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經紀帝國的陰影

晨光還沒完全穿透澄光市信義區的玻璃帷幕,龍眠川下游的薄霧仍纏在高樓之間,夏彌雅香閨內的純陽結界已經淡得只剩一層極薄的金粉。床單一片狼藉,酒紅色絲絨睡裙被踢到床尾,蕾絲內褲掛在床柱上,床中央那一灘由蜜汁與白濁交融而成的濕痕還帶著餘溫,散發出甜膩與陽氣交織的氣味。

夏彌雅整個人縮在陸燁懷裡,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口,長捲深棕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雪白的酥胸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頂端兩點被徹夜吮吻得有些紅腫的乳尖還硬挺著,隨著每一次貼緊摩擦而傳來細微的刺麻。小腹已經恢復平坦光滑,原本盤踞在子宮口的粉黑色咒紋淡得幾乎看不見,只剩一點點淡粉色的痕跡像被燙過後的餘暈。她睡得很沉,卻又睡得極不安穩,雙腿無意識地纏住陸燁的腰,蜜穴深處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輕輕收縮一下,擠出一小股混著陽精的溫熱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讓她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含糊的嬌哼。

陸燁靠在床頭,沒有睡。黑色機能背心早已脫下丟在一旁,精實的胸膛與腹肌上還殘留著夏彌雅指甲抓出的淡淡紅痕,雙腿間那根昨夜才在她緊窄蜜穴中狂抽猛送、將滾燙陽精盡數灌入子宮的陽具此刻半軟地垂著,卻依舊帶著灼人的熱度。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夏彌雅光裸的背脊,指腹所到之處,她的肌膚便會泛起一陣細小的顫慄,像是對純陽氣息最誠實的回應。他體內的純陽之火在經過一整夜的渡靈後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因為與純陰之體的深度交融而變得更加活躍,經脈裡像是有一條溫熱的河流在緩緩流動,卻也讓他清楚感覺到,單靠一次渡靈根本無法將那枚已經深入神魂的母咒連根拔起。

“妳倒是睡得安心。”陸燁低聲嘟嚷,語氣帶著一點痞氣的笑,卻又透著罕見的溫柔。他伸手將滑落的薄被拉起,蓋住夏彌雅裸露的雪臀與蜜穴,只露出她潮紅未退的小臉。昨晚還哭著說怕痛,結果纏得比誰都緊,差點把我吸乾。

夏彌雅在睡夢中像是聽見了,長睫顫了顫,往他懷裡鑽得更深,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嘴裡含糊地呢喃了一句“陸燁不要走”。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高潮過後的鼻音與依戀,讓陸燁胸口那股向來壓抑的燥熱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撫平了。過去二十四年,他因為純陽之體被視為不祥,獨來獨往接案,從未讓任何被陰氣侵染的委託人靠得這麼近,更別說讓對方在自己懷裡睡得毫無防備。這種被需要、被信任的感覺,比任何符咒的加持都更讓人上癮。

手機震動的聲音突兀地劃破安靜。陸燁皺眉伸手撈過床頭櫃上的舊款手機,螢幕上跳動的是顏以彤的名字。他按下接聽,還沒開口,對面那道冷艷中帶著嘲諷的女聲已經直接刺了過來。

陸大除靈師,溫柔鄉躺得還舒服嗎?我這邊的報告出來了,你最好現在就帶著你的小網紅過來一趟,不然我怕你們再多抱一個小時,那枚母咒就要在她子宮裡重新發芽了。顏以彤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背景還能聽見儀器運轉的嗡鳴與她指尖敲擊金屬托盤的清脆聲響。別誤會,我對你們昨晚用了幾次、射了多少毫升沒有興趣,我只對她子宮裡那玩意兒的結構有興趣。

陸燁低頭看了一眼懷中仍在熟睡的夏彌雅,她的呼吸已經因為電話聲而變得有些急促,蜜穴又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他壓低聲音,語氣恢復散漫卻帶著正經:“地址傳來,我半小時後到。”

地下靈能診所依舊藏在澄光市後巷那排老舊公寓的地下室,鉛製鐵門後是與外表截然不同的高規格無菌空間。顏以彤穿著白袍,內搭黑色緊身裙,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冷淡而銳利,指尖夾著一根細長香菸卻沒有點燃,只是用來敲擊桌面。她面前的全息投影上,正懸浮著兩組極為相似的咒紋立體模型,一組來自夏彌雅昨夜被淨化前的掃描,另一組則標註著“星耀經紀”三個字。

來得挺快,看來純陽之體的恢復力確實不錯。顏以彤抬眼掃過走進門的兩人,目光在夏彌雅身上停留了一瞬。夏彌雅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米色針織上衣與牛仔短褲,長髮簡單束起,素顏的臉上還帶著昨夜被徹底滋潤過後的紅潤,雙腿間卻因為走路摩擦而傳來一陣陣酥麻,讓她下意識併攏膝蓋,臉頰又染上薄紅。她緊緊跟在陸燁身後,手指輕輕勾住他外套的衣角,像是只有這樣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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