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最好的老师·寡妇温柔的手指

黑白分明的琴键上,少年的指尖轻盈地跳跃。时急时缓,十根纤细的手指流出一段优雅的旋律。

(妈妈这会儿,是不是也在弹琴呢……)

穿校服的亦舟手下不停,心却飘到了海的那一边。曼青走了才一个星期,他不但没习惯,反倒一天比一天空落。只要脑子里一浮起母亲的脸,胸口就像压了块湿棉。

这里是安静的富人区里的一栋独院,也是他放学后顺路上课的地方——素秋的家。

客厅有十二叠那么大。一道吧台隔开厨房,另一侧端端正正地摆着这屋子的主角:一架三角钢琴。斜对面是拼成L形的沙发,中间一张玻璃茶几。西面整堵墙都是玻璃窗,蕾丝窗帘滤过的午后阳光洒进来,软软地铺在地板上。屋里的陈设样样光亮润泽,一眼就看得出价钱。角落里摆着不少观叶植物,窗外是院子,草坪绿得发亮,天气也好,花坛里的花草正开得热闹。

弹着弹着,小时候母亲弹琴给他听的记忆便清清楚楚地回来了。

(妈妈,我想你,妈妈……)

一曲终了。

坐在琴凳上的亦舟回过头去。

“老师,怎么样?”

他身后站着一位穿浅绿色连衣裙的女人,款式素净,气质沉静。她朝少年温和地笑了笑。

“很好,弹得非常出色。亦舟,你又进步了。”

用这样明朗的语气夸他的,是曼青的朋友,素秋。二十八岁的钢琴家,从将近十年前起,就只给朋友的儿子亦舟一个人上课。

她的黑发长而微卷,像缓坡上的波浪;一张标致的鹅蛋脸,五官舒展,脸上总挂着温和的笑,让人一见就松下来。

“嗯,我昨天练了一整天。”

被夸了,亦舟的表情却亮不起来。母亲不在,这孩子身上的活气一天天被抽走。

“亦舟……”

素秋轻轻唤了一声,眉宇间浮出担忧。

“对了老师,这回你弹吧。我想听你弹。”

像是要把屋里这股沉闷赶走,亦舟笑着央求。

“好啊。”

亦舟从琴凳上站起来,换素秋坐下。

“那,想听哪一首?”

少年报了个曲名。那是他最喜欢的、和母亲连在一起的一首。

“好,那我开始了。”

素秋的神色一收,整个人绷了起来。纤细的指尖滑上琴键,十根白皙柔韧的手指织出一段缓慢的旋律。

(啊,妈妈的曲子……)

亦舟听得入了神。这首是母亲最爱的曲子。从小到大,每天都要听母亲弹一遍,所以只要这舒缓的调子一响,脑子里就会出现母亲坐在琴前、兴致很好的模样。

同时,他也看呆了——看素秋的手指在键上飞舞的样子。

(老师果然好美……)

十根细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起舞。上身一动,油亮的黑发便轻轻荡开,甜甜的洗发水香气钻进少年的鼻腔。

(老师怎么会这么迷人呢……)

他连钢琴老师这个人也一并仰慕着。不只是作为一个钢琴家,而是作为一个女人。从记事起就跟着她学琴,他对她的心思,说出来不比母亲少。要是没有素秋和姨母庆芳,他大概根本熬不过这段没有母亲的日子。

(而且,胸也很大……)

正是思春期的年纪,眼睛总会不由自主地往那饱满的胸口溜。比起母亲略小一些,可也足够可观了。浅绿色的布料裹着的那两团,随着手臂的动作一晃一晃地颤。

背脊的线条顺滑地展开,一路落到坐在琴凳上的臀部。那屁股算不上丰腴,却带着女人特有的柔软圆弧,收得紧,绷得挺,透着一股年轻的弹力。

(要是能跟老师成为情侣……)

亦舟忽然想。和母亲是没法在一起了,可和素秋,未必没有可能。真成了恋人,身体上的关系自然也就有了。和这位年轻漂亮的老师做爱——光是这么一想,少年的心就咚地一跳。

(啊,我在想什么啊!)

他甩甩头,把那些歪念头赶出去,赶紧把心思收回琴声里。素秋的演奏不愧是专业的,他很快就被拽进了音乐里去。

一曲结束,素秋回过头。

“怎么样?”

“呵呵,那就好。今天的课就到这儿吧,我们喝茶好不好?”

素秋往厨房去了。亦舟坐到沙发上,满心期待地等着。

他从小就最喜欢这段喝茶的时间。跟老师两个人东一句西一句地聊很惬意,而且老师每次都备下好几样亲手做的点心。

不一会儿,红茶和蛋糕端上来,摆上茶几。素秋在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哇,看起来好好吃。”

亦舟的声音都扬了起来。巧克力蛋糕是他的最爱。

“那,我们开动吧。”

“嗯,我开动了。”

他立刻把蛋糕送进嘴里。甜味一下子铺满口腔。素秋做点心的手艺不输给开店的人,比起高级西点店的也不差。

“老师做的点心真的好好吃。我最喜欢老师做的东西了。”

“呵呵,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还有很多呢,多吃一点。”

亦舟一口接一口地吃。本想慢慢品,可实在太好吃了,拿叉子的手停不下来。

素秋含笑看着他,忽然开口。

“——亦舟,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怎么了?”

“呵呵,别问,过来就是了。”

他满心疑惑地挪到素秋面前。素秋站起来,两手一抄,把他横着抱了起来,随即往沙发上一坐——他就这么侧坐在了她腿上。

“老、老师!?”

他嗓子都劈了,一时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呵呵,逮住你了。亦舟还真轻呢。”

素秋左手绕到他背后,托住这副对十来岁的男孩来说尚显单薄的身子。被母亲这样抱在怀里的幼儿姿势,让羞耻一股脑涌上来,脸烫得厉害。

“老、老师,你这是干什么,怎么突然这样——”

“呵呵,害羞了?”

“那、那当然啊。谁被这么抱着都会……”

近在眼前的那张温和的脸,让他两颊轰地烧起来。那双温柔的眼睛正看着他,目光像能把人看穿,话就堵在喉咙里说不出了。

(啊,老师的身体,就在我下面……)

从臀和腿底下传上来的体温,让他的心口擂得厉害。素秋的腿很软,像云一样,可云里头又有实实在在的弹力。

(还有胸……)

“不用害羞的。来,张嘴——啊——”

叉着蛋糕的叉子递到嘴边。亦舟瞪大了眼。

“怎么了?这可是亦舟最爱吃的巧克力蛋糕哦。”

“可、可是,这样……”

不容分说,叉子又往前送了送。那张稚气的脸上浮出一丝认命。亦舟眼神躲闪着,却又像有点高兴,小声“啊、啊——”地把蛋糕含进嘴里。

“呵呵,好吃吗?”

“嗯、嗯,好吃。”

“那就再多吃一点。来,张嘴——”

笑着的素秋一次又一次把蛋糕送过来。起初还害臊的亦舟,两三口之后也就惯了,一种甜甜的幸福感在胸口化开。

(啊,老师……)

素秋身上一贯的那股香水味让他安心。柔软的大腿贴着也舒服,他整个人一点一点地松了下来,力气从身体里溜走。

“哎呀,嘴边沾到巧克力了。”

“咦,哪儿?”

他慌忙要抬手去抹,却被一条舌头轻轻舔走了。

“老、老师!”

脸烧起来,那张天真的面孔涨得通红。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素秋,而这位钢琴教师只是微微笑着。

“——亦舟,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老师,你这是……”

他这才明白过来,素秋是在安慰他。一股热意从胸口顶上来,眼眶猛地发酸。

“老师,我……”

“没关系的。跟最爱的母亲分开,会寂寞是当然的。要是不嫌弃,你就尽情地撒娇吧。”

“啊,老师……啊,老师……”

“亦舟,很寂寞吧。”

“嗯,很寂寞……妈妈不在,我好寂寞……”

柔软的隆起一点点把暖意传过来。在那份温柔里,母亲不在的空洞慢慢融开。无上的幸福裹住了他整个人。

素秋抚着他的头,轻声说:

“呵呵,亦舟真是个爱撒娇的孩子。不过,已经没事了哦。你就把我当成曼青,尽情撒娇吧。”

“啊,老师……”

情动之下,亦舟脸埋在胸口,手就开始揉起那对乳房。两只手掌各托一团,绕着圈慢慢地捏弄。

“嗯啊,亦舟。”

素秋的身子一颤。

“啊,奶……妈妈的奶……”

他闭着眼,像在梦里,痴痴地喃喃。一边想着母亲的胸,一边动着手。二十来岁的那对乳房带着年轻的弹力,把手指顶了回来。光是揉着,幸福就在胸口涨开,几乎要这样睡过去。

亦舟一脸安详地揉着。

(呵呵,这孩子真是……)

素秋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眼里满是疼爱。

他像吃奶的婴儿一样,双手轻轻地揉着,脸上是满满的幸福。那里头没有一点色气,大概是真的退回小时候去了。看着就像见到了他更小的时候,一股怀念涌上心头。

(呵呵,居然会想念奶……)

爱意在心里铺开。素秋本来就喜欢孩子,也自知母性很强。亦舟在她眼里一直是个可爱的孩子。

可母性被摇动到这种地步,还是头一回。曼青不在,让亦舟失了依靠,而这份无助又恰恰打在她那根母性的弦上。这么一想,她不能不为“母亲”这个东西的分量感慨。

(唉,可怜的亦舟……)

曼青走后的这一个星期,她看着亦舟一天天蔫下去。他自己以为装得很坚强,可旁人一眼就看得出他在硬撑。每次看见他那张勉强的笑脸,她的心都要揪一下。

(尤其是刚才那一段……)

她想起方才的演奏。技巧上无可挑剔,正因为如此,弹奏者的心才原原本本地透了出来。那么哀的琴声,她从没听过。光是听着,胸口就像要裂开,坐都坐不住。突然抱他,就是因为这个。

(亦舟,已经没事了……)

她把怀里这副对十来岁而言过于纤细的身子抱紧。膝上的重量让人心安。手心里能感觉到少年的体温,那股母性就这样被填满。真想就这么一直抱着。

(……要是有了孩子,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一丝淡淡的悲意掠过心头。

素秋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她跟曼青同一所音乐大学,在校时遇到一位长她二十多岁的教授,毕业后结了婚。可一年之后,丈夫病倒,再没起来。两人没有孩子,所以她一直羡慕有儿子可疼的曼青。也正因如此,她把亦舟当成自己的孩子看。

(亦舟,至少现在,就尽情依靠我吧……)

她在心里轻轻说。要是这一段时间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她幸福到会这样想。暖融融的空气把两个人裹在一起。

(咦?那是……)

忽然,亦舟裤子上撑起的一大顶帐篷闯进她眼里。她心里一惊,可那惊意只是一瞬,随即有一股暖意缓缓涌上来。

(……亦舟也到了这样的年纪了呢。)

看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长成这样,一种近似母亲的心情涨满胸口。她忍不住笑弯了眼。

(呵呵,撑得这么厉害。……不过,看着好难受。)

那点温情立刻变成了心疼。裤子绷得紧紧的,那副样子让她胸口发闷。庇护欲被撩起来,她很想个办法替他纾解。

(可是,那不就……)

照着这股冲动做下去,就是要给少年性方面的安慰。而那是世上不容的事。

可她终究没法就这么放着不管。亦舟现在离了母亲,日子正难熬,再让他受思春期的折磨,实在太狠了。

“——亦舟,那里,不难受吗?”

忽然被问到,亦舟愣愣地抬起头,一脸茫然。

素秋的手伸向他裤子的前面,轻轻覆在那处隆起上。

“这里,已经变得这么大了哦。”

“啊……”

她像要让他自己知道似的,来回轻轻抚着。亦舟倒抽一口气。

“这、这是,那个,我……”

他脸一下红透,慌了手脚,话都说不成句,只剩嘴巴一张一合。眼睛湿漉漉的,放着不管怕是要哭出来。

“不用慌,没事的。现在,我来让你舒服。”

(曼青,请你原谅我。这只是……只是在安慰亦舟而已……)

她在心里向朋友赔罪。就算是为了给他打气,罪恶感也免不了。

“老、老师?”

少年一脸被狐狸迷了的样子,看着这位钢琴教师的举动。

素秋解开裤扣,拉下裤链。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去,那根胀起的硬物便弹了出来。

“啊,老师!”

“哎呀!?”

她不由自主地惊叹出声。

暴露在空气里的那根,比想象中大得多。赤黑色的茎又长又粗,上面爬满青筋。包皮已经褪尽,漂亮的粉色龟头张开大大的伞沿。那股雄壮的气派,跟少年稚气的模样完全对不上。

(这就是亦舟的……多么有气势啊……)

不知不觉间,她咽了口唾沫。素秋只知道自己死去丈夫的那话儿。丈夫过四十之后就不太要她,也从来没有完全硬起来过。头一回亲眼见到这样年轻的挺立,女人深处的本能隐隐发疼。

“老师,不行,好羞啊!”

亦舟脸红得像要滴血,两手要去遮。这反应让素秋回过神来,她尽量放柔了语气劝他。

“哪、哪有不愿意……”

“那就乖乖别动。我会好好让你舒服的。”

几秒之后,亦舟慢慢把手挪开了。

素秋右手握住了那根。方才还在琴键上起舞的纤细白指,如今缠上了赤黑色的茎。涂着透明甲油的、像樱贝一样的指甲亮亮地闪着。

(亦舟的,真的好壮……)

钢一样的硬度、火一样的热度,从掌心传进来。那股压倒性的存在感摇动着女人的本能。这是她头一次知道的男人之硬。要是被这样一根贯穿——二十八岁的年轻身子一想到这里,就抑不住地亢奋起来。

可那念头随即化成了对少年的怜惜。

(亦舟,真的很难受吧……我这就让你舒服。)

她小心着握的力道,缓缓地上下动起来。以龟头的棱沟为中心,一下一下地让手指滑过去。

“啊,老师!”

纤细的身子被快感打得一颤,稚气的脸难受地扭起来。对这把已经烧起来的年轻身子来说,轻柔的刺激似乎也够了。他像再也忍不住,两手绕上素秋的脖颈,紧紧挂住。

素秋左手轻轻托住他的头,右手擦着那根,低声问:

“我的手指,有那么舒服吗?”

“嗯,好舒服……滑滑的,像做梦一样……”

亦舟一脸恍然,那副尚未长成的身体彻底卸了力。那模样里只有安宁,像个到了午睡时间的幼儿。

看在眼里,素秋也忍不住笑开。她很幸福。温柔的心情涨满胸口,暖意把整个人裹住。

(啊,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

她也知道那不可能。而且,自己竟做出这么大胆的事,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原来她比自己以为的还要爱这个少年。

“啊,老师……”

“呵呵,真的很舒服吧。平时,你自己也会做吗?”

这只是一时冒出来的疑问,没有别的意思。

亦舟支吾起来,低下头。这一答也就等于答了。

(哎呀呀……)

这副生涩的反应,把二十八岁的女人心撩得发痒。可爱得让人没辙。所谓“想一口吞掉”,说的就是这种心情吧。

“不用害羞。亦舟这个年纪,那是很正常的。”

“是、是吗?”

“是啊。顺便问一句,一个星期几次?”

起了点坏心,她问。亦舟的目光窘迫地晃着。

“为、为什么要问这个?”

“为了管理亦舟的身体状况呀。来,别害臊,老实回答。”

(对不起哦,亦舟。)

为这点谎话觉出一点歉疚,她一边催他答,一边轻轻撸着那根。亦舟“啊”地一颤,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

“……次。”

“咦,几次?”

“……一天,五次左右。”

“哎呀!”

她叫出声来。跟丈夫那个时候,最多也就两次。就算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也没想到会这么多。

她这一反应,让亦舟红着脸把头埋得更低。素秋赶紧补上一句。

“真的?”

“是啊,所以不用害羞。”

她这样让他安心。话虽如此,次数之多还是让她有点在意。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为什么非得自慰到这个地步——

“亦舟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做的呢?比如说,那个……会看那种书吗?”

这问题让亦舟的身子一抖。

稚气的脸上浮出慌乱,明显是在瞒着什么。

“怎么了?来,老实说出来。”

一边问,她一边催似地稍加重了手劲。

“啊,啊啊。”

细弱的叫声在屋里回荡。少年的身子断断续续地抽。可他还是不肯开口。那股固执让素秋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

“……该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咦!?那、那是……”

(哎呀!)

(怎么会……亦舟有喜欢的人了……)

冲击窜遍全身。这个天真的孩子,已经有心上人了——光是这么一想,胸口就闹得厉害,心乱成一团。那不是别的,就是嫉妒。

可表面上她尽力装作平静,问了下去。

“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果然是学校里的同学?”

不知不觉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像责问出轨恋人的情人一样,钢琴家的白指一下一下地撸着那根炮身。

“不、不是的……是、是妈妈……我喜欢妈妈……”

“哎呀!?你母亲!”

今天第三次,也是最大的一次冲击。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亦舟喜欢的人,是曼青……)

素秋怔了一瞬,很快又冷静下来。换成普通母子当然另说,可换成这对母子,并非不可能。不如说,她觉得理所当然。

亦舟整个人都蔫了。被知道了这种视为禁忌的秘密,也难怪。为了让他安心,素秋笑着低声说:

“没事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放心。”

听见这样温柔的话,那张无力的脸上才稍微亮了一点。可他马上又不安地问:

“……老师,你不骂我吗?”

“骂你?为什么要骂?”

“因为,喜欢妈妈是不行的吧?”

他大概是在意近亲相奸的禁忌,那句话里满是苦涩。那张脸上一直透着说不出的难受。

“我喜欢妈妈。看着妈妈的身体就会想要,忍不住就去自慰。”

(亦舟……)

这满含苦楚的告白让她胸口发紧。守在心爱的人身边却说不出口,那日子该多难熬。而且同住一个屋檐下,叫人起欲念的场面想必不少。纯粹的爱慕加上旺盛的性欲,对思春期的少年来说,没有比这更苦的了。

素秋为了鼓励他,尽量把话说得温柔。

“我不会骂你的。男孩子喜欢上母亲,并不是那么罕见的事。”

“可、可是……”

“嗯,我明白。世上不容许,对吧。”

说着,她把他的头轻轻拢过来。少年的脸埋进丰润的胸口。

“……到现在为止,很辛苦吧?已经不用再难受了哦。”

她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头。圆溜溜的眼睛里浮起泪来。

“老、老师……”

“没事,我是站在亦舟这边的。母亲的事,我们两个人一起慢慢想。……来,想哭就哭吧。哭个够,把心里都清干净。”

“老师……我、我……”

感情的堤坝像是塌了,忍着的眼泪一下涌出来。亦舟哭了。脸埋在饱满的乳房里,声音抖着,把憋到今天的苦一股脑倒出来。

“好了好了,乖孩子,乖孩子……”

素秋脸上是慈爱的笑,一直抚着他的头。怀里的少年只让她觉得可爱。那副样子充满母性,像画里的圣母。

清爽的春日阳光从窗口射进来,微风掀起窗帘。

(话说回来,初恋的对象居然是母亲……)

也难怪。曼青是少见的美人,三十六岁了还那么年轻。这个年纪的少年把她当异性看待,也是当然。

(可是,该怎么办……)

虽然对亦舟说了没事,具体的办法她却想不出来。按常理,当然该劝他死心,可那看来很难。而且素秋自己也不愿意说那种话去伤他。

至少现在,先把他从性的苦痛里放出来——她这样下了结论。思春期的孩子,常把性欲错当成爱情。让他在性上满足了,对曼青的那份心思或许也会起变化。

等亦舟哭停了,素秋把停下的右手又动起来。

“啊,老师!”

“来,我们继续。积在这里的也全部放出来,痛快一下吧。”

纤细柔韧的钢琴家白指在赤黑的肉茎上滑动。从根部到龟头的棱沟,轻快地来回撸着。手指的圈每越过一次龟头,那副肉薄的身子就为快感一颤。

“老师,这么快的话,我马上就出来了!”

指环似的手指在龟头的棱沟上一下一下地收。像要勾住一样地用着指头,专攻男人的弱点。

“啊,那里不行!”

亦舟两手绕着素秋的脖子,拼命攀着。别人的指尖造出的快感,让那副年幼的身体泛起层层细浪。雄壮的肉棒也在纤细的手指间一抽一抽地跳。铃口漏出骚水,丝丝地淌。

“呵呵,很舒服吧。流出色情的水了呢。”

透明的液体从铃口渗出来,弄脏了细白的手指。那量明显比常人多,转眼之间就响起了淫靡的水声。

“哎呀呀,连声音都这么色了。”

借着骚水的滑,她故意弄出咕啾咕啾的响。

快感的证据让她高兴。能实实在在感到亦舟的快乐,手上就不由得加了力。黏液让手活更滑,更大的快感扑向少年。

“那、那是因为太舒服了……”

“流这么多色情的水,亦舟真是个好色的孩子呢。”

“才、才没有那种事!”

亦舟慌忙否认。那份慌张里,恰恰看得出他自己也认了。

(啊,亦舟太可爱了。这样下去,连我都要变得色起来了……)

妖异的情动在心里混进来。手中的雄性在颤,女人也在颤。对少年的爱和雌的本能搅在一起,子宫甜甜地发疼。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自身里冒出的淫欲。对这生平头一次的异变,素秋有些不知所措。

丈夫去世之后,她跟男人没有任何往来,当然也没有性事,可她一次都没觉得寂寞。因为从没意识到性欲,自慰至今也没做过;就连做爱的时候,也不记得自己有多兴奋过。

正因如此,如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让她不能不惊。今年她二十八岁,这正是作为女人开始绽放的证明,可她本人当然不会明白。

(我想让亦舟更舒服……)

被爱意和性欲推着,素秋顺着想到的去做。

“来,这样做会更舒服哦……”

她在嘴里积了些唾液,低下头,让它落到那根绷紧的东西上。健康的粉色唇间,透明的液体像糖浆一样直直垂落。年轻的肉棒立刻被稀薄的唾沫裹住,泛出淫靡的光。

“啊,啊啊……老师的口水……”

盯着自己胯间的亦舟声音发抖。那张脸上满是惊愕,像是不敢相信平日娴静的钢琴教师会变成这样。

“这样就很滑了呢。我的口水,缠在亦舟的鸡巴上了。”

为了让少年更兴奋,她故意用了露骨的说法。

连纤细的手指都沾满唾液,亮亮地滑着。口水起了润滑的作用,手活变得顺滑,猥亵的黏腻声也更容易钻进耳朵。快感像是翻了倍,少年的两手搂得更紧。

“呵呵,怎么样?沾满口水的鸡巴被撸,舒服吗?”

她看着胸前的亦舟的脸,手上加快。故意弄出淫猥的水声,把隔着黏滑送过去的快感一层层加上去。

“啊,好厉害……老师的水口,啊,弄得黏黏的……”

亦舟皱着眉,声音细弱地喃喃。

“来来,我再快一点。——平时你都是怎么做的?果然还是想着母亲?”

一提到曼青,亦舟的身子就猛地一震。那根挺立也跟着胀大,硬得更厉害。

亦舟被快感扭歪了脸,用走投无路的声音招了。

“内、内裤……我用妈妈的内裤……”

“哎呀……”

她漏出一声惊叫。没想到他连内衣都要拿来作弄。

(而且还是母亲的……)

这事实刺到了她的嫉妒。被爱到这个地步的曼青,让她羡慕。烧起来的妒意,不知不觉让语气带上了责备。

“亦舟,你还真是个好色的孩子呢。”

“对、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

“呵呵,道歉也没用哦。坏孩子要受罚。”

她手腕一翻,专挑龟头的棱沟狠狠地擦。一边发出黏腻的猥亵声,一边用白指圈来回磨那道坎。

“啊,不要……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亦舟大声叫起来,全身绷紧,闭紧眼睛,皱起眉。绕在素秋颈上的两臂使足了劲,脸埋进她胸口,死死咬着牙。

“可以的。来,出来吧。亦舟那些色情的水,就用我的手,全部挤出来。”

像最后的冲刺,她飞快地撸。把口水的滑用到极致,从根到龟头一路擦上去。速度快到唾液都起了泡。

“啊,老师……啊,啊啊!”

尚未长成的身体剧烈地抽。腰一抖一抖。手里的硬物也搏动着,浓稠的白浊大肆迸出来。射出的精液划出一道长长的弧,弄脏了木地板。炮身反复地胀与缩,把一团团欲望撒出去。

“啊,出来了……在老师的手里,啊啊啊……”

亦舟身子发颤,半张着嘴,一脸恍然,漏出满是欢愉的呢喃。

“来吧,最后也全部射干净哦。”

素秋像要催他射完,手活一直不停。

终于,释放到了尽头。素秋停下动作。那根还保持着僵挺,裹着精液,湿亮亮地闪着。

“呵呵,射了好多呢。舒服吗?”

她手指还缠在那根上,这样问。手里的那股劲儿让她心疼。射出来的种子之多像是快感的证明,能把少年送上顶峰的喜悦在她胸口铺开。

“……嗯、嗯,这么舒服还是头一次。”

亦舟有些羞怯地答。那张脸上满是喜悦。出过一次之后,整个人都松下来了。

“那就好。——不过,这里好像还没满足呢。”

她在那把血气方刚的东西上一握,亦舟就漏出不像样的声音。大概是刚射完太敏感,长长的睫毛都在抖。

(亦舟,我再让你更舒服一点哦……)

这反应刺激了她的母性。女人的官能也昂着,她更想给他快感。

“被精液弄得黏糊糊的了,我来替你弄干净。”

她把亦舟放到沙发上坐下,跪在他两腿之间,把脸凑向胯间。

(啊,好厉害,多么雄壮啊……)

近在眼前的那根硬物,她看得出了神。胀到极限的紧绷,越看越是雄气逼人。冲天的长度,滚圆的粗细,钢一样的硬度,从健康的粉色光泽到大张的伞沿,挑不出一点毛病。

(而且这股味道,光是闻着就让人头晕……)

强烈的性臭让她身子一颤。男人那话儿本身的气味和精液的气味搅在一起,弥漫着一股呛人的腥臊。那味道光是闻着就刺激女人,把理智摇得七零八落。雌的本能抬起头,子宫空空地疼。

“老、老师,你要做什么?”

“呵呵,这样做哦……”

她把波浪似的黑发往上一撩,用舌头在那颗沾满白浊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啊,老师!”

亦舟惊得睁大眼,随即慌忙叫起来。

“别啊老师,鸡巴那种地方舔了很脏的!”

“一点都不脏哦。是亦舟射出来的东西,我不在乎。”

“可、可是,那是撒尿的地方……”

亦舟嘴上犹豫,眼里却露出对口交的好奇。从脸色看得出,理智和愿望正在拉扯。素秋故意逗他。

“亦舟在澡堂里,这里没好好洗吗?”

“也、也不是……”

“那就没问题。别想些多余的,专心感受我的舌头……”

她把沾着唾液的粉色舌头缠上那颗颜色鲜嫩的龟头。那根东西几乎翘到一百八十度,像在夸耀自己的雄姿。她凑到顶端,用黏腻的舌法一点点舔掉粘上的污渍。

(啊,这就是亦舟的味道……)

一股腥气在嘴里铺开。那股又苦又青的男人汁液,竟莫名其妙地觉得好吃。每尝一次,脑子就发麻,子宫甜甜地疼。身体越来越热,舌头自然而然地积极起来。

“啊,老师……这么舔的话,啊啊……”

头一次尝到口交,亦舟身子发抖。刚射过的龟头正敏感,也难怪。他为了忍住快感蹬住脚,眼睛却热热地盯着那张舔弄的嘴。

舔净龟头的舌头,移到了茎上。

(亦舟的鸡巴,有点太壮了……又长又粗,还这么硬……)

她沉在年轻雄性的雄壮里,细致地把白浊舔掉。

胀得快要裂开的肉茎摇动着雌的本能。那粗壮的杆身和实在的硬度,对刚醒过来的女人来说太有魅力。只要把舌头贴上去舔,就能感到雄性的伟大,她不能不去意识自己身体里的那个女人。越舔,身子越疼,子宫深处越积热。

(啊,我在做什么啊。居然在舔亦舟的鸡巴……)

像是理所当然地开始的唇舌侍奉,其实她一次经验也没有。行为本身她是知道的,只是觉得太不知羞耻,从前根本没想过要做。

正因如此,舔着男人那话儿这件现实才让她抑不住兴奋。每舔一口男人的汁液,那浓烈的味道就让子宫发抖,理智就化开。全身火辣辣地烧,衣服里渗出黏黏的汗。

亦舟发出感动的呢喃,那张天真的脸满是激动。

“啊,那里……”

“是这里吗……”

从反应里读出性感带,她把龟头的棱沟舔了个遍。舌头上下抖着,沿冠状沟往下走。到了根部又往上升,回到棱沟再往下。粉色的舌头从樱色唇间伸出,在赤黑的茎上来回好几趟。

“啊,那里,那里好舒服!”

她抬头看着难耐的亦舟,觉得可爱。素秋开始尝到侍奉的快乐。对少年的爱又涨起来,想给他更高级的愉悦。

她把舌腹紧紧贴在冠状沟的根部,像吃冰淇淋一样,缓缓地自下而上舔上去。用被唾液润湿的软舌,反复地舐那条性感的线。

(啊,鸡巴好壮……光是舔着,就要入迷了……)

堂堂耸立的肉枪之硬,让这位二十八岁的年轻寡妇发抖。悠然翘起的钢一般粗茎,光是那副挺立的样子就叫人心动。

清秀的美貌被官能浸透,散发出妖艳的色香。脸颊和脖颈泛着薄红,一双眼睛湿得化了,望着鼻尖前那根肉棒的目光满是憧憬。

“老师的脸,好色啊……原来老师这么色……”

亦舟像是不敢相信地低语。看着钢琴教师这般淫荡的变样,那表情说不清是困惑还是感动。

素秋抬头看他,一边缓缓撸着,一边开口。

“呵呵,吓到了吗?”

“嗯、嗯。平时的老师,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色……”

他磕磕巴巴地答,又慌忙补上一句。

“嗯,我知道。”

素秋笑着点头,然后正色说:

“——做这种事,我是头一次。会想这样为你尽力,只有亦舟一个。”

“老、老师……”

亦舟脸上涨满感动。

自己说出口之后又害起羞来,素秋掩饰着换了话题。

“哎呀,亦舟的鸡巴,流出色情的水了呢。”

“啊,老师!”

“呵呵,亦舟这些色情的水,有点咸呢。”

“对、对不起!”

“不用道歉哦。这是你因为我而舒服的证明,我反倒高兴……”

她像在讲道理似地说着,把舌头贴到尿道口一带。像在要他再多流一些,绕着顶端的裂缝舔。

“啊,那里不行,那是尿尿的地方!”

“这里很舒服呢。这样怎么样……”

她把舌尖收尖,在顶端的裂缝上细细地撩。铃口丝丝地漏出透明液体,又被她的舌头舀走。

(亦舟这些色情的水,好好吃……)

每把它当成快感的证据,妖异的喜悦就涌上胸口。

(啊,已经忍不住了……)

“我让你更舒服。我的嘴,你好好感受……”

光舔已经不够,她把嘴唇张成O字,把龟头含了进去。樱色的唇在赤黑的炮身上滑下,一路到了根部。

塞满口腔的雄性之壮,让她一颤。那压倒性的存在感带来苦,也带来女人的喜悦。像嘴被侵犯一样的感觉,一点点让子宫发疼。男人那话儿浓烈的气味,怎么也止不住地撩起更深的兴奋。

“唔、唔呼、唔唔、呼呜唔。”

她吸着那根,用唇把茎收紧,慢慢地上下动头。口腔里让黏膜贴得没有一丝缝,把摩擦的快感放大。

“啊,好厉害……老师的嘴,又暖又滑……”

尚未长成的身子为快感颤动。铃口溢出大量骚水,咸味在素秋舌上铺开。

(啊啊,我在吸亦舟的鸡巴……)

她咬着自己的淫荡。朋友的儿子,还是从小疼到大的孩子的那话儿含在嘴里——光这么一想,妖异的情动就在胸口铺开。那感觉又化成吸吮的猛烈。

“唔、唔呼、唔、唔、唔、唔。”

吸着那根的素秋侧脸,兼备美丽与猥亵。微微泛红的脸颊。恍惚化开的湿眼。缠在赤黑肉棒上的唇光亮润泽,连微微伸长的鼻下都透出含物的淫气。

鼻间漏出的吐息带着难耐,发热的颈上渗着薄汗。正当盛年门槛上的女体,散出体味与香水混在一起的、甜腻又雅致的香。

(这么好的鸡巴,我快要成俘虏了……)

把雄性本身含进嘴里,素秋体内的雌性便加速醒来。二十八岁的女人,此刻正在绽放。身子烧得发烫,子宫的疼停不下来。嘴里的硬挺可爱得不行,她用整张嘴像要尝尽一样地吸。

(……曼青,对不起。我好像要变成一个淫荡的女人了。)

她在心里悄悄道歉。就算是为了把少年从性的苦里放出来,现在的自己确实淫荡,这一点没法否认。

素秋像要作些补偿,一心不乱地摇起头。嘴里积满唾液,在那温暖的黏滑里撸着硬挺。用饱满的唇牢牢收紧茎身,在化开的黏膜里让舌头缠住龟头。

“老师的嘴好舒服……鸡巴都要化了……”

亦舟漏出梦呓似的呢喃,脸上浸满欢愉。他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半张着嘴,为喜悦发抖。

“亦舟,有那么舒服吗?我的口活,有那么舒服吗?”

从肉棒上松开嘴的素秋,把被汗贴在脸上的头发撩起,抬头看他。

解放出来的那根裹满唾液,湿亮亮地闪着。大量的口水垂到根部,连卵蛋都弄得黏糊糊。

“嗯,老师的口活最棒了。这么舒服是头一次。”

“亦舟的鸡巴也很壮,很棒哦。”

素秋右手反手握住茎身,左手托着卵蛋。她把脸侧过来,用舌头黏黏地舔过冠状沟。

粉色的舌头缠上胀得满满的那根。软体动物似的黏膜被唾液润着,亮亮地发滑。那东西一边变形一边在肉茎上爬,舌头本身就像活物。

(啊,鸡巴真好吃……亦舟,再舒服一点吧……再多一点,用我感受……)

她献身地用着舌头,左手像捧着一样包住卵袋。撸着茎,轻轻揉着卵蛋,舔遍冠状沟。意识到自己正在爱抚男人那话儿的整体,官能就一点点涨上来。

“啊,连那种地方都……好厉害,哈啊啊……”

亦舟漏出快感的叹息。纤细的身子彻底没了力气。漏出的骚水很多,预告着逼近的射精。

“鸡巴已经被水弄得黏糊糊了呢。卵蛋也提起来了哦。快出来了吗?”

“嗯,已经忍不住了。”

“那就往我嘴里,多射一点哦,唔呼。”

她抬起头,又把唇覆上肉茎。左右手照旧,开始了猛烈的深喉。用温暖的口腔和唇把硬挺夹紧,一边摇头一边拼命吸。在满是唾液的软腔里转着舌头,从上下左右舔遍炮身。

“啊,啊啊,鸡巴,鸡巴要被吸走了!”

被这种从根部抽吸的真空吸吮一逼,亦舟忍不住叫出来,慌忙抓住素秋的头,拼命想忍住。

“啊啊,要出来了,老师,我要出来了!”

“唔呼、唔唔……啾噜噜、啾噜噜噜、啾噜噜噜噜噜……”

像要他直接射在嘴里,她故意弄出淫猥的声音吸。右手飞快地撸根部,左手按摩卵蛋。

(啊,亦舟,亦舟……)

素秋沉进侍奉里。她想让他射得尽可能舒服一点。悲伤也好,痛苦也好,她想全部吸走。因为现在的她,只能做到这些——

“啊,老师……我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

胀到极点的肉棒搏动起来,滚热的欲望在口腔里迸开。像要安抚暴动的年轻雄性,素秋继续慢慢地上下动头。用鲜润的唇和柔韧的手指撸着茎,为催出精液一直揉着卵袋。

(啊啊,出来了……亦舟的精液,进了我嘴里……)

一股股喷出的种子汁涨满口腔。青腥的气味和带苦的味道铺满嘴里。把少年送上顶峰的喜悦,和作为女人的妖异欢愉,一起满满地涌上胸口。

(好厉害……被射在嘴里,竟然这么幸福……)

她一边咂摸女人的幸福,一边吸着索求更多。像要从睾丸里直接抽出来一样,猛地上下动头。

“啊,这么吸的话……啊,啊啊……要出来了,全都要出来了……”

亦舟一脸恍惚地喃喃。两手按在素秋头上,腰抖个不停。半张的嘴里流下一道唾涎,诉说着那股欢愉有多猛。

终于,射精平息。素秋“啵”地一声离开那根。龟头顶端与闭着的樱色美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慢慢弯下去,断了。

“唔……”

(精液怎么会这么好吃……)

她把满口的男人汁液咽下去。那张美貌上满是女人的欢愉。喉头微微上下,透出妖艳的色香。

“老、老师……”

看着钢琴教师的痴态,亦舟咕地咽了口唾沫。自己的体液被喝下去的感动,在那张稚气的脸上铺开。

把白浊喝干的素秋痴痴地喃喃。无意识地舔了舔润亮的唇,那动作散出发情的女人的色香。

“亦舟的量又多又浓,吞下去有点费劲呢。”

她羞怯地笑着。那样子让亦舟怔了怔,随即回过神来叫出声。

“我、我很高兴!你居然喝下去了!”

“当然呀。这是亦舟特意为我射出来的东西嘛。”

素秋站起来,坐到亦舟身边,把他的头轻轻拢到胸口。

“怎么样?这样能稍微忘掉一点曼青的事吗?”

她一边像梳发一样抚着他的头,一边问。亦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投来一个攀求似的目光。

“……那个,老师。”

“什么事?”

“我喜欢老师,所以,那个……你愿意当我的恋人吗?”

语气很认真。他大概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把对母亲的念头斩断。

“哎呀……”

想不到的告白,让她心里涌起喜悦。可另一边,他那明显在硬撑的样子又让她心疼。就算满足了他的性欲,对母亲的思念也不会消——那张还天真的脸上,渗着足以让人确信这一点的悲切。

(亦舟……)

她很想接下这个告白,很想更爱这个少年。可那让她迟疑。不管怎么说,她不能跟朋友的儿子在一起。

与此同时,她心里还有另一个自己,想让少年的思念得以实现。可“必须让他避开禁忌”的念头,也并没有消失。

几重缠绕的复杂心绪,让素秋避开了明确答复。

“……不过,这样可以吗?亦舟喜欢的是曼青吧?”

“那、那是……”

被戳中要害,亦舟语塞。稚气的脸在摇。他抬起脸,用细弱的声音说:

“……可是,我不能跟妈妈结婚吧?”

“哎呀,那我是曼青的替代品?”

“不、不是的!我,老师和妈妈,两个都喜欢……”

“呵呵,你这孩子真是……”

少年的坦白让她笑弯了眼。这花心的说法也不叫她反感,反倒更觉得可爱。想就这样一直爱下去。

(亦舟,那么喜欢母亲啊。那就至少现在,让我来……)

“亦舟……”

“咦——唔唔!?”

她轻轻把唇贴上去。没有伸舌头。右手温柔地握住那根硬挺。

“——唔,老师……”

“呵呵,这里好像还没满足,就彻底痛快一下吧。”

那把沾了各种体液的茎,被她一下一下地撸。手腕翻着,安慰这把血气方刚的年轻身子。

“啊,老师,这样,又来……”

“……没关系的。现在什么都别想,只管舒服就好。”

她把他拢在胸口这样低语。这是素秋能做的全部。说真心话,她想给他更多,可只要少年不想要,她就不打算那样。

脸埋在柔软的乳房里,亦舟一遍遍唤着素秋。

只有那安宁的呢喃,在午后的客厅里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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