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生站在那里,让安霓裳没想到的是,或许由于自己的威慑他并没有其他行动,但他的眼中却也没有了在别墅中那次的惊恐与迷茫,波澜不惊,深不见底或许能形容现在他眼中的神色。
这反而让安霓裳感到心慌,若是他强势欺上来或者讨好般退却,安霓裳都知道该怎么做,唯独这样如全力轰在空气中让她不知所措。
死死盯着男人的面部表情,只见站在那里如雕塑般的男人,仅仅保持了十几秒的时间,嘴角便微微上扬,那潭水般的眼中也闪动了一下微弱的光。
“哈~”
安霓裳轻呼一口气,身体不自觉的向后挪动了一下屁股,想要离着未知的危险尽量远一些。
然而,她马上就后悔了,这个动作表示了她的弱势,在这样的气场交锋中,稍微的弱势便可能会全盘结输。
还不等安霓裳想到如何应对,却见刘根生轻轻的用脚踢了踢姚青雪的屁股,后者微微一颤,而后便慢慢的爬了起来。
背对安霓裳的姚青雪遮挡了她的视线,却见那本就要脱落的白色旗袍慢慢的又覆盖住了女人的身体。
接着,在安霓裳的疑惑中,刘根生走到了安霓裳的办公桌前,而后姚青雪也跟了过去。
刘根生将手放在姚青雪的后背上,轻轻的抚摸着那绸缎的布料,却将眼光再次看向仍旧坐在地上的安霓裳。
也不见他如何用力,姚青雪便慢慢的趴在了办公桌面上,并努力的将被旗袍下摆遮挡住的翘臀高高翘起,一如当初安霓裳那样。
刘根生的手放了上去,就这样在那翘起上轻轻的随意游走着,“她是一条流浪狗,”刘根生看着安霓裳,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好心的收留了她。做流浪狗的滋味她很清楚,那种长期饥饿的感觉会把人折磨的发疯。或许没吃饱过的女人体会不到,又或者没吃过大鱼大肉也不会这么煎熬,但可惜,她两样都尝过了。”刘根生的语气不紧不慢,“虽然她也曾极力忍耐,但她又怎么可能抹去她记忆里那种极致的快感?那不是她的主人强加给她的,而是她自己想要的,又有谁会否定自己想要的呢,不是吗?她做过努力,也试图通过在别人哪里找到一口吃的,只是这种隔靴搔痒又有什么用?”刘根生轻轻的将旗袍下摆有撩了上去,掖在女人压在桌面的小腹之下。
而后刘根生用两根手指插入女人舯起的阴部,用力向两边一分,“嗯~”,也不知是疼痛还是舒爽,姚青雪的两条美腿在微微的颤抖。
“你看她吃饱的样子多美,这么多蜜汁流出来,是自己在外面找野食能达到的吗?”
安霓裳刚刚清澈的眼眸又有些模糊了,那红红的两坨肥肉中间裂缝里,白色的液体随着收缩一股股的流了出来,滴到了她干涸的心里,朦胧了她的视线,也慢慢动摇了她的坚持。
“前两天有个绿帽子告诉我一个平行线理论,我觉得很有趣,大意是说夫妻可以深深爱着对方,但在性方面,也可以装作互相不知而各行其是,毕竟爱不能自私到为了自己的尊严而不顾爱人的幸福。我后来想了想,这确实可以当做一个过渡阶段,在这个阶段大家努力保持着平行,但我又想,如果不在某个合适的场合稍稍试探一下,又怎么知道对方的真实想法呢?如果对方只想要平行,那也没问题,毕竟只是试探嘛;可如果对方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或者他也乐在其中但却不愿承认呢?那这样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毕竟,绿帽子的快乐是——献出老婆的逼,就像在网上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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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飞郁闷坏了,看着面前自己紧闭的楼道门,开也不是等也不是。
本来以为刘根生进屋后便会有更激烈的事情发生,如果老婆不同意他敢强来,自己一定会冲出去狠狠的教训他一顿。
然而,屋里安静了几分钟后,只听见老婆喊了一句“我让你生不如死”,后面便又安静了下来。
这破楼道门防火就行了,搞的隔音这么好干什么?
姜飞很气愤。
他想鼓起胆子打开门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又怕里面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因为姜飞从玻璃窗口看到安霓裳办公室的门一直是开着的,而没有声音的情况下姜飞根本不好判断是什么情况。
而就等在这里,姜飞觉的度日如年,那种想看有不敢看,怕看到安霓裳被玩弄又想看她被玩弄,而自己还不断脑补老婆正怎么被刘根生玩弄的纠结,更让他的心里如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终于,想看一看的欲望压过了理智,“如果被安霓裳发现,那就借机摊牌吧”
姜飞边想边轻轻的将手压在了安全门的把手上,微微错开了一条缝。
“……有个绿帽子……”刘根生低沉的嗓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刚开始姜飞还在想,你一个调教师“逼”“操”不离口的家伙在这里玩什么深沉,但听明白对方说话的内容后,他赶紧停下了拉开大门的手,又慢慢的合上了一些,仅让声音可以传进来,打消了跑去出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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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安霓裳一脸思索,但眼睛却始终盯着自己两根手指拉扯开的阴道,刘根生慢慢的抽出了手指,而后便一巴掌打在那红肿处。
“啪”“啊”“啊”两声淫叫,分别从两个女人的嘴里同时响起。
安霓裳的心跳又更加快了起来,眼睛里的雾气浓的几乎成了水珠,她的双腿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一只手也从放在后面支撑身体的地上转而死死抓住了旗袍的领口。
刘根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内心狂喜但却仍旧脸色不变,而后便将覆盖住姚青雪阴唇的手慢慢的抬起,安霓裳的眼神也随着那只手慢慢的升高,“啪”“啊”,力气并不大,叫声也从两声变成了一声,但安霓裳的颤抖却比上一次更加明显了几分,抓住领口的手更加用力了,似乎这一巴掌是打在她身上的某个部位;如是,“啪啪”声缓慢而有节奏的响起,在这静谧的房间里左突右撞,而后冲出房门,回荡在空荡的走廊里,又回荡在防火门后那个男人的脑海中……
安霓裳的心里不断的默念着姜飞的名字,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曾有多次机会她想起身逃离这个本属于自己权力象征的地方,甚至她撑在地上的手有那么一次眼看就要猛的离开地面,但终究还是在那恰如其分的一下“啪”声中重新与地面粘结在一起。
她的眼里白茫茫一片,只剩下那抬起又落下的手,还有落下时四溅的水花。
那水花在空中飞舞,而后凝结成一个个水滴,飘落在她平静的心湖,激起一个个涟漪。
那空灵的“啊啊”声,如同天籁,与这些相互碰撞的涟漪融在一起,激起越来越高的浪潮,只因那一声声缥缈如呓语的那个男人的名字,才使得湖水没有彻底翻腾。
“哈,哈,啊”微微张开的薄唇,伴随着剧烈起伏的酒红色旗袍,和着那只手落下的节奏发出轻微的音节。
这音节是如此之轻,安霓裳以为它们只在自己的脑海出现,而那个一直盯着她面孔的男人则是要将落下的手放的更轻才能听的清。
男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他的手不再高高抬起,反而加快了落下的频率,看着那酒红旗袍也随之起伏,更让他觉得有趣。
那只手变的更加灵活,如同一只手就在演奏一曲交响乐,或拍或拨或揉或插,而安霓裳的呼吸也随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口中的声音也由低吟变的高昂。
刘根生如同一位古琴大师,手指的每一个动作都能拨动安霓裳的心弦,终于在一阵嘈嘈切切后,猛然抬起又重重落下的“啪”声中结束了这一淫靡的乐章。
“啊~”姚青雪的声音响了起来,却见安霓裳紧抓领口的手迅速的贴回了身后的地面,她的头向上昂着,使得白嫩的天鹅颈更加修长,她紧紧闭着双唇,浓重的一声" 嗯~" 从她的鼻腔中发了出来,两行晶莹的泪珠则顺着紧闭的眼角伴随身体的抖动滑落……
刘根生向着犹自颤抖的女人走来,一步一步,安霓裳赶紧睁开双眼,在对视上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神后,便又底下了头。
刘根生走到安霓裳身边,一只脚轻轻的在刚刚在地上形成的水洼踩了踩,发出“bia ,bia ”的声音,而后便越过安霓裳,走到办公室的门口。
“等,等一下……”安霓裳纠结的喊道,似乎仍在犹豫,仍在挣扎。
刘根生没有回头,只是不经意的瞟了一眼空荡荡的防火门,而后自顾自的说到“我把她留给你了”。
接着便自顾自的穿好了衣服,坐电梯离开了。
“把谁留给谁了?”直到刘根生离开大厦,里面的三个人都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和最后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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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霓裳到家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看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的姜飞,她没来由的感到一丝歉意。
“你还没睡啊,都怪清雪,非要拉着我去酒吧喝酒。”
安霓裳心虚的解释。
“没关系,我也是因为剧本卡住了想考虑一下后面的剧情,再者说,我们不趁着年轻多出去玩玩怎么行?怪我没法经常陪你,抱歉!”姜飞善解人意的轻轻搂住妻子,要不是今晚的事,安霓裳对这句话肯定不会多想,但“多出去玩玩”“没法陪你”这两个关键词却让现在的她听出了些许弦外之音。
“我们两个女人去酒吧喝酒,你陪我干什么。好了,我们去睡吧。”
尽管夜已很深,但躺在床上的两人还是睡不着,各自想着心事。
“老公,你睡了吗?”
“还没,还在想剧情。”姜飞撒着慌,他其实想的是自己到家后的两个小时,安霓裳在做什么。
“剧情明天再想吧。对了,清雪交男朋友了你知道吗?”
“男朋友?不知道啊。我最近很少去剧组,也没跟她交流过。怎么样,她男朋友是做什么的,他们怎么认识的?”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听她今天晚上跟我说的,她说这是她交的第二个男朋友”
“第二个?哈哈,不愧是大明星,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
“嗯,只是,只是好像他们的关系和普通男女朋友不一样。”
“哦?怎么个不一样法?”姜飞当然知道安霓裳说的不一样是什么,当她说出“第二个男朋友”后姜飞就知道安霓裳说的是什么,只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她们,她们好像还是那种关系,就是,就是你给我看的那种……”姜飞知道,今晚的重点来了。
这是自从姜飞上次晕倒后,安霓裳第一次主动对他提及SM的事。
虽然这段时间姜飞自己的心内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自己也曾不止一次的暗示过想要再次尝试,但安霓裳却总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冷处理了。
“你是说SM?你看出来了?那她还怎么上镜啊?”
“嗯,不是我看出来的,是她告诉我的,外表看不出来。”
“哦,那还好。”
“你好像并不吃惊?不奇怪她为什么会喜欢那个吗?”安霓裳带着一丝疑惑。
“没什么好吃惊的。如果是之前我或许会吃惊,但经过这些日子,我发现女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这种情节。她喜欢这个就不奇怪了,或许是之前我们没看出来,又或者她也是接触到这个之后才发现自己喜欢这个的吧。”
“嗯,你说的对,她是告诉我是她第一个男朋友跟她这么玩的。”
“哦?那她第一个男朋友呢?”
“他……他们分手了。清雪说她第一个男朋友太变态了,不但经常想尽办法虐待她,还……还想让她和别的男人做”
“这样啊。可能还是清雪经历的太少了,现在这样的男人可不算少。”姜飞斟酌着说道“你也算一个吧。”安霓裳声音有些颤抖“我……我不算。我是有过幻想,但,我……我应该不算。”
“老公,”安霓裳侧过身,搂住姜飞的脖子,将那团柔软轻轻放在他的手臂上“我想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我知道你上次在聊天室里看到了,后来你昏了过去。我一直不敢问你,但我还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这层薄薄的窗户纸被捅开了,这些日子来两口子心照不宣,各自用各自的理由回避着这件早已在两人间不是秘密的秘密,谁都没有勇气迈出第一步。
或许在那两个小时里,姚青雪和安霓裳真的聊了些什么,终于安霓裳揭开了这层纸。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当时我,我看到你的脸庞时,心里莫名的一通,后面什么都不知道了。”姜飞鼓了半天勇气,仍旧纠结着不愿对安霓裳承认自己想法,他怕在安霓裳面前本就所剩不多的自尊心再次被践踏,这样自己和安霓裳的地位不是平等了,而是更低了。
但不管他嘴上怎么不承认,他的身体却诚实无比的做出了另一个回答,他又可耻的硬了,还顶到了正压在他小肚子上的安霓裳的大腿。
“老公,是我对不起你,现在才向你道歉,更是我不好。”安霓裳的声音有些哽咽,姜飞正在想该如何安慰一下,便听安霓裳继续说道“老公,要不我们换个地方生活吧。公司现在正要拓展柳东省的业务,我们过去正好可以把那边的工作抓起来,你也实际参与一下管理,今后我就退居二线做我的富太太。”
" 那,那燕平这边的生意怎么办?" “这边我可以交给柳姐管理,就是我办公室主任,我只要偶尔回来一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可是我这边的剧本也快写好了,我……”
“老公,告诉我实话,你还想玩儿那个游戏吗?”安霓裳打断了姜飞那蹩脚的理由,很突兀的又把话题转了回来。
“我,我不知道,你呢,你想玩吗?”姜飞感觉太被动了,所以他开始反击“听清雪讲了她的故事,我感觉还是有点想”安霓裳慢慢的说“不过,我想的是和你玩,不是别人……”意识到自己说的或有不妥,她赶紧补救,但若她不是心急补救的话,她或许能感觉到她压大腿下的那个硬硬的东西在听到“有点想”
“别人”的时候猛的抖动了两下,同时一声吞咽的声音也被姜飞可以的压了下去。
“我,我下不去手,不能带给你真正的快乐……”姜飞太纠结了,他实在不愿从嘴里说出那几个字,“老婆,如果……”
“老公,要不我们先去临省暂住一两个月吧,那边公司的事情安排好了,如果不喜欢我们就还回来。这样你在那边写剧本也能专心些,同时还能帮帮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