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的雨把整座台北泡进一层薄薄的水膜里,风从女儿墙的缺口灌进来,将雨丝切成斜线,打在生锈的水塔铁皮上发出细碎又密集的敲击声。夏知妍被许烨从背后拥住的那一瞬间,浑身湿透的白色针织上衣紧贴在皮肤上,布料变得半透明,底下那件香槟粉的蕾丝胸衣轮廓若隐若现,胸前圆润饱满的弧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寒冷与紧张而硬挺地顶起布料,在湿透的衣料下印出两点粉嫩的凸起。
许烨撑着那把透明雨伞,伞面已经全数倾斜到她头顶,雨水顺着他米白针织衫的袖口往下滴,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温柔得近乎虔诚,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一场仪式。
“妍妍,你真的来了。”他的手掌隔着湿衣轻轻覆在她仍在颤抖的小腹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往下探,碰到百褶裙底下那颗还埋在蜜穴里的粉色跳蛋所在的禁忌位置。“我知道你会懂的,只有这里,没有镜头以外的杂音,没有苏予乐的大呼小叫,也没有陆承宇那些冰冷的仪器,只有我能这样看着你。”
夏知妍的鹅蛋脸被雨水打得发白,桃花眼里却蓄着一层水气,丰润的蜜唇微微张开,呵出的白雾立刻被风吹散。她腿心那颗跳蛋因为一路走上顶楼的颠簸而磨得更深,蕾丝内裤早已被蜜汁与经血浸得透湿,薄纱深深陷进湿红的花缝里,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肿胀的阴蒂被蕾丝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又羞耻又难耐的酥麻。她想起温妮莎在咨商室里对她说的话,温妮莎那天穿着奶茶色的针织洋装,声音轻柔却像一把钥匙,你不需要证明你是干净的,你只需要拿回定义权,谁的镜头决定你是谁,谁就拥有你。你可以凝视回去。
许烨牵着她的手往水塔后方的阴影走去,那里竟被他布置成一个露天的直播间。两盏充电式柔光灯用防水布包裹着,中央架着三台不同角度的摄影机,镜头全都对准一张铺着白色绒毯的木栈板,旁边是一台仍在运转的直播主机,萤幕上显示着一个私人频道的推流介面,标题用手写字体打着只有我能看到的你最终回,右上角的观看人数是1,弹幕区域只有他一个帐号孤零零地亮着。主机旁还放着一排全新的蕾丝内衣、丝袜与一束已经被雨水打湿的粉色玫瑰。
“我为这一天准备了很久。”许烨的语气带着病态的温柔,他摘下眼镜,用指腹擦去镜片上的雨雾,再戴回去时眼神更深。“这个顶楼没有监视器死角,管理员不会上来,警方就算拿到搜索票也要等雨停才能调电梯纪录。我把这里的网路接成独立的热点,讯号不会经过大楼,陆承宇再厉害也追不到。只要你点头,这场直播就永远不会关播,你就永远是我的专属偶像,我会把你每一次潮吹、每一次颤抖都好好收藏。”
他伸手想去解她湿透的衣摆,夏知妍却在那一瞬间往后退了半步,雨水顺着她的长发滴落在锁骨上,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线滑进胸衣的缝隙。她抬起头,桃花眼里的泪光被柔光灯映得发亮,声音颤抖却不再只是恐惧。
“许烨,你真的觉得这样就是爱吗?”她轻声问,丰润的蜜唇因为寒冷而微微发紫,却又被她自己咬出一点血色。“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我的?是我第一次开台只有三十个人在线的时候,还是我换卫生棉的那支影片,你剪进镜像直播的时候?”
许烨愣了一下,随即笑开,那笑容斯文而满足,像助教在解答学生的提问。“你终于愿意问了。我从你还是小实况主就看着你,十四楼的阳台刚好能看到你的窗帘缝隙,你的作息、你的经期、你喜欢穿哪一件睡衣,我都比你自己清楚。针孔是我趁管线维修放的,智慧音箱是我用预设密码连上的,门锁是我用管理员的备份卡复制的。你每一次以为关掉镜头就安全的时候,其实我都在。”
他的坦白让风都变得更冷。与此同时,在十四楼通往顶楼的安全梯里,苏予乐正死死抓着陆承宇的外套下摆,雾灰粉的鲍伯短发被雨水浸得贴在额头上,黑框眼镜后的大眼睛通红却发亮。陆承宇一手举着手机,萤幕上是他先前偷偷放进夏知妍口袋的备用追踪器的讯号点,正稳定地停在顶楼,手里还提着那台频谱分析仪。更后方,林正杰穿着皱巴巴的便服外套,手按在腰间的无线电上,国字脸绷得极紧,眼下暗沉更深,低声对着对讲机说:“准备破门,不要打草惊蛇,等被害人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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