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祭典之夜・神明的三角交合

岩婆的拐杖第三次顿在药草库房的木门上时,整片桧木门板都在震。

“静枝,开门。”岩婆的声音隔着门缝刮进来,像是枯枝在磨石头,“別讓我請山神來開,妳知道那會是什麼下場。”

庫房裡的空氣瞬間凍住。靜枝婆婆把那本泛黃的斬緣密法冊子用乾燥的艾草束死死蓋住,又把裝著墨綠藥膏的陶罐塞進林蔚然手心,對他與躲在藥櫃後的陳拓宇使了個眼色,要他们别出声。窗外的坤伯已经压低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手指還緊緊扣著那把廂型車鑰匙。

静枝婆婆拉开门闩,脸上堆起平时那种温厚的笑。“岩婆,這麼晚了怎麼還過來?我在給明天的祭品備藥草,山神要的供品得要身子乾淨才好。”

岩婆站在門外,黑色絣纹和服在夜风里纹风不动,干瘦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更凹陷,颈侧蔓延到下颚的枯藤神纹在昏暗中发着暗金的光。她身後跟著兩個中年男人,手裡都提著浸過溫泉水的紅繩,霧氣在他們腳邊打轉,像是被什麼牽引著往庫房裡鑽。

“备药草需要把灯点得这么亮?”岩婆的目光越过静枝婆婆,直接刺向库房深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點,霧氣猛地往裡一縮,像是被無形的手掀開,“我闻到外来男人的味道,还有……背叛的味道。”

林蔚然躲在藥櫃後,胸口的神紋因為恐懼與靠近的威壓而燙得發疼,藤蔓從胸口一路燒到小腹,連帶著胯下的男根也在內褲裡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那是一種被神紋放大的羞恥反應,越是恐懼,身體越是誠實地發熱,龜頭前端滲出的黏液已經把內褲前端浸得透濕,貼在褲檔上又涼又黏。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喘息漏出来。

陳拓宇的手按在他肩上,低聲用氣音說,“別動,她看不見我們,霧在幫她找。”他小臂上那道灰白的神纹疤痕此刻竟微微发烫,像是被同源的力量唤醒,陳拓宇的眉頭擰緊,額頭滲出冷汗,顯然在用殘留的半神紋抵抗岩婆帶來的壓迫。

夏澄的聲音恰好從迴廊另一頭傳來,帶著刻意的慌張與大聲,“岩婆!岩婆妳在這裡啊!我剛剛在溫泉那邊迷路了,霧好紅喔,好像血一樣,嚇死我了!”她一邊喊一邊往這邊跑,霧灰色的短髮在風裡揚起,小麥色的臉上全是硬擠出來的驚慌,卻成功讓岩婆的注意力被拉走。

岩婆转头,阴沉地盯着跑近的夏澄,“又是妳這個外來的丫頭,整天亂闖。紅霧是山神在淨化,不該看的別看,不該問的別問。”她顿了顿,又回头深深看了库房一眼,拐杖一顿,“靜枝,明晚子時前,把祭壇的藥草與溫泉水備齊,別耽誤了大祭。誤了時辰,山神的怒火妳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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