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虚掩着的,黄啸伸手一推,一股味道先冲了出来。
浓的,甜的,腥的,跟下午在办公室里闻到的是同一种,但浓度翻了几十倍,稠得像是能用手捞起来。黄啸的太阳穴猛地跳了一下,人还没进去,身体先反应了。裤裆里那根东西自己挺起来,把西装裤顶得生疼。他迈进去一步,两步,皮鞋陷进厚地毯里,一点声音都没有。然后他看见了。
房间里灯光昏暗,只开了床头几盏粉色的壁灯。正中间一张大床,床上两个人。
荣奴跪趴在床沿,裙子掀到腰上,两条肉色的丝袜腿大敞着,身体被人从后面撞得一耸一耸。
撞他的是一个女人,黄啸第一眼只看见她白花花的背,腰细得一把能掐住,两团奶子随着动作前后晃。
她跪在荣奴身后,膝盖顶着荣奴的大腿,腰上使着力,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撞得整张床都在晃。
荣奴被她撞得往前冲,脸埋进床单里,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喉咙里滚出来的叫声又软又碎,一声接一声,跟哭了似的,又不像哭,像爽得没了人形。
床上的两个人谁都没停。
那个女人转过头来,看了黄啸一眼,笑了一下。
就这么一眼,黄啸的腿先软了。他看清了她的脸,也看清了她的眼睛。紫色的,竖瞳,像猫,又像蛇,瞳孔在粉色的灯光里缩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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