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妈妈来了

妈妈半夜起来,大概是去倒水,看到我们房间灯还亮着,直接推门进来。

灯是开着的。床单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中间蔓延到边缘。妹妹靠在床头,双腿还分开着,阴唇被我刚才拨开过,肿大的阴蒂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顶端亮晶晶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液体,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慢慢往下滴。镜子就放在旁边。

妈妈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说话。

妹妹想并腿,却被她看了一眼,动作停住了。她低着头,耳朵红得厉害,双手抓着床单,腿却还分着。

妈妈走进来,把门带上。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妹妹还没并拢的腿和红肿的阴部。灯光下一切都看得很清楚——阴蒂肿得发硬,几乎有拇指那么粗,阴道口微微张开,不断有白色的液体往外涌。

她问了一句,语气很平: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没有怒吼,也没有让我们穿衣服。

妹妹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知道。”

妈妈在床边站了很久。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妹妹的阴部上,尤其是那颗肿大的阴蒂和还在往外淌的液体。她伸出手,像是想碰,却在半空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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