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心存侥幸的戴华斌手正要碰到房门。
“啊~…不要看~!”
门内传出一声娇媚悦耳的呼声,似惊似怕,撩人心扉。
戴华斌伸出的手停下,牙关忍不住开始打颤,门上细密的雕花纹络在这一刻仿佛活过来一样,张牙舞爪的向他扑来,嘲笑他的悲哀可怜。
重瞳虎目睁得很大,似是要穿过房门看到里面的情形一样,可脚下步伐却不由放轻,没发出一点声音。
是露露吗?思绪混乱心的戴华斌还不能凭一句话就确定,金色的发丝触到门上,俯耳倾听,心脏蹦跳声在耳窝鼓鸣。
朱露的肚兜又被霍雨浩脱掉了,她一手遮胸一手扯过被子盖住,修长美腿一闪而逝,美眸羞怨地看了少年一眼。
“没关系的,露露很美,放松,我们慢慢来,跟着我来就好了。”
霍雨浩语气柔和,哄得朱露把手放开。
白皙的嫩肌泛滥着腻光,雪乳微微颤动好似在欢迎来者将它爱抚。
霍雨浩温柔地压着朱露,趴在她胸上,小心慢慢地含吮乳端粉色的蓓蕾,舌尖每点吐一次,双唇就跟着吮吸一口,娴熟富有技巧的口舌很快就弄得朱露娇喘连连,羞声细哼。
朱露咬着下唇忍耐,初时还行,可霍雨浩的动作越来越过分,竟然捏着丰软乳肉把两个奶尖儿凑在一起,就在她目光注视下一起含住,粗糙的舌头来回刮动,点点口水落下,羞得朱露惊呼一声,急忙拉起被子盖住霍雨浩的脑袋,掩盖她被少年放肆亵渎的玉体。
“噢~痒~……你慢点,让我适应一下…………”
诱人的声音不断隔门传出,与往日冷漠少言不一样,那熟悉又陌生的声线,正是朱露。
原来真的是那样……露露你,明明意识是清醒的啊!
怎么不出声呼救,那么久过去了还在与他偷欢!
戴华斌贴着门的身体颤抖,手握成拳,缓缓地、极轻微推开一条缝隙,淡布血丝的眼眸看向里面。
他可以接受朱露身体被人亵玩,但她的心必须是向着他,只属于他,只爱他一个人!
“嗯~好深……舔,舔上面一点……啊…啊…啊…就是这里……涨涨的……想出来了…………”
女人呼吸的娇喘,男人呼吸的低沉,欲望的粒子和情欲一起飘散,催人沉沦。
借着一线缝隙,戴华斌看到一团鼓起浮动的淡白色,动人喘呼声压抑、低缓,抑制不住的向高昂的愉悦进发。
“嗯…嗯…嗯………还差一点……啊,别走………”
霍雨浩意犹未尽地刮去嘴上微咸浓香的花汁,迅速扯去先前为稳住朱露穿上的里裤,丢到一边。
最后一丝阻隔也消失殆尽,朱露迫不及待地张手求抱,霍雨浩面上诡异一笑,精壮的身体紧紧压在朱露身上。
“嗯啊~……”
全身肌肤相贴的拥抱给朱露带来无限的满足,愉悦哼叫出声。
始终窥不得见的戴华斌口干心烦,全身血液逆流奔涌,头顶太阳穴突突发胀: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再推开一点,不会惊到他们的…………生理与心里碰撞,感性与理性对抗,戴华斌已然被这只闻其声不见其面的靡靡媾刺激得要发狂了。
“好难受……想要,我想要…………”
肉体摩擦,鬓角腮磨,朱露搂着霍雨浩的脖子苦苦哀求,可他只是吐了口气,靠在少女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道:
“这是治疗,我不能坏了露露姐的清白。”
朱露面颊血红,芳心气怒交加,细细的香息几乎喘不过来。
她原本以为男女之事就那样,剧烈的碰撞顶点的释放,就算过程很舒服很刺激,她也能承受的住,但现在霍雨浩这样,温柔的抚遍她全身,用嘴去挑逗羞人的地方,将出欲出之际又突然离去,那磨人的酸胀,钻心的难受,不管她怎么夹腿扭腰都缓解不了一点。
拿明明是淫贼却要装君子的霍雨浩没办法,她也管不得什么治疗了,闭眼咬牙,腰肢顺着本能轻轻扭动,被少年舔得翕开淌汁的花谷很快就找寻到粗大、散发着惊人热意的肉棒。
“啊~……嗯~…………”
湿润的花唇始一触到烫硬的龟头就抽搐着射出一道春水来,胀意微微缓解,朱露发出满足的呜咽声,继续扭腰让两瓣花唇和龟头亲密地摩擦。
可她还没摩擦几下,就发现那龟头居然滑走了,腰肢自觉扭动寻着肉龟。
隐藏在被子下面,男女性器展开一场小范围的追逐战。
你来我退,你左我右,敏感的花唇一直都能感受到肉龟的热意,可却始终抓不到它,只有在来回的追逐中不时能蹭到坚硬的棒身,激得朱露在凌乱喘息中大叫出声。
“别动!”
霍雨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自不会理她,下身再次抽棒欲走时,双腿突然被朱露曲腿夹住,一个翻胯,霍雨浩被掀倒在下,凉滑的玉手握住粗大的棒身对准酸痒欲死的穴口就要坐下。
值此千钧一发之际,霍雨浩控欲之法急施,软化的龟头一个趔趄从穴口滑脱而去。
“怎么软了啊…………”
朱露像要急哭一样,玉手胡乱地摆弄肉棒坐臀,可穴口唇瓣湿滑又兼十分紧小,任她怎么捣屁股也吞不进去。
压着腰部的大腿不安地纠缠,湿哒哒的唇口不耐的顶蹭软化的龟头,都听他的说那些羞人的话了,怎么关键时候………见少女嘴瘪着抽泣,霍雨浩哭笑不得,做的时候百般阻挠、忍声吞气,现在又因为吃不到肉棒而哭泣。
“露露姐太美了,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霍雨浩柔声安慰,手一刻不停地在饱满倒吊的峰峦上攀附。
两人脸面腮磨,鼻头点在一起,霍雨浩说话时,朱露睫毛颤眨,目光游离闪烁,有点犹豫,有点害怕,想要逃避,又不经意间端详霍雨浩的面庞,如同千柳万絮,无声地缠绕分离,轻飘飘的,无处不在,没有说话却已经传达了许多难以出口、微妙的交流。
“嗯……”
露露……!
门缝再开一寸,赤裸、白条条的肉体映入眼帘,如两条蜕壳的幼虫一样相拥着,缠绵着,淡白色绣有花团锦簇的薄薄蚕盖露出朱露雪白翘臀峰尖,如华丽的披挂。
蹦紧的肌肉几乎要把拳头捏碎,内心在疯狂怒吼、咆哮,面上却沉寂没有一点表情,如燃烧平稳的火焰,静待着柴禾燃烧殆尽。
露露……在上面………是一种主动、渴求男人进攻的姿势。
乌黑发丝垂着,如帘如瀑挡住了两人面上情形,可戴华斌都能想象得到朱露的样子。
眼眸迷离,神情痴恋,面与面轻轻的贴近,鼻与鼻亲昵的碰撞,乌黑发帘下是让他看之心碎的情真意切!好险他不行了…………
戴华斌突然想到。
开心、鄙夷、失望?
至少在这一刻他不想看到两人交媾,心里极力忽略朱露不知承受了霍雨浩多少发精液才导致肉棒疲软的事实。
忽然,他看到,如瀑的秀发被一双手拢着,如天地初开的浑沌,又似电影开场拉起幕布,霍雨浩扶着朱露雪玉脸颊,两唇慢慢贴近。
“嗯~”
始一接触,朱露就哼出一丝诱人的鼻音,长睫毛扑哧乱扫,慌乱、惊诧、欣喜,与潮起麻痹身体的电流不动,这是一种电穿皮革的战栗,有点麻,有点痒,淡淡清甜从唇沁入口腔,心都暖融融的。
会上瘾的……她有点害怕,挣扎着就要逃走,可战场的烽烟已经燃起哪能容她退缩?
霍雨浩用力按住她脑袋,逃脱不开,下意识闭紧嘴巴,可老道的猎人那会如此的心急,娴熟的嘴唇从各个角度、全方位的亲吻唇上的柔软,偶有残流的甘津漏出,就会被贪婪的嘴唇立刻吸去,如饥似渴的吞入腹中,温柔、粗暴,截然相反感觉都被炙热的唇演绎的淋漓尽致。
接吻,接吻………他们在嘴对嘴的亲吻!
精神力在沸腾,全身血液在下流喷涌,他高潮了。
顶起高高的帐篷边缘滩湿大片,但他没感觉,只是小心压抑着喘息,目力、耳力达到了身体能到达的顶峰,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
露露面颊是绷紧的,她不愿意,她在拒绝,是霍雨浩强迫她的!
痛苦如转刀,一片片撕裂搅碎他的心脏,自我安慰不能减轻这痛苦半分,可他还是眼睛瞪大,仔细的看着朱露颊上不存在的线条,一条条消失,一条条绷断,心弦绷得拉直。
“啪”
不存在又响亮的声音,双眼瞬间陷入黑暗,任戴华斌怎么挣、眨眼睛都看不到任何东西,嘴巴下意识的张大,拉风箱一样喘呼,耳鼓如雷,如呻吟喘息的声音?
是血液洪流的啸声。
不,不要,让我看,我要看!
无尽黑暗中,脑海里,视线捕捉到的朱露最后一丝防守松懈反复呈现、上演,他心急如焚,身似火烧,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小心的,谨慎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张嘴无声的呼吸。
等待没有多久,慢慢变淡的黑暗中,熟悉又让他憎恨的声音响起,
“露露,我喜欢你。”
视野重新明亮。
“露露,好美………”
霍雨浩手撑着,看着朱露幽黑、如夜空灿星的双眼,发自肺腑道。
“一次,就这一刻,作我的女人。”
看见朱露润湿的嘴唇,霍雨浩眼中并发出强烈占有的渴望。
“我真的好喜欢你……”
他压着她,炙热湿湿的呼气顺着耳蜗直达心坎。
“要……”
朱露双手放在霍雨浩背上无意识地滑动,如花艳唇轻张。
“要什么?”
霍雨浩头抬起,啄下离开,似蜻蜓点水一样,可抵挡不住那甘甜滋味,又飞快地连点三下,
“要什么?”
“要亲嘴……朱露羞花轻绽,声音细细小小,按照霍雨浩治疗条件之一:大胆、坦诚的说出心中想法,为了华斌,我了两人更好的未来,他会原谅我的………末了,似是怕霍雨浩耍无赖又补了一句,要你亲我的嘴……”
下一秒,朱露闭上眼睛,润红的湿唇将开未开,霍雨浩再无嬉弄感应般吻了上去。
“唔…嗯~………”
愉悦、欣喜的哼鸣溢出,很快,迅捷,变成嘶鸣一样的响声在戴华斌耳边炸起。
他身体发僵动不了了,虎目充血欲裂看着里面,床上男女身体贴合宛若一体,只有偶尔的滑蹭、蠕动,玉腿亲昵蹭着身上男人的屁股,他才恍惚记得其中一人是从与他小定下婚约的未婚妻!
那来的什么拒绝,不过是调情到浓处的全情接纳罢了!
虚空看不见的枷锁加于身上,如果说霍雨浩浓情的“表白”是锥骨的针,那朱露抚摸男人脊背的动作就是锤,十根纤玉指或张或收,温柔又有力度的絮摸,好像想摸遍男人每一寸肌肤一样,一遍又一遍,将锥骨的针打进他身体里面,锥心泣血。
他想干什么?他能干什么?他什么也干不了,胸膛锥心巨痛,下体却在膨胀跳动,颤抖着喷射出生命精华,带走身躯所有的力气。
好热,好有力………霍雨浩不似开始温柔的品尝,舌尖破开嫩唇后直袭香甜的檀口,可或许是他一下太急了,朱露被他粗舌冲得下意识闭紧牙齿,大脑一片空白。
亲嘴……怎么还要伸舌头………交缠的身子发热,颤抖的芳心发痒,此时朱露不知道该怎么办,用吃饭喝水的舌头……奇怪……不是很排斥,甚至有点跃跃欲试………贝齿松动,香舌刚冒粉尖一点,霍雨浩就寻味而来。
香甜、润滑,娇的羞怯又透着丝柔腻,他不是第一亲朱露,却感觉是第一次亲她,敞开身心的接纳让他更是下定决心,舌头使出浑身解数去触碰那无与伦比的柔美。
“唔~………”
无力呻吟里,朱露完全处于下风,由着霍雨浩用新奇、有些羞耻的方式侵犯她。
粗糙的舌头一会儿探入她口中逗弄,一会儿又把香舌卷刮进自己嘴巴。
她就像战败的俘虏被有力的舌头拷打,无力地吐着香舌任他或舔或吸,被逼迫的与他粗舌打转纠缠。
每一次翻搅都让朱露喘息更盛芳心酥痒,感情和欲望共同升腾,好像他们早该如此。
搅动翻腾浓情了,他还会侧着嘴巴,像是特地展示给某个人看的一样,舌头挑着一点黏滑在上,待朱露睁开被情欲点燃的眼睛,迷茫吐舌时,轻轻放下让一点津液落到香舌尖上渡入她口中,然后再重复勾挑唾液,如此反复,不厌其烦,乐在其中,向暗窥的某人喧嚣自己胜利的战利品。
好甜……好暖………随着一点点津液聚集舌上,朱露香舌轻抬,极温极滑的男人口水唾液入喉直下,她的心彻底融化了,是销魂,似蚀骨,这般滋味难以形容。
初入如泉好似没有一点波澜,细品则如蜜糖一样,温甜甘暖,整个胸腔、内心都被充盈满足了,灵魂飘飘然间也似乎全是甜意。
于是乎她上瘾了,粉嫩舌尖一次次探出主动触碰男人粗舌,由生疏到熟练,由羞怯到自然,一下下攥取男人的口舌唾液,只为让虚幻的甘甜变得更加真实。
到最后舌尖与舌尖纠缠难解难分时,已经分不出她是掠夺者还是奉献者,黏滑的津液伴着两条纠缠的红舌发亮、飞溅,修长的玉腿抬起环夹着男人的腰部抵死缠绵,虽不是性器交合却感觉更盛,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情欲交融,情浓到极点便是性的交欢。
戴华斌还在偷窥,他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只能不断安慰着自己:露露是因为被春药迷了心智,欲望控制理智才会这样,潜意识里他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朱露这个样子他从未见过,比起被春药催情更加清纯,更加娇媚,从被动受袭到主动进攻,恬不知耻的吸食男人的口舌泌物还一脸享受、幸福,就连许多勾栏妓子都做不到,可他又不觉得淫荡反而觉得她从未如此像这一刻那样美,圣洁的美,连因为吞咽得太急了而咳嗽的喘声都那样迷人,比任何催情药物都让人发狂。
“啊~……”
戴华斌大脑打架麻痹自己时,沉溺于吞咽男人口水快乐的朱露娇呼一声,迷情的眼眸柔情似水的看着霍雨浩,娇声道:
“顶到肚子了,又硬了。”
难掩的喜悦语气。
“因为露露身体太美了,连肚皮都那样的细滑柔软,想好好磨蹭一下。”
霍雨浩压得朱露更紧,说着淫亵下流话时慢慢的滑动身体,感受朱露小腹的美好。
“好硬,好热,肚子好像要被烫伤了”
朱露小小声说着自己的感受,急促喘息间带着点小小的勾引意味,腿心花谷处春液又开始汩汩泌流,要不是和霍雨浩的接吻极大了满足她的芳心,她恐怕还能说出更为露骨求欢的话来。
开大许多的缝隙里,戴华斌看到朱露的腿已经放下,向两边轻抬打开,接纳霍雨浩身体的同时放在他手臂上,霍雨浩则身体底俯,腰身微微抬起,一根狰狞、清晰可见的暗沉粗大肉棒,顿时从雪白的双腿间跳出,颜色十分扎眼,耀武扬威地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跳动,像是饥饿许久看到美味佳肴的壮汉,它在欢呼着,它在雀跃着,如此美食理当如此。
于是戴华斌就看到,鹅蛋大小肿胀到发紫的龟头慢慢抵住朱露雪白的肚皮来回磨蹭,而朱露也没拒绝,美体微微滑动着,像爬虫一样逆着霍雨浩肉棒的动作蠕动,给予双方更强的刺激。
丑陋和美丽在这一刻交融相汇,戴华斌五味陈杂,口里发苦心酸不识滋味。
至少没有插进去……可插进去……露露会是什么样子…………邪恶自己都觉得可耻的念头刚生,又被他理智狠狠掐灭,不行,不可以再这样了,都怪催情药物,都是催情药物惹的!
不能用了,以后再也不能用了!
身体因未出现的画面而燥热,朱露现在这个样子去和霍雨浩媾和的话…………戴华斌不敢想象,抽痛的心在这一刻动摇,理智和欲念左右相持,视野的一切,房间里的一切好像都变得虚幻了,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露露是真的爱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