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几盒?”
“一盒。”他递了一根给她,“够咱俩放半个钟头。”
阳台窄,堆了两盆快冻死的冬青。
他把花盆往旁边踢了踢,腾出块能站两个人的地方。
“过来。”他掏打火机,啪地打燃,火苗凑到仙女棒头上。
滋啦一声,银白色火星子喷出来,映得他半张脸一闪一闪的。
她凑过去,用他那根点了自己的。
两根仙女棒在阳台半空划出两簇白亮的弧。
“这个小时候过年天天放。”她举着棒子转了一圈,火星子甩出去,掉在栏杆上灭了,“后来长大了就不玩了。”
“我也好几年没碰这玩意儿。”他甩了甩自己手里那根,烧到一半,银星子往地上掉,“今年突然想买。”
“为什么。”
“不为什么。”他把快烧完的那根扔进铁皮簸箕里,又点了两根新的,“就想跟你一块儿放。”
对面楼有人放窜天猴,咻——啪,在半空炸开一朵金红色的花。
阮轻晚仰头看,脖子上的围巾滑下来。
“别动。”他把手里的仙女棒往簸箕里一插,站到她背后,两只手从她腰侧穿过去,环着。
下巴搁在她头顶,压低了声音,“姐姐。”
“嗯。”
“今年是我们来游戏的第一年。”他嘴唇贴着她发旋,“往后年年都一块儿过。”
“你说得轻巧。”
“我说得不轻巧。”他两只手收紧,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外面鞭炮声嗡嗡的,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盖过去,“我跟你保证。每年除夕,不管在哪儿,我都回来找你。你要是敢不在,我就——”
“你就怎么。”
“我就去你家把你扛出来。”他偏头,嘴唇压在她耳廓上,“跟去年夏天那回似的。”
她拿胳膊肘往后顶了一下。
他没躲,闷笑了一声。
“倒数了。”他松开她,握住她的手,两个人一共四根仙女棒并排举着。
对面楼阳台有人喊“十、九、八——”,一片一片跟着喊起来。
“三。”
他把手里的四根仙女棒凑到一块儿,银花喷得又密又亮。
“二。”
她偏头看他。
“一。”
楼下鞭炮声炸成一片,烟花从好几个方向同时窜上天。
他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下,很轻,就贴了贴。
“新年快乐,姐姐。”
“新年快乐。”
他退开半步,把自己手里四根烧得只剩铁丝的棒子往簸箕里一扔,转身把她手里的也抽走扔了。
两只手扣住她的腰,直接抵到阳台栏杆上。
“你干什么——”
“零点。”他仰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她,嘴唇贴着她嘴角,“系统刚跳了提示。”
“你能不能别大过年的——”
“我也没想理它。”他手从她毛衣下摆钻进去,贴着小腹往上摸,“但它说‘除旧更新’。完成方式——”
“方式什么。”
“你猜。”
她伸手掐他腰。
他疼得嘶了一声,没松手,反而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
“方式就是。”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脖子,一字一字说得很慢,“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从头到脚。”
“你哪次不是这么说。”
“过年是正式的。”他抬起头,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滑下去,停在她小腹,“系统说,过年的第一炮得打得响。”
“阮凌霄!”
“真的。”他掏出手机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奖励都发了。积分够换张新床。”
“你他妈拿系统积分换床?”
“不然呢。”他把手机揣回去,两手一抄,把她整个人抱到阳台栏杆上坐着。
瓷砖冰凉,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冷。
“放我下来——”
“零点还没过完。”他站在她腿间,胸口贴着她膝盖,嘴唇凑在她耳垂上,“系统说,这会儿办的事,一整年都顺。”
“什么就顺了——”
“姐姐。”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跟气声似的,“你听。外面全是鞭炮。谁也听不见。”
“你——”
“就这儿。”他手伸下去解她裤口,拉链滑下去的声音被楼下爆开的烟花盖得严严实实,“阳台。露天。零点。系统要的就是这个。”
“你他妈天天系统系统——”
楼下烟花一阵接一阵,红红绿绿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拇指按着她唇,自己凑上去亲了一口。
“你他妈——”
他腰往前一送,抵着穴口没进,紫头卡在湿滑的缝里磨。
外面又是一串鞭炮炸响,震得栏杆跟着颤。
她咬住嘴唇。
他低头看了看,嘴角一翘:“湿透了。姐姐,除夕呢,你比平时还急。”
“你闭嘴——”
“不闭。”他腰往前送了一截,龟头挤进去,缓缓往里推,“除夕夜,阳台,对面楼里全是人。姐姐,你这会儿要是叫出声——”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
他闷笑,嘴唇在她掌心亲了一口,下面继续往里送,整根没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栏杆上仰,被他一把捞着后背按回来。
“行了。”他贴着她嘴角,下面的动作压得又沉又缓,“零点还有一分钟。够了。”
对面楼传来一片倒计时喊声。
他在倒数里把自己往最深处又送了送,嘴唇贴着她脖子,跟着数。
“五。”
“四。”
“三。”
她偏头,看见烟花在天上炸成满地亮。
“二。”
他抽出来又整根顶回去,闷哼全咽在喉咙里。
“一。”
烟花炸满了天。
他抵着她最里头射进去,滚烫的东西灌了一股又一股。
她趴在栏杆上喘。
他低头看了看两个人连着的地方,白浊混着水往下滴,落在阳台地砖上。
“进去了。”他贴着她耳根,“一整年都顺。”
“你就不能——”
“不能。”他退出来,从兜里掏纸巾给她擦,擦完把纸团了塞进自己口袋,“回屋。阳台上把饺子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