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来得比预报早。
周三晚自习第二节刚下课,窗外有人喊了一嗓子,走廊里哗啦啦全跑出去了。
阮轻晚趴在桌上没动,笔尖还压在物理大题上。
阮凌霄从后门进来,肩头落了一层白,头发也是。
他走到她桌边,弯腰,冷气扑了她一脸。
“下雪了。”
“我看着了。”她头都没抬,“最后一道。”
“别做了。”他抽走她的笔,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揣进自己兜里,“系统倒计时开了。”
“开了关我什么事。”
他拎起她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抖开,从后面罩在她肩上。
她整个被包起来,只剩张脸露在外面。
“操场。”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九点半,教学楼清人。现在九点二十。”
“复习个屁。”他手从外套底下摸进去,按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薄毛线裙的布料往上滑,“你去不去。”
“不去。”
“那我就在这儿。”他拉过前排的椅子,反着坐下,下巴搁在椅背上,就那么看着她,“系统说的是露天,没说非得操场。”
“你——”
“自己选。”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他抬手,把窗子推开一条缝。冷风卷着雪沫灌进来,扑在她脸上,化了。
“去操场。”她站起来。
————————————————————
操场空得吓人。
雪下得密,路灯底下白茫茫一片,跑道上的白线早看不见了。
教学楼那边还有几扇窗子亮着灯,人声隔着一片雪雾传过来,闷闷的。
阮凌霄拉着她往升旗台后面走,那排雪松的枝叶被雪压得往下垂,围了块半封闭的空地。雪落在松针上,沙沙响。
“手。”他站定,转身看她。
“干什么。”
“手给我。”他把她的手从兜里拽出来,指尖冻得发白。
他低头看了看,攥进自己掌心里,两只手一起塞进他校服外套的侧兜。
“凉成这样。”他皱眉,拇指在她指节上搓,“你出门不知道戴手套?”
“你拉我来操场还嫌我手凉。”
“我嫌你凉是心疼。”他把她的手在自己兜里翻了个面,掌心对掌心贴着,“别动,捂一会儿。”
雪落在她头发上,没化,一小撮一小撮地积在发顶。
他抬手给她拨了拨,指头穿过发丝,顺带把她耳边那缕别到后面。
“姐姐。”
“嗯。”
“你耳朵红了。”他凑近,鼻尖蹭了蹭她耳廓,“冻的还是别的。”
“冻的。”
“撒谎。”他嘴唇压在她耳垂上,凉了一下,随即那点凉被舌头舔开了,“别的吧。”
“阮凌霄你要不要——”
“要。”他把她往雪松树干上带,手从她外套后腰钻进去,隔着毛衣按在脊骨上,把人往自己身上贴,“系统让的。露天空旷处,深情标记。”
“标记你——”
他低头堵了她的嘴。
吻得急,牙齿磕在她下唇上,他偏了偏头又凑回去,这回舌头直接顶进来,扫了一圈,勾着她往外带。
她仰着头,后脑勺抵着粗粝的松树皮,雪从头顶砸下来,落在他眉骨上,化了顺着鼻梁往下淌。
他松开她,喘了口白气。
额头抵着她额头,睫毛上沾着雪渣。
“冷?”
“你说呢。”
“待会儿就热了。”他的手从毛衣下摆钻进去,指腹一路向上推,推到胸口那层胸衣底下,“系统说了,标记过程不得中断。”
“系统还说什么了。”
“说让你叫出来。”他另一只手从后面兜住她的后脑勺,嘴唇贴着她嘴角,“操场空旷。叫声传得远。让教学楼那边听见。”
“你敢——”
“我敢不敢,你昨晚不就知道。”他把手从她毛衣里抽出来,拽住她外套的拉链头往下一拉,“刺啦”一声,白气从领口冒出来。
“你他妈真在这儿——”
“系统任务。”他把她外套从肩上剥下来,铺在树根底下的雪地上,厚厚一层,“躺上去。垫着,不硌。”
“阮凌霄——”
“躺。”他脱了自己的外套,连着她的那件叠在一起,又垫了一层。
雪还在下,落在她脸上凉丝丝的。
他俯身下来,胳膊撑在她脑袋两侧,挡住大半的雪。
“自己脱还是我撕。”
“这条裙子新买的——”
“那更好。”他手指勾住她打底裤的腰边往下扒,“新裙子,在雪地里被我扒了。回头你穿着它上课,能想起今晚。”
“你脑子里……”
“全是你。”他把打底裤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冷风钻进去,她整个人绷了一下。
他手贴着她大腿根往下捋,掌心滚烫,把那层鸡皮疙瘩搓平了,“乖。我手热。”
她两条腿光着搁在雪地上,冷气往骨头里钻。
他跪在她腿间,运动裤往下一扯,那根弹出来,热气腾腾地拍在她腿根内侧。
“摸摸。”他抓着她一只手按上去,“冻硬了。”
“这他妈是冻的吗。”
“那是什么。”
“你自己心里没数——”
“没数。你说。”他扶着自己往她穴口蹭,紫头划开两片阴唇,来回磨,“说不说。”
“硬了——”她咬着牙,“你硬了。”
“谁硬了。”
“你——阮凌霄——”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冰凉和滚烫同时灌进来,她整个人往上拱,被他按着肩膀压回外套上。
雪地被后背焐化了一片,湿意透过衣服渗进来。
“叫。”他动起来,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凿回去,囊袋拍在雪地上,闷闷的,“操场没人。就咱俩。”
“你轻点——雪松上全是雪——”
“掉下来正好。”他伸手拽了一把头顶的松枝,积雪哗地落下来,洒了两个人满头满脸。
他在雪堆里亲她,嘴唇冰凉,舌头滚烫,在她嘴里搅来搅去。
“唔——阮凌霄——”
“嗯。”他应着,下面没停,节奏比平时还野,膝盖在雪地上压出两个深坑,“姐姐,这雪落在你身上真好看。”
“你他妈能不能别——啊——”
“不能。”他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到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每下都碾着最里面那块软肉,“系统提示,标记完成度百分之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