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悠悠现在很郁闷。
首先是塞进了自己水道中的那个东西,自己无论怎么弄都取不出来,还坚固无比破坏不了,不仅如此,还非得是楚陵才可以操纵锁给自己放尿——然后就是最憋屈的地方了,那锁在放尿时不仅高速旋转刮蹭膀胱内壁而且还放电,而且放尿速度还奇慢无比,本来几息之间的事情硬生生给那锁拖成了几十息的漫长煎熬,被连续电击折磨几十息的童悠悠无比憋屈地趴在地上,尿溅得满身都是,居然在撒尿中到达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让她既羞耻又愤恼无比,但除了又狠揍一顿楚陵外真的没有一点办法。
杀又杀不了,直接打断手脚又会被别的锦衣卫看出问题,那又能怎么办呢?
“答案是没办法了哟~”被叫过来解决问题的句安只是眯着眼睛似笑非笑道,“我也听说过,大人您身上戴着的锁是秋屏楼最严密的锁,凡是跟老鸨有仇的姑娘在赎身的过场中都会被迫戴上这个,从来没有能取下来的,只能痛苦地戴一辈子,从此失去撒尿机会。”
也许是看到了童悠悠猛的板起的脸庞,句安不紧不慢地又补了一句道:“可是人家明明已经事先给过老鸨足够的花银了,她不至于找大人您麻烦啊?是不是您说话冲顶撞她了?“
“……”童悠悠的面皮颤抖着,脸色由青转红再转白,手紧紧攥着空酒盏,欲言又止。
“当然啦,还有一个机会可以试试。”句安从怀里掏出一本武功秘籍道,“大人可曾听闻过——空蝉术?”
空蝉术——是武林中相当玄学的一门武功,毫无杀伤力可言,本质上是一门避匿身法和脱缚解困的求生功法,乃是无名氏所著,武林任何人都可以抄录。
但因为其内容相当玄学而少有人练。
普通人若是被绳子绑上了,要么凭蛮力或冲劲强行崩断绳索,要么通过缩骨功,柔骨功适当改变身体结构使得部分绳索松动从而解开或者脱离绳索,但本质上都是费时费力的办法。
空蝉术所教的,就是用一甩身体的时间直接从绳索里将整个身体甩出来,凭空甩开绳索。
很玄学吧?
空蝉术的内容,就相当于用神魂操作身体,分出一部分魄挤压到绳索上,然后在引起神魂和神魄共鸣的这个瞬间,通过神魄操纵绳索,将绳索在这个瞬间如甩动自己手臂一般向外挥甩出去,然后因为不可抗力神魄会被立即排斥出绳索,重新吸回来就是了——但通过这个过程,确实可以做到一甩身子而甩开绳索。
能操纵自己神魂和半吊子神魄的楚陵一听就懂了空蝉术的内容精髓所在——可惜空蝉术用了大半篇幅去感应“魂”和“魄”的类似存在,而且还是用着非常低劣的操纵手法,直到最后才教了脱缚的至关重要的那个时间点。
难怪武林没人修炼这玩意,学过三魂七魄术的人一看就懂,但不敢声张自己偷偷用去了,不懂三魂七魄的人学起来还得先浪费大把时间去感应魂魄——纯属浪费时间!
立在一旁只是旁听的楚陵暗暗讥讽着,不过他可没那么好心教童悠悠三魂七魄术——这魔女打自己时下手真的狠,不给她吃点苦头怎么行?
童悠悠的武学造诣自然精湛,这本纯粹从武学而不带半点精神层面的秘籍对其而言自然是能懂的,而且细想之下也是可行的,但学习成本过高——
看着眉头紧锁的童悠悠,句安嫣然一笑道:“大人可是担心这秘籍没用?尽可放心,小女子就是练这个迎合某些客官的,效果十足,不信的话可以当场演示。”
“把她绑了,我看看。”童悠悠一时间确实犹豫不决,也打算先看看这门功法到底是否可行——如果真可以的话,自己也似乎只能试着练练了。
自己的撒尿权利在一个男人手里成何体统?!
“诶呀,楚大人~你可以要~绑紧一点哟?”句安朝拿着绳子走过来的楚陵抛了个媚眼,故意稍微抖了抖肩露出了半边光洁的锁骨。
“……”楚陵可不敢在童悠悠面前造次,拉着绳子先绕着句安的玉颈缠上两圈,然后将绳子从两边往前肩绕上,再顺着腋窝回到身后,把她的双臂贴着后背死死的反吊在颈后交叉着捆好,一圈圈的绳子深深陷没进她白皙滑嫩的肌肤中,将她光滑的背脊和双臂一起勒成了一截截凹陷凸起的形状,连一丝活动的空间也没有,从正面看上去就好像没手臂一样。
“你表演给我看看。”童悠悠点了点头,楚陵绑的确实够紧没有松结。
“那不是很简单的~”句安背对着童悠悠,随即她上身猛的往右边一甩,同时绳索往左边一晃——反应过来时,绳子已经从空中落了下去。
“嗨嗨,楚大人真是不留情面呐。”句安指了指自己小臂上被绳子勒出的红印子,一脸幽怨地看着楚陵道。
“……把她腿也绑上试试。”童悠悠眉头稍松,但并未完全相信。
“请~”句安一转身,拧腰,晃起穿着肉丝的长腿就往桌上一叠。
楚陵随即将句安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并拢在一起,从脚后跟到小腿肚到大腿根部自下而上一圈圈绳子捆扎得死死的束成一串。
“嘿!”句安一拧腰将双腿猛的往上一提,绳索往下一晃——绳子自然地脱落在桌面上,一个后空翻站直的句安笑眯眯地站在那里。
“最后一次,把这个,塞进你的水道里面去,然后再像那样抖出来。”童悠悠从旁边拿出一小捆红木筷子来,用铁丝扎紧,横截面积看上去和童悠悠洞中的那个差不多。
“啊~那感觉一定很舒服吧?啊~嗯?楚大人能帮帮小女子……把那个~塞进小女子的~水~道中去呢?”句安脸色微红地抱住了楚陵的手臂,一边用山峰磨蹭着手臂一边用甜腻腻的语气似乎是在撒娇。
“……”不知为何,没来由地很不爽的童悠悠忽然想一把掐断手里的筷子组,她下意识地瞪了眼楚陵。
“是是是!”被童悠悠一个眼神吓到的楚陵连忙伸手就要拿童悠悠手中的筷子。
……
“额?大人?”楚陵发觉拔不出筷子,惊诧无比。
“闪开——”不知道为何就是莫名烦躁的童悠悠一下拍开楚陵的手腾地一下起身,补了一脚把楚陵踹开的她一下站到句安的身前,一把掀起她的裙子就把筷子组强塞了进了句安的水道中去。
“嗯啊!啊~”水道被突入,身体不由得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的句安红着脸呻吟了一声下意识地就想后退一步,但却被童悠悠一下子抓住她的一只手。
“别发骚了,快点。”有点生气的童悠悠的语气很不善——虽然她也没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
“诶呀~大人怎么像是生气了呢?”句安调笑着,也不挣扎,顺从地举起另一只手,随即猛的往后一拧腰——那束筷子便凭空从后往前地从水道里蹿了出来!
啪!
童悠悠一把抓住略有些湿润的筷子串,随即一下往桌上一丢,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教我,马上,这破玩意我一天都不想再戴了。”童悠悠深吸了一口气道。
“诺。那大人我们去里屋,练习此功法还需要全身紧缚着才能体会到任督二气所在~这可不能让楚大人白白占便宜哦~”
“你敢进来就死定了,有事门外通报。”童悠悠冷冷地看了眼楚陵。
“诺!”楚陵自然是没那个胆子。
……
“那么,小女子要开始了,捆绑过程中可能会有些夸张,但是大人还请忍耐哦?”
“绑吧。”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练习这门功法,自然是要听句安指导的童悠悠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按照句安的要求脱光了全身的衣服连亵衣都没有留,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大开裆的肉丝袜的她坐在床边,自然地将手背到身后。
“诺——”
句安随即拉着童悠悠的双手,把她改成手腕和前臂都并拢着的姿势,用绳子从手腕开始从上往下一圈圈捆死,合十的手掌上的手指头也紧贴在一起用小细绳捆住,再扣上指铐,用宽大的厚布绕着手掌来回缠绕进行全包,然后再将她的手肘向上反拉到极限,从腕部绳结延伸出绳子吊在颈后和脖子勒在一起。
童悠悠稍稍试着动动手臂,如果不是用蛮劲强行崩断绳索的话,真要尝试用手解根本就解不开的吧?
句安转身拿出两个铁箍,对着童悠悠的那可怜小山丘比划了一下,然后轻笑了一声将箍口缩到最小的尺寸。
“你什么意思?!”感觉受到了侮辱的童悠悠差点跳了起来。
“大人别急嘛,这种事情强求不得——更别提用这个铁箍每日收根可是能加大些尺寸的哦?”句安轻笑着把两个铁箍分别套在了童悠悠的两个小丘陵根本上,继续紧了紧。
“呜……真的?”只感觉丘陵处一阵酥麻带挤压痛的童悠悠看着句安那令人羡慕的尺寸,半信半疑。
“那是当然。”句安扯过童悠悠脖颈上的绳子,先在上身加了几圈将她的手臂牢牢固定在背后,然后将绳子向下拉,一圈圈地缠紧丘陵根部,一点点的收紧,将本来几乎没有的尺寸硬生生勒的胀大了好些。
“好紧……痛,给放松点!”被勒的有点发痛的童悠悠忍不住扭了扭肩膀。
“可是松开的话,铁箍的效果就弱了——勒的越紧,箍的效果越好。”句安笑眯眯道。
“这……那算了,继续。”童悠悠可在意自己的尺寸了,闻言咬牙忍了。
句安捆完童悠悠的上身,随即在绳子上连续打了好几个粗大的绳结,将她拉起身后,随即拉着绳子向下绕过花园,朝着那紧致翘挺的屁股下使劲一勒,把那几个粗糙的绳结趁势一下子死死的卡进了她的花园口和后庭花中去。
“又是?!!”童悠悠脸上当即浮出一片绯红色,脸上那白皙的皮肤一下子变俏红,她惊叫了一声,连忙紧紧夹住双腿,但大绳结依然死死卡着她的花园。她的手腕只要一有动作,马上就会牵扯到绳索将丘陵勒得更加生疼,两片娇嫩的花园唇和菊瓣也会被随即收紧的粗糙绳结上下摩擦起来。
“和大人说过了,任督二门只能在时断时续的快乐感中理会到,所以也只能得罪了~”句安笑着将绳子固定在腕部绳结处,“然后,就是该堵嘴了呢~”
“呜……”