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想躲我卻硬得更誇張

隔天傍晚。天色刚暗下来,路灯还没完全亮起。我把车停在小森公司附近一条比较偏的支路上,戴好头套,雨衣帽子压得很低。手机里只有他今早回的一句“下班后会直接回家”,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果然来了。黑色压缩衣、高筒白袜,跟昨天几乎一样的打扮。他騎著機車從公司大門出來,速度比平常慢,左右张望了好几次,像在确认什么。车灯扫过我停着的位置时,他明显顿了一下,然后突然加速,转进另一条更窄的巷子。

妈的,他在躲我。

我发动车子,不急不徐地跟上去。巷子很窄,两边都是铁皮围篱和废弃的工地,几乎没有路灯。他拐了两个弯,最后把车停在一处堆满杂物的死巷口,迅速熄火,整个人缩到墙角的阴影里。

我把车停在巷口,关上门,慢慢走过去。

他听见脚步声,身体明显僵住。我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看着他。头套只露出眼睛,声音被布料闷住:“躲什么?”

小森没有立刻回答。他低着头,呼吸很乱。我往前逼近一步,他才抬起脸,眼睛里有明显的慌。

“哥哥,今天……今天先不要……”他声音很轻,“我……我有点怕。”

他瘫坐着,手撑着地上,一点一点往后退,眼神满是惊恐。而我则是踏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朝他前进。

最后,他已经被我逼到退无可退,我只是伸手,隔着裤子按上他的胯下。馬的是硬的。而且硬得夸张,布料被顶出清楚的形状,前端甚至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我隔着布料用力捏了一下,他整个人颤了一下,發出細細的吸氣聲,卻沒有把我的手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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