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露天溫泉的坦誠與抉擇

夜色剛剛漫過陽明山的稜線,天境莊園的露天溫泉會所被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恆溫的泉水從黑曜石砌成的池壁無聲溢出,池面漂浮著細碎的柚子皮與玫瑰花瓣,檀木與硫磺混合的氣味在潮濕的空氣裡發酵。會所四周的竹籬與霧化玻璃將外界徹底隔絕,只有頭頂一盞盞暖黃色的防水壁燈在水霧中暈開,像是刻意為今晚的坦誠所佈置的舞台。沈拓推開檜木拉門時,黑色機能訓練服已經換成了同色的無袖速乾上衣與短褲,倒三角的精壯線條在水氣中更顯分明,肩背寬闊,腹肌隨著呼吸起伏,手裡提著一只黑色的筋膜工具箱,裡面整齊收著筋膜刀、呼吸訓練帶與精油。

池子里已经有两道身影。

顧婉卿靠在池畔最深處的溫泉石上,栗色波浪長髮被一根檀木簪鬆鬆挽起,幾縷髮絲被水氣沾濕貼在雪白的頸側,狐媚的丹鳳眼在霧氣中半瞇著,唇瓣塗著一層淡淡的豆沙色。她身上只裹著一件酒紅色的絲質裹胸式溫泉浴衣,布料極薄,被溫泉水浸濕後緊貼著前凸後翹的熟女曲線,酥胸飽滿高聳,乳房的輪廓與頂端微微凸起的乳頭在濕透的絲料下若隱若現,腰身被一條同色細帶束得極細,浴衣下襬只到大腿根部,渾圓的雪臀半浸在水中,修長的雙腿交疊,足尖輕點著池底的鵝卵石,成熟的肉感與掌權者的優雅在水霧中交織成致命的誘惑。她看見沈拓,指尖輕輕撥弄水面,聲音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沈教練,讓我等很久了。顧婉卿的語調像溫泉水一樣柔,卻藏著刀鋒。聽夏晴說,你下午才在法務室把許敬堯堵得說不出話,現在倒是有空來泡溫泉?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去千金閣邀功。

另一側,顧言熙坐在池子淺處的檜木階梯上,烏黑長直髮同樣挽起,露出光潔的額頭與精緻如冰雕的五官,膚白如雪,在暖黃燈光下透著一層薄薄的粉。她穿的是一套純白色的高衩溫泉比基尼,外面披著一件半透明的薄紗罩衫,罩衫被水氣打濕後幾乎形同虛設,九頭身的超模比例一覽無遺,酥胸雖然不如母親那般豐腴,卻挺翹緊實,乳頭粉嫩,在白色布料下清晰地挺立,腰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馬甲線在呼吸間若隱若現,高衩的底褲緊勒著緊俏的雪臀與修長筆直的雙腿,少女的緊緻與冰山千金特有的冷豔在霧氣中顯得格外純淨卻又挑釁。她抱著膝蓋,語氣依舊冰冷,卻藏不住一絲顫抖與委屈。

媽,是我叫沈拓來的。顧言熙抬眸看向顧婉卿,眼神倔強。我不想再躲在後門用物理治療當藉口,我就是要讓妳看見,我也可以讓他只看著我。沈拓,你說過考核要的是銳利,不是用躲藏換來的。

母女同池,這在天境莊園是從未有過的景象。夫人館與千金閣向來明爭暗鬥,連健身館的時段都要錯開,如今卻因為同一個男人被迫在同一個溫泉池裡坦誠相對,水霧讓她們赤裸的肌膚與緊繃的權力關係同時暴露在空氣中。沈拓將工具箱放在池畔,沒有立刻下水,而是以數據化視覺迅速掃過兩人。顧婉卿的肩頸因為整日穿著高跟鞋與套裝而一再聳起,胸小肌緊繃,腰椎因為骨盆前傾的舊習而過度前凸,臀肌在溫泉熱度下看似放鬆,實則深層筋膜仍沾黏。顧言熙則是相反,圓肩駝背因為長時間伏案而讓菱形肌無力,肋骨外翻,呼吸卡在胸口,臀大肌因為焦慮而完全失憶,兩人的體態弱點在熱氣蒸騰中無所遁形,而她們心理的破綻更是赤裸。

兩位,今晚不是選邊站。沈拓的聲音低沉穩定,帶著專業的壓迫感,卻又溫柔得讓人無法反抗。考核前夜,妳們的身體都需要最後一次深層放鬆,否則明天在董事會上,肩頸的僵硬與腰臀的無力會直接寫在妳們的氣場上。我會同時為妳們做呼吸引導與筋膜鬆解,但有一個條件,今晚在這池子裡,不談夫人館與千金閣,只談身體。

顧婉卿輕笑一聲,丹鳳眼挑起,主動將裹胸的細帶拉鬆半寸,讓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更深地擠出一道雪白的溝線,水珠沿著溝壑滑落,沒入浴衣邊緣。好啊,那就讓我看看沈教練怎麼同時讓我們母女都離不開你。只要你能證明你的忠誠不是用嘴說的,我可以考慮考核後把健康事業的股權分你一半。她的話語是恩威並施的馴服,赤裸裸地將資本與情慾綁在一起。

顧言熙咬著下唇,臉頰因為溫泉熱度與羞恥而泛紅,卻還是鼓起勇氣將薄紗罩衫褪到肩頭,露出整片雪白的背部與肩胛骨的線條,聲音細小卻熾熱。我不要股權,我只要你證明我不是她的影子。沈拓,你教我的臀橋,我練了一整晚,可是我還是找不到臀部發力的感覺,你幫我找,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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