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没来得及分辨那声低笑是不是自己听岔了,楼下院子里已经炸开了锅。
下午四点半,家属聚餐还没开始,一楼食堂门口的空地上已经支起了三张长条桌,几个后勤处的家属正往上摆搪瓷盆和竹筷子。
刘翠兰站在食堂台阶上,扯着嗓子跟张婶子咬耳朵,眼睛不停往二楼瞟,嗓门里全是看热闹的兴奋。
阮软从阳台上看见这阵仗,胃里那口带鱼翻了个个儿,腿心却莫名一紧。
【得,又来了。这架势不像吃饭,倒像要把我按在桌上开批斗会。】
她换了件干净的灰蓝格子衬衫,扣子故意只扣到胸口下方,两团软肉被布料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退婚书和牛皮纸袋贴身藏好,下了楼。
刚走到食堂门口,阮建国就从人堆里站出来,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一副为难的神色。
他身后跟着顾子期和阮娇娇,阮娇娇今天换了件碎花裙子,眼圈泛红,可怜巴巴地挽着顾子期的胳膊,胸前那对小奶子被裙子勒得几乎要弹出来。
“阮软,过来坐。”阮建国拉开一把折叠椅,拍了拍椅面,目光在她敞开的领口上扫了一眼。
这一拍,周围嗑瓜子聊天的家属们齐刷刷安静了。二十多双眼睛全戳在阮软身上,盯着她衬衫下晃动的乳肉,盯着她被裤子绷紧的臀缝。
“爸叫你过去呢,姐姐。”阮娇娇声音细细的,手帕按在嘴角,“昨晚的事闹得整个大院都知道了,爸妈的意思是,你当着邻居们的面把腿张开说清楚,免得大家误会你是不是真被顾部长操过了。”
“说什么清楚?”阮软没坐,站在台阶下头,双腿微微并拢,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发热。
刘翠兰从人群后面挤上来,手里端着碗碴子粥,一边喝一边嗓门拔得老高:“说清楚你昨晚为什么往你妹妹身上泼脏水啊!娇娇的名声被你糟蹋成什么样了?你看看,今天供销社的售货员都在背后说她是不是也被你拉去给顾部长舔过鸡巴!”
张婶子在旁边添了一瓢油:“就是,阮大丫头,你昨晚说你妹妹怀了……那个,那不是胡说八道吗?人家娇娇跟子期的婚事板上钉钉,你这么编排她,是不是因为退了婚,自己的逼痒得没人操,心里不痛快?”
后勤处老王家的媳妇也插嘴:“我听说你昨晚还赖在顾部长屋里不走?大丫头,你刚退了子期的婚,转头就爬到他床上把腿分开求操?这也太不讲究了吧。是不是把逼送上去了?”
阮软站在那儿,手插兜里,谁开口她就看谁一眼,不急着接茬。后背已经渗出一层薄汗,乳尖在衬衫里硬得发疼。
【哟,排好队了一个接一个。阮娇娇你行啊,一下午功夫串联了这么多人,这组织能力去搞传销都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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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期往前迈了一步,下巴扬着,声音不大,但故意让周围人听得见:“阮软,我跟你好聚好散,退婚书也签了。你要是有点廉耻心,就当着大伙的面把裤子脱了,把你那张骚逼亮出来给大家看看,到底有没有被我哥操肿。你昨晚说娇娇的那些话,全是你瞎编的,行不行?还是说你自己的穴已经湿得直流水了?”
“对,你把衣服撩起来道个歉,这事就翻篇了。”阮建国接上来,眼神却往她胸口直钻。
阮娇娇低着头抹眼泪,肩膀一抖一抖的,碎花裙子下的小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
院子里的人越围越多,前排的蹲着嗑瓜子,后排的踮脚往里瞧。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大院家属交头接耳,看阮软的眼神带着赤裸的嫌弃和窥视。
“不检点的丫头,乡下来的能有什么教养——怕是早就被男人操熟了吧。”
“攀上顾部长那是做梦呢,人家那样的人物,会看上她那张贱逼?”
阮软听着这些话,后槽牙咬了咬,腿心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贴在肉上,湿了一小片。
她正要开口,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是军靴踩在水泥地面上特有的闷响,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像是直接踩在她的小腹上。
人群从中间自动裂开了一条道。
顾妄言穿着军装从食堂后门那边绕过来,肩章上的星让落日余晖晃了一下。
他手里没拿东西,两条胳膊垂着,走路的姿势跟巡视阵地没什么两样,军装裤绷紧的胯部却已经能隐约看出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
整个院子的声音全掐断了,跟拔了电源插头似的。
刘翠兰嘴里的碴子粥含着忘了咽,张婶子嗑瓜子的手悬在半空。
顾妄言走到阮软身边停下来。
没有看任何人,径直把阮软挡在了自己身后。他的后背几乎贴上她的胸口,军装的布料摩擦着她硬起的乳尖,热度隔着衣服直接烫过来。
“刚才谁说她不检点?”
没人吭声。
“谁说她攀高枝?”
院子里鸦雀无声,只有食堂里面煤球炉子噗噗冒烟的动静。
顾子期的脸白了一层,嘴唇嚅动了两下,没蹦出字来。
顾妄言的视线从阮建国脸上扫到顾子期脸上,最后落在阮娇娇身上,停了一拍。
“她是我的人。谁再开口乱说半个字,就是跟我过不去。”
院子里几个老太太差点把板凳坐翻了,张婶子的瓜子壳撒了一地。
阮娇娇整张脸的血色都退干净了,手帕从手里滑下去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的时候腿在打颤,碎花裙子下摆掀起来,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裤边。
顾子期像被人扇了一耳光,呆呆地站在原地,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裤裆却悄悄鼓起了一点。
刘翠兰的碴子粥碗磕在桌角上,碎了个缺口,稀粥淌了一桌子,她愣是没顾上擦。
阮软站在顾妄言背后,只能看见他笔直的脊背和后脑勺。
军装领子剪裁利落,衬着他后颈那根绷紧的筋。
她的乳尖死死抵在他后腰上,每一下呼吸都蹭过那块硬实的肌肉,小腹深处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搅了一下。
她胸口有个什么东西被狠狠撞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另一种说不出名字的东西,从胃底一路涌到嗓子眼,堵得她鼻腔发酸,同时腿心那处又热又胀,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一小股黏腻的水。
【你不用为了任务演得这么真。】
她把这句话死死压在心里,眼睛盯着他后背,手指头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裤裆里已经湿得能拉丝了。
【前世没有人替我说过一句话。被关在柴房里的时候,我喊了三天,连隔壁养的狗都比我金贵。所以你别对我这么好,我怕我当真了,回头更难受。】
顾妄言没回头。
但他的右手往后伸了半截,手指碰上了她攥紧的拳头,轻轻掰开她的指头,把她的手握进掌心里。
他的拇指却不安分,顺着她的手背慢慢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故意磨她。
然后他微微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得发哑,热气直接喷进她的耳道:
“我演不演真,你不知道吗?”
阮软的心跳空了一拍。耳根一路烧到后脖颈,她低下头,刘海挡住了眼睛,可遮不住通红的耳尖。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