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屿坐在回程的高铁上,三百公里的时速把窗外的平原撕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小姨晓君就坐在他旁边,两人之间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带着一种秘而不宣的粘稠感。
这两天的疯狂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把周围喧嚣的旅客隔开,也把他们牢牢绑在一起。
朝屿戴着耳机,假装在看电影,其实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小姨在他身下扭动呻吟的样子,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轻轻摇晃的柔软乳房,乳尖在撞击中一次次擦过他的胸口,还有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一层层软肉紧紧吮吸着他的致命触感。
光是回想,裤裆里的鸡巴就毫不客气地挺立起来,把牛仔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撑得发紧,顶端甚至隐约渗出一点湿意。
他偷偷侧过眼。
晓君靠在窗边,假装小憩,可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这边瞟。
她的目光滑过他的喉结,最后落在他牛仔裤的裆部。
那里看起来平静,但她心里清楚,里面蛰伏着怎样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想起昨晚被那根东西彻底填满、一下下重重冲撞到最深处的感觉,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一阵发酸,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慢慢渗出来,沿着已经有些敏感的缝隙往外溢,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
湿意贴着皮肤,既羞耻又让人忍不住想夹紧双腿。
“……怎么又这样了。”她在心里轻轻骂自己,三十多岁了,怎么还像个发情期的小姑娘一样控制不住。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缓解那股空虚的痒意,却只让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进缝里,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快感。
耳尖悄悄红了。
朝屿其实根本没在看电影。耳机里放着最躁的摇滚乐,却压不住脑子里循环播放的画面。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装作无意地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小姨,”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试探的暧昧,“昨晚……你睡得好吗?”晓君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她假装看窗外,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又很快压下去,声音也压得很低:“还行。就是……有点累。”说完这句话,她侧过脸,眼神飞快地扫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既有疲惫,又藏着一丝说不清的调皮,“你呢?是不是睡得特别香?”
朝屿故意往她那边靠了靠,肩膀几乎挨到她的肩膀,热气若有若无地喷在她耳侧:“我也累呀,哪有做了那么多次还不累的。”
她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耳根也跟着发热。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压住什么情绪,声音轻得几乎被列车噪音淹没:“你这小嘴真会说……那你现在总该满足了吧。”
朝屿的手“无意”地落在两人之间的扶手上,指尖离她的大腿只有几厘米。
过了几秒,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和自己妥协,又像是故意把话题往深处引。
“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她侧过头,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拒绝,反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混杂着默许和一丝挣扎。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却又很快舒展开,嘴角带着一丝俏皮的弧度,“这里人多。再靠过来,可是真的要被人怀疑了。”
朝屿笑了笑,声音更低:“可是我难受。”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神先是闪过一丝紧张,随后又被一种近乎玩味的光彩取代。
她飞快地扫视了一下四周——他们坐在靠窗的连续座位,旁边是一位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的大爷,斜前方是一对带着小孩的夫妻,小孩正吵闹着。
没有人注意这个角落。
确认安全后,她才重新把目光落回他脸上,压低声音,语气里既有纠结,又藏着明显的刺激感:
“难受?你昨晚不是已经……射了好几次了吗?”她故意顿了顿,眼神大胆地往下瞟了一眼他的裤裆,又迅速抬起,像是在挑衅,却又软软的,“酒店里那晚……你把我压在身下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现在这样。我还记得你最后直接射在我脸上,弄得我一整晚都是你的味道。现在倒好,坐在高铁上又开始装可怜?”
朝屿心跳加速,忍不住顺着她的话往下接:“小姨你还记得那么清楚?你不也没忍住嘛。”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更深的纠结,却又忍不住继续往下说,声音更低,像是在对自己坦白,又像是故意让他听清楚:“其实……第一天晚上我还在纠结得要死。你压上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可是我外甥’、‘绝对不能再继续’。可你一进来,那种被年轻人彻底填满、被你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一下下顶到最深的感觉……我下面特别舒服,我就真的想不了那么多了。你射完睡着之后,我一个人躺在那儿,下面还在一抽一抽地发空,根本没被填饱。那种欲求不满的感觉特别难受,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挠,我老公现在根本满足不了我。再加上一想到刚才被自己二十岁的外甥按着干、还被射了一脸……,反而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自己好脏,却又忍不住想再来一次。所以第二天早上你还没醒,看着你勃起的下面,我又湿了,我就……主动含住了。一边含一边告诉自己‘就这一次’,结果越含越想要。你醒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抱歉呢小屿,我自作主张……本来应该那天晚上就结束的。”
她说完这句话,眼神里的纠结更明显了,却又忍不住继续说下去,像是被某种刺激推着走:“你呢?你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有没有纠结一下呀?”
朝屿喉咙发紧,老实回答:“想了很多。可一碰到你,那些念头就全没了。只想着再深一点、再狠一点……我还是处男呢,真的好爽。”
晓君听完,眼睫轻颤,脸上闪过一丝羞赧,随即又被一种更鲜明的兴奋盖过。
她飞快地又扫了四周一眼,确认没人注意后,才重新把目光落回他身上。
她的呼吸已经有些乱,嘴角却依旧带着那抹俏皮的弧度,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
“……你这张嘴,越来越会说了。”她顿了顿,眼神里的纠结和紧张刺激交织在一起,最终像是自己先败下阵来,“行了,别盯着我看了。再看下去,我又要忍不住了。”
朝屿听罢,计上心头。小声说道:“小姨……那你能不能在这帮我解决一下呀,一想到这两天的事,我就硬的难受……”
晓君自然是不同意的,“你疯了?这里可是公共场合哎,我们做这种事太有伤风化了吧。”
“求求你了嘛小姨,你看我这样子,好难受的。”
晓君慢慢在朝屿的软磨硬泡中败下阵来。
在一种混合着巨大风险和被窥视的兴奋感中,晓君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
她先是装作整理衣服,手肘“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然后慢慢把掌心覆上他已经硬得发痛的裤裆。
隔着牛仔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甚至还在一下下地跳动。
布料被撑得紧绷,顶端已经隐约渗出湿意,透过牛仔裤传到她掌心。
朝屿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哼出声。
“小姨……”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她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气音里带着一点沙哑:“……你胆子也太大了。”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开始缓缓揉捏,手法从一开始的生涩试探,逐渐变得大胆熟练。
她时而用掌心按压龟头的位置,感受那圆润的头部在布料下轻轻跳动,时而又用手指沿着棒身的形状上下套弄,指腹隔着牛仔裤仔细描摹着上面突起的青筋。
每一次用力按压,他都能感觉到前列腺液慢慢渗出,把内侧内裤浸得又湿又黏,再透过牛仔裤传到她手上。
朝屿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咬住嘴唇,靠在椅背上,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身体却完全沉浸在她手掌带来的快感中。
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动作,让那根东西更深地顶进她掌心里。
晓君的脸红得发烫,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这种在公共场合,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偷偷给比自己小十二岁的外甥手淫的背德感,让她兴奋得几乎眩晕。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的湿意已经完全泛滥,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穴口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像是在回忆昨晚被彻底填满的触感。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力道也加重了些。
专注于让他舒服,也专注于满足自己那股扭曲的兴奋感。
掌心用力包裹着整根,上下快速套弄,偶尔用拇指在顶端画圈,把渗出的湿意涂得更开。
朝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在她快速而有力的套弄下,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闷哼一声,腰腹剧烈痉挛了几下,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自己的内裤和牛仔裤里。
热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把布料彻底浸湿,温热的黏腻感紧贴着皮肤,余韵久久不散。
高潮的余韵中,他瘫在座位上,大口喘着气,感觉身体被掏空,却又在空虚中迅速重新积蓄起欲望。
晓君迅速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他滚烫的温度和一丝淡淡的腥膻气味。
她故作镇定地拿出湿巾擦了擦手,又递给他几张。
“自己处理一下。”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眼神却不敢再看他,耳朵却红得厉害。
朝屿接过湿巾,埋在纸巾里的脸上却带着满足又贪婪的笑。
一次手淫根本浇不灭被彻底点燃的欲火。
他凑近她耳边,热气轻轻喷在她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问:“小姨……我们回去还能做吗?”
晓君的心猛地一跳,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她侧过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残留的兴奋,又带着明显的犹豫。
过了两秒,她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和躲闪:“回去再说……现在别想这些。”说完,她像是要逃离这个话题似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低声丢下一句“我去趟厕所”,便朝车厢尽头走去。
朝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过道里,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出昨晚和刚才的画面——她被他压在身下时紧绷又柔软的腰肢,高潮时内壁一下下剧烈收缩的吮吸感,还有刚才隔着裤子被她握住时那种又羞又刺激的触感。
光是回想,刚刚才发泄过的下身就再次硬得发疼,把牛仔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就在这时,列车广播响起:“各位旅客,列车即将通过黄家岭隧道,全程约五分钟,期间信号可能中断……”车窗外的光线骤然消失,整个车厢陷入一片昏暗。
朝屿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心跳得飞快,顺着她离开的方向快步走向厕所。
狭窄的过道在黑暗中摇晃,他走到卫生间门口,屏住呼吸,靠在门边等待。
不到半分钟,门内传来冲水声,紧接着门锁“咔”地一声打开。
晓君刚拉开一条缝,还没看清外面是谁,就被他一把推了回去。
他跟着挤进狭小的空间,反手迅速把门关上并反锁。
几乎在同一瞬间,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轻触,随即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进去,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湿热的呼吸混在一起,吻得又深又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晓君先是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呼,随即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搞得晕头转向。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想推却推不开,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黑暗中,她只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把她所有的拒绝和犹豫都吻得支离破碎。
“咔哒”一声,门被反锁。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列车行进的巨大噪音。
空气瞬间变得灼热,混杂着清洁剂的气味和两人身上渐渐升起的情欲味道。
几乎没有多余的前戏,两人像野兽一样纠缠在一起。
朝屿一把将她顶在冰冷的墙壁上,粗暴地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
内裤已经被爱液浸得透湿,拉下来时还牵出细细的银丝。
他的手指直接插进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两根手指轻易没入湿热的软肉,毫无章法地抠弄了几下,指腹刮过内壁,带出更多温热的黏液。
“啊……轻点……小混蛋……”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里骂着,身体却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他,大腿不由自主地分开,方便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哭腔似的甜。
他掏出自己刚刚发泄过、但依旧硬挺的鸡巴,顶端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意。对准那片温湿热热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呃!”他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的内壁瞬间紧紧裹住他,一层层软肉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又热又湿,比昨晚还要敏感。
列车在隧道中高速穿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完美地掩盖了厕所里肉体碰撞和压抑的呻吟声。
朝屿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对着她湿滑紧致的肉洞发起一轮又一轮凶猛的冲刺。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软肉,带出大量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晓君被他顶得趴在冰冷的墙壁上,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年轻身体带来的狂暴性爱。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但巨大的快感又让她欲罢不能。
内壁一次次被撑开、填满,敏感点被反复碾过,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扭动着腰肢,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抽插,穴口不断溢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而响亮,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
“小姨……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他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声音被轰鸣盖住,却清晰地传到她耳里。
“啊……朝屿……不行了……太深了……要被你……弄坏了……”她意乱情迷地回应着,所有的理智、伦理都被这极致的物理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墙壁,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颤抖,乳尖在冰凉的墙面上摩擦,带来额外的刺激。
声音又软又媚,像在撒娇。
在完全黑暗、只有声音和触觉的感官放大下,所有的刺激都变得无比清晰和强烈。
朝屿只觉得龟头被一圈圈嫩肉死死绞住、吮吸,内壁不断痉挛收缩,像是在主动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吸。
他托起她的一条腿,换了一个角度,让整根进得更深更狠。
这个姿势让龟头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晓君被这个姿势干得几乎站不住,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阴道里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航行的小船,随时可能被身下的巨浪彻底吞没。
爱液不断涌出,把他的小腹都弄得湿漉漉的。
就在列车即将冲出隧道,前方已经出现微弱光线的刹那,朝屿低吼一声,龟头猛地胀大,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进她身体深处。
浓稠的热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去,把她的内壁烫得轻轻颤抖。
与此同时,她也身体剧颤,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光线瞬间充满狭小的空间,他们气喘吁吁地瘫软在一起,嘴上仍进行着湿湿的舌吻,舌头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身上布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腻液体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光线瞬间充满狭小的空间,他们气喘吁吁地瘫软在一起。朝屿还没从余韵里完全退出来,就低头想再去吻她。
晓君却一把推开了他。
“你还来……”她声音又软又喘,带着一点撒娇似的责备,耳朵红得厉害,“刚射完就又想亲,小色鬼。”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衣服。
牛仔裤和内裤都已经皱成一团,还沾着黏腻的液体。
她先把自己的内裤穿好,动作有点急,又有点不好意思,拉上拉链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穿好自己的之后,她看了看还站在原地、下身一片狼藉的朝屿,犹豫了半秒,还是伸手帮他整理。
“把手举起来……裤子提好。”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像在说教,又像在心软。
她帮他把内裤和牛仔裤都穿好,还用纸巾仔细擦掉他小腹和大腿根上残留的精液,动作认真得近乎笨拙。
擦到敏感的地方时,她耳尖更红了,却还是继续做完。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知道吗?外面那么多人,要是被发现……”她一边帮他系好皮带,一边小声数落,语气里全是后怕和心疼,“你胆子也太大了,真的。”
她本来还想再说两句,却被朝屿忽然一把抓住手腕。
他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深,也更湿。
舌头强硬地探进去,卷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已经钻进她刚刚穿好的衣服里,隔着内衣揉上她柔软的胸。
掌心包住那团还带着情欲余温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拇指还故意蹭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晓君的眼睛瞬间睁大,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推拒的手软软地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被亲得晕头转向,腿都有些发软,只能靠着冰冷的墙壁,任由他在自己嘴里搅弄。
胸前被揉得又麻又热,呼吸彻底乱了。
直到氧气快要不够用,朝屿才终于松开她。
晓君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嘴唇红肿,眼神湿漉漉的,又羞又恼。她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胸口,力道软得像在撒娇:
“……坏蛋。”
说完这句,她没再看他,自己先拉开门锁,飞快地溜了出去。走廊里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灯光,她低着头快步走回座位,耳根却一直红到了脖子。
朝屿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回过神来。
狭小的空间里还残留着刚才激烈的气味。
他低头看了看洗手台和地板上溅到的白浊,认认真真地用水冲干净,又用纸巾把所有痕迹都擦掉。
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东西后,他才整理好表情,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回座位。
晓君已经坐在那里,假装看手机。他坐下时,她余光扫了他一眼,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大腿悄悄并得更紧了些。
“看什么看?”她斜睨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戏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没吃饱?刚才在厕所里,差点把我顶穿了。”
朝屿的脸“唰”地红了,但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小姨你的水太多了,我上面现在还是你的味儿。”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探索的兴奋,“而且……你刚才叫得那么响,不怕外面有人听见?”
晓君的脸上掠过一丝羞赧,但很快被一种更浓烈的风情取代。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似乎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体内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触感,精液正慢慢往外渗,把刚换的内裤又弄湿了一点。
“还不是你个小混蛋……那么用力。老娘差点站不住。”她瞥了一眼他裤裆又隐约支起的帐篷,轻笑,声音却软软的,“怎么,又想了?年轻人恢复得就是快。”
“还不是小姨你太……让人忍不住。”朝屿的言语也大胆起来,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放到了她的大腿上,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肌肉的微微颤动,“在厕所里,主动迎合的样子,跟我平时认识的小姨简直不是一个人。”
晓君没有拍开他的手,却也没有像刚才那样带着玩味地眯起眼。她沉默了两秒,呼吸微微乱了些,声音低低的:
“……我刚才才发现。”
“发现什么?”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躲闪,像是在说一件很羞耻的事:“就是……那种地方。隔着门外面就有人,随时可能被发现……我居然会那么兴奋。比在酒店大床上还要……还要有感觉。”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耳尖红得厉害,“我自己都被吓到了。三十多岁的人了,居然会喜欢这种……变态的东西。是不是很恶心?”
朝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不但没有被她的自我厌恶吓退,反而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手掌不自觉地收紧,隔着布料更用力地贴着她的大腿。
“恶心?”他几乎是压着声音,却掩饰不住里面的兴奋,“小姨,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有多……刺激吗?”
晓君抬眼看他,眼神里既有羞耻,又有一丝不确定:“你……不觉得我很奇怪吗?明明知道不对,还因为可能会被发现而更湿……”
“我觉得色得要命。”朝屿老实得近乎直接,声音哑得厉害,“一想到你在厕所里,一边怕被人听见,一边还夹得那么紧……我就受不了。小姨,你这个样子,比平时那个端庄的小姨,可爱一百倍。”
晓君被他说得脸更红了,轻轻捶了他手臂一下,力道软得像撒娇:“……你这小混蛋,一点都不懂安慰人。”
可她的腿却没有躲开他的手,反而微微并拢了些,像是被他直白的兴奋感染,身体又隐隐发热起来。
朝屿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瞬间理解了。“怪不得……在酒店那天,你洗澡出来,好像知道我偷看你一样。”
“废话,你那眼神跟带钩子似的。”她嗔怪地瞪他一眼,手却悄悄下滑,在他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刮过,“你呢?小小年纪,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喜欢玩小姨的内裤?”
朝屿被她说中心事,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被理解的兴奋。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偷你的东西,闻你的味道,特别刺激。比看片爽多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还有……我喜欢你是我小姨。”
这句话让空气安静了一瞬。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有罪恶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火焰。
“变态。”她轻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却勾了起来,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就因为我是你妈的妹妹?没想到你居然喜欢乱伦。”
“嗯。”他重重地点点头,“一想到你是我小姨,是我平时要尊敬的长辈,现在却在我身子底下被弄得……我就硬得不行。”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小姨,你是不是也喜欢这样?喜欢这种……感觉?”
她沉默了半晌,终于像是放弃了什么抵抗,长长吁出一口气。
“……嗯。”她用一个几不可闻的声音承认,“很刺激……感觉特别脏,也特别爽。”她抬起头,直视着他,“所以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这种事要是被人知道,我们就完了。”
“另外……”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又软又认真,“上了我可就不能上其他人了哦。”
“不会有人知道的。”朝屿抓住她的手,握得很紧,“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回到家,气氛瞬间切换成了正常的家庭模式。
“出差辛苦了吧?”朝屿的妈妈,也就是晓君的姐姐,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关切地看着他们,“小屿,没给你小姨添麻烦吧?”
朝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妈,我哪敢啊,都是小姨照顾我。”说话的时候,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在厕所里她被他顶在墙上、双腿发抖的画面。
晓君也笑得毫无破绽,将手里的特产递给他妈妈:“姐,小屿挺能干的,帮了我不少忙。这是给你和姐夫带的。”她的声音温柔得体,可朝屿注意到她坐下时,动作比平时更轻,像是体内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触感。
“哎呀,自家人这么客气干嘛。”妈妈笑着接过,又心疼地看着她,“看你累的,脸色都不太好了,快坐下歇歇。刚生完孩子没多久就出差,真是……”
朝屿听着妈妈的话,看着晓君此刻端庄温顺的样子,再联想到几个小时前她在高铁厕所里,背对着他,撅着屁股,咬着手指抑制呻吟的放荡模样,一股极其强烈的背德快感席卷了他。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又悄悄抬了头。
晓君似乎也有所感应,她不经意地扫过他的下身,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媚意,随即又恢复如常,对姐姐说:“还好,就是有点困了。”
晚上,家族微信群里热闹非凡,约着周末一起吃饭。
朝屿和晓君都在群里正常地聊着天,回复着长辈的话。
就在这时,朝屿的手机震了一下,一个私聊窗口弹了出来。是晓君。他点开,呼吸一滞。
那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的图片,明显是刚脱下来的,中间部分深色的水渍痕迹清晰可见,边缘还带着一点透明的拉丝。图片下面跟着一行字:
【刚才回家路上湿的。想着你在高铁上……的样子,就又流水了。】【下次,试试在我房间做,怎么样?想到不在家的老公,我肯定水得更多。】朝屿的鸡巴瞬间勃起到发痛。
他飞快地打字回复:
【操……你真的……我现在就想干你!】
【等着,周末家庭聚会,找机会溜去你房间。我要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地……进去,弄到你腿软得走不动路,看你还敢不敢在家人面前装正经!】
晓君几乎秒回:
【好啊,我等你。不来的是小狗。】
【记住,这是我们俩的秘密。以后……我就是你在床上的专属……骚货小姨。】朝屿喉咙发紧,手指发抖地回:
【……别说了,我硬得发疼。你现在还穿着那条湿的吗?】
【小屿……你越来越会说了。】
【周末你来我家,吃完饭找借口说累了先回房间休息。我过十分钟也找借口上去。可以不?】
【嗯。我会把窗帘拉上,灯也不开。只留一点缝。】
【别太用力……会被听到。】
【那你就咬着枕头。或者咬我。】
【……你这小混蛋。】
【你喜欢吗。】
【……喜欢。】
【那周末见,小姨。】
【嗯。周末见。】
朝屿放下手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夜景,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一段极度危险、背德,却又让他无比兴奋和期待的秘密关系,在这一刻,被正式确立了。
他知道自己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但此刻,他只想在这条路上狂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