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真相

祝凰怀孕的原因很罕见,罕见到普通人根本无法理解——一般来说,怀孕需要男女交合,并将白液射入宫中与卵结合形成胚胎,而进入宫中的前提自然是要突破那层膜才能深入。

但是,在某些极端到特殊的情况下,有些误入花园道中的白液是有可能性突破完整的壁垒而钻入深宫中去和卵结合的,在不破壁膜的情况下怀孕的概率极低,但并不是零。

祝凰的花园口却是被股绳堵了个结实连根手指捅进去都艰难更别提将兄弟挺进去了,从这点上而言能让祝凰怀孕上的嫌疑人也只有楚陵了,但是他也因为捅不进去而自觉冤枉——然而实际上,就在此前他某次和高萤星鏖战完后用沾满白夜淫液的手拉扯祝凰的股绳并用手指安慰她时,那些沾染在他手指上的白夜就如此凑巧地钻入她的花园道深入深宫而和她高潮时排的卵结合了,所以如此未做而孕的罕见事就发生了,等到童悠悠确定了报告时,祝凰的小肚皮已经鼓起了一个不小的轮廓,虽然不似高萤星那般鼓胀地高挺,但在绳索的勒突下也是很明显的。

当然,在场的人都不知道祝凰怀孕的缘由,但能碰得到祝凰的男人又只有楚陵,这锅他不背也得背。

“真不是我啊!我连她的股绳绳结都没解开过,我又没动过手,我不知道啊!”楚陵缩在墙角表示懵逼。

“小凰你说,这混账真没动过你?”童悠悠柳眉高竖,显然正在气头上。

“……他动过!他什么都做过!”祝凰坐在地上咬牙切齿地瞪着楚陵道,一副想要吃了楚陵的样子,如同一只被惹恼的狸花猫。

一路上过来,祝凰不似高萤星那样虽然被捆得苦闷但可以被男人日到爽飞,绳索和丝衣带给她的只有麻痛和寒冷,股绳更是撩拨地她有感觉但又不尽兴,整个人如同被关在小笼子里动弹不得的猛虎般无可奈何。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说楚陵每日来和她说说话揉揉肩把她抱在怀里暖和一下的话,或许祝凰还会看他顺眼一点,但楚陵不仅不做这些能增进好感的事,反而每次来找祝凰不是针对她的山峰就是针对她的花园用最高效的手段让她嗨到高潮瘫软在地后玩弄她的双腿,甚至抱着舔。

开头几次祝凰被玩到高潮还有些兴奋和期待感,高至顶点时的忘怀放空感也让她能暂时忘却身上的寒冷而暂时欢愉,但被一天一次玩到高潮到多了后就没了那种新鲜感,只有高到极点时的放空感还让她舒适,这个被楚陵玩弄地无法抵抗和控制自己像只宠物一般的过程让她既羞耻又愤怒,久而久之对楚陵的非常不爽。

这种被明明一只手就可以碾死的蝼蚁玩弄到高潮喷水的过程让祝凰倍感屈辱难堪,尤其是她还惊恐地发现自己明明是如此厌恶和不爽,身体却还是会因为兴奋期待感而快乐地痉挛失控的事实,这种被蝼蚁掌控住的感觉让她羞愤难当,更无奈的还是自己拿这蝼蚁无可奈何。

自己既无法让别人帮忙解开绳子,也无法让别人宰了这人渣,而在童姐姐不知为何被这人渣迷了心窍后就更无可能了。

其实这种心高气傲的落差感所带来的羞愤一开始高萤星也是有这种想法的,但是后来被楚陵日地整日发晕发热后就没了脾气。

祝凰之所以羞愤,就是因为这种身份的落差感没有进一步拉大而停留在了一个让她还自以为有尊严的地步。

“你别冤枉人啊!你那股绳我可从没解开过,更没进去过,不要污人清白!”楚陵看着童悠悠那阴沉的脸色连忙朝祝凰摆手道,“没有就是没有!”

“放屁!你!”祝凰被楚陵这样子恶心坏了,又想起自己之前被他玩弄到高潮的样子更是气炸了,心下觉得清白不要也要让他掉块肉来,索性一扬脖子骂起来,“你踏马的之前做的什么不敢承认?!!”

“你胡说!”

“打住,小凰,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他到底有没有和你做过和萤星那样子的事情?”童悠悠深吸一口气冷冷道,“他有没有把那东西塞进你花园里?”

“都做过了,这畜生什么都做过了!”祝凰咆哮起来,“他就是个畜生!”

“……”童悠悠的脸色愈发阴沉。

“悠悠你别听她胡说,你自己看嘛!这股绳连在手臂绳结上冻死的根本解不开来的,你自己试一下不就知道了!!”楚陵一看童悠悠一副想要杀人的样子连忙指着绳结道,“我就算要做也要解开绳结才能下手啊!”

“……嗯?”童悠悠俯身,随手就解开了那连在手臂上的绳结,然后顺手就把股绳从后往前一拉开,带出一丝粘稠的淫液和一些发白的浑浊液。

“呜!”堵塞着花园口的粗糙绳结刮蹭着嫩肉一下子飞出,被刮蹭刺激地忍不住夹腿一哆嗦的祝凰下意识地蜷起腰来,而随即,一股粘稠的白色液体从她花园间缓缓流出。

这是绳子表面的荧火粉长期浸泡在祝凰的淫液下而被洗涤下的一部分,溶解在淫液中后就如同石灰石般浑浊粘稠,浸出液无论是外观还是气味都和白液很像——于是在旁人眼中从祝凰花园道中流出的疑似白液的粘稠液体就是楚陵动过手的最好证据了。

而至于为什么之前冻的结实的绳子现在能如此轻易地解开,也是因为祝凰长期被寒霜封冻着用不出心炎,导致封冻效果有所减弱,但解开一根股绳并不影响篆纹的运作,祝凰就算鼓起力气也依然破不开绳子,反倒是很快就会被篆纹重新修补好绳子结构。

“你还要说什么?再说来听听?”童悠悠气极反笑,浑身颤抖起来,“装都不装一下了?哪怕擦一擦啊?我不问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打算演了是吧?!啊?!!”

“……啊这……”楚陵百口莫辩,因为于情于理能让祝凰怀孕的人只可能有自己,但童悠悠此前可是下过禁令的,这又如何是好?

灵机一动间,楚陵有了办法——按逻辑上来说,童悠悠下禁令是最近的事,而从祝凰身孕上来看,怀孕时间肯定是早于禁令时间,按逻辑上来说,这个怀孕问题应该不归禁令管……

“悠悠你听我说——就算我做过这事,可是她早就怀孕了!我就算之前下过手,我在你下禁令之后可绝对没再对她下过手啊!我发誓我没有啊!”楚陵试图讲逻辑,“我上一次碰她也是月初的时候,你月中下的禁令,我就再没碰过她!真的啊!!!”

这是实话,月中过后楚陵的重心都围绕着童悠悠没空管祝凰。

“真的?”童悠悠瞟了眼祝凰,“他上次碰你是月初?”

“……咳……是真的!”祝凰很想反驳,反正自己名节都砸碎干净了,只要能让这个人渣被打残也是赚的,但是那冰凰眼中的角碎片的执念让她在回答真与假的逻辑关系时根本无法回答假,被卡脖子冻的直哆嗦的她只能回答“真”。

“哦,这么说来我确实不能拿禁令的事惩你,而且应该也说过了前事既往不咎——”童悠悠丢下绳索朝楚陵走去,“麻烦了,我好像真不能怎么样了?”

“快揍他呀童姐姐!这种人渣揍死他呀!”祝凰急切道。

“那么,虓狮,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了?”童悠悠走到楚陵身前,把他扶起来后微笑地歪了歪头看着楚陵帮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道,“这波先斩后奏干的漂亮嘛,帮我想想我除了捏鼻子认下你的第四个后宫外还能做什么吧?”

童悠悠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楚陵无比确认,自己如果答错了答案,绝不会有半点生机。

死倒不至于死,但是直接被打得几年瘫痪下不了床是绝对的!

要回答这个问题,必须要先弄清楚——童悠悠的愤怒原因是什么?

是因为自己先前的否认在她眼中是抵赖欺骗吗?是因为祝凰的存在会瓜分她的份额吗?是因为这事让她挂不下面子吗?还是说因为纯粹的不爽?

一时间想不通的楚陵觉得应该跳出去思考,于是冒险地试着询问道:“悠悠,我能向她……向祝妹妹问一个问题吗?”

“问呗。”童悠悠的笑容如沐春风。

“小凰……你,你喜欢我吗?”楚陵咬咬牙,直接直球发问,“我之前所作所为没有顾及到你的想法如果伤害到你了我很抱歉,那么请问你喜欢我吗?”

“你!咕!!!”祝凰很想矢口否认这种愚蠢的问题,但是喉咙被卡死,脸色因为缺氧被堵地通红的她挣扎再三,眼泪都被挤出来了,还是只能咬牙切齿地说出违心话,“喜欢!我喜欢你行了吧!!”

“真的?”童悠悠冷不防地问了句。

“真的——等等!”祝凰还在喘气,下意识地就顺口了出去,等她反应过来时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涨红着脸又重复了一遍,“是真的……”

“呵。”童悠悠以为祝凰傲娇劲又犯了,冷笑一声也不言语,心里却忍不住骂开来了。

这种懵懂少女傲娇又思春,在男人面前犹豫又生气的样子……娘的……一个个的,怎么就被这渣滓上了身子就忘不掉了,老娘还不好意思甩掉她们……娘的,受罪!

童悠悠的生气理由其实并不是因为禁令或是楚陵的欺骗,她从楚陵的神情中已经看出他对此事同样不知情,而怀孕月余的事情在禁令以前自己自然也不好说什么,既然是虓狮的无心之举,那自己除了咬牙认下外确实没其他办法了——手心是自己夫君,手背是自己闺蜜,自己还真能剜手心手背肉来不成?

可以,很必要,但……并非明智之举。

但是很生气,就是很生气,理智告诉童悠悠此时应该大度以彰显正宫的胸怀,但是女人的嫉妒心和独占欲让她根本无法冷静下来就想闹腾,她想要楚陵给自己一个说法,因为缺乏安全感而下意识地想要让自己的男人来给自己这份安全感。

尤其是祝凰亲口承认自己“喜欢”楚陵后,童悠悠心中的惶恐和不安全感愈发深重起来,当自己的闺蜜都要和自己抢男人时,她又还能有什么能依托的了?

除了自己的夫君外,她已经找不到别人可以依靠,以往强大的她此刻无比地缺乏安全感,她在恋爱方面已经被自己的两个闺蜜偷家而逼上了绝路。

为了安全感,她想要楚陵说明他对自己独有的爱意胜过闺蜜——仅此而已。

楚陵想到了这点,而想到了这点之后,剩下的事情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我知道悠悠你可以做什么了。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让我证明我对你的爱远胜于其他人的机会。我不能保证今生只爱你一个,但我可以保证——我对你的爱是最厚重的,最独一无二的。”楚陵一边瞎扯,一边伸手就把童悠悠抱进了怀里摸起了她的脑袋在她侧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柔声道,“给我这个机会好嘛,悠悠?”

“……哼!”被楚陵抱在怀里的童悠悠重重哼了一声表示了自己对祝凰这事的不爽,但也没拒绝,心情也好了一些,“好啊,那就给你这个机会。”

一时间童悠悠的杀意消散,楚陵也终于松了口气,看来这次危机度过了,不会被自己亲姐大义灭亲。

当女人心情不爽的时候,抱一抱亲一亲能让她轻松快乐不少,再说事就能简单很多——这是楚陵以前和武箜篓相处时的宝贵经验。

但是我今生只会爱你一人,箜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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