚至比肩一国的强者。
可这也跟她没关系啊,只需正常毕业、和未婚夫结婚,然后生子育儿,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可偏生稀里糊涂的生出那么多事来,还是自己“男人”整出来的………
修罗之瞳,是他在循环赛罢后好事者给他取的。
有人说一个三环魂师配不上这样的称号,但有人取了就说明有一部分是这样认可他的,多好听、多霸气的称号。
要是他是自己丈夫的话,别人见了她或许会说,“修罗之瞳的妻子?”她会故作平淡的颔首,实则内心窃喜…………
念头只是刚起,朱露就觉得脸颊发烫,耳根子火辣辣的。
宽大衣衫下光洁修长的双腿绷紧伸直,小腿极力的伸着,连足趾都挺紧了。
战栗着痉挛着,玉齿咬住唇瓣,一动不动苦苦忍耐。
好不容易挨过了小腹下面涌起的潮动,她下意识拉了拉衣角下摆,想要遮掩什么,紧张的时候她就会有一些不沉稳的小动作,或是捉衣,或是抚鬓发,只不过她自己不知道,也很少有紧张失态的时候。
抬正软绵的双腿,忍住螓首的晕意,暗生潮霞的雪肌玉容仍然是一副冷漠生人勿近的神情,这时要是有人在旁大概是看不出她什么异样,只会觉得她比平常更美丽、更可亲,毕竟这世上最保密、最为自由的就是人心,心里无论想什么,别人也管不得,不知道。
朱露抚去嫩颈上的腻汗,竟不像以前那样觉得肮脏难受,还放到雪鼻下嗅了嗅,幽幽汗香,黏黏的感觉,不经意间她又想起另一种感受。
有力的手、结实的胸膛,炙热侵犯性十足的眼睛,还有清新好闻能让人心坎停止跳动的阳光气味,低沉温柔却叫呼吸一窒的热烈冲撞…………
他长的不英俊,不是什么美男子也没有翩翩公子的那种浊世不染污泥的风度,可偏偏又叫她那么信任,洁癖的身体肌肤对他没有一丝抗拒,只有满满亲切温暖的感觉。
被他抱着身体是暖洋洋的,好像温水灌进耳朵、穿过大脑直达心田,是沉溺不愿苏醒的美梦。
但这是不被允许的,被家族知道的话,母亲亲人知晓的话,就算是与此事无关的路人,恐怕也会上来指指点点几句,一向不在乎别人的她变得多愁善虑,她是朱家的儿女,代表朱家最核心的利益,但她不是为了自己啊,是为了戴华斌,是为了朱家…………
只是这理由借口骗得了别人骗得了自己的心嘛,只是为了别人那些外物的话,不用做到那种程度吧……还有欲望,很多说不清为人所耻的心思……
他是无耻的,自己又能好到那去,可他是男子自己是女子啊,女子在享受到一些福利时自然也背上了更为沉重的枷锁,她不敢想象和他苟且的事被曝光的话,怎么办,只能一死了吧………
“你要是死了,我不仅把戴华斌杀了,你幽冥一族我都会全部杀掉跟你陪葬。”
他的眼神、气味又出现在脑海中,说这话时隐忍狠辣的模样。完全看透了自己内心的倔强和想法,才找了这么一个台阶给自己下吗?
真是无耻到极致的男人………
朱露为自己心里生起的喜悦烦躁,把胸上束缚的肚兜解下随手扔落。
饱满又挺的胸脯抖动,咯着衣料痒痒的,手臂轻轻的反手抱住自己。
这件衣服,当时有没有穿着跟他拥抱?
不记得了………脑中满是他说的话和粗大的炙热………
“唔……”
忍着心坎的麻痒,朱露软软倒在榻上,仰躺着看着轻纱帷幔极力不去想他,很快又烦躁的侧躺、翻身,又翻了回来,修长性感的美腿一撩将轻纱放下。
只是三天,自那以后她总是那么烦躁,心里脑里总想着他,想着与他所见的一切,就连以前还没多大交集时,只是在学院擦身而过的场景都蹦跳出来,变得对什么都没兴趣,食不下咽,更别说他交代的,试着克服洁癖与戴华斌多相处,进行肢体接触。
睡觉入梦时更是可怕,全都是他的影子,压在自己身上放肆用力行苟且之事,最让她恐惧的是,梦里的自己也完全放下了一切,淫叫着放浪形骸的逢迎着他,各种奇奇怪怪的姿势,只要他一拍自己的屁股就会乖乖的摆好,还武魂附体出猫尾向他献媚,简直…………
不管了,怎么克制也没用,连梦都不由自主。
朱露开始肆无忌惮去想霍雨浩,想他说过的每一个字眼,抱着自己抚摸爱抚的每一个动作。
他的眉毛、眼鼻,腹背上每一块精壮的肌肉,用力索取冲撞自己的粗大性器,娴熟又富有节奏技巧的抽插,每一次深入浅出,还是发狠狂凿都干得自己快美难当,炙热的液体冲出喷射,灵魂都要被他浇化了………
灯影朦胧的纱帐里,朱露双腿时而交叉时而并扭,转转反侧间清亮水痕不断从大腿内侧滴下打湿床褥,她手伸按到腿心,回忆着,学着记忆中霍雨浩的方式去撩摸、挤压、甚至抽插,可怎么也找不到那种感觉,释放不出挤压的情欲,只有梦里,做梦,让他来,让他带自己攀上高峰………
良久,朱露终于消停入睡,床榻被褥已经扭作一团,湿濡濡的。
朱露小肚子下腹处,濡湿大半滑脱的里裤上面,绸缎般光洁雪白的肚皮蠕动着,一个邪异的纹路浮现闪烁,她再此翻身,“哧”响声中一股阴汁从腿跨激涌喷射,浓浓的异样情欲味道发散,熏人欲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