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块桂花酪,撩起满室情欲

第二天一早,沈枝意就开始打扮。

她把头发梳得服服帖帖,换上那件素白软烟罗裙,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照了照铜镜,满意地点点头。

就这样,稳了。

午后,她提着裙摆往假山那边走。

御花园人不多,只有几个太监在远处修剪花枝。沈枝意加快脚步,刚走到假山拐角,就被人拦住了。

“这位姑娘,请留步。”

沈枝意抬头,看见一个身穿侍卫服的男人站在面前,腰间挂着佩刀,面容刚毅。

“何事?”

侍卫打量她一眼,目光在她领口停了停,笑道:“姑娘生得标致,不知在哪个宫里当差?”

沈枝意心里翻了个白眼。

又是个色胚。

她往后退了一步,淡声道:“汤泉宫。”

“汤泉宫啊。”侍卫往前凑了凑,“那正好,在下是御前侍卫统领……”

“让开。”

沈枝意打断他,从腰间摸出一块玄铁腰牌,在他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

侍卫低头一看。

腰牌通体玄黑,正面刻着一个“寂”字,背面是九条盘龙。

他脸色瞬间惨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属下不知是王爷的人!请姑娘恕罪!”

沈枝意一愣。

王爷?

什么王爷?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腰牌,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念头。

寂。

裴寂?

不对。

等等。

她摸过去的那个人,叫裴吉,不是裴寂。

沈枝意捏紧腰牌,嗓音有点发抖:“你说……这是谁的腰牌?”

侍卫统领跪在地上,额头冷汗直冒:“回姑娘,这是摄政王殿下的贴身信物,整个京城只有三块,能拿到此牌的,都是……都是王爷身边最亲近的人。”

沈枝意脑子嗡的一声。

摄政王。

裴寂。

她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怎么会?

她明明摸的是小太监裴吉,怎么就成了摄政王裴寂?

沈枝意手抖得厉害,勉强稳住心神,挥了挥手:“行了,下去吧。”

侍卫统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沈枝意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

她这一个月都在摸谁的腹肌?

还每晚撩拨,咬耳朵,勾脚踝……

沈枝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跑。

必须跑。

她转身就要走,刚迈出一步,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枝枝,去哪?”

沈枝意僵在原地。

她缓缓转过头,就看见假山阴影里走出一个身穿玄衣的男人。

男人身形颀长,腰间束着玉带,外袍上绣着九条金龙,尊贵得晃眼。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

棱角分明,眉眼深邃,唇角微勾,眸子里藏着浓烈的暗光。

沈枝意腿软了。

她想施展闪身步逃跑,但脚像灌了铅,半步都挪不动。

裴寂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怎么不说话?”

沈枝意嘴唇哆嗦:“王、王爷……”

“嗯。”裴寂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本王就是你每晚摸的那个‘小裴哥哥’。”

沈枝意眼眶一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王爷饶命……”

“饶命?”裴寂低笑一声,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往假山密室里拖,“枝枝,你摸了本王一个月,现在说饶命,晚了。”

沈枝意被他拖进密室,里面摆着一张软榻,桌上放着一碟桂花酪。

裴寂把她按在软榻上,俯身压了过来。

“不是说要本王喂你吃桂花酪?”

他用指尖挑起一块桂花酪,放进嘴里,然后低头吻上她的唇。

沈枝意脑子炸开,舌尖被他撬开,温热的桂花酪被渡进嘴里。

甜腻的味道混着男人身上淡淡的药香,她呼吸都乱了。

裴寂松开她,温热的指腹擦过她泛红的锁骨,一路往下,停在领口边缘。

“枝枝,你说……本王该怎么办?”

沈枝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王爷,奴婢知错了……”

“知错?”裴寂笑了,指尖在她锁骨上画圈,“那你说说,错在哪了?”

沈枝意哽咽:“奴婢不该……不该冒犯王爷……”

“还有呢?”

“不该……不该隔着纱幔……”

“隔着纱幔做什么?”裴寂凑到她耳边,嗓音低哑,“说清楚。”

沈枝意脸烧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摸……摸王爷的腹肌……”

裴寂喉结滚了滚。

他松开她,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袍。

“行了,别哭了。”

沈枝意抽抽搭搭地看着他。

裴寂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嗓音难得温和:“本王不杀你。”

沈枝意一愣。

“但……”裴寂拇指按在她唇上,“从今天起,你是本王的人。”

沈枝意脑子还没转过来,就听他继续说:“本王会让人把你调到王府,以后好好伺候本王,听明白了?”

沈枝意木然地点了点头。

裴寂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乖。”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食盒,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别想着跑,本王的人,跑到哪都能找回来。”

说完推门离开。

沈枝意瘫在软榻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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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沈枝意就被人送进了王府。

她被安排在一处偏僻的小院里,院子虽小,但布置精致,比冷宫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沈枝意坐在床边,开始盘算怎么逃。

但转念一想,裴寂手眼通天,她能跑到哪去?

而且……

她看了看手腕上的镯子。

那是裴寂临走前给她戴上的,说是王府的信物,不许摘。

沈枝意试着扯了扯,纹丝不动。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躺下。

算了,先观察几天再说。

接下来的三天,沈枝意装病,不吃不喝,就想拖时间。

第四天,裴寂亲自过来了。

他坐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沈枝意,眉头微皱。

“不吃饭?”

沈枝意虚弱地摇摇头:“奴婢……没胃口。”

裴寂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行,那本王喂你。”

他端起桌上的粥,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沈枝意别过头。

裴寂也不生气,放下碗,俯身凑到她耳边。

“枝枝,你是真不想吃,还是想让本王用别的方式喂你?”

沈枝意身子一僵。

裴寂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本王记得,你很喜欢咬本王的耳朵。”

沈枝意脸腾地红了,赶紧坐起来:“我吃!我吃!”

裴寂满意地笑了,重新端起碗,一勺一勺喂她。

沈枝意吃得心不在焉,脑子里拼命想办法。

装病不行,那就……给他塞美人?

原著里裴寂身边美人不少,说不定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想到这,沈枝意眼睛一亮。

“王爷。”

“嗯?”

“奴婢听说……王爷府里缺个通房丫头?”

裴寂手一顿,抬眸看她。

沈枝意硬着头皮继续说:“奴婢有个姐妹,长得标致,性子也好,不如……让她来伺候王爷?”

裴寂放下碗,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枝枝,你在给本王塞美人?”

沈枝意心虚地低下头。

裴寂突然笑了,笑声低沉,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看来本王对你还不够好。”

他站起身,扣住她的手腕,把人拖到书案前,按在案上。

“王爷……”

“别怕。”裴寂俯身贴在她背后,嗓音低哑,“本王只是想让你知道,你逃不掉。”

他手指扣住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衣裳,能感受到女孩盈盈一握的软腰。

沈枝意呼吸急促,脸烧得通红。

裴寂在她耳边低声说:“记住了,本王只要你一个。”

说完松开她,转身离开。

沈枝意趴在书案上,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

完了。

这男人是真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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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沈枝意听说宫里要办宴会,裴寂也要去。

她琢磨着,趁他不在,自己能不能偷偷溜出去。

结果刚走到府门口,就被侍卫拦住了。

“沈姑娘,王爷有令,您不能出府。”

沈枝意咬了咬牙,转身回院子。

夜里,裴寂回来了。

他推开门,就看见沈枝意坐在床边,一脸闷闷不乐。

“怎么了?”

沈枝意没理他。

裴寂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生气了?”

沈枝意别过头。

裴寂笑了,把人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上。

“枝枝,你是不是又想跑?”

沈枝意心里一跳。

裴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嗓音低哑:“本王说过,你跑到哪,本王都能找回来。”

他手指抚上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像无形的枷锁。

“乖乖待在本王身边,本王会对你好。”

沈枝意闭上眼,认命地点了点头。

裴寂满意地笑了,低头吻上她的侧脸。

“这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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