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半空飘了很久。
下面,沈月璃站在台边,仰着头,眼泪一直掉。
我想下去。
手伸过去,穿过去。
嘴张开,没有声音。
她哭了一会儿,蹲下去,抱着自己的胳膊。
她的身子是实的,肩膀在抖。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我往底下走。
地宫里那股烧过的味道还没散。
我从高台上方飘过去,看见沈月璃还站在台边,手伸在半空,手指一根一根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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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沈月璃站在台边,仰着头,眼泪一直掉。
我想下去。
手伸过去,穿过去。
嘴张开,没有声音。
她哭了一会儿,蹲下去,抱着自己的胳膊。
她的身子是实的,肩膀在抖。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我往底下走。
地宫里那股烧过的味道还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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